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NPC
體型碩大如一頭牛的毒蠍子。
驚得呂刑差點跌掉下巴。
他壯著膽子,手持鐵劍迎上前去,對著毒蠍子便是一番砍殺。
因為攻速和移速都很慢,所以他也很難躲過毒蠍子的攻擊。
毒蠍子一個毒刺下來,他發現自己居然毫發無損!
難道這就是全副防禦的吊炸天之處麽?
呂刑信心大增,不緊不慢地跟毒蠍子耗著,最終成功擊殺了十隻毒蠍子。
打鬥的過程中,他意外地發現毒蠍子頭頂著lv3的標誌。
這說明,毒蠍子是比他等級還要高的存在,直到擊殺了毒蠍子,呂刑才成功升級。
自己竟然完成了一次越級打怪!
[等級提升至lv3,獲得青色品級服裝套裝。]
隨著係統的提醒,呂刑低頭時發現自己身上的粗布麻衣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比較舒適的棉布衣服。
他扛著鐵劍去尋找其他三人,發現夏諾和寧無翳也完成了任務。
可是四顧之下,卻不見元靈。
正準備去找她的時候,隻見她突然從刷新點複活了。
“又……又被打死了嗎?”夏諾驚訝。
“你不是全部天賦都點了攻速嗎?為什麽會被打死?”呂刑驚問。
“我被刺了一下就死了……”元靈沮喪地說,“我又不能因為一隻毒蠍子發動空間能力,我也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裏。”
“問題正是出在她把天賦全都點了攻速。”寧無翳歎息著說,“她雖然打的快,但是等級比毒蠍子低,所以傷害並沒有那麽高,又沒有夏諾可以躲避攻擊的移速,所以她隻能挨下毒刺。毒蠍子的劇毒可以讓她瞬間斃命。”
“我是靠著防禦,硬生生把毒蠍子耗死了,你們是怎麽做到的越級擊殺毒蠍子?”呂刑好奇。
“根本不用越級啊!”寧無翳說,“遊戲裏是有隱藏成就和經驗積攢的,你再多殺十個野豬,一樣可以升到lv3,然後你的自身屬性就會提高許多,再去打毒蠍子就很簡單了。”
“居然可以這樣!”元靈大吃一驚。
“一看你就是沒玩過網遊的孩子。”寧無翳搖頭歎息,“這是最基本的操作啊。就算你不去做支線任務,而是一直殺野豬,殺到一定數量你也是可以達到新手村的十級滿級,然後從這裏走出去的。”
“我靠,你怎麽不早說!”呂刑鄙視地看著他。
“但是這種方法最多隻能幫你升到五級。因為每升一級,後麵所需要的經驗值就會成倍增長,一隻野豬隻有一點的經驗值,升級到五級需要擊殺二百多隻野豬。而擊殺支線任務中的高等級怪,則可以獲得更多的經驗,和物品掉落。”寧無翳說,“但是有些高等級怪並不是隨便就可以殺的,所以我們可以在能力範圍之內先提升自己等級屬性,然後再去打,就輕鬆很多啊!”
聽完他的話,三人恍然大悟。
“我靠著躲避傷害完成了擊殺,累的半死,搞了半天還是繞了彎路。”夏諾說。
“其實我們的處境還好,畢竟成功升到lv3,至於元靈,她就不得不重新去刷怪了。”呂刑看向元靈。
“沒關係的,道理我都懂了,大不了重新來一遍!”元靈握緊手中鐵劍,衝向野豬群。
二十多分鍾後,她帶著一身青色品級的裝備凱旋。
四人的等級均已提升至lv3,同等的,青色品係裝備也大副提升了自身的防禦,攻擊,移速,攻速等各項屬性。
但是這距離能夠離開新手村的lv10還相差甚遠。
就在幾人商議要不要繼續去刷野豬的時候,係統突然彈出一則提示。
[支線任務3:請到村子裏尋找智者,完成相應的任務,可有機會抽取豐厚獎勵。]
看到有新任務,四人決定先去看看再說。
開啟尋路,他們很快在桃源村落的一棵大榕樹下找到了那位身穿白衣,白發蒼蒼的智者。
靠近NPC一定距離,自動觸發對話。
智者看著四人,撫摸胡須而笑。
“遠道而來的客人啊,最近村子裏麵出現了一些怪事情。如果你們可以解決掉這些問題,查出事情的真相,我可以給你們提供豐厚的答謝。”
“您老不是個智者麽,什麽問題是你不知道的?還要等著我們來解決。”呂刑開玩笑地說了一句。
“這當然是為了讓我們做任務升級了!”寧無翳說。
“我知道,我隻是試試這個NPC的反應。”呂刑打量著智者,“你們看,他說完話就真的沒有任何反應了。”
“NPC不是都這樣嘛。”夏諾說。
元靈好奇地湊過去,揪住智者的一根胡須,猛地扯了下來。
眾人都替智者緊了一下牙花子,可是智者卻並未表現出任何的疼痛。
隻是這一揪,再度觸發了他的對話機製。
“遠道而來的客人啊,最近村子裏麵出現了一些怪事情……”
“好好好,我們接受任務。”呂刑忍不住打斷他的重複。
係統隨即跳出數條支線任務。
[支線任務4:王婆的兒子失蹤多日,請幫王婆查清兒子的下落。
支線任務5:李嫂和李大哥感情出現了問題,請幫他們完成調解。
支線任務6:趙寡婦需要人幫他挑一桶水。
支線任務7:孫叔家的狗娃昨夜跑出去玩,說是看到了很多人頭,被嚇得神誌不清,請幫幫他去除癔症。]
四條看起來毫無關聯的任務,有的很難,有的很簡單。
從查失蹤案,到調解夫妻關係,再到給寡婦挑水,再到靈異奇遇。
“真有意思,新手村怎麽會設置這樣的任務?”呂刑笑道,“四條任務,那我們就分頭完成吧!”
“可是這四條任務有的簡單,有的難,我們該怎麽分配?”夏諾問。
“我去幫王婆調查他兒子的失蹤案。夏諾去調解夫妻矛盾,元靈去幫寡婦挑水,至於寧無翳,你就去調查靈異事件好啦!”呂刑自作主張做好了分配。
他本以為寧無翳會撒潑打滾說這是在欺負人,可是此時的寧無翳卻無比淡定,甚至深沉得有些神秘可怕。
“接下來的話可能涉嫌劇透,所以我盡量委婉地說。有些問題不能看表麵,那些零散的東西,其實都是能串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