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你當初要是聽了我的話
如果他們要是用這些人第一雷震過來的話,恐怕就算是四大尊者也會逼著雷震過來吧。
在場的所有的人都沉默了,看人清楚,在場的所有的人都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他無比灑脫的拿起了自己身後掛著的一件大褂,動作無比順暢的一甩,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如果諸位沒有什麽其他的好辦法,也聽明白了我的意思,那你們就去辦這件事兒了。
對了,還有……”
他說到這裏的時候,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身子瞬時間就消失了,而就在這同一時間,剛剛那個嘲諷他的人還沒能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子就飛了出去。
“砰!”
飛出去的人直接把牆給撞塌了,直接昏死了過去。
卡文的身形也顯露了出來,淡然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無比平靜的拍了拍手,悠然的走了出去。
“這是一個警告,以後你們誰要是再在我的麵前說這些以下犯上的話,我保證他的下場會比他還要難看。”
“嘶~”
眾人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M先生……”
M先生這時候輕輕地搖了搖頭,讓那些對此不滿的人不要說話了。
“好啦,既然如此,就按他說的做吧,散會。”
……
時間過得飛快仿佛一眨眼就到了第二天。
清晨的陽光格外的溫暖,從外麵射到了床上。
歐陽曼靜靜的躺在床上香甜的睡著,雷震側著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她漂亮的杏核眼,眼睫毛微微的上翹,睡夢中肯定是夢到了什麽開心的事情,所以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絲開心的糊塗。
過了好半天,歐陽曼無可奈何的睜開了眼睛,眼裏滿滿的都是嬌羞的控訴。
“這一大清早的你也不下床,你也不睡覺,這麽看著我做什麽呀?”
雷震被質疑的不由的一笑。
“這是害羞了,昨天晚上我記得某人可是無比勇敢的。”
歐陽曼被說的臉紅成了大蘋果。
她故做惡很的樣子,纖細的手在雷震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你的廢話怎麽那麽多呀,今天是江都大學中年慶典的日子,大學同學都已經跟我約好了大家都帶著家屬去。”
“江都大學嗎?真是一個令人懷念的地方啊。
沒有想到時間過的這麽快,一晃都過去五六年了。
行,那我們現在趕緊起床吧!”
雷震說著猛然起身,把身上的被子甩到了一邊。
歐陽曼顯然是沒有想到雷陣會這麽做,忍不住的大吼了一聲。
“找死啊你?”
兩個人打打鬧鬧一番之後,快速的穿上了漂亮的衣服,也把雷諾瀾的衣服也穿好了。
他們現在穿的衣服都是私人的高級定製。
江都的所有富商現在全都為雷震一家人做事情,包括請傭人和做衣服首飾。
這些人全都是商界的最頂級的精英,比那些不少精英不知道厲害多少倍。
三口人快速的吃完了早餐,就開著車來到了江都大學校園。
因為是大學的周年慶典,所以京都大學今天尤為的熱鬧,可以用擁堵來形容。
江蘇大學畢竟是百年大學,所以從江蘇大學走出去很多人才。
而今天是江都大學的周年慶典,所以四麵八方趕來了很多,到了社會成為社會精英的學長。
這可以說是多年不見的老同學可以聚在一起,互相增加感情,還可以建立人脈的一個非常好的時機。
當然,這對於那些在外麵過的不錯的學生來說是一個非常好的高光時刻。
人活一世不就是為了衣食住行,然後就是牛逼一下嘛。
雷震和歐陽曼帶著雷諾瀾直接奔著他們之前的老教室走了過去。
當他們路過學校的那個林蔭道的時候,很多記憶如潮水般向他們湧來,令他們回味不止。
“還記不記得就在那個樹底下,我們經常會偷偷的翹課約定到宿敵下見麵?”
雷震看著那個曾經被他們約會的數忍不住的發問。
歐陽曼被問這個問題,臉瞬間一紅,不好意思的笑道:“這件事情你還說當初因為你的關係,我偷偷的翹課被老師抓住,被罵了無數次。
好幾次還是被我們班主任抓住的,抓住的結果就是寫檢討,還要當著全班同學的麵念。
我一個人寫檢討就算了,你自己還主動承認,還讓我寫兩份檢討,你一份我一份,我文筆又不好寫的很相近,到了最後還是要挨罵。”
雷震憋笑,一副完全不領情的樣子。
“當時我讓你幫我寫檢討,我隻不過就是逗你開心,誰知道你真的寫檢討啊。
在我看來,我們當時能逃出去,課雖然被抓了,但是我們當時沒有被抓呀,他連我們都看不住,我們為什麽要寫檢討?”
