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東西呢?
你還炫耀上了!
聽到這句話的金三千隻覺得莫名的心涼,在心中默默地為蘇小楠祈禱著。
下階梯的時候蘇小楠還吹著口哨,一筆銀子入了自己的口袋,隻是怎麽忽然有些冷?
求生欲之下,她看向了最冷的方向,以及那一道疾步走來的身影。大腦有一瞬間死機,蘇小楠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歐陽辰!
剛才伴奏的時候沒搶上,現在怎麽送人頭的時候,倒是趕上了!隱約覺得自己的項上人頭不保,蘇小楠下來後連忙開溜,拿起一旁的托盤就要閃人。
在這做工根本不用麵對家裏套路的兩人,現在正麵遇上,她回答啥都是送命題啊!
“本王倒是不知牧野王還有如此閑情逸致,來參加賞菊會。隻是……就這幾朵小菊、花,連鎮南王府的一角都比不上。”歐陽辰一眼就看到了要逃走的蘇小楠,目光中的寒氣更甚了一些,凍得蘇小楠都不敢移動。
隻得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嘴角莫名的抽搐道:“來,來了?”
“李林在哪,提過來。本王的人才幾天時間,這就結巴上了?”歐陽辰將蘇小楠朝著懷中一帶,大手很自然的就落在了蘇小楠的腰間,微微挑眉。
李林這是躺著也中槍啊?旁邊的人都不敢吱聲,這個時候誰敢出頭啊?
尷尬的一笑,蘇小楠輕咳道:“沒有,不過倒是可以叫李大人過來賞菊。他那府邸別說是花兒了,連草都沒一根兒的,在府邸裏待著確實不好。”
“好,李強,去請李大人過來。”歐陽辰冷聲道。
李強應了一聲,轉身就走。
這自顧自聊天坐下的人,絲毫沒把兩邊的人看在眼裏,就連歐陽雲都不知道該說什麽。自己從許多地方找來的名貴菊、花,在歐陽辰的口中倒成了不值錢的東西。他捏緊了酒杯,主座的位置也給了牧野王,自己同歐陽辰一起坐下邊。
兩邊的人都各自朝著邊上挪動了許多,牧野王、鎮南王都到了,一個人他們都對付不了,更何況是兩個。蘇小楠一個人在他們都欺負不過,現在又來了倆幫手,過去就是送人頭的,誰敢啊。
神仙打架,他們就看著就行了。
“鎮南王府雖好,隻是花兒再美也不及人。”牧野王端著酒水,輕輕的舉起看著歐陽辰。
歐陽雲總覺得不對,回頭看了牧野王兩三眼,都不明白為什麽他舅舅對他充滿了敵意。他手邊相隔一人位置就是蘇小楠,實在是不願意挨著。
“雲哥哥。”蘇茉兒在一旁兩眼泛著霧氣,輕抿著嘴唇。
“茉兒,可是哪裏不舒服,本宮帶你先過去看看吧。”歐陽雲忙起身,扶著蘇茉兒朝著後走,連接下來安排的節目也都不看了。
隻是夾雜在奇怪的目光裏,歐陽雲倍感壓力,不容多說,先走為秒。
牧野王這才起身下來,將桌子一挪,與歐陽辰的桌子拚湊到了一起。
蘇小楠全身一僵,拿著蟹腿的雙手抖了兩下,莫名的感受到了全場的視線都在她這裏了,包括歐陽辰跟牧野王。她就夾在這兩人的中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牧野王的身份坐這不合適吧?”蘇小楠輕咳道。
“姐夫來了正好上座,本王坐這又如何不合適了?”牧野王笑著取過一根蟹腿,輕輕的掰動著。
合適!
蘇小楠隻好轉頭看向歐陽雲,尋求一些幫助了。就算是換個座位,也挺好的。
“東西呢?”歐陽辰用毛巾拭擦著手問道。
什麽東西?
蘇小楠沒反應過來,歐陽辰抽出蘇小楠手中的蟹腿,淡漠的朝著桌子一丟,拿著毛巾為她擦著手道:“還沒繡好?”
整張臉都跟那盛開的菊、花一樣,蘇小楠鼻子眼都快皺在一塊兒去了,隻道:“好,好了,就是有些醜,我不擅長針線。”
“我看你縫合倒是不錯的,當人皮縫上不就好了?”歐陽辰放下毛巾,大手一伸,直接要東西。
蘇小楠恨不得拿針戳身邊的人,你當什麽東西都能跟縫合人皮一樣嗎?要這樣的話,所有會縫紉的婦女都能做手術了不成?
有些躊躇著從衣袖裏拿出香囊,蘇小楠整張臉都紅了,把香囊朝著歐陽辰的手心裏一放,咬牙說道:“沒了,就這樣的。”
“嗯?”這是,香囊?歐陽辰看著手掌心的布袋子,以月華白主的色調,上麵繡著兩隻老鼠,穿著也奇怪,不過倒是挺萌的。繡工不能與繡女相比,但也還算不錯。在香囊的封口處,針腳倒是按照縫紉時那樣來的,隻是為了偷工減料,就用了一條編好的五彩繩子係著。
裏麵放著曬幹的花瓣,這個時節自是菊、花最好,但蘇小楠也不知道從哪裏弄到的桂花,往裏一塞,味道倒是有所不同。
而在香囊的後麵,則是歪歪扭扭的繡著辰楠兩個字。
“不過,本王倒是喜歡。不像某些人,隻能望菊。”歐陽辰笑著,挑眉看向牧野王,還將香囊在身前晃動了一下,係在了自己的腰間。
他今天的這一身黑衣,配合上白色的香囊真不合適,那會讓人一眼就注意到了。
蘇小楠忙道:“放懷裏就好吧,掛這還是太醜了。”
“你送的,我都要。”歐陽辰笑了笑,喝著杯中的酒水。
牧野王卻是哧聲笑道:“以後送你一副棺材,一頂綠帽,看來你也是接受的呢,冰坨子,是不?”
“總比死後馬革裹屍,連頂帽子都沒的人好。”歐陽辰淡淡的說道。
一個眼神罷了,牧野王跟歐陽辰同時背著手,在人前依舊是端著酒杯的模樣,但是人後卻已經互相動著手,單手你來我往的鬥著。
蘇小楠真不敢動啊,這倆男人都拿她當擋箭牌呢,僵著身子,她隻好伸手朝著前方剝好的蟹肉上拿去,默默地塞了一口蟹肉,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看著蘇小楠吃了兩塊肉,牧野王這才笑道:“味道如何?多吃些,本王再為你剝。金秋的螃蟹最是肥美,聽雲兒說是昨日剛打撈上來,新鮮得很,比不得外麵賣的螃蟹,肉少還不新鮮。這些天你在此做工也瘦了,也隻有不懂事的人還讓你做什麽針線活,累了你。”
嘶!猛地一口咬著了自己的舌頭,蘇小楠連忙捂著嘴,吃痛的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