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莊園
“那看來你們對營救任務還感到很有信心。”魯道夫說。
“倒不是有多自信,隻是沒得選罷了。”呂刑笑道,“如果魯道夫先生能為我們提供足夠精良的裝備和穩靠的後援,我想我們的信心也的確是會增加不少的。”
“你們盡管放心,這些都會有的,這是我應該做的。”魯道夫說。
“期待我們能完成一次完美的配合。”
車輛駛出機場範圍之後,車窗外一直都是鬱鬱蔥蔥的景象。靠窗的呂刑望著起伏的山脈,恍然有種自己真是來旅遊的錯覺。
車並沒有駛向市區,而是去往郊外的一處莊園。
門禁處的長杆自動識別車輛抬起,魯道夫開著車,駕輕就熟地開進莊園。
莊園內外保持著一種上世紀年代的風情,道路兩邊種著葡萄,草坪上裏隨處可見拆卸下來的釀酒設備,和正在暴曬的橡木桶。
諒他們如何也沒有想到,N過駐S國密林西北州的特工基地,居然是一棟葡萄酒莊園。
“雨季就要來了,必須要在連雨天到來之前將橡木桶都曬好留存起來,用來承裝新一年的酒品。幹鬆的橡木,會對存酒的品質有很大的影響。但是在雨季到來之後,就沒有時間管這些東西了。今年的雨水預計要比往年的多,葡萄質量會不錯,釀出來的酒也會很暢銷的。”魯道夫一邊降緩車速一邊說道。
“難道這家葡萄酒莊園還是處於營業狀態的?”夏諾驚問。
“當然,特工們也不是每天都有任務要做的。在沒事可做的時間裏,我們就釀酒藏酒賣酒。S國的人對於紅酒特別講究,也喜歡紅酒。莊園的生意也會幫我們打開很寬的門路,來了解一些通過普通手段了解不到的事情。這裏經常會舉行品酒會,甚至會有一些S國的高層過來。那些上了年紀的老家夥不勝酒力,喝多了就什麽都講,仿佛自己還坐在軍方的指揮部裏。紅酒生意對我們來說不僅僅有經濟上的支撐,也是很好的情報收集處。”魯道夫解釋道。
“把敵人請到自己的大本營來喝酒……”呂刑震驚,“閣下的膽量還真是很大啊!”
“但是紅酒替我們擋下了這份懷疑。沒有人會覺得一個把紅酒文化做的如此好的密林西比州莊園,會和對立國有任何瓜葛。畢竟在N國境內,啤酒遠比紅酒暢銷。S國人會下意識將我們劃歸到自己的陣營裏。”魯道夫說,“而且平時大家都不會談論與特工身份相關的事情,我們的會議從來都是在夜深人靜,莊園關閉的時候展開的。太陽馬上就要落山了,你們來的正是時候。”
直到這個時候,呂刑才真正覺得,這個看起來憨厚實則是穩重的男人,真正展現出了他作為“管家”的掌控能力。
沒有哪個S國人會把一個將紅酒莊園打理得井井有條,且溫和紳士的男人與敵國間諜聯想在一起,即便是你明著告訴他們,他們也不會信。
因為他們覺得隻有S國這種浪漫有底蘊的國家才能擁有這樣慢條斯理的紳士,N國那個民風粗魯喜歡喝啤酒和大嚷大叫的地方,隻會盛產莽漢。
所以魯道夫的偽裝,無疑是十分成功的。
出來乍到,其餘幾人還在溜號看風景,呂刑已經在心裏對這個男人感慨了一百遍。此人絕對不容小覷,或許營救任務的事情可以采納一些他的建議。
直到日落之前,莊園裏都還有客人。
紅酒晚宴隻在周末開放,所以天一黑,莊園就準備關閉了。
客人們也很默守規矩,成群結隊地退了出去,走時不忘帶上幾瓶窖藏好酒。
熱鬧了一天的莊園漸漸安靜下去,周圍響起窸窣的蟲鳴。
黑夜降臨的一瞬間,被蒙上一層神秘麵紗的莊園,也展現出它本來的麵目。
莊園會客大廳,魯道夫帶著呂刑等人,與莊園中駐守的另外幾名特工相見。
簡單的寒暄過後,眾人直奔主題。
“監獄的位置距離這裏大概十公裏的距離,很近。因為被森林掩蓋著,所以很少有人知道那處監獄的所在。但是我們的人經常會到那邊去查看情況,尤其是在‘暗鴉’被抓以後,我們的偵查便更加頻繁了些。根據我們打探到的消息,監獄四麵的警衛,隻有東西兩處是有外側警衛哨崗的,所以你們可以從南北兩側靠近。監獄的外牆很高,如果想要翻越,就必須要避開攝像頭和值守的警衛。”魯道夫把已知的情況講給幾人聽。
“這樣的話,我們就必須做些試探,或者想辦法把警衛引開。”呂刑思索。
“或者也可以等待。警衛在淩晨五點左右的時候換班,換班的過程中有二十分鍾的空崗時間。那個時候,是潛入的最好機會。”魯道夫說,“另外要注意一點,監控攝像頭是二十四小時開啟的,不可以破壞,否則會觸發整座監獄的警報,隻能設法遮擋。”
“那我們需要一些無人機。”夏諾說。
“沒問題。輕量化高傷害的槍械,攀爬的繩索,無人機,煙霧彈手榴彈之類的東西我們全都可以幫你們準備。各位還有什麽需要了解的嗎?如果沒有的話,我這就帶你們去裝備庫拿裝備。”魯道夫說。
“問題倒是沒有了,行動之前再做個具體的計劃就好了。”呂刑說,“很想見識一下你們的軍備庫是什麽樣子,我們可以過去看看。”
“好,幾位請隨我來。”魯道夫起身。
他帶領幾人離開會客廳,穿過庭院,來到溫暖和充滿酒香的酒窖中。
穿過一排排橡木桶,一行人來到最深層的酒窖。
酒窖的牆壁上標記著這裏麵藏酒的釀造年份,久遠到可以追溯到上個世紀。
“我們不是來看裝備的嗎?魯道夫先生為什麽把我們帶到了最好的這間酒窖裏?”呂刑有些不解地問。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魯道夫說著,移開兩隻最內側的酒桶,露出掩蓋在下方的地庫鐵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