第二百五十二章 得見武衛東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火盾擋在呂刑身前。
那道曼妙的身姿宛如天使降臨一樣地出現,在他的眼中映出一片光輝。
夏諾。
這女人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一直輾轉於教務工作和照顧元靈之間,除此之外的事情,就是在呂刑小命難保的時候及時出現,把他從死神的手裏搶回來。
火盾與空氣刺相撞,二者相互抵抗,最終化為一團魔法波動,將雙方震退。
夏諾毫不遲疑,直接一記火龍卷打出,秒殺對手。
“這裏太危險了,跟我來!”她牽起呂刑的手,離開學院廣場。
呂刑任由她拉著,邊跑邊問,“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不知道。”夏諾回答,“我隻是經過這裏,看到你被黑巫師攻擊,就趕忙出手,還好來得及,不然我現在拖著的就是一具屍體了。”
“這是第幾次你及時出手相救了?再這樣下去,我可能真的要以身相許才能報答你了。”呂刑半開玩笑地說。
“好呀!但是我們得先從這個世界裏活著離開才行!”夏諾說著,突然鬆開呂刑的手,接連放出幾道火蛇,擊倒攔路的黑巫師。
呂刑也沒閑著,他身上預備試煉用的膠囊,還剩下一些定身效果的。他一手持盒子,一手將膠囊逐個彈出,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宛如拉出一套連招的葵花點穴手。
膠囊炸開之後,那些靠近兩人身邊的黑巫師都被藥劑定住,動彈不得。
夏諾趁機補刀,將黑巫師們全部放倒。
兩人繼續前行,默契配合,在人群中衝開一條路來。
“到底發什麽了什麽,為什麽有這麽多的黑巫師?”呂刑問。
“是衝著學院的‘禁忌’來的,學院裏麵潛伏了他們的內奸,他們找準了時機裏應外合地攻了進來。”夏諾說。
“我們這是要去哪?”呂刑一直跟在後麵跑,根本不知道目的地是哪裏。
“廣播室。我帶你去見一個人。”夏諾說著,又加快了些腳步。
呂刑緊跟步伐,兩人一路殺出重圍進入教務大樓。
這裏相比混亂的外部環境,安靜了許多。
廣播室們被推開,房間中坐著一個穿著黑袍的黑巫師。
呂刑一驚,手中膠囊蓄勢待發,卻被夏諾及時給攔了下來。
“自己人。”
“自己人?”呂刑驚詫,自己什麽時候和黑巫師變成一夥的了?
然而當那名黑巫師轉過身來時,他終於明白所謂的“自己人”是什麽意思。
黑袍上的鬥篷退去,那張熟悉的臉讓呂刑激動不已。
“東子!”
坐在兩人對麵的黑巫師不是別人,正是武衛東。
那個與幾人一同進入這個世界,卻又消失許久的武衛東!
“刑哥,終於見到你了!”武衛東也神情激動,隻是他的臉色看起來並不是那麽的好。
“你怎麽才出現?而且為什麽是黑巫師?到底發生了什麽?”呂刑心裏有一連串的疑問。
武衛東示意他坐下來,緩緩說道,“我其實是和你們一起進入到這個世界中來的,隻不過我的身份和你們不太一樣,我除了是個黑巫師之外,還是學院安插在黑巫師會中的臥底。”
“怪不得你一直沒在學院出現……也一直沒有聯係我們。”
“我也很想聯係你們,可是被困在黑巫師會中,根本沒有機會。不過在潛伏的這段時間內,我發現了他們許多秘密。黑巫師公會中有不少人是迷途者,而他們接到的世界任務,和我們相反,是要解救某個東西出來,這個東西就被困在學院中。”
“看來就是學院的‘禁忌’沒錯了。”
“我直到進入學院,才得以從混亂中脫身,想辦法聯係你們。我找到了學院的廣播室,播放了我們約定好的暗語。之後夏諾聞訊趕到了這裏,與我會麵,說你和元靈根本不在校內。”
“是的,我們剛才在後山,在那裏遇到了一些障礙,回來的時候,學院已經變成這副模樣了。黑巫師會用了一招聲東擊西,又如此興師動眾,他們的目標究竟是什麽呢?你知不知道更細節一些的內幕?”
“那具體是什麽我也不太清楚……我隻知道是個活物,黑巫師會似乎很崇敬那東西。”
“該不會是一隻黑化了的高級靈獸吧。”呂刑猜測。今日山穀中發生的事情,令他至今仍心有餘悸。
“那些就不得而知了。”武衛東搖了搖頭,然後突然咳了起來。
呂刑一驚,這才發覺他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
“你……這是怎麽回事?”
“所有黑巫師在加入公會之初,都會被種下一道黑魔法捆縛內心。若是有朝一日背叛公會,就會被黑魔法反噬。在公會的時候,我一直當自己是一個黑巫師,按照一切規則行事。可是到了這裏之後,我的身份迫使我不得不為我真正的組織做些什麽。所以,我救了一些人,還來到這裏找你們,已經徹底背叛了公會。現在,黑魔法的反噬已經開始……”
呂刑和夏諾同時一驚。
“你堅持住,一定會有辦法擺脫這種黑魔法的。”呂刑急切地說,“等我們解決了其他黑巫師,就帶你去見教授,去見校長,他們一定有辦法救你的!”
武衛東搖了搖頭,正要說什麽,一道黑影忽從窗邊掠過。
瞬息之間,玻璃轟然碎裂,碎片飛濺。
三人迅速反應,躲開玻璃碎片。
風從窗口灌進來,一同出現在那個地方的,還有幾個手持法杖,懸浮在半空的黑巫師。
“你們還是先管好自己再說吧……”為首的那人說著,目光陰狠地看向武衛東,“我就知道你小子不對勁,剛才打傷自己人跑到這裏來,原來是要給他們通風報信!”
“四、四大長老!”武衛東看著對方,眼中露出驚恐的表情。
“哼,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黑魔法的反噬已經開始了吧!”為首的黑巫師長老冷笑,“與其那麽痛苦,不如我給你個痛快,讓你快點了結!如果你感覺寂寞的話,我們還可以讓你的這兩位同黨給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