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4章

  本來程澄澄就是不喜歡這些不報突然而來的造訪,我在這裡大喊大叫她更加不舒服。


  可是除了這個方法,我又沒有其他辦法見到她,也只能這樣。


  我在樓下喊叫她的名字。


  本身嘛,已經見到我了,卻還是假裝看不到我。


  估計也就不想理我。


  我喊叫幾聲后,她的手下衝上來要捂著我的嘴,我的手下見狀,上來兩下就把她手下打趴。


  隨之,她更多的手下都出來了,都過來了,扒出武器就是互相對峙。


  我們的人當然不怕他們,他們是不要命,但是說能打的話,沒我們的人能打,但也有例外,她的手下也有個別十分牛叉厲害的人物。


  我說道:「趕緊退後,不要亂來。」


  「他們揍你!」


  我說道:「退後,別搞起衝突,都是自己人。」


  我們的人在我的命令下退後,他們的人站著瞪著我們。


  「打啊,拿槍打啊。」


  樓上陽台有人說話了。


  程澄澄出來了。


  他們的人還真的拔槍。


  程澄澄說道:「讓他上來。」


  說完她轉身回去房間了。


  他們的人這下拿走了槍。


  我們的人很不服:「有槍了不起?要打嗎。」


  我回頭:「別放心上,說了都是自己人,趕緊回去車上!」


  他們憤憤不爽的回去了車上。


  在得到程澄澄的同意后,她的手下放行,讓我進去了別墅里。


  進了別墅里,我上了樓,進了程澄澄的房間。


  她剛洗完澡,穿著比較大的衛衣。


  衛衣?


  運動風格?


  衛衣,還有寬鬆運動褲,這是什麼意思。


  以前的她,從不會穿這麼樣子的風格的衣服的。


  難道。


  我盯著她看。


  她的頭髮有些散亂。


  看了我一眼后,她拿著桌上的書看。


  我說道:「找你有事。」


  她說道:「說。」


  我告訴了她我找她所為何事,楊志剛和覺辛甘的人聯合,需要她幫忙。


  她說道:「先打,打不過再說。」


  我說道:「那一開打,就很亂了,我們不想人家打到我們地盤上啊,傷及無辜。」


  她問我:「誰是無辜,無辜是誰。」


  我說道:「遊客,商人,商家。」


  她說道:「叫他們走。」


  我說道:「那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幾時打啊,你直接叫人幫忙抵抗,在海上攔住對方,我們則是在陸上攔住對方,這就行了。」


  她問我:「你么有那麼菜嗎。」


  我說道:「陸上的我們容易對付,但是海上的我們對付有些難。」


  她沒看我,聚精會神的看著書。


  我問道:「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她把書合上,然後問我道:「再說一遍。」


  我說道:「我說,海上的我們難以對付,畢竟楊志剛的海軍不是那麼容易搞定,需要你們的幫助。」


  她說道:「哦。」


  我問道:「哦是啥意思呢。」


  她問道:「不哦那能怎樣。」


  我說道:「那你倒是下令讓你的人幫助我們協調我們作戰啊。」


  她說道:「你問問他們。」


  我說道:「你不下令,我怎麼問。」


  她說道:「就這事。」


  她盯著我的眼睛。


  我奇怪道:「那還有什麼事。」


  她問我:「你找我,就這事?」


  我說道:「對啊。」


  她說道:「回去吧你。」


  我一愣,不明白自己怎麼得罪她了,一下子口氣冷冰冰的。


  我問道:「怎麼了啊。」


  她直接叫人來轟走我。


  她的人廢話不說一句,進來就把我趕走。


  我回頭問道:「搞什麼啊,說著說著就發火?」


  她的人把我推下樓。


  我的手下一見我被他們推搡,一群人立馬下車又沖了過來又要開打。


  我急忙勸開:「好了好了,回去回去,都回去!」


  推著手下們離開。


  手下們憤憤不平:「怕他們個球啊,什麼態度。」


  我說道:「程澄澄和別人不同。」


  他們說道:「那又怎麼樣,她手下不是瞧不起人嗎。」


  我說道:「她手下和別人手下不同,她手下對我們來說,像是一群沒有感情的機器。」


  他們說道:「對,就是一群被洗了腦的機器。」


  我說道:「別這樣子說,就是人各有想法,追求的東西不同,別再說了啊閉嘴,回去車上!」


  他們問道:「那我們回去了嗎?」


  我說道:「先去開個房,今晚在這裡好好休息,看看明天怎樣再走。」


  去別墅區酒店的前台開了房。


  房價還不便宜,三千塊錢一棟一晚,有八個房間。


  進了房間后,我站在三樓樓頂的大陽台,看著程澄澄所在的那棟小別墅。


  怎麼突然說著說著就發火?

  不可能沒有原因。


  那到底是什麼原因。


  我抽了三根煙,想到了一個問題,她為什麼穿著衛衣?

  寬鬆的衛衣,衛褲。


  莫非,難道?

  有了?


  從她生氣發火的樣子來看,問我的那個問題,就這?

  估計多半是覺得我沒有說我想見她,我沒有說我想她而發的火,但也真的是莫名其妙。


  她這人的脾氣哦,比賀蘭婷還黑明珠。


  什麼鬼。


  難以伺候。


  有時候,我還真不想伺候她,不想靠近她。


  但是,不靠近又不行,不伺候又不行。


  一個脾氣最為古怪的女人。


  她每天和手下說話估計一句都多,和她一個頻道的人也沒有一個,世上沒有任何朋友,就這樣子一個人,和我說話是說最多的了。


  我還搞不懂她到底想什麼。


  那她穿著衛衣,到底為什麼。


  我決定,多待幾天,和她接近接近,搞清楚她為什麼著裝變了。


  是有了?

  是我的嗎?


  好像我沒和她做過什麼事啊?

  但是好像我又和她發生過什麼事。


  難道是別人的?


  難搞。


  答案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打電話給了黑明珠,告訴她,程澄澄這邊是答應,但是答應得奇奇怪怪,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想。


  黑明珠問道:「她問你什麼。」


  我說道:「她問我們光靠自己難道還打不贏楊志剛他們嗎,我說不行,海上的我們難對付。她說先打再說。」


  黑明珠說道:「這就是她的回答了。」


  我說道:「聽出什麼門道。」


  她問我:「你都聽不出?」


  我說道:「聽不出。」


  她說道:「既然她說先打,那就先打吧。」


  我說道:「那如果打輸呢。」


  她遲疑片刻:「那就輸了吧。」


  我說道:「我再問問她吧,這人脾氣性格太怪了,真的難搞。」


  她說道:「好好哄哄,她還是喜歡你靠近的,你都搞不定,別人更加搞不定,你是她唯一可以親近靠近她的人。」


  我說道:「是啊,我多麼光榮啊對吧。」


  她笑笑:「我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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