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灰飛煙滅
可是蕭青帝的手掌還未碰觸到那男子的腹部,那男子便如同觸電一般,又一次彈開落在另一段牆上。
男人專挑蕭青帝無法碰觸到的位置下手招式刁鑽古怪,時而像一隻壁虎,又時而像一隻飛蛾飛來飛去,隻讓人覺得心煩意亂,眼看就要碰到卻又第一時間撤離,就像是在戲耍蕭青帝一樣。
那男子來來回回幾個回合之後看蕭青帝果然是碰不到他,立馬輕蔑的笑了一聲說:“從你們那時起來的果然都是廢物,看我怎麽了結了你。”
這話說完男子的身形並未有所改變,但是他的攻擊不再隻是碰觸到蕭青帝之後,就立馬撤去而去,而是對蕭青帝的肉體進行了猛烈的攻擊。
一拳落在蕭青帝頭上,彈開。一腳又踢在蕭青帝背部,彈開。一膝蓋頂在蕭青帝下巴上,彈開。幾個回合下來叫金帝,沒有碰觸到他一根汗毛,但自己卻已經被戲耍的。乳白色的長衫上布滿了腳印,一側的麵頰也早已被扇得高高腫起,嘴角還淌下一絲鮮血,地上似乎還躺著一兩顆被揍飛的牙齒。
靠,這是什麽招數?蕭青帝在內心暗自罵著。要說來這招數也的確奇怪,像是違背了蕭青帝沉浸在那個世界的自然規律,也違背了人體結構功能的生長方向,這樣的招數讓蕭青帝防不勝防。雖說是不能給蕭青帝致命攻擊,但是如此的左一下,右一下不僅惹得人心煩意亂,還耗費了極大的體力。終於蕭青帝無法支撐,耗盡了體力跪在石室中央。蕭青帝重重地喘著粗氣,仇視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個像壁虎一樣攀爬著的尖嘴猴腮的男人身上。
“有本事你下來我們正麵較量啊!”蕭青帝。的嗓子已經開始有些沙啞,雙眼通紅就像是要滴出血來,如果用眼神可以殺人,那這個男子恐怕已經死了,成百上萬次。
那男子就像個懦夫一般左突右閃,繼續消耗著蕭青帝的體力和精神。終於蕭青帝癱軟在地上,這次連嘲諷挑釁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可惜可惜,這你要是放在你們那個地方,倒也算是一個天驕,竟有幾次差點抓到了我。”男人輕蔑的語氣中像是露出一絲讚賞,但蕭青帝明白,這隻是這男子嘲諷自己的一種方式罷了。看著男子醜陋的嘴臉,步步逼近,就在他揚起手中的短刀給蕭青帝致命一擊時。小青帝的嘴角突然露出一抹難以察覺的古怪笑容,下一秒就聽短刀落地,還有那男子喉嚨裏發出的咕嚕咕嚕的聲音。男子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他用他的手指死死的捂住他的喉嚨,即便如此,依然有鮮紅的血液從他的十指縫隙內騰湧而出。
男子睜開嘴想要說出說些什麽,可是鮮血又從他的喉管噴出,順著嘴角流下。
“你以為你打我幾下就是贏了嗎?我們這個世界的人不僅功夫高強,而且還懂得隱忍。”蕭青帝。立馬一改奄奄一息,趴在地上的狀態站起身來服侍著,驚恐地捂著自己直冒鮮血的脖子的男子。
“要說廢物的話,你們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才是廢物吧,人類不像人類,猴子不像猴子,壁虎不像壁虎了,所以說你到底是個什麽物種啊?”蕭青帝畢竟是被的男子戲耍了許久,此刻也是有些動怒,說起話來冷嘲熱諷,一點空檔都不給別人留。
蕭青帝用鞋尖踢了踢,那中年男子依舊瑟瑟發抖的身軀,想了想不可以將這男人單獨留在這裏,若是後麵被人救了起來,那還有無窮無盡的麻煩,所以說是自己可以對付得了的,這男子像壁虎一樣動起手來把人惡心夠嗆。
“好啦,我不像你那麽惡心,送你一個幹淨的吧。”蕭青帝從一旁撿起男子遺落在地麵上的短刀,直接插入男人心口。就在男子徹底厭棄的那一瞬間,他的身體頓時四分五裂,變成無數灰色的塵埃四散飛去。
“好家夥,我還沒做什麽呢,這兄弟直接魂飛魄散了呀。”蕭青帝看著麵前依舊飛舞的點點白灰驚歎道。
真是不知道這些人都練的是什麽功法。蕭青帝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收拾一下自己的著裝。拍了拍那乳白色長袍上的腳印,整理了一下頭發,讓自己看起來體麵一些,才準備繼續向前走去。
要說一開始進到這些通道裏麵,一下就遇到了那女鬼小孩,到時有些驚險恐怖,後麵無論是收服靈蟲,還是麵對這個尖嘴猴腮的其他世界的男子,蕭青帝隻覺得有驚無險,不知是自己運氣好了還是的確實力大增的原因。
以後有機會一定要研究研究對付陰靈力鬼的能力本領,一定不能再像遇到那樣子的小孩子,隻能被追趕的的屁股尿流,無處逃避了。蕭青帝一邊在牆麵上重新留下記號,一邊暗暗下定決心。
走著走著蕭青帝隻覺得自己突然口幹舌燥,先要去找口水喝。可這空蕩蕩的通道又從哪裏找水呢?
突然蕭青帝的眼睛一亮,前方不遠處似乎有一座高台。那高台之上好像放了許多的美味佳肴,但是蕭青帝並沒有心急,不管不顧的走過去。因為他已經看到上麵已經有不少的人開始大快朵頤。
因為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在上麵開吃的人不隻是三個,也就是說不隻是一個世界的人。然而要知道經曆了這麽多事情,蕭青帝發現,隻要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相遇在一起,不是相互追殺,就是冷眼相待,怎麽又會像現在台上那些人一般坐在一起吃飯呢?
蕭青帝經過一番思索,決定丙住呼吸,放輕腳步,用渾身內力壓低自己的存在,輕手輕腳的向高台靠去,並不想驚動任何一人。
不過事情也似乎正如蕭青帝所料,他靠近高台的整個過程,並沒有任何一個人扭頭回來看他一眼。不知道是大家都沒有發現,還是覺得他靠近與否,都沒有任何關係,比不上眼前的這口吃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