歐陽曼哭笑不得。
念大學那會她其實也不想寫檢討的,而且就算是不寫檢討也沒什麽問題,因為他的身後畢竟有歐陽家,但是不寫檢討被老師記恨住的話,那是要被扣學分的。
她被扣學分不要緊,可那個時候雷震隻是一個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大學生。
他要是被扣學分兒的話,那也就幾次就被扣完了,要是被江都大學勸退,他的人生就徹底的完了。
想到那個時候,他也很納悶兒,兩個人明明是一起逃課的雷陣,怎麽就會學習那麽好,每次都是全校第一平時也看不到他學習呀!
其實在那個時候她就知道雷震聰明,但絕對是那種不務正業的。
可就偏偏雷震,即便是不務正業,但卻學習好腦袋聰明,一副吊炸天的樣子,讓她深深的迷戀。
雷震是覺得做到了又壞又帥又惹人愛。
但是回頭想起這樣的事情和當時自己堅定不移的決定,她又覺得自己無比的幸福。
她很確定她當時的決定是非常正確的。
威震當時那副吊炸天的樣子也不過隻是年少輕狂現在他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丈夫。
兩個人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他們之前所在的教室,教室裏麵此時已經聚集了很多穿著得體的同學。
而這些同學大約和他們的年紀都差不多。
每一個人都是神采奕奕女生穿的都是高檔的小裙子,男生穿的都是品牌兒的西裝皮鞋,每一個人都可以用精致來形容。
當然其中也有經過歲月的洗禮之後變得胖乎乎,甚至可以用油膩來形容,不過這人的腰間是掛著一個寶馬的車鑰匙的,而且因為掛的離肚子比較近,所以尤為的醒目。
所有的女生身上的裙子全都是高檔名牌兒,他們此時就像是爭奇鬥豔的花沒有一個人穿的普通。
要知道,今天可是他們的母校慶典。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雷震,歐陽曼和雷諾瀾這一家三口穿的就不那麽紮眼了。
因為他們的衣服都是高級的私人訂製,以簡約舒適為主指,所以他們穿衣服的外形不但不引人注目,而且還比較內斂。
但是這一家三口人穿的衣服加到一起,那價格可以頂得上這一屋子裏所有人。衣服加到一起的價格了。
光是雷諾瀾的一件衣服就頂得上魔都的最好地方的半套別墅了。
當歐陽曼和雷震兩個人走進教室的時候,就立馬引來了一些人的注意。
其中一個人大聲的道:“喲,這是誰來了呀,這不是我們的雷大才子嗎?
呀,這不是以前我們學校赫赫有名的歐陽曼,我們,我們江都學校第一大謎團的歐陽大美女嘛!”
這人一出口在場的所有的人立馬看了過來。
這一家三口人的衣服雖然看起來不是很顯眼。但是兩個人之前在學校也是非常有名氣的,所以,教室裏有了那麽短暫的沉默。
這時也有很多人開心的把他們圍在了中間。
“雷震真是沒有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你們最後真的在一起啦!
這是你們的孩子吧,天呐,都這麽大了,看來你們出了大學以後就立馬結婚了。”
……
“是啊,你們兩個結婚我們都不知道,真的是太過分了。
喜酒都不請我們喝,你說你們到底都是怎麽想的?”
……
同學們笑著你一句我一句的玩笑,借著同學的身份融合的非常的快。
雷震一直都不喜歡這種熱鬧的場麵,如果不是歐陽曼想要來,他也不會來的,所以隻是跟著幾個同學淺聊了幾句,之後就帶著雷紫怡。到一邊兒玩兒了。
雷諾瀾很好奇,雷震和歐陽曼當時是坐在哪裏,所以他就帶著雷諾瀾去找他們的座位,同時也講了一下他和歐陽曼當年在一起的甜美的愛情故事。
女生注定是八卦的,所以有幾個女同學直接纏住了歐陽娜開始聊天。
“小曼好多年不見了,這些年你過的還好吧?”
歐陽曼笑著點了點頭,一臉的幸福。
“我挺好的,你們怎麽樣?”
“這還用問嗎?肯定好啦,你看看美玉手上的那個手鐲,那個翡翠手鐲可是價值100萬左右呢?”
