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天子守國門
這畫一出,誰還敢拍馬屁發表一個字?
就連歐陽勝雄的臉色都變得青紫,皇後陳彩玲氣得抓緊了座椅扶手,忍著這口惡氣。
蘇小楠看著畫像,卻是眉頭一挑,嘖嘖的說道:“沒想到烈陽國竟到這種地步,連女子都要出征了。兒臣這有五百萬兩銀子,代表著晉國一點心意,還望霍王收下。”
“鎮南王妃,此話怎講?”林霍的臉色一沉,這畫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你蘇小楠這個時間冒頭做什麽,乖乖等著晉國被打臉就好。
蘇小楠卻是一臉的震撼,拿著銀票道:“霍王,難道不是烈陽國國庫空虛,人丁不旺,才讓女子出軍打仗的嗎?自古以來,男人料理天下事,女子主內管後院,哪有女子帶兵打仗的道理。”
“想來也是烈陽國近些年來東征西站,又遇到戰神鎮南王,國內男丁戰死數量過多,幼童尚未長大成人,隻能女子出戰。我蘇小楠同為女子,雖不是母親,但也知道為母則剛這話。不然為何出軍的全是女子,並無男丁?”
“這五百萬兩是我鎮南王府送給烈陽國幼童的,雖不能緩解烈陽國危機,但也能解一時燃眉之急,還請霍王不要介意,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就當是為了天下幼童積善行德,學醫之人,自是看不慣這種打打殺殺場麵的。”
“像我晉國,有戰神鎮南王坐鎮,定然不會讓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出征。將軍百戰死,天子守國門,隻要晉國男人還在一日,永遠不會讓女子衝鋒陷陣!連個女人都護不了,何談護國。快,快收下,算我行醫之人的一點心意。”
說著,蘇小楠將手中的銀票就朝著肖涵的懷中揣。
肖涵的臉都綠了,還是頭一次被個女人摸胸塞了五百萬兩銀子。這個鎮南王妃,簡直有病!
蘇小楠這樣一講,去他大臣也紛紛響應了起來,連忙跟著說道。
“鎮南王妃分析得有理啊,行軍打仗都是大男人的事,女人在家帶孩子就是了。連個女人都護不住的男人,要來何用啊。想必也是國內形勢不好,女子無力才上戰場出征。為了烈陽國同晉國的百年交好,微臣出五百萬兩!”
“臣出七百百萬兩,為烈陽國上下的孩子祈福,女人祈福。”
“臣出一千萬兩!”
那絡繹不絕的聲音跟著響起,很多大臣都是響應蘇小楠,來隔閡對麵的林霍。有錢沒錢不是問題,關鍵時候得跟著主角走啊。
這林霍都上門諷刺他們了,他們抓住了機會,哪能不借此機會諷刺一翻的。
歐陽勝雄也勾起了笑容,這個小丫頭,鬼主意倒是挺多的。將軍百戰死,天子……守國門,也定要護得女人孩子平安。
眼前恍然出現了十幾年前的硝煙戰火,歐陽勝雄的心怦然跳動著,越來越覺得蘇小楠像極了當初之人,連忙轉移了目光,平息著自己的情緒。
陳彩玲將這一幕看在眼裏,卻是暗自捏緊了雙手。
“放肆,我烈陽國豈會人丁不旺!”肖涵氣得半死,恨不得現在拔劍砍了蘇小楠。一摸身側,長劍不在,如果眼神能殺人,蘇小楠早就死了千百次了。
蘇小楠卻是眨巴著眼,疑惑的問道:“啊?那你倒是說說,這畫不是女人帶兵打仗是什麽?”
“是……”肖涵險些將晉國無能說了出來。
另外一側的林霍直接站起身拍手道:“好好好,鎮南王妃分析得果然不同於常人。女人是不應該衝鋒陷陣,但我烈陽國的女人相當於半個男人,天生就是馬背上的戰士,根本不分男女!”
“怪不得霍王對我們晉國的女子格外感興趣,成天對著男人婆,沒病也得憋出毛病來的。”蘇小楠笑道,目光在蘇茉兒的身上一掃,笑意更加濃了。
林霍笑道:“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想必晉國女子也同王妃這樣,細嫩可人。”
這人,直接上手就開始調戲蘇小楠了。蘇茉兒心頭一顫,委屈的看了過去,微微咬著嘴唇。
“一抔土搓一個人,想來搓霍王的土壤肥碩至極,隔著這麽遠,我都能聞到霍王身上的五穀輪回之味,讓人窒息。”蘇小楠也毫不在意,反正你丫的腎經都沒封了,以後跟化學閹、割的人沒啥區別,言語上調戲了,來就來唄,怕你咯。
什麽地方的土壤肥碩至極?當然是糞水充足的地方。這話,明顯說林霍是茅坑裏的土搓出來,引得周圍聽著的小姐們都不由地噗嗤一笑。
林霍自己討了個沒趣,直接問道:“我們烈陽國出一副烈女出征圖,不知道鎮南王妃得了鎮南王什麽精髓,作的畫如何?”
“千裏行兵,又豈是一朝一夕能夠學會的。戰場可不止隻是行軍打仗的地方呢。”蘇小楠笑了笑,目光轉而看向了歐陽勝雄。
得到了允許,一旁的太監才有些遲疑的拿著畫卷,當著眾人的麵,緩緩地將畫卷展開。
“啊呀,這是什麽,快快拿走!”
“啊!大姑娘們都閉上眼,別看別看!”
“謔,這還得了,快關上關上!”
一瞅畫卷,無數女子的臉都紅了,卻還是瞪大了眼,麵帶桃紅的掃過畫卷。有的假裝用美人扇擋著臉,可這眼珠子還是朝著畫卷上瞄。
就連蘇茉兒都大吃一驚,慌張的朝著後麵一退。
蘇東陽更是沒噴出血來,直接拍桌子叫道:“孽女,你這下作的東西!”
隻見那畫卷上,畫著一個赤裸裸的男人,身上沒有半點遮蓋之物。偏偏蘇小楠用炭筆所畫,將人體的肌肉、骨骼都畫了出來,連同那個地方,都是寫實的手法。
這樣一副大逆不道的畫卷出來,怎能不丟人。臊紅了一幹小姐們的臉,就連朝中的大臣都繃不住了。就算是春宮圖,也沒這麽大尺度的啊。
就連林霍都不知道蘇小楠竟然有如此的作畫手筆,畫得惟妙惟肖的。這畫男人如此,那畫女人豈不是更加國色天香?
蘇茉兒見了,慌忙跪地道:“爹,你饒了姐姐吧,姐姐私下定然沒有看過那些醃臢不堪的東西,這畫一定不是姐姐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