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草藥
眼見的就要到達泉水的時候,辛巴突然停下了腳步,艱難的伸出他那條長滿了帶倒刺的舌頭,此時就連他的舌頭都也已經失去了布滿生機的粉色而變得蒼白,他用他那碩大的舌頭隨意的舔了,舔自己身上的毛發大概整理了一番。看到辛巴這番動作,蕭青帝頓時明白了,辛巴是想要走到何程遠身邊,讓他不要擔心,好好的休養傷口。
蕭青帝隻覺得一股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他實在是忍不住了,他覺得不公平極了,他們四個明明都是為了他蕭青帝而來,就算不是為他蕭青帝,也是被他蕭青帝有間接的原因害到這邊來。
可現如今他們一個比一個傷勢慘重,他卻全手全腳的站在這裏。蕭青帝心頭的苦澀可想而知,他明白是自己害了這些朋友。
“辛巴。”蕭青帝。的聲音有一些哽咽,他忍不住站在新大身後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可是辛巴回過頭來,隻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行叭,那雙本是僅僅有神的大眼睛中,此時此刻似乎也是失去了神采。
蕭青帝卻再也說不出話來,他隻得跟在辛巴身後,眼見著他走向了那片泉水溫柔的低頭碰了碰何程遠。
而何程遠早在看到辛巴的那一眼時,早已撐不住的精神,在那一瞬間便鬆懈下來,他隻看到辛巴向他走來,並沒有太多的力氣去留意辛巴的精神狀態是否像之前一般完好無損,就何程遠看到辛巴,向他走來之後,就像放下心一樣,整個人便在泉水中昏了過去。而辛巴也是如同一隻大貓咪一般乖巧的臥在何程遠身邊,也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蕭青帝強忍住,眼中的淚水,走到徐寶寶身邊問他:“你哥現在怎麽樣了?”
“我哥,好多了,我能感覺到他就是有些衰弱。”徐寶寶看到辛巴和何程遠這種情意,早已經是感動的熱淚盈眶,一抽一搭的回答著蕭青帝的問題。
“現在他們暗夜狼那隻最強壯的公狼,已經被辛巴解決掉了,何程遠和辛巴中了暗夜狼的毒素,我去他們熬製解藥,你在這裏幫我看著點他們三個,辛苦你了。”蕭青帝伸出手在徐寶寶的肩膀上拍了拍,便轉身就要離開。
“蕭青帝,你別再把我當個孩子了,即便我是我的性格是有些軟弱有些天真,但我並不是什麽事都做不了的孩子,我的無助和手足無措隻會留給我哥,因為隻有在他麵前我才是一個孩子,然而現在我可以獨當一麵,我也有能力去保護我哥,你要去做什麽放心去做吧,不必在我這邊再囑托一番,這邊交給我就好了。”徐寶寶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平複了一下心情,開口對蕭青帝說的,他的語氣已經不再像之前那般無助可憐,反而多了幾分成熟與穩重,看來經曆這次事情之後,這徐寶寶從今以後也會成為獨當一麵的大人了。
蕭青帝心中一番感慨之後便向山下走去。現在也沒有什麽機會可以讓徐寶寶繼續當個孩子了,一行五個,躺了三個,有自保能力的人隻有他和蕭青帝了,要說這也不是他們太弱,而是你想僅僅四位修士一隻靈獸,就衝進和平山脈直接滅掉了狼窩,這種成績無論是放在哪裏都是可以稱讚一番的。
蕭青帝來到山脈之中尋找能夠解暗夜狼毒素的草藥,這種草藥是隻有在暗影狼的山脈山穀之中才能找得到的,還需要一些暗夜狼的血肉,自然這種時候這隻暗夜狼的實力越強,所熬出的解藥的藥效也會更好。
蕭青帝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那隻被辛巴直接分屍在了當場的那隻,那隻暗夜狼的實力雖說不比他們第一次幹掉的那隻狼王,可是在剩下這些暗夜狼之中,可以算得上是實力最為強勁的。於是蕭青帝便找來了那些草藥與暗夜狼的一些血肉,回到他之前所住過的洞穴之中,拿了當時他用過的藥碗,用自己的內力緩緩輸進這些奇奇怪怪的材料之中,將這些物品混雜在一起,熬成一種黑色的黏糊的粘液。又回到那泉水旁,提取了一些泉水,也放進了那個碗中,用自己的虛空之力將這些東西融合,。
用虛空之力將這些東西全部融合在一起,是一個急需靜心的過程,可此時此刻的蕭青帝心中哪裏安靜的了下來,他滿腦子都是那辛巴像瘋了一般撕碎那隻暗夜狼的場景,還有黃天驕何程遠被偷襲後的那一聲慘叫,經過幾次深呼吸的調整,蕭青帝終於平複好心情,最後得到了一碗純黑色的湯藥。
這製作湯藥的過程看的一旁的徐寶寶一臉嫌棄,尤其是聞到了那股腥臭的味道之後,更是吃驚的問蕭青帝:“不會吧,不會要讓何程遠還有我哥他們喝這些東西吧?”
蕭青帝看到徐寶寶這衣服如同吃了好幾噸屎殼郎的模樣,平複過蕭青帝也有了一點心情可以同徐寶寶開開玩笑了,忍不住想要逗弄他一番,便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說道:“不僅如此,不隻是他們要喝,你,我二人也要喝,畢竟我們現在是在暗夜狼的地盤之中,他們這裏有很多的空氣中也有很多的毒素,為了保全我們的性命,我每個人必須都得要喝,隻是他們喝的可能會多一些罷了。”
“不是吧哥能不能不喝呀?咱們今天能不能不住這裏了?”徐寶寶的三分鍾,小大人立刻原形畢露,立馬露出他本來那種可憐兮兮的樣子,開始跟蕭青帝撒嬌賣乖,祈求不喝那黑乎乎的東西。
這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吃進去了,還不知道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要是我們不住這裏的話,你哥可能很難恢複以前的修為,還有何程遠,他甚至可能連命都會丟掉,還有辛巴……”說著說著,蕭青帝的目光中的光芒逐漸暗淡了下去,開玩笑雖然是開玩笑,可是對於自己同伴出事,他還是覺得傷心不已,甚至都有點討厭開頭開了這個玩笑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