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起誓
“蕭青帝?哼!”那靈虎獸呢喃了一遍蕭青帝的名字,冷哼一聲,像是要將他的名字牢牢記住。
蕭青帝看到靈虎獸這番反應,心裏一涼,也不敢多說什麽,隻得靜靜的等著。
“我,靈虎獸,和平山脈百獸之王,在此起誓。”那威嚴的聲音霎時間在山洞內響起,就在起誓二字響起的時候,轟鳴之聲瞬時間在蒼穹中響起。甚至還有陣陣的雷鳴在蒼穹中劃過。有幾道閃電劃破天際,落向這洞穴之處,重重地砸在石洞旁的一塊大岩石之上。
蕭青帝數了一下這聲音,響了足足有九遍,打下來的閃電也足足有九次,每一次落的地方都不相同,砸出了九個深淺不一的坑洞,就在他納悶,為何會如此的時候,那老猴開口說道:“九聲代表君子,一言九鼎,是一種誓言的形象,你不要害怕,根本不會砸到我們身上這個洞口的,這個石頭就將會成為你們契約之物,以此為媒介,就跟你們人界的白紙黑字簽字一樣,你放心就好了,我們大王畢竟是守己守信用的人,不會廢棄和你之間的約定。”說著這話,老侯猴還意有所指地看了蕭青帝一眼,似乎是極為不滿,他要求靈虎獸起誓這一件事情。
蕭青帝也沒有辦法,隻得尷尬一笑,畢竟對於他來說隻有白紙黑字的寫清楚明白才可以放心,因為它已經不能再輕易的相信這些靈獸所說的話了,在暗夜狼那裏吃的虧已經夠多的了,人不可能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這是蕭青帝對他自己的想法。
“算了算了,你們人類都是這般,我們也不好在指責你什麽。”那老猴看蕭青帝一臉尷尬卻沒有指明,要改變自己想法的意思,冷哼一聲說道。
“我靈虎獸現在與修士蕭青帝結下契約,該修士為我煉製我所需要的丹藥一枚,我則替他守護他同伴的平安,但要成功之後我將會將我們靈獸之中的至寶,借與他為同伴療傷。“喂,這樣你可還滿意?”那靈虎獸陡然開口說道,最後一句話則是在問蕭青帝,看他是否對這個自己所起的誓滿意,是否還要強加的要求聽上去像是在征求下經濟的意見,實際上相信你又怎會不知道?這分明是在說:“我都做到這個份上了,你還有什麽不滿的提出來我就弄死你,就這點承諾能履行就履行,履行不了拉倒。”
和何程遠和辛巴在一起相處久了,這點傲嬌的性格蕭青帝還是了解的,何況那靈虎獸說的也是極為清楚,你倆也沒有什麽需要補充的地方了,焦心地立刻恭恭敬敬的一拜對著靈虎獸的洞穴說道,“多謝君王體恤,如此我就可以安心了,隻是在煉藥之前,我先去將我的朋友帶到這靈虎山可好,接下來的事實恐怕就要靠君王保護他們了。”
蕭青帝也不是什麽不知好歹的家夥,見證靈虎獸讓到如此地步,也不再計較什麽,恭恭敬敬的回應了他,隻是他這話聽的讓一旁的那老猴直翻白眼兒,這丹藥不好找,那兩條腿的修飾不還多得很,為何非要這相親地來幫助君王,還要答應他這種無理的要求居然要他們的王起誓,真是過分至極,可也不能反駁,隻是冷哼一聲,一個白眼便繼續聽著,山洞內的靈虎獸有沒有其他的安排。
“倒也是可以,但是你若是就這樣跑該如何是好,這樣吧,我讓老猴送你去,我也能多放心一些,你說呢?”那一隻靈虎獸似乎也有一些不滿冷哼一聲,對著蕭青帝說道。
“也好,那就但憑君王吩咐我自然會一一做到。”至於要不要這老猴來送蕭青帝倒也並沒有怎麽放在心上,畢竟他也不是要反悔,更何況他還沒有為辛巴拿回那枚晶核,他又怎會善罷甘休?
“那我們即刻啟程吧,早點把那些人接回來,早點開始修煉丹藥,解決了這件事情,我也懶得和你們這兩條腿的修士在這裏磨嘰。”那隻老猴現在對蕭青帝的印象極差,不耐煩的催促著他。
“好,那我們這就出發吧,靈虎之王我們就先走了,將他們接回來之後我直接帶他們來接您,有這起誓在這裏,我也便能多相信您一些。”說吧,蕭青帝甚至不忘還要和山洞裏的那隻靈虎獸打個招呼,可謂是將禮數做到了極致。
“假惺惺的。”那老猴本來都被蕭青帝氣的轉身就要走了,看到蕭青帝又在這裏和那靈虎獸之王,畢恭畢敬的作著告別,猛然想起自己還未告退。立馬又轉身回來對著那洞穴。深深拜了三拜才恭恭敬敬的退了出來,嘴上還忍不住抱怨蕭青帝一番。
那靈虎獸之王自然也是看出了猴早已被這蕭青帝氣的失了神智也不好,再怨他什麽,並沒有跟他這次的失禮斤斤計較。
那老猴看那靈虎獸似乎是不計較的樣子便也大出一口氣,匆忙扭頭,帶著蕭青帝就向山下衝去。
“喂,你走慢一點,你帶我上山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哎,你在怕什麽呀?你不就是沒有跟那個靈虎獸做完禮節嗎?唉,我看他也沒生氣呀,你至於這麽害怕嗎?”蕭青帝早就看不順眼這老猴的猴仗虎勢的樣子跟在老猴身後一句接著一句的損著他那副模樣分明是不將這老猴氣個半死決不罷休。他早都看出這老猴似乎對那虎王的敬畏之情,不是一絲半點,現如今給到機會也毫不嘴軟一句接著一句,分明不給對方留喘息的機會。
“你可快閉嘴吧,就你能來事兒,我跟你說要不是因為你,我能忘記跟我們大王行拜別禮嗎,唉,你也真好意思說的,你逼著我們大王跟你起誓,逼著他給你管廢物還逼還想逼他做點什麽呀?我也就不明白了,兩條腿的修士那麽多,幹嘛非要找你?”那老猴此時此刻早已經沒有了一開始那種高風亮節的模樣,怨怨懟懟的一句接著一句,分明就像一個積怨已久的怨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