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心疼女兒
雷震說到這裏的時後表情又變得有些難過,“或許你覺得我們兩個現在這個樣子就已經夠可憐的了,可是最可憐的那個是我們的女兒。”
“我們的女兒剛出生的時候就被當做了有毒的試驗品。
而且化學事業在她的身上還不是做了一次,而是做了很多次,後來我讓人查了一下她的身上至少被用作試驗不少於20次。
那麽小的一個人去然要承受那樣的痛苦,我們是難以想象的,她被送進過貓窩,不給衣服穿,不給飯吃,她隻能跟貓搶食物。
身體的毒素每次發作都會生不如死。”
歐陽曼聽到這一番話之後,眼淚簌簌的流了下來,不敢相信歐陽家的人居然會那樣對她的女兒。
不管怎麽說,那也是歐陽家的血脈呀,怎麽可以這樣呢?
“我真的沒有想到女兒受的是這樣的苦,我隻知道他們把孩子給抱走了,把孩子給扔了,或者是送人了,卻沒有想到居然會這樣對孩子。
早知道這樣的話我就不應該讓歐陽靖死的那麽痛快,他這麽痛苦的死了,實在是對他太仁慈了。”
歐陽曼說著的時候要牙切齒,眼裏迸發著惡狠狠的光芒,如果歐陽靖現在還活著的話,她相信她肯定會把歐陽靖淩遲處死。
隻是後悔已經晚了,歐陽靖已經死了。
雷震看到歐陽曼如此憤怒的樣子,有些心疼地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
他幽幽的說道:“其實這件事情不完全都是歐陽靖一個人的錯。
當初陸棲然才是這件事情的真正的幕後凶手。
要不是他在中間挑撥離間歐陽靖和你的關係的話,我可能當初也不會和你那樣分開,也不可能會受這麽多的罪。”
歐陽曼聽到這個話,眼裏不由得閃過了一絲驚訝。
“你說是他?
他為什麽要那麽做?”
“我和陸姐的關係是怎麽樣的,你是知道的,那個人之所以會那麽做,就是因為他心胸狹隘。
他就想把人逼死吧,那個時候我門身份是怎麽樣的,你也是知道的,可能他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有恃無恐。”
歐陽曼眼裏是時間迸發出凜冽的殺氣。
“這個混蛋居然這麽對我們,當初我們也沒有做什麽哇,他們家祖墳的事情,但是他這麽對我們,我們不能這麽輕易饒了他,一定要讓他們整個陸家都下地獄。”
雷震輕輕的眨了眨眼睛表示同意。
歐陽曼重重的歎了口氣。
“罷了,今天可是我們一家三口又在一起的日子,就不要再提那個王八蛋了。”
雷震同意的笑著點了點頭,眼神裏帶著一絲曖昧。
“你說的沒錯,今天是我們一家三口團聚的日子,不應該提那個混蛋。
老婆,我們兩個可真是好久沒有在一起好好的溝通感情了。”
歐陽曼一聽到這話,臉是時間變得通紅,有些局促的看著雷震。
“你幹嘛這麽看著我呀?”
雷震低下了頭,正好在歐陽曼的耳邊輕輕的嗬了一口氣。
“你可不要忘了,你可是我的老婆,我看你還需要用理由嗎?”
歐陽曼看不得變成一個縮頭烏龜,把自己的腦袋縮進殼裏。
她不好意思到使勁兒打在雷振的懷裏掙紮,然後跑了出去。
雷震看著那小夥頭蒼蠅似的跑掉的身影,有些無奈,但是眼裏滿滿的都是愛意的笑了笑。
“這才是生活呀。”
歐陽曼跑到了外麵就看到正在坐在外麵晃蕩著腿坐在秋千上搖晃的女兒,隻是她那細小的胳膊上和腿上有著無數的傷痕。
雷子意思時的樣子,讓她莫名的感覺到一絲寂寞,讓她感覺無比的難過。
她又想到了剛剛為證,跟自己說關於孩子的事情,她就感覺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人點了一把,火又熱又疼。
那幫*怎麽可以這麽對一個孩子呢?
“諾瀾,你在想什麽呢?”
雷諾瀾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歐陽曼眼裏滿滿的都是防備的神色。
歐陽曼麵對雷諾瀾這副表情,心裏麵感覺到無比受挫,但同時也心疼無比。
她臉上強撐著一絲笑臉,慢慢的靠近雷諾瀾,然後蹲坐在她的麵前無比溫柔的和雷子平視。
“諾瀾,你在想什麽?可不可以跟媽媽說一說呀?”
