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 隨身之物
嘶!
兩邊站著的小姐沒敢吭聲了,都一臉漆黑的盯著良妃,你怕是來找茬的吧。他們都知道,皇後娘娘心悅蘇小楠,雖不知道為何當初解了太子殿下同蘇小楠的婚約,但已經無數次的跟太子殿下說過,要追回蘇小楠的事。完全不顧慮蘇小楠已經嫁人,還各種的拉攏討好蘇小楠。
就他們剛才討論的時候,都說得隱晦,沒有直接挑明了說蘇小楠失蹤了。可這良妃一過來就把話題撩開了講,這豈不是來給蘇小楠打抱不平的。當初蘇小楠救了良妃一條命,還成功的保住了小皇子,都在他們之中傳遍了。
這等消息陳彩玲還當真不知道,立刻偏頭看向身邊的太監,蹙眉道:“此事可是真的?”
“皇後娘娘,蘇小楠經常一夜不歸,也沒見出什麽事啊。”李豔紅的獎賞還沒要到呢,就被良妃插足打斷,她整個人都不爽了。她還跪在地上的,自是低人一等,讓人看了笑話。
陳彩玲沒說話,隻是一夜未歸就鬧成這樣,不像是歐陽辰的作風。定是蘇小楠出什麽事了,才會這個樣子的。
“怎麽,姐姐院內不知名的一個東西也能開口說話了嗎?”良妃掃了地上的李豔紅一眼,倒是裝作驚訝的樣子說道:“還是妹妹我看走了眼啊,原來是工部侍郎李林大人的女兒啊。倒是正好,聽聞李大人在家裏修煉邪術,如今連走出來的女兒也邪裏邪氣的。看來李小姐你也常在外一夜不歸,不然怎會知沒事呢。”
“但蘇小楠就不一樣了,她人在你們工部失蹤的,難道工部沒有責任,李大人沒有責任嗎?姐姐,您說呢?”
其他小姐更是冷汗直流,敢當著皇後娘娘的麵來問罪的,怕也隻有良妃了吧。
李林敢私自做掉蘇小楠?怎麽想都是不可能的事,除非是有人背後撐腰,才會做這檔子事。
現在京城內的風聲也變了,鎮南王歐陽辰敢直接找上李林家門去打臉是為什麽,那就是斷定了是皇後在後麵搞鬼了啊!打不了皇後的臉,難道還打不了李林的臉嗎?去鬧事,任由百姓在門前胡鬧也隻抓李家人,這不就變相給皇後看的嗎?
得不到就毀掉,大家都心知肚明,自然而然的就想歪了。
可陳彩玲真的不知道這些事,她這次直接背鍋,目光轉移到還跪著的李豔紅身上,蹙眉道:“李豔紅,此事究竟是怎麽回事,蘇小楠可有離開工部回去?”
李豔紅的嘴角一抽,這眼看著快要到手的恩賜又沒了,反倒是成了為蘇小楠打抱不平的現場了。她藏在袖中的拳頭微微緊捏,隻抿著嘴唇低聲說道:“皇後娘娘,蘇小楠是戴罪之身,被皇上親自罰去了工部做工,我爹不過代為管教罷了。何況昨日所有的勞工全部回家,唯獨蘇小楠未回,此事難道不應該去問蘇小楠自己,怎麽反倒是問起小女來了?”
聽出了李豔紅口氣中的不滿,良妃也不多說什麽,隻道:“姐姐,若是換做平日,蘇小楠就是去外麵玩上一段時間也沒事。可如今中秋佳節,各國使臣、君王都在大殿內候著呢。弩弓的消息早就傳遍了,若找不到人,隻怕會在朝政上鬧出笑話來。”
若是你綁了蘇小楠,也當顧及到大晉國的麵子,該放就放。
陳彩玲的臉色微變,銀奴倒是躬身開口道:“奴才昨夜同皇後娘娘一並處理中秋宴席之事,並未接見其他人。良妃,鎮南王既已在找尋蘇小楠,就說明一切安好,您又何必著急氣壞了身子呢。”
“哼。”良妃冷漠的轉過頭去,恰逢奶媽懷中的小皇子有些睡得不安穩,伸著小手咿咿呀呀的叫著。
良妃忙抱著小皇子,輕哄道:“乖,不哭,你王妃姐姐不會出事的。”
“想是尿了吧,許久不見,羽兒也長大了。”陳彩玲笑道,伸手摸著正啼哭著的小皇子。
這麽眾目睽睽之下,她也不會做其他多於的事,隻是做為一個母親該有的樣子,與孩子親昵了片刻。
“妹妹且放心,小楠一定沒事的。”陳彩玲回道,算是給良妃打了一針鎮定劑。她未出手,誰也不敢動蘇小楠的。除非,動手之人並非是她的勢力!
良妃倒是安心了,抱著孩子說道:“還是妹妹唐突了,衝撞了姐姐。小楠是妹妹的救命恩人,妹妹自是緊張一些了。”
“娘娘!”正說著,又是一個小太監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瞧見正在這的良妃,整個人都詫異了一下。
銀奴蹙眉道:“慌慌張張的成什麽體統,好好說話。”
“皇後娘娘……這……”小太監麵對著這麽一大院子的人,也有些汗顏,拱手道:“鎮南王攜禁軍護衛前往運河,打撈出昨夜大火焚毀的商船一艘,且,且王妃……蘇小楠的隨身項鏈就在船艙內,王爺,王爺還在運河內打撈屍身。”
“什麽!”良妃雙手一沉,險些沒抱住手中的孩子,嚇得她麵容發白,忙將孩子交給奶媽抱住,猛地回頭看向陳彩玲。
好,好得很啊!剛才你還說不會有事的,現在怎就傳來了噩耗!
陳彩玲也驚住了,捏緊了手指問道:“當真?那項鏈如何就斷定是蘇小楠的隨身之物了?鎮南王難道魔障了不成,僅憑一條項鏈就認定蘇小楠已死,未免太荒謬了!”
“皇後娘娘!”良妃的聲音都帶著顫抖,雙眼發紅的看著陳彩玲,冷笑道:“鎮南王與小楠朝夕相處,難道還認不出小楠的隨身之物嗎!娘娘你說小楠不會出事的,那現在又是怎麽回事!李林是誰的人,你我心知肚明!”
“良妃!本宮再說一次,本宮沒有!”陳彩玲捏著手,這嗬斥而出的時候,奶媽懷中的小皇子又開始哭鬧了,掙紮著伸著小手,不斷地在繈褓中掙紮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不斷地咳嗽著。
奶媽也嚇得夠嗆,忙抱著小皇子輕拍著背脊,順著氣,哄著孩子不讓孩子再哭。隻是平時很乖巧的小皇子,如今也跟中了邪一樣,怎麽也哄不住,不吃奶。
“羽兒,羽兒你沒事吧?”良妃也嚇到了,忙抱著孩子護在懷中,不同陳彩玲爭吵,哄著孩子朝著旁邊走動著。
還真別說,稍微遠離一點陳彩玲,她懷中的孩子就安靜了下來,隻是眼睫毛還濕答答的,小手緊緊地捏住良妃的頭發。小身子偶爾抽泣一下,轉過小腦袋去,不願意看陳彩玲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