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可疑的許大壯
但是蕭青帝並沒有聲張,畢竟他們現在處於和平山脈之中,如果沒有什麽要緊的事宜,還是不要引起內部不必要的矛盾。
萬一是誤會呢?這許大山比他和何程遠都要更了解這座和平山脈。接下來的路還要靠許大壯給他們帶呀。
許大壯衝蕭青帝笑了笑說:“其實你還有一刻鍾的時間,但是我覺得好困啊,能不能先多替我一會兒?”
蕭青帝非常爽快的回應“沒問題,不就是一刻鍾而已,其實也是該到我了。”
“好了,就這樣吧,我先出去守夜了。”蕭青帝一邊說著,一邊走出帳篷。此時此刻他一句話都不會說。
蕭青帝靜靜的坐在篝火旁,但著實有些擔心。如今這個和可疑的許大山坐在一起的何程遠,說白了,他是把何程遠帶進來的人。自然他要保證何程遠的安全。這並不是他故作托大,而是因為他在原來世界裏作為上位者多年來的習慣。
蕭青帝盤膝坐在篝火旁,像是在訓練自己的功法一般。感悟身體之內流走的虛空大法。輾轉一番,蕭青帝就開始嚐試著用著虛空大法進行了調整,調整帳篷上的一塊兒破布。
想象這塊破布是由各個分子分析而成,又試著去分解它。在他的一番努力之下,果然那塊破布像是被溶解了一般,逐漸變得透明,露出了在帳篷內的兩個人的身影。
但是令蕭青帝感到吃驚的是,眼前的身影很安詳的,一左一右遠遠坐著,並沒有什麽交集。可以看到何程遠依舊在修煉自己的功法,而剛剛進入帳篷內的許大山則是盤膝而坐,呆呆的望著麵前爐火中的那一撮火苗。
‘這許大山到底是想要做什麽?’蕭青帝有些搞不懂了。其實現在這安靜的時刻,他反倒是有更多的心思來思索遇到的這些人和事。
許大壯如果說他真的像她所簽的協議那般英勇無比和自己的同伴同進退。那麽他原來世界的那些夥伴去哪裏了呢?怎麽就這麽巧找到了少了一人的他們。
如果說找到他們僅僅隻是巧合。那他又怎會正般放心的跟著他們二人進山,是真傻還是另有所謀?
這一天許大壯的表現似乎是越靠近這裏的中心位置越變得古怪。沒想到許大壯特意強調那個休息之所。難道那裏有什麽問題嗎?對於一個經常在山脈之中生存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水源出行的重要性吧。可許大壯卻選擇了那一處居住之所。蕭青帝怎麽想來都是覺得很奇怪的。
許大壯,你究竟想要做什麽?就讓我來看一看你的真實麵目吧。蕭青帝冷冷的盯著那個帳篷裏屬於許大山的身影,他心下暗暗發誓,一定要保護好何程遠和辛巴的生命安全。二人既然如此相信他,可跟他來到這種地方。接受這種具有危險性的任務。他自然也不會棄之於不顧。
就在蕭青帝思索著這些事情的時候。一陣稀稀疏疏的腳步聲引起了他的注意。有東西在靠近。
蕭青帝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霎時間縱身而起衝到帳篷前掀起簾子,輕聲對帳篷裏的二人說到,:有東西在靠近,大家警覺一下。
許大壯立刻渾身肌肉緊繃。可以看看他的發達無比的腱子肉凝結成一塊一塊的,像是煉體之術全開。
何程遠也冷冷的睜開了眼,此時他的眼睛還處於修煉狀態時的貓眼,高冷且驚豔。整個人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冷豔慵懶的氣質。他身邊的辛巴也抬起了腦袋,先是看了一眼身旁的主人。確認主人沒有什麽事情之後,也是冷冷的看向了帳篷口。那神情簡直是與何程遠一模一樣。看著一大一小兩張高冷驚豔的麵龐。蕭青帝不由得心下一驚。這兩個家夥修煉的是什麽功法?人越像貓,貓越像人。簡直是太奇怪了。
蕭青帝看到二人都有了防備之後,立刻回到了自己的篝火旁邊。就在這時那個藍綠色的眼睛出現在了。帳篷旁不遠的草叢處是狼?
隻需要看眼睛蕭青帝就瞬間辨別出來,這不是普通的狼,而是修煉到一段時候,有了一定氣候的,但就是不知道是什麽品種。
“他身上的氣息我有一些熟悉。”蕭青帝身旁突然響起何程遠的聲音。嚇了蕭青帝一跳,這家夥現在連走路都像貓一樣沒有聲音了嗎?
“”拜托大哥你出點事兒好不好?你是人又不是貓。唉,你說什麽你和他身上氣息有些熟悉?”蕭青帝忍不住開口抱怨的抱怨完之後才意識到和陳遠剛才說了些什麽。
“對是一種很討厭的感覺。”何程遠厭惡的皺了皺眉頭,一臉煩躁的模樣的確如他所說,可以看出來是很討厭那隻狼了。
“嗬嗬,可不咋的,人家是犬科類動物,你呢屬貓科類,你不討厭他討厭誰呀?”蕭青帝看著何程遠處於修煉狀態,還沒緩過神來時像貓一般的神情與動作,忍不住開口損的。
“倒也有些道理,嗯,可能還有別的原因吧。”何程遠。沉思良久,開口回應小心點,畢竟。何善遠覺得這貓科討厭全科的道理倒也不是那麽不可理喻,還算解釋的通。
“好了,他要是沒有攻擊性的話,咱們就別管他。咱們這邊有火,他應該也不會過來,即便是修煉成修煉,有了一定氣候。”蕭青帝也不想和何程遠在這裏繼續扯淡,擺了擺手說道。
“別管他,可能不太行吧。你怕不是忘了咱們這次的任務是什麽?”許大壯剛剛邁出帳篷一步就聽到蕭青帝這麽說。
“怎麽你的意思是說這是修煉成靈氣的狼,竟然是這麽符合咱們此次尋找靈獸的目標嗎?”蕭青帝聽到這麽說心下暗暗一驚也是明白了他是什麽意思。
“對,這是暗夜狼,而且還是母的。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他應該是財產子。應該在不遠處的山洞裏會有一窩小狼崽。”許大壯抱著雙臂將他那一身的腱子肉,緊繃得鼓鼓囊囊的,走到蕭青帝和何程遠的身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