雷諾瀾冷漠的看著歐陽曼若有所思原本的防備之色放鬆了下來,隻是,應沒有要理會歐陽曼的意思。
麵對雷諾瀾對自己的冷漠,歐陽曼的心裏麵人就是感到一絲傷心。
一月是這個樣子,她就越覺得自己虧欠女兒,越心疼女兒,畢竟自己把孩子帶到了這個世界上,沒有首先讓孩子享受父愛和母愛,而是讓她承受了那麽多的痛苦。
她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合格的母親怎麽可能會讓自己剛剛出生的孩子受那麽多的苦呢?
她改變不了那個時候的情況,但是她卻是生了雷諾瀾的母親啊。
她抬手輕輕的擦了一下眼角的淚痕,然後又輕輕地挪了幾步,到雷諾瀾的麵前,想要離她更近一些。
不過這回她沒有再說話,因為他明白,有些事情著急是沒有用的。
而且她和雷諾瀾以後有的是相處的時間,她也相信雷諾瀾後對自己慢慢的放下防被。
他們兩個總有一天會變成普通母女那樣的感情。
所以她一點也不著急,她也明白雷思怡之前被那樣虐待,後來被雷震找到,才得到了一絲絲的心情,忽然有一個人出現在了雷震的身邊,跟雷震關係那麽好,就相當於搶了她心愛的人一樣。
所以他多多少少還是能理解一些蕾絲姨的心情的,畢竟任何一個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好好的生活,忽然有一個人插入並且還要把自己愛的人的愛分走一些吧。
“其實媽媽也很喜歡一個人坐在秋千上,沒什麽事,自己想一些事情。
因為隻有自己坐在秋千上想事情的時候才會比較認真,而且沒有人打擾,想事情才會想的特別的明白。
你是不是有什麽想不明白的事情啊,你要不要和媽媽說一下,讓媽媽替你分析一下呀。”
雷諾瀾聽到這話,終於眼裏帶著一絲打量看著歐陽曼,隻是她的眼裏沒有隱藏住她的小心思,她是想和歐陽曼分享自己的心事的。
但是他卻傲嬌的並沒有立馬說,而是嘴硬道:“我才不要和你說的,我的秘密隻能跟爸爸分享,我不會跟別人分享的。”
雷震從房子裏走出來,就聽到兩個人的對話,再加上雷諾瀾此時那副小公主的表情有些無奈。
“你不要和這個小丫頭一般見識哦,這個小丫頭平時就是這麽囂張的。
你別看他一副什麽都不願意跟別人分享的樣子,其實這小丫頭特別希望有一個朋友特別的希望別人圍著她轉,特別的希望誰都懂她。”
歐陽曼聽到這話,忍不住的覺得特別的有趣,看來雷諾瀾還是一個小傲嬌呢。
“哦,原來是這樣啊!
這是我接下來要怎麽才能讓小家夥跟我互動呢?”
雷震想了一下,看像雷諾瀾。
“諾瀾,現在已經晚上了,我們出去吃飯怎麽樣?”
一聽到這個提議,不由得眼前一亮,當即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雷震看到雷諾瀾這副神情,然後偷偷的朝歐陽曼使了一個眼色,歐陽曼頓時會意笑著抿著嘴明白了雷震的意思。
這三口之家決定出去吃飯,雷震親自做起了司機,歐陽曼主動和雷諾瀾坐在了後麵。
梅子一定沒有理會坐在自己麵前的歐陽曼,而是漫不經心的看著窗外,沒有看一眼歐陽曼。
他們兩個的樣子就像是在鬧脾氣的母女,一個正在鬧脾氣,另外一個正在小心翼翼的,不知道怎麽哄。
雷震有點兒疑惑,雷諾瀾平時對人也挺友善的,為什麽對歐陽曼表現的這麽激烈?
歐陽慢也不討人厭啊,為什麽要這麽對歐陽曼?
而且歐陽曼至始至終都沒有做什麽錯事情,相法還在哄她,為什麽要這樣對歐陽曼呢?
