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進度
“請你冷靜點。”呂刑按住躁動的寧無翳,“這些說來話長。我們從一開始來到這裏時,這些書並沒有所謂的劇情,隻是前幾頁有些世界設定之類的東西。後來這些書,就成了我們打開連通其他世界大門的鑰匙。隻要將沒有情節的書放到那邊的桌子上,一夜之後,房間內的時間就會陷入靜止狀態,那時候房門就可以被打開。走出去之後的世界,對應的正是那本書的設定。”
“你的意思是說,從你們來到這裏時,這些書就一直擺在這裏?”寧無翳驚問。
“是的。”呂刑點頭,“準確地說,是每一個房間裏,都有十本書。我們這樣的人,叫做迷途者,和我們一樣的迷途者還有很多。每一個房間的書本,記錄著歸屬那個房間的迷途者在對應世界裏所發生的事,自動變為書本的劇情。”
“這太離譜了……”寧無翳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離譜的事後麵還多著呢,你慢慢會習慣的。”呂刑說。
“這些書如果是鑰匙,那你們豈不是想進哪個世界就進哪個世界?”
“除了已經有劇情的暫時不能再進入之外,其餘的世界是可以隨機選擇的。但是你以為進入書本所對應的世界中是什麽好事麽?每個世界中的任務都非常艱難,而且可以說是九死一生。我們在亞特拉斯山挑戰巨龍你又不是沒在場,當時多可怕啊!”
“可你們不還是一次又一次地進入了麽?”寧無翳反問。
“沒錯,想要搞清楚一切的起因,以及其中的諸多謎團,我們隻能繼續走下去,不然我們會被永遠地困在這間旅館房間內。”呂刑說。
寧無翳想了想,“我隻是好奇,是誰在背後做了手腳。你說在每個世界都會接到很難的任務,那任務的發布者是誰?”
“聖殿信使。”
“聖殿是什麽?”
“據說是樂園中的最高管理組織。”
“樂園又是什麽?”
“據說是隱藏在十個世界背後的終極之地,那裏沒有煩惱,沒有勞累,就像是天堂一樣,所有人都對其趨之若鶩。”
寧無翳搖了搖頭,“你都是聽來的,這不可信。”
“可是這是唯一可以將一切串起來的線索。”呂刑看著他說。
寧無翳陷入沉思中。
呂刑覺得讓他想通還需要一段時間,所以沒再說什麽,悄悄轉身走開了。
夏諾和元靈已經坐在了沙發上,一個喝著可樂,一個抱著薯片。
電視機裏播放著之前沒有看完的電視劇,兩人目不轉睛,不亦樂乎。
呂刑看了兩人一眼,沒有打攪,他徑直走向了一旁的那張桌子。
桌上擺放著一副拚圖。
與其說是擺放,倒不如說是鑲嵌在桌子上的。
那副拚圖從始至終都沒辦法被拿起來,且在拚圖下方有一道進度條,顯示未填補區域的收集進度。
呂刑從口袋裏掏出信封,朝著手心倒了倒。
一枚拚圖塊落下來。
他拿起那一塊拚圖放入桌上的空白區域,那副航海圖再次清晰了一些,那艘航行的大船已經隻差船頭部分沒有拚湊完整。
下方進度條又延長一寸,顯示:進度40%。
繼《驚奇禁典》凶殺篇,劍神藏篇,廢土篇之後,聖器篇是他們完成的第四個任務。
還未完成的有《驚奇禁典-暗鴉》,《驚奇禁典-荒墟》,《驚奇禁典-豪擎》,《驚奇禁典-迷航》,《驚奇禁典-死神海域》,以及《驚奇禁典-騎士》。
不過呂刑現在並不著急了,他隻想舒舒服服地洗個熱水澡,然後睡上一覺先。
他是這樣想的,也這樣做了。
或許是太累了,他倒在床上便開始困意上湧,客廳裏的聲音在耳朵裏漸漸被淡化,最後變成一片寂靜。
他沉沉地進入到夢鄉。
直到半夢半醒之際,耳邊有輕微的響動,呂刑睡眼惺忪地扭頭看去,隻見黑暗中有道身影在朝著自己靠近。
他下意識地一把將對方擒住,按在床邊。
“哎喲……是我!”夏諾小聲驚叫。
呂刑這才反應過來,現在是在旅館內,隻有他們四個人。
“對不起,我有點睡迷糊了,沒抓疼你吧。”他揉著夏諾的手臂,輕聲安慰道,“對了,你來找我是有什麽事麽?”
“我看房門沒關我就進來了……倒也沒什麽事,就是想單獨和你待一會兒。”夏諾聲音溫柔的很,同時身體借勢往床裏麵翻了翻,竟然直接跑到了呂刑的懷裏,用手環住他的脖頸。
呂刑頓時身體繃直,心跳加速。
“你……我……那個,他們兩個還在客廳呢吧?”他小心翼翼地問。
“都睡了。剛才我給寧無翳講了講關於拚圖和其他世界的事情,他看起來很鬱悶。元靈給他施展了特殊的空間能力和時間能力,把他都驚呆了,那表情跟我們剛知道的時候一樣。”
“唔,有些事情,他總是需要消化消化的。”呂刑說。
“嗯,先不管他們,先說說咱們兩個的事情。”夏諾湊近幾分,“你是喜歡我的對嗎?”
“這個……”呂刑感覺渾身發燙,“你問的也太直接了。”
“好,那我不問,你說。”夏諾把手鬆開,等待他的回答。
呂刑想了想,說,“我們在一起的確經曆了很多事,甚至可以說是出生入死,這樣的感情我很珍惜。在每次我瀕臨死亡的時候,我都很擔心你接下來的路會怎樣……”
“你死了,我也不活。”夏諾說,“在亞特拉斯山巔,我就是這麽做的。”
“我希望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話,你要努力活下去。”呂刑說,“你知道的,你長得非常像我老婆,在我來到這裏之前,她離開我隻有幾年……”
“所以,你對我的感情,還是基於你老婆是嗎?我還是沒有辦法替代她在你心裏的位置?”夏諾問,心裏有些微酸。
“不,我想說的是,你們兩個很像,性格卻完全不同。我能清楚地辨別,因此在我心裏,你是你,她是她。我曾經很愛她,但是她已經不在了。以前我尊重並愛過我的老婆,以後,我也會尊重並認真喜歡你。”呂刑說著,手輕輕攬住夏諾的腰,“我隻是希望你能明白,你並不是誰的替代品。”
夏諾感動得幾乎要哭出來,為了壓製住眼淚,她趕緊抱住了呂刑,用力地親了上去。
這一夜,此處省略一萬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