“還有張美人家混的也非常的好,她老公可是為她買了一輛100左右萬的跑車專門給她開著玩呢。”
歐陽曼笑著靜靜的聽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攀比,不時的插上一句話,然後笑一笑,他這個樣子更是讓她清新脫俗的氣質在這些互相攀比的女人中間勝了一籌。
“小曼,不是我跟你說,以前我就跟你說過,你不要跟他在一起,他這個人沒什麽大出息的。”
“他雖然有才華,但是這個人實在是太屌絲了。
看看我當年跟你說的現在是不是都實現了,以前不管怎麽說,你還是歐陽家的大小姐,渾身上下全都是高級的奢侈品牌,你看看現在……
哎,穿的全都是不知名的地攤貨了,雖然質地上看上去不錯,但地攤貨終究是地攤貨呀。”
“想當年有那麽多的青年才俊追著你,你說你就是非得選他,一股腦的就紮進去。
真不知道當初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對了,你右邊的那個人記不記得了,叫趙猛。
你看看人家現在可是外貿的公司主管就光是年薪就上千萬,還有他手上的那塊手表看到了嗎?那塊手表可是最低價值一百多萬的。”
“當初你要是聽了我的話,你說你也用不著到今天這個下場啊。”
歐陽曼聽到如此為自己歎息,又為自己後悔的話,眼皮不由得跳了跳,真的有一種特別無奈的感覺。
她是真的不好意思跟大家顯擺自己此時的身份畢竟大家都是同學誰把誰比下來都不好。
“我這個人沒什麽大出息就想過錢夠用,愛的人在身邊的日子就好。”
幾個女同學聽到這話,眼底不由的閃過了一絲不謝,因為他們自動的把這話理解成了歐陽曼在維護雷震的麵子。
“你呀,你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你點什麽好,愛情是可以讓人感覺幸福,那也隻是短暫的。
愛情終究是不能當飯吃。
但是不管怎麽說,我們是同學,而且我們的關係也不錯,所以你們以後日子要是過的困難了,或者是遇到什麽不順心的事情了,你們就找我們。
在錢的方麵我們會盡量幫你,在工作方麵我們能幫也會幫一把的。”
“她說的一點也沒錯,你們以後要是有什麽困難的話,你就來找我們,我們能幫肯定幫。
還有啊,就是雷震那個臭脾氣,我看這麽多年了,一點都沒有變,所以你還是勸一勸他,讓他收斂一下吧,畢竟這樣的性格在社會上還是很吃虧的。
現在他的工作應該也不怎麽樣吧,你最近好好的在他為人處事方麵做一做工作,然後我們也利用一下人脈幫他安排一下。”
“對她說的一點也沒錯,今天我們難得聚在一起,你可要抓住機會了。
以前沒有這樣的好機會,那是我們沒有聚在一起不知道你們家這麽困難,現在我們聚在一起,有錢的能幫你出錢,有力的能幫你出力,而且你們家離鎮雖然脾氣不怎麽好,但是還是比較有才的。
所以千萬不能讓他浪費了。”
“現在我們已經是成年人了,可不像是在學校,那個時候可以依靠爸媽,隻管吃喝上學,什麽都不用管了。
現在我們呀,要為了生活,各方麵都要考慮到,畢竟生活這個東西就是要花錢。”
“好啦,你們就不要再替我操心了,雷震已經做的很好了,他在我的心裏是個非常完美的丈夫,非常完美的男人也是非常完美的好爸爸,所以他用不著做任何的改變,更用不著像你們所說的為了任何人而去改變自己。”
歐陽曼雖然是個溫柔的,可是那也是要分什麽時候。
她不在乎別人說他什麽,但是他絕對不允許別人說雷震不好。
雷震是她的男人,同時也是她的天一樣的存在。
她不會允許任何人在她的頭上整事兒。
歐陽曼的不耐煩回答,讓那些自認為能幫得上忙的女同學們弄有些尷尬,同時也不開心了。
他們認為分明是在為歐陽曼著想,可是歐陽曼卻這樣對他們實在是狗咬呂洞賓。
就在這時門口走進了一個人,當眾人看到來人的時候,臉上不由得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迎了上去。
“張老師,您怎麽才來呀?”