其實對於這件事情,在他看來,歐陽曼和雷諾瀾他們兩個應該到一起,是那種相見恨晚才對,畢竟是親生母女,離開了這麽久他們可是血脈相連的。
看著麵前這種自己搞不懂的狀況,他一時間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心裏麵默默的想著,果然,女人心海底針就連小女孩也是這樣的。
不過他們以後的日子長著呢,先安排他們在一起吃飯,然後再想著怎麽幫歐陽曼哄女兒回心轉意,跟她成為真正的母女。
雷正開著車往出走,不遠就有一個小轎子跟在不遠處。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好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在一處房子裏麵圍成了一圈坐著。
“剛剛我得到了一個關於雷震的消息,就是他帶著妻子和女兒正在道上。”
“你們現在都給我準備好,我們這次一定要計劃周詳,要讓雷震大家夥知道什麽是不該惹的人。
居然敢跟我們回黎國做對絕對是他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一件事。”
“你們都給我聽著,一陣,一旦和他的妻子和女兒分開一點我們就立馬殺了她們。
她們跟雷震不一樣,並沒有武功,所以殺她們輕而易舉。”
“雖然我們能殺了他的妻子和女兒,但是他們的老公和父親畢竟是雷震所以我們最後可能會被殺掉。
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如果一旦被雷震發現逃脫不了的話,那我們就各安天命吧。
對了,攻擊他們,那時候可千萬不要讓雷震知道我們的想法,要不然我們就會失敗的。”
“在場的兄弟們,我們今天所做所為是為了我們國家的尊嚴,我們今天這麽做即使來報仇的,也是為我們國家找回麵子的。”
“現在我們出發。”
……
雷震這邊並不知道他們已經被盯上了,大法師雖然死了,但他們還是不甘心自己敗的慘,還是想要報仇。
雷震這時候帶著妻子和女兒來到了一家特別高檔的酒店。
這家酒店的裝潢十分的豪華,當然,這家酒店無論是內部的裝修還是外部的位置,都是在這個城市裏黃金地段和黃金裝修。
至於這裏麵的東西會是怎麽樣,那更是不用再說了。
就算是這裏進了最普通的食材,但是經過這家酒店的廚師做完了以後,那就是另外一種味道了。
所以這裏被多少有錢人人向往,可想而知。
要知道,能來這裏吃飯,對於那些有錢人來說,並不是單純的吃飯,而是一種身份地位的象征,據所有上流社會人所追求的地方。
各類數不盡的豪車在酒店的門口井然有序的停著。
雷震停下了車,讓歐陽曼和雷諾瀾先下車,她先去停車。
雷諾瀾和歐陽曼兩個人,雖然先下了車並且站在一起,但是雷諾瀾此時的態度已經表明了仍舊是不想和歐陽曼有所溝通。
盡管歐陽曼對著雷諾瀾露出討好的笑容,但是雷諾瀾就是對她不理不睬。
但是歐陽曼並沒有因此而感到難過,反而像是打不死的小強,是的更加努力的想要得到李諾瀾的認可,讓雷諾瀾開心。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邁巴赫停在了她們的麵前。
而就在這個時候,從車子上下來了一個穿著紅色長裙,十分妖冶的女子,她戴了一副大大的紫紅色的墨鏡。
車子的另一邊兒也走下來了一個身材臃腫中年男人雖然看起來他身上的衣服價值不菲,但是仔細看就知道這件衣服沒少穿過,所以可以讓人很清楚的判定他不是很有錢的人。
當兩個人看到站在門口站著的人是歐陽曼的事後女子不由得眼裏閃過的一道興奮的光芒。
“剛剛我還在想站在這裏的是誰呀,原來是歐陽家大小姐呀。”
歐陽曼聽到這並不和善的打招呼有點懵。
“呃……”
她正在努力的回一下,這個女人是誰?
女人真是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
“有,果然是歐陽家的大小姐呀,居然連老同學都不認識了,我可是當了你三年的大學同學呢,吳紫涵記得不了?
別告訴我,你還是記不得我是誰!”
“我想起來了,原來是你啊!”
歐陽曼恍然大悟的同時也伸出了手,想要跟吳紫涵握手。
然而,吳子涵並沒有伸出手,而是高傲的環著遮胸。
歐陽曼沒有想到會遇到這樣的情況,所以手僵在了半空中,最後隻能訕訕的收回了手。
就在歐陽曼訕訕的收回手的時候,吳紫涵發現了身邊的中男人居然呆愣愣的看著歐陽曼。
那樣子簡直就像是一個流氓在盯著一個漂亮的小妞兒就差直接動手搶回去了。
要知道歐陽曼的外貌和吳紫涵的相比,那可是天差地別的。
歐陽曼之前所處的生活環境不好,所以樣子看起來有些頹廢,可是有些優雅是發自於骨子裏的。
如今雷震已經把他的身子骨全都恢複,而且連容貌都恢複了,所以他無論是氣質還是外貌都是傳說中的沉魚落雁的模樣。
她因為出來吃飯有些急,所以她身上的衣服還沒來得及換成高檔的服裝,所以整體來看,讓狗眼看人低的吳子紫涵看來是有些窮酸了。
當然,如果歐陽曼此時換上漂亮的高檔的長裙的話,那吳紫涵將會在歐陽曼的麵前變成一粒小小的塵埃。
隻是歐陽曼此時穿的衣服讓吳紫涵有了一絲自信。
吳紫涵看到身邊的男人看歐陽曼這個神色,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你要是再繼續看下去的話,你的眼睛都要掉到地上了。”
中年男人麵對這樣的嫌棄的話,頓時收回了是幾赤果果的目光,而是略帶著一絲歉意看著歐陽曼。
吳紫涵麵對這樣的情況,立馬對歐陽曼產生了一絲憤怒。
女人最討厭的就是身邊出現一個比自己更漂亮的女人。
他目光不善的看了一眼歐陽曼身邊的雷諾瀾,尖酸刻薄的說道:“我以前就聽聞歐陽大小姐混的不怎麽樣,特別是為家族,給徹底的遺棄了。
之前我還有點不大相信,如今看來還真是真的。”
吳紫涵之所以會這樣說,是因為她知道雷諾瀾身上的衣服是私人定製的,一般人家的孩子根本就穿不起。
然而,歐陽曼此時渾身上下的衣服加一起也不過是百十來塊錢,恐怕歐陽家的掃地的都沒有人會穿她現在身上的衣服,更不要想他和這個小孩子有什麽聯係了。
吳紫涵這麽一說,身旁的中年男人眼裏閃過了一道精光,隨即眼裏露出了一絲疑惑。
“紫涵,你你說這位小姐是歐陽家的大小姐,歐陽家為什麽要把她給遺棄了呀?”
