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七章 龜孫兒,不服來戰
與此同時,接到圓城快馬加鞭來的急報,周國邊城的將軍都嚇了一大跳。早知道鎮南王妃南下收管十城,他們隻當是笑話來看,鼎城兵力在那裏,你一個無兵的王妃跑過來湊什麽熱鬧?
但他們沒想到的是,自己還沒去找鎮南王妃的麻煩,這麻煩就自動找上門來了。
區區一封信,還是這鎮南王妃傳過來的,他們也納悶著,到底那個女人會寫什麽東西過來?檢查信封無毒後,三個守城的將軍才圍繞在一起,看著信紙上的內容。
隻不過下一秒,他們的臉都漲紅了。
這信紙上就隻有十幾個字,卻是讓他們恨不得揪住蘇小楠報答一頓。
龜孫兒,不服來戰,本王妃在圓城等你。
“簡直就是目中無人,囂張跋扈!這個丫頭才多大,啊!”那龜孫兒三個字,可算是紮了他們的眼。
這群守城的將軍,大多都是四十多歲的,有一定戰場的經驗。再加上邊疆這麽重要的地方,自然得重兵看守。也就前段時間,他們接到了烈陽國的密函,這才對晉國邊境下手,時不時的騷擾一下。
畢竟利益在前,又有烈陽國在身後扶持,他們不搞出點動靜來怎麽能行?
可這鎮南王妃也太特麽的囂張了吧!
老子帶兵打仗三十年,都沒見過你這麽吊的人。
別人來邊疆守著,都會傳信過來求和,要不要和平解決。你倒好,上來直接就開幹了啊!
你也不看看你那破圓城是個什麽鳥不拉屎的地方,連城牆都沒一塊磚的,耗子去了那倆眼睛都是包著眼淚水出來的窮鄉僻也,你居然敢跟我們叫囂!
就好比是人拿著一把步槍去杠坦克。誰給你的自信啊,泰迪也沒這麽杠的啊,打飛機手撕某鬼也做不敢這麽囂張啊!
“探子來說,這個王妃到邊境隻帶了一百騎兵。”另外一個將軍憤怒的說道,但又不禁覺得可笑。
一座城池,至少有三千的士兵進行鎮壓,十人養一兵,在邊境這種地方,至少是五人養一兵。他們這裏加在一起總共有五千兵力,距離其他城池也很近,一旦開戰,隻需要堅持一天時間,那麽援兵一到,攻城者就完蛋了。
一百的人數,在他們眼裏就跟鬧著玩兒一樣,甚至不難想象得到,因為糧食不夠,圓城百姓自己反了都有可能。
“哈哈,我就說嘛,晉國現在哪來的時間管理割讓出來的十城,試探了半天,派了個小丫頭,隻帶一百騎兵過來,現在不拿十城,讓其他小國搶了,以後可就沒這麽好的機會了!”
這話一出,其他的兩個將軍都沉默了一下,是啊,這是天賜良機,要是現在不拿下來的話,那要等到什麽時候才有機會?
要是趁亂能擄來鎮南王妃,還能同晉國的皇帝談談,割讓城池,到時候也他們就是周國的功臣啊!
“報,將軍,鼎城中人閉門不出,聽說是得了瘧病。”又有探子回報,可算是把這三將軍激動得,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沒了鼎城,圓城算個什麽東西!任人宰割的魚肉!
“快,備上筆墨,馬上書信匯報皇上,一旦接到命令,立刻派兵前往,奪取十城!”
“探子何在,繼續探圓城,一有風吹草動,立刻回報!”
“封鎖消息,我們這距離圓城最近,可別讓其他國也跟著分了餅,最好是我們一口全吞!”
要是蘇小楠在這裏,肯定會吐槽,你們這仨老東西也不掂量著自己的嘴巴有多大,一口吞,抵著喉管了怎麽破?也不怕吃太多溢出來了?
一連幾日下來,蘇小楠都在米鋪外麵擺著攤子,刷著臉,偶爾遇到山上下來買糧食的山匪,還順便會幫著搬東西,一副天真善良的樣子,看得鐵鷹毛骨悚然的。
得罪誰,都千萬不要得罪大夫。指不定在什麽時候,就在你的碗裏下藥了啊。
圓城倒是過了好點的日子,可鼎城的日子就從今天開始難過了。
他們都是亡命之徒,自身也是風裏來雨裏去,經曆過無數廝殺的人了,身體素質強壯,幾年都不會生病。可接二連三的,這幾天有人發燒怕冷,拿了點小神醫的藥,還止住了,隻當是普通的感冒發熱來處理。
然而今天,大規模的瘧病爆發了。
先是大當家餘大洪,起床後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一些紅疹子,非常的癢,一照鏡子,臉上也起來了不少。
“媽了個巴子的,今年的長腳蚊有些猛,你們一個個血氣方剛的啊,招蚊子得很。”餘大洪拍抓著癢,訓著周邊也被咬得一身紅疹子的親信,端著碗還沒開始吃飯呢,外麵的人就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
“大哥,不好了,死人了!”苟虎氣喘呼呼的跑了進來,一看餘大洪的臉上也起了紅疹子,不由地傻了。
餘大洪沒注意到苟虎的眼神,隻道:“又是翻山摔死的?嗬,一群不自量力的,都說雪山之巔他們上不去,還去作死,每年摔死的沒十個也有八個了,還不長記性。”
“不是大哥,兄弟們好像,好像不對勁兒啊。”苟虎的聲音都小了幾分,被餘大洪的眼光一掃,他立刻說道:“死了兩個兄弟,全身都起了疹子,一會兒說熱一會兒說冷的,跟很多兄弟的病症都一樣,大哥快去看看吧。”
“什麽!”餘大洪也愣了,臥槽,那不跟自己身上的紅疹子一樣嗎?
這玩意兒會死人?
想到這裏,餘大洪也不由地一個哆嗦,似乎覺得四周的溫度確實很冷。他忙取過衣服搭在身上,慌忙的就朝著外麵去。
山寨子裏麵已經圍攏了一些親信,其他的還在外麵,沒有放出消息去。但是死亡的兩個兄弟就特別的慘,一個渾身起了紅疹子,咽了氣。另外一個,全身上下都被撓得沒有一塊好皮膚了,血肉也跟著爛開,就跟油炸爆了的香腸一樣,整個人的肉都朝著外麵翻,惡心不已。
“這,這是怎麽回事?”餘大洪就看了一眼,立刻蓋上了白布,這兩人都是今早才發現死亡的,掀開被褥一摸,人早就涼透了,也不知道昨兒晚上什麽時辰人沒的,死相特別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