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鮮花
北風呼嘯,白雪皚皚,覆蓋了和平山脈之中每一座山峰的山頭。在這山脈之間,蕭青帝在其中一座山峰之上,一身淺灰色裝束擋住了風沙與雨雪,一個黑熊皮製成的坎肩包裹住他的肩頭,使他即便是在如此寒冷的季節,也不會因為寒冷而無法出行。
“前輩,你今天就要走了嗎?”蕭青帝看著麵前的男子開口問道。那男子即便是如此寒冷的天氣,可依舊渾身上下一身薄衣,風度翩翩,仿佛外界的環境根本不會影響到他罷了。甚至可以說,若不是他的發絲隨風舞動,你都不敢相信他是站在這片茫茫大雪之中的人。
“是的,雖說保衛狼群安全是我的任務,但隻可惜今年我有事情必須要離開一下,可是既然我交給了你,便是我信任你。隻希望你不要因為初見之時,我對你多有得罪,就故意坑害於我啊!”虛空道長的話語中略有調笑之意,想來他和蕭青帝的認識這麽久,從一開始的互相看不順眼,到現如今他對蕭青帝的欣賞和蕭青帝對他的欽佩也是經曆了不少時日,兩人之間隱隱有了一些忘年之交的感覺。
“前輩放心,既然是前輩所囑托的事情,蕭青帝定然全力以赴,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蕭青帝一拱手衝著虛空道長,深深一拜說道。
“你小子說起話來倒是中聽的不行,不要以為你這樣我就可以忘記是你殺死了我們狼群的狼王。我教給你的虛空大法,你要勤加練習,現在雖有小成卻不能太過自滿。”虛空道長聽了蕭青帝這話滿意極了,話語之間笑意更重,又順便囑托了蕭青帝,修煉之事,不可懈怠。
“前輩的栽培之恩,蕭青帝,永世難忘。”蕭青帝本就是從人界出來的修飾說起,話來言話無比盡挑著老前輩喜歡聽的馬屁,萬一哄的虛空道長一個,高興隨手才扔下幾個功法,幾個法寶或者幾個靈丹妙藥,對他來說都是不小得機緣。
“好了好了,這幾樣物品請先收下,關鍵時刻或許可以保你一命,這冬日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裏麵的凶險可並不是你所能想象到的。”果然虛空道長聽了蕭青帝的一番話,煞是滿意,大袖一甩三樣法寶從他袖口中飛出浮在孝心地的麵前。
那三樣法寶分別是:一株血紅色的鮮花,一塊兒玉佩,喝一瓶青色石劍。
“玉佩可抵擋三次致命攻擊,至於那個時間,你有看到劍柄上一塊凹槽吧,之前老狼王的那塊結晶我並沒有收走,還在你的儲物袋內,現在你將它裝在上麵吧,裝上去之後這時間的拚接就可以相當於說是萬古神器了,用的好與不好就看你的造化與成就了,還有那株血色鮮花,你現在將它吞下,我為你護法。”虛空道長終於轉過身來,一臉嚴肅的看著小心點,一樣一樣為他介紹了三樣法寶的用處,說到血色鮮花時,麵色更為凝重。
蕭青帝聽了虛空道長的話,並沒有絲毫猶疑,盤膝坐下,張嘴就將那血色鮮花吞入腹中。
霎時之間,蕭青帝就覺得自己的五髒六腑都開始燃燒,血液開始沸騰,像煮開了的開水,一般在他的血管中奔騰流走,就連他身體內的那一股油內力而緩緩出來的虛空大法的氣息,也變得紊亂起來,四處亂竄。
“想盡一切的方法,用你自己的內力虛空大法去鎮壓自己身體內的波動。”虛空道長的聲音猶如空靈一般傳進蕭青帝的腦海之中。
蕭青帝絲毫不敢怠慢,聽罷虛空道長的話,便開始費盡全心全力去控製體內的內力與虛空大法之力。隻可惜那內力與虛空大法之力相似,打了雞血一般絲毫不聽他的控製在體內的經脈與丹田之中,四下亂竄。蕭青帝隻得一股又一股,一脈又一脈的一點點安撫,因為他知道這種事情不敢有絲毫的不耐煩與激進,這內力可非同小可之事。
過了良久,蕭青帝才將他們製服,一點一點地引導他們在自己的經脈之中遊走。
就這樣蕭青帝一點點安撫體內那些躁動的功法與內力,還有沸騰的鮮血。甚至還要去修補一些紊亂功法一時之間激動衝撞壞的經脈脈絡,足足過了一個白天外加一整夜的時間,蕭青帝才安撫住了身體內的那些暴亂功法,在他的安撫與整理之中,他發現了一股血紅色的內力出現在他的身體之內,那內力與別的功法不同的是,他並沒有在經脈之中流走,而是在他的血脈之中穿梭。
感受到蕭青帝體內的功法逐漸恢複平靜之後,虛空道長的聲音再次傳來:“從現在開始每天都要養育並引導那一股血色內力,待到一定時日,你便能感受到這血色花朵給你帶來的好處了。”
蕭青帝緩緩睜開雙眼看著麵前的虛空道長,他對虛空道長所說的話根本沒有絲毫的懷疑,因為他知道這位虛空道長對他來說是有傳道授業的恩情並不會傷害他的性命。
“一日一夜便能馴服體內所有暴亂內力,你對自己內力控製也可以看出來是到了一定火候,萬萬不可自滿,一定要勤加修行秋行這件事情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千萬不可懈怠。”虛空道長,再三囑托孝心地修行之士,因為他知道蕭青帝這個孩子有修煉的天資可以說是一代天驕,若是因為懈怠而浪費天資,在他看來是罪不可赦的事情。
“不是吧,虛空道長,我怎麽才發現你這怎麽還有唐僧病呢?”蕭青帝雖然知道虛空道長這是為她好,但是聽到這虛空道長翻來複去的,囑咐他的修行功課就像老媽子一般操碎了心,心下忍不住的感動,但還是想要嘲笑虛空道長一番。
“你個玩劣不堪的小子,我看你是有些活膩了吧。”虛空道長雖說聽不懂蕭青帝具體在說些什麽,但是好賴話他還是分得清的,這小子絕對不是在誇他,罵他損他,嘲笑他的可能性倒是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