吳紫涵臉上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陰陽怪氣的說道:“你可不知道這位歐陽大小姐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她何偉是為了愛情,是金錢如糞土的人。
他當初為了愛情,寧可和歐陽嘉作對,也要跟一個窮小子在一起。
可是最後歐陽佳把那個窮小子給趕出了家門她也因為受到了懲罰,而過上了豬狗不如的日子。
如今看來,歐陽家是徹底的把她放棄了,攆出來了吧。
唉,放棄了歐陽家大小姐那樣的身份,如今出來過上這樣的日子,是不是挺爽啊?”
男人聽到這一番話之後,看向歐陽曼眼神裏麵有意思,震驚。
吳紫涵看到中年男人此時的震驚的模樣,抿嘴笑的不懷好意地看向歐陽曼。
“小曼,你一直都知道的,我這個人向來都是豪爽的性格,有什麽都說什麽的我這個人藏不住事。
看到你現在過成這個樣子,他又這麽問我,就忍不住的替你把實話給說了。
其實你一直都知道的,我這個人一向都喜歡和大家交朋友的。
雖然上學的時候我們的關係並不是很好,但是看在大家是同學一場的份兒上,如今你又變成這個樣子,我還是願意幫你混一口好飯。”
她此時的太度和語氣都帶著一絲嗓子的得意。
要知道歐陽曼以前可是學校的校花是整個學校所有男生的夢中情人。
如今見到歐陽曼有這樣一天,她當然很開心欺負歐陽曼了。
而這時那個中年男人看著歐陽曼的眼神,也變得愈發的炙熱和不懷好意。
“你好,我叫程俊峰,我有一家廣告公司,我有很多朋友都是老板,他們經常會聘請保姆到家打掃家務。
要不你就把你的電話號碼留給我吧,以後我也可以幫你留心著點,多給你介紹一些工作。”
歐陽曼是成年人,怎麽可能會看不懂中年男人的眼神裏麵的內容?
她是一個非常有涵養的人,所以他控製住了自己的怒火,沒有去罵眼前這兩個人。
她淡然的江風吹亂的秀發輕輕的捋順放到了腦後,這樣的動作又優雅又迷人,瞬時間把吳紫涵變成了一個小透明,讓程俊峰看的目瞪口呆的不由的咽了一下口水。
歐陽曼做完這樣的動作,聲音輕柔的道:“不好意思啊,讓你們失望了,我不是保姆。”
吳紫涵臉上滿滿的都是輕蔑不相信的神色。
“小曼,你這幾年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我又不是不知道有什麽好不承認的。
你放心吧,我們兩個同學一場我是不會嘲笑你的。
在我看來,工作沒有什麽高低貴賤之分,保姆怎麽了,保姆不也是靠著自己的能力賺錢吃飯嗎?
你說你又不偷又不搶的,有什麽好不承認的?”
“我沒有騙你,我確實不是保姆。”
“你說你不是保姆,你看看你現在身上穿的這一身兒加在一起都不到100塊錢的廉價的衣服,你要不是保姆的話,你又是什麽?
說實話,我家保姆穿的都比你的好。
你可別跟我說你是這個孩子的什麽,你看看這孩子穿的是什麽,你穿的又是什麽。
歐陽家不可能繼續收留你,要是收留你的話,你怎麽可能穿的,連歐陽家的下人都不如啊。
可是你要是沒有做保姆,又沒有歐陽家的人做靠山,你怎麽可能敢來這個地方吃飯?”
她說完了以後眼裏忽然閃過了一道邪惡的光芒,從自己的兜裏拿出了手機,對著歐陽曼快速的拍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