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囚禁
說實話,給蕭青帝一百個借口,他都不會相信自己還可以活著走出那個山穀,畢竟有著那麽多的暗夜狼的圍攻,更何況自己生出了暗夜狼的毒素,雖說不知道那毒素能引來什麽後果,但那麽多暗夜狼在自己暈倒之後,一人一口都可以將自己分屍的幹幹淨淨。
“你終於醒過來了?”一個滄桑的聲音在蕭青帝的耳邊響起。蕭青帝用盡渾身力量,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心中不由的一驚。開口說話的赫然是那幻化出人形的暗夜狼!
“你…咳咳…”才從死不昏迷中醒來的蕭青帝聲音沙啞,一時之間找不到自己的聲音,清了清喉嚨才緩慢發聲。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我會被你囚禁?你到底想要做些什麽?”蕭青帝用他那沙啞的喉嚨對著將他劫持帶的男子,用盡全力抗議著。
“不要說那麽多,你既然中了暗夜狼的毒素那麽你就需要靜養,像那樣大打大殺的隻會讓你中的毒更多,受的傷更多,而你若是覺得自己活得太長,不想再活下去,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了。”就見那男子正在桌案旁邊搗鼓著什麽東西。都沒有抬頭看蕭青帝一眼卻能想到他心中所想的所有事情。
“你究竟想要什麽?”蕭青帝的聲音沙啞且絕望,他根本沒有辦法想象這個人到底在他昏迷的時候做了些什麽,他想要運用自己身體裏的內力,卻得不到一絲一毫的回應,更別說逃離這裏,就連他想稍稍抬動一下指頭,現在都費力得很。這種感覺讓他想到了,還在原來世界時的那次重傷。不過這次比那一次重傷還要嚴重。
“如果你想活命,那就我問你答,等我問你的事情一一作答,回答的清清楚楚,我才能放你離開。”那男子端著一個小木碗走到蕭青帝的床頭,一把拉過他的衣裳,瞬間蕭青帝那結實的臂膀便裸露在了空氣之中,在那臂膀之上還有四顆足以見骨的牙印,正是的暗夜狼撲咬上來的結果,周圍的黑色毒素似乎已經淡了不少。男子從那小木板中挖出一些墨綠色的草藥,敷在小心地的傷口之上。瞬間灼燒疼痛就在蕭青帝的傷口處蔓延,燙的蕭青帝慘叫一聲,差一點又昏厥過去。
“這個藥可以解除,你身體內暗夜狼毒素,但是為了防止你再起來繼續折騰,我還在裏麵加了一些別的藥草,可以限製你的行動,你也就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了,若是想要強行突破內力獲得行動權的話,那恐怕是會直接五髒六腑破碎暴斃身亡。”那個男子話語冷漠,看著蕭青帝疼痛的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卻也絲毫沒有手軟,繼續一把一把地將那些藥草附在蕭青帝的傷口之上。呲啦呲啦的灼燒之聲,頓時不絕於耳。
“你身上的靈氣是怎麽修煉出來的?”那個男子一邊給蕭青帝上的藥,一邊開口問道。
蕭青帝哪裏有時間去回答他這些問題,此時此刻他所有的精神力都放在自己那正在上藥的肩膀之上,灼燒的疼痛讓他恨不得將這個臂膀直接卸掉好了。
“我問你話呢!”男子聽不到蕭青帝的回答,心中不滿,手下更是重了幾分,讓蕭青帝兩眼一翻差點又暈了過去。
“是雲霄宗,雲霄宗,拿到的功法!”蕭青帝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見到硬剛不過的時候立馬認慫,有什麽事情留下自己的性命後再說,此時此刻他就立刻發揮出了他這優良的品性,大聲求饒並說出了那位男子想要聽到的答案。
“雲霄宗,我感覺你身上的氣質似乎並不像是從雲霄宗來的,那裏的人大多都冷漠無情,怎麽會像你這樣,因為幾隻狼崽而舍不得拋棄,從而以命相搏呢?你最好和我說實話,如果你是不說實話的話,那後果可想而知。”男子眉頭一皺,似乎更是憤怒下手又重了幾分。
但此時此刻蕭青帝卻沒有心情再去管身上的傷口,因為他聽到了狼崽二字,他很想知道他輸給了那群暗夜狼之後,那他所收留的那4隻狼崽現在怎麽樣了?
“那幾隻狼崽你們把他怎麽樣了?”蕭青帝。頓時怒目圓睜,就連聲音中的沙啞都推遲了幾分,多了幾分,怒意與顫抖,似乎是在害怕某個答案一般。
“那都是狼王血脈,我們又能將他們怎麽樣,自然是好生飼養起來。”那個男子感覺到蕭經理的變化似乎是心下一驚,抬了抬眼睛,看一下小心底的麵龐。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消息,你竟然也是一個性情中人,竟然此時此刻還能想著狼崽的安危。心中不由的有了幾分親近之意。同時也更加肯定,他並不是雲霄宗的弟子。
“這樣就好,我告訴你們那狼崽是狼王血脈,你們若是將他們怎麽樣也是自斷子孫,你們一定後悔,而且我的確是雲霄宗的弟子,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叫我的儲物袋拿來那裏有雲霄宗的任務玉簡,我這次是接了任務才來的。”蕭青帝聽到男子的回答似乎是鬆了一口氣,但是心下卻並不是很相信男子的話語。畢竟那暗夜狼王和這些暗夜狼給他的印象並不好。人類也不能和牲畜相比較。人類都是知情重義的,可牲畜卻都是薄情寡義,萬一說他們隻是將那些狼崽再滅殺掉,該如何是好?
那位男子聽了一下蕭青帝說的有鼻子有眼的,眉頭微微一皺,伸手拿過蕭青帝的儲物袋,在上麵一拍正是一個羊皮紙卷和任務玉簡飛了出來。上麵正寫著蕭青帝此時此刻所正在執行的任務,到和平山脈尋找一百頭幼獸或母獸。另外一張則是他和許大壯簽下的契約。
“我還不知道你們雲霄宗在離開宗門之時,還會和共同執行任務的人簽下這份契約,難道落井下石和投鼠忌器不就是你們雲霄宗族人宗門之人最愛幹的事情嗎?”那男子看到那張契約之後,冷笑一聲說道。
“是啊,也是我想多了,我本以為這是一場契約,沒想到這可能會是一個紀念我死期的證據”蕭青帝,不知為何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