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打臉
“許大壯!你忘了我們簽的契約了嗎?”在一個破敗的山穀之中何程遠渾身上下都是大小不一的傷口,有的傷口很明顯就可以看出來,是被那些暗夜狼撕咬出來的。還有的傷口可以看出來是被樹枝枝芽等尖銳物品刮出來的,渾身上下血跡斑斑,傷痕累累看起來悲慘至極。此時此刻,他整個人癱坐在山穀之中,嘴角黑潺潺不絕地流出鮮血,但他雙眸之中所流露出來的堅毅之情和憤怒之情,卻並不是常人所能夠代替的。
許大壯攤倒在山穀的另一邊,他身上的情況不見得比何程遠好到哪裏,但是好在他是煉體之人,這點小傷休息一番也可以開始自行活動,並且沒有像何程遠那樣傷到元氣。這點小傷對於他來說早晚都是可以恢複的,也沒有什麽大的影響,但此時此刻他雙眸之中流露出來的全是恐懼之意。
可想而知,他們三人在走散之後,他們二人也並沒有得到什麽好果子,就連辛巴此時此刻也是受了重傷,被何程遠不得不收進靈儲袋內休養生息。
“你好好看一下那個契約,那個契約與其說我們不能逃離,獨自逃跑,他的意思就是在說我們不能拋下隊友,可是我們現在並不是拋下來,隻是和他走散了,你別想著汙蔑我,而且現如今狀況跟契約上所描述的完全不一並,不是我們要去營救他,而是我們在共同受到危險之時,不能拋下彼此,僅此而已!”許大壯此時此刻顧不了太多,隻能把自己,一直隱瞞在骨子裏的算盤全部展露出來。
“許大壯!算你狠毒,如果你不想去了,那就我去!”何程遠強咬牙關硬撐著身體站了起來,就想要向三人走散的方向跑去繼續去尋找蕭青帝的下落,可才沒走出幾步,就雙腿一軟昏坐在地上,在他站起身來之後才能讓人看見他從腰腹處有一個十多公分長的大口子,隱隱約約似是有鮮紅的內髒在他的腹部內若隱若現。
“程遠兄,不是我說你,你都長成什麽樣了,現在去救蕭青帝,萬一蕭青帝沒救著你,自己恐怕也要死裏麵了。”許大壯走到何程遠跟前,輕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可是他看到何程遠堅毅的目光沒有絲毫的變化,心中忍不住歎息,同時又非常羨慕這種兩人之間相互體貼,願意為了彼此拚上性命的情誼。
“不隻是你,你再想想辛巴,辛巴在此次活動中受了多少傷,此時此刻隻能躺在靈儲袋裏麵,根本沒有力氣出來,你不為自己的命想想,因為辛巴的命想想也好呀。”見到如此情形許大壯隻能轉移策略,他指導對於何程遠
來說最重要的兩個地位就是蕭青帝和辛巴了,既然何程遠不顧及自己的性命,那難道他也能不顧及辛巴的姓名嗎!許大壯隻能這麽賭一賭。
果然聽到許大壯的話何程遠整個人立馬就像被雷劈了一樣,當場僵在原地,許久之後,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般重重的癱了下來。
“難道我們真的就要這樣將他拋棄嗎?如此將他拋棄的話,可能他就根本沒有命,再活著走出這片山脈了吧。”何程遠的聲音裏麵有痛苦,有顫抖,有苦澀,他不敢相信,也不敢去想象同一個世界出來的三個人,現如今難道真的隻剩下他一個了嗎?如果這是事實的話,那何程遠並不願意去接受。
“無所謂你怎麽想吧,我們現在還有一件事情可以做,不是嗎?”許大壯。看著和陳遠的模樣,心中一陣苦澀,因為他知道蕭青帝和他們這一次走失,恐怕就是九死一生,根本沒有幾率活著走出來,何程遠也即將麵對和他一樣的情況,整個世界裏麵隻剩下他一個人活著,沒有夥伴,沒有朋友,沒有出生入死的兄弟,隻能一個人孤獨的寂寞的活著,不和純原恐怕比他要好一些,因為他還有辛巴在,可是她呢什麽都沒有了。算了,不要想這麽多了這樣的日子他早已經適應了,不是嘛?
“什麽事情?我們還有什麽可以做的嗎?”何程遠聽到許大壯這句話像是看到了像是一個快要被淹死的人看到了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眼睛中迸發出的希望璀璨的刺痛了許大壯的雙眼,那璀璨的光芒落在許大壯的雙眼中,他隻是想要去將它毀滅,因為他清晰的記得自己眼中的光是怎樣被毀滅掉的。
“將我們自身變強大,然後直接殺到暗夜狼的老巢裏去,到那時不管蕭青帝是死是活,我們都要將他帶回來。”許大壯的雙眼中流露出堅定那種堅定落在何程遠的眼裏,似乎變成了一種力量,一種可以支撐他繼續堅持下去的力量。
“我現在就開始修煉修煉,等恢複了到巔峰狀態了,我們便可以殺回去!”何程遠像是被許大壯的話驚醒了一般連忙坐起身來盤戲而做就要開始修煉,可是因為他受傷太重,此時此刻身體內的氣息都是紊亂的,再加上他急火攻心,根本修煉了沒有一點點章法,一口鮮血直接從他的口中噴出。
“不僅僅如此,還別忘了我們的任務,如果我們的任務無法完成那麽不需要你去救,小心點三個月時間一到宗門便會送你離開這個世界,到時候你想救他也沒有可能性了。”許大壯開口提醒何程遠,因為他知道以何程遠現如今的狀態,根本沒有心思去管什麽宗門任務,或者是什麽通行幣。那些對於現如今的何程遠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
“對對,我要先活下去,活下去才能去救蕭青帝,你說的對!”何程遠此時此刻已經完全沒有主心骨,他的大腦現在混亂無比,根本沒有什麽心思去可以冷靜思考,並不像他平日裏的那般冷血的模樣,若是讓蕭青帝看到他這副樣子,估計也會覺得驚訝,畢竟他們魔族人都會都自帶一種冷血的氣質,可在何程遠這裏,似乎從一開始就沒有這種氣質一般,隻見何程遠胡亂的點著腦袋,就應下了許大壯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