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智取
蕭青帝曾在沙場上大殺四方,可又曾見過如此詭異之事。他的頭像電影播放器掉幀了一般,一格一格的向後轉去,最終對上了一雙血淋淋的大眼睛,一顆小女孩的頭顱滾在她的腳邊,正直溜溜的看著他。
“小哥哥,我的主人拍皮球,把我拍丟了,你能幫忙把我還給他嗎?”小女孩的頭,看到蕭青帝轉過來的臉龐,突然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嘴角甚至還滲出了一次鮮血。
“不,不了吧,我還有事要忙,要不你自己往回走走?”蕭青帝再也無法忍受如此詭異之事,掉頭就準備一走了之。
可就在這時,他覺得自己的衣角被什麽東西拽住了。回頭一看,一個穿著公主裙沒有腦袋的小女孩身軀正用她白白嫩嫩的小手緊攥著他的衣角。
“小哥哥,你是準備逃跑嗎?”地上小女孩頭顱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看著蕭青帝。
蕭青帝知道這次絕對是避無可避,將渾身內力運於右掌之上,蓬勃而出,打在那小女孩的胸口,小女孩被震得連連後退,手也撒開了蕭青帝的衣角。蕭青帝再也顧不得許多扭頭就跑,
修煉多年,人他是殺過,可是這鬼又當如何對付,蕭青帝就一點都不知道了。
“小哥哥,你跑什麽呀?快來陪我玩兒呀!”小女孩的頭顱飛速的滾動著跟在蕭青帝的身後,嘴裏麵傳出的聲音也愈發尖銳瘋狂,最終變成了叫囂的尖叫。
蕭青帝慌不擇路,遇到彎就拐遇到轉角就躲,什麽留記號的事也早已被他拋在了腦後。更令他沒有注意到的是一麵而來一個五大三粗的大漢,那大漢目露凶光,叫囂著:“小子,你抓到多少靈蟲了?最好全部交出來,這樣還能留你一條生路。”
蕭青帝有哪裏有時間理會這打劫的人,運用內力一掌拍出,將大漢掀飛在一旁。
“唉?小哥哥,你可以陪我玩兒嗎?”窮追不舍,跟在蕭青帝身後的小女孩腦袋。立刻被剛飛過來的大漢吸引了目光。
蕭青帝並不理會身後的對話,繼續飛奔向前,直至又跑出了半炷香的時間,確定身後再沒有一絲絲的動靜才停下腳步。
“我去,這雲霄宗怎麽什麽玩意兒都有,這玩意兒應該怎麽對付呀?”蕭青帝心有餘悸的拍著胸脯。
“好家夥,現在這是在哪裏?”蕭青帝稍稍安下心神便開始四處打探,發現此處並不是自己一開始所在之所,這地方甚至要比之前在的那些地方還要空曠一些,通道比之前的要寬,拐角處都要比之前的大一些。
蕭青帝想了想,每一處拐彎都會向愈發開闊的地方走去。
果然不多時,一個房間出現在他的麵前。蕭青帝並沒有急忙走進,而是站在房間門口,探頭像往屋內看去。
這房間裏赫然有一個碩大無比的肉瘤,這肉瘤形狀看上去倒像是腦花一般,甚至就像這腦花是活的在顫動著跳動著。蕭青帝再定睛一看我去!這哪是腦花呀!合著就是一根根粗壯無比的肉蛆,在這裏盤中複雜的纏繞著,蠕動著,看得讓人連連作嘔。
“這不會就是臨床的一種吧,難道我是要把這玩意兒給他抓回去?”蕭青帝忍著心中的惡心,暗自想到。
“那也沒有辦法了,動手吧。”蕭青帝撿起一旁的石子,試探的砸在那個腦花身上。
那腦花就像是被驚動了一般顫動著,有一隻蛆探出頭來將石子銜住,裹在他們之間,下一秒那石子立即化為粉末,灰飛煙滅。
我去,還挺牛逼。蕭青帝暗暗感歎。
想了想,蕭青帝指尖一撮一束火苗在指尖燃燒,十指一彈,那火苗團成一個球就飛向了腦花。
果然這腦花是怕火的,火苗所在之處,紛紛避讓。
蕭青帝見此情景,心中便已有了打算。蕭青帝在學習古書第一頁內容之後,他的內力變異可以轉化為實質的物體。蕭青帝用盡渾身力氣,將自己的內力編織成一個巨大的口袋封住洞口,又取出一件不用的衣物將其點燃扔進洞內,不多時洞內的靈蟲紛紛四下逃竄,向著出口處跑來,卻隻能鑽進蕭清體,早已準備好的內力口袋。由於這些蟲子的數量過於龐雜,小心點,還是花費了一些力氣來維持這個口袋的堅韌,足足耗了,有一炷香的時間才將他們全部製服。
就在蕭青帝將這個鼓鼓囊囊的小口袋,心滿意足的別在腰間時,才聽到從遠處傳來兩個人急促的腳步聲。
“前麵這個房間裏麵有許多的靈蟲,怕是一個小小的巢穴,我一個人對付不了,這臨床的能力是碾碎萬物,而我不敢跟他硬拚,你們快來看看有沒有什麽方法,走這邊,走這邊。”一個人的聲音傳來
“你是第一個發現這處巢穴的人嗎?”另一個人的聲音立馬響起。
“倒也不是,剛才跟我一起發現的,還有其餘幾人那幾人似乎是另一世界的,我暗中觀察他們衝了進去直接被碾碎在裏麵,實在是太可怕了。”先前那個人的聲音又再次響起,可以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來,他並不是故作虛言,他是真的被嚇壞了。
“怕什麽?有我在呢,你個廢物。”一個嬌俏的女聲響起。
“不好,他們人多,剛才又是逃跑,又是捉靈蟲,內力耗去了,七七八八。不能和他們硬拚。這裏又隻有一條路。”蕭青帝心下一沉,小眼睛滴溜溜的一轉,咬緊牙關,一口鮮血從嘴角溢出。
向去路跑去,果然跑了兩三個轉角就遇到一麵而來的三個人。
“這位兄弟前麵是什麽情況?”其中一人看到蕭青帝的出現,眸子一沉,將他攔住。
“快跑吧,前麵有一座巢穴,我們一起的三個人就我逃出來了。你們不跑嗎?你不跑那我先跑了。”說著蕭青帝還萬分逼真的又噴出一口鮮血,沾濕了衣襟。
“切,都是廢物。”三人中那個女孩兒白白淨淨的,可是嚴重的不屑,卻也絲毫不減。
其餘兩人看著蕭青帝身上的鮮血皺了皺眉頭,擺了擺手,也叫他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