張老師是他們之前的班主任,是一個年近花甲的小老頭,個子不高,頭發斑白,而且帶著一個考究的眼鏡。
“今天是咱們學校的校慶,我一猜你們就都會來的,所以我也想你們啦,我也就來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兒慢悠悠的走到了講台上,看了一眼講台下的學生們滿意的點點頭。
“嗯,挺好的,看你們現在這個樣子,就知道這些年在社會上曆練的很好。
你們過的好就說明我教的好,對於我來說是非常大的回報不錯不錯,我為你們感到驕傲。”
在場的人一聽到這話,特別是混的比較出尖的臉上的驕傲之色劉露的特別明顯。
“我們有今天的成就,幸虧張老師當年的教導。”
話音剛落,趙猛就從人群裏緩緩的走了過來。
“張老師,今天這樣的場麵真的非常的難得,所以我在林家的酒樓訂了一個包間,我想中午的時候請您和大家一起去吃個飯。
希望您能給我們一個對您表達謝意的機會。”
張老師笑的合不攏嘴。
“林家的九樓,難道說是我們江都的那家最大的仿古酒樓嗎?”
“沒錯,就是那家。”
“嗬嗬嗬,那家酒樓我聽說過,那是我們江都最大的一家仿古酒樓。
雖然不是我們江都的第一大酒樓,但是卻比五星級大酒店還要難以預約。
普通人根本進不去隻有有身份的人才能進去,一年隻能消費兩次到三次。
而且那裏的消費據聽說一頓下來沒有個百八十萬是出不了那個門的。”
“媽呀,居然那麽貴!”
在場的所有的人一個個的都被驚到了。
雖然他們這些人裏麵有開寶馬的,有開豪車的,渾身上下全都是名牌。
但是去一個地方吃一頓飯就要花那麽多的錢,對於他們來說,那也是一件可望不可及的事情。
穿名牌開好車,對於他們來說,那也不過就是為了撐撐門麵,有的人身上穿的用的還都是貸款的呢。
所以那個地兒並不是穿的好,帶的好就可以去的地方。
趙猛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得意。
“張老師能把那裏了解的如此清楚,看來張老師是去過的。”
“那種地方我怎麽可能去的上啊?
之前我跟我們校長一起去那裏辦過事兒,校長跟朋友在裏麵吃的,當時我隻是在那家酒樓旁邊的一個小餐廳吃的,但不得不承認,就連挨著她們家酒樓的小湯館兒做的菜也比較好吃。
當然也比其他的地方要貴上很多呢。
真是沒有想到趙飛,你居然可以在那家酒樓包一個間。
看來你這幾年在社會上鍛煉的真的是不一般。”
趙猛嗬嗬一笑。
“張老師您別開我的玩笑了。
我能請的了,大家去那裏吃飯也是因為我給我們公司拉了一筆大單子,所以公司才會給我這樣一個福利。
正巧今天大家聚會我也就用了這個機會了。”
“你實在是太客氣了,在我看來呀,你們這一屆屬你混的最好啦。
當然啦,其他的人過的也非常的好,不過你們以後要互相協助,互相進步在未來的日子裏過的越來越好。”
“張老師,您說的實在是太好了。”
眾人說著,激動地鼓掌。
看著眼前這樣的情況,在人群後麵陪著雷諾瀾玩耍的雷震看到這樣的場麵,有些無語。
這些人果然在社會上混的都已經變成了馬屁精了。
社會果然是一個鍛煉人的好地方,把無論多單純的人都會變得無比的油滑。
就在這時,張老師又道:“還有一件事情,我剛剛光顧著跟你們閑聊天了,忘和你們說了。
我們這次辦孝敬還專門準備了一個字畫展示的節目。
我們學校專門請了京都大學的教授,他們帶來了頂級的書法和繪畫作品。”
“他們所帶來的這些字畫呢,會以拍賣的形式出售。
當然,這些錢並不會落入誰的手裏,而是會捐給貧困山區的孩子們。
如果大家有興趣了解的話,或者能出一份綿薄之力,可以過去看一看,看看有沒有自己想要的。
要知道,今天的這些字畫都是有收藏價值的。
所以大家買了這些字畫,既能幫助那些貧困山區的孩子也能積累財富,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
在場的所有的人對十五比認同的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對於一些人來說,今天的那些字畫到底是出自哪個名家之手並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今天誰拿出來的錢越多,就越能快速的給自己未來的前程奠定基礎。
“大家沒什麽事兒可以跟著一起過去看一看,哪管是不買過去捧捧場,看個熱鬧也好。”
“行,那我們就過去看看字畫,欣賞一下名家們的手筆,然後再去酒樓吧。”
眾人意見一致無比開心的前往了字畫展示大廳。
歐陽曼被人書上的人群落在了後麵,她悠悠的回到了雷震的身邊,聳了聳肩,笑的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