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閨房
巴路把電話號碼留給了秋天,又吞吞吐吐的請求秋天不要把他給他的錢的事告訴他老媽,秋天笑著答應了巴路。
等巴路走後,秋天臉上的笑容慢慢沉澱。
五年了,秋天又一次聽到了季飛的名字。
五年前,秋天剛進黃海監獄的時候,季飛曾去監獄看了秋天一次,季飛也是唯一一個在秋天鋃鐺入獄的時候主動去看望他的人。
秋天和季飛,是兄弟,雖然五年沒見了,但秋天依舊相信他和季飛的兄弟的兄弟情分依然在。
回國已經有些日子了,可秋天卻還沒來得及和季飛見一麵,秋天曾經有試圖詢問過妹妹秋雅有關季飛的事,可小雅似乎對季飛有很深的成見,每當秋天詢問季飛的時候,小雅都會轉移話題不提季飛。
今天,秋天似乎明白了為什麽小雅不提季飛的原因。
季飛走上了黑道,他去混黑了,從今天巴路的嘴裏,秋天隱約知道了季飛現在的情況,季飛在天海市也打出了一片天下,似乎前幾天那幾個拿著油漆桶來東郊小巷潑油漆的幾個小混混就是季飛的人。
小雅擔心秋天聯係上季飛之後,會被季飛帶著走上歪路,季飛畢竟是混黑社會的,在普通老百姓的眼裏,黑道就是恐怖,死亡,罪惡,以及血腥的代名詞,秋雅不希望哥哥秋天走向歧途。
傻丫頭,秋天眼中含著一抹溺愛之色看了一眼秋雅的房間,秋雅房間裏亮著燈,一陣陣的歌聲飛出窗台。
每天晚上,在入眠之前,秋雅都要戴上耳機輕輕的哼上幾首好聽的歌兒,秋雅的聲音很輕,很甜,很美,是秋天聽過的最好聽的聲音。
伴著歌兒,秋雅緩緩睡去,想必她會做一個甜美的夢。
月掛枝頭,月光如雪,秋天房間,木床上的秋天忽然睜開了眼,屏住了呼吸不發出一點聲音下了床。
秋天一隻手伸到床下,拖出了個蛇皮袋,這個蛇皮袋是秋天回家的時候隨身帶回來的,幾天不動,蛇皮袋上已然蒙上了一層灰塵
“呼……”秋天輕輕吹掉蛇皮袋上的灰塵,將蛇皮袋放在了床上。
蛇皮袋打開,抖落出了蛇皮袋中的東西。
蛇皮袋中一共有兩套衣服,一套是這套黑色的夜行衣,另外一套是迷彩服,秋天把厚重的迷彩服放到一旁,大手摸出了夜行衣。
一身衣服,黑色的夜行衣,通體漆黑,能將人體完美的融入夜色中,夜行衣是用鯊魚皮縫製而成,柔韌性以及堅韌性都是世界頂端,隨夜行衣配套的還有夜視鏡,一把鋒利的短匕首,以及一把烏黑的手槍。
秋天飛快的穿上黑色夜行服,又摸出了個夜視鏡掛在了脖子上,左手提起匕首輕車熟路般插在褲腿處,右手拿起槍來,猶豫了片刻又把槍放在了床上。
“老朋友,今兒個我不殺人,就先把你留在家裏了。”秋天低下頭,對著那月光照耀下的黑色手槍輕聲說了一句。
柯爾特m2000,世界十大名手槍之一,老槍五年前贈給秋天的配槍,五年的時間,這把槍一直伴隨著秋天從不離身。
秋天用這把手槍,執行了不知多少次任務,殺了不知道多少人,毫不誇張的說,秋天的血液和這把柯爾特m2000手槍都連接在了一起。
但,今晚上,秋天不打算帶著他的老朋友了。
槍的殺傷力太大,秋天不動槍,就是不想殺人。
今天晚上,秋天要去做一件事,一件他必須做,也等不及去做的事。
雪山冰蟾。
秋天穿戴整齊,輕輕打開了木門,黑色的身影翻身躍在牆頭上,幾個閃爍消失在了淒冷的夜色中。
城東區,樂家別墅,城東與城北的交界處。
天海市的城東區是整個天海市最繁華的地域,城北區的經濟就差一些,城東區的郊區有一塊湖,名叫翡翠湖,翡翠湖一年四季湖水碧綠,宛若一塊天然的翡翠,翡翠湖靠在紫陽山下,有山有水,風景格外的好。
紫陽山下,翡翠湖旁,建造著一片別墅區,這片名為翡翠山莊的別墅區是富人的聚集地,能在這裏買得起房子的人非富即貴。
保羅那小子傳給秋天的消息顯示,樂家就住在紫金山別墅區的某一座別墅中,十五號別墅,在整個紫陽山,翡翠湖別墅區屬於中間的位置,坐落在紫陽山的半山腰,也是整片別墅區位置最好的一棟別墅。
淩晨兩點一刻鍾,有個黑影悄然來到紫陽山下。
秋天抬起手腕上的電子手表看了一眼時間,兩點多,是普通人一生最為疲憊,也是困意最濃的時間,秋天選擇這個時間點來到樂家,就是考慮到樂家人這會兒都睡著了,方便他出手。
秋天微微抬起頭,露出半張臉,慢慢掃視著整個翡翠湖別墅區的地貌,也在尋找著樂家的位置。
別墅區燈光昏黃,不亮,但也不黯。
為了考慮住戶夜晚的水淼,翡翠湖別墅區的路燈光芒不是很刺眼,但今晚上月光很亮,若是有人走在紫陽山別墅區的道路上,肯定會被別墅區中的同行給發現。
秋天眯著眼睛接著月光和燈光,目光掃過,很快的找到了十五號別墅。
十五號別墅,是一棟獨立的小別墅區,整個別墅區由著三棟別墅構成,一棟主別墅,還有兩棟小別墅,那兩個小別墅有一個黑著,另一個亮著燈光,有幾道人影在燈光中隱約走動著,看起來像是保鏢。
秋天拉起夜視鏡,罩住了冷漠的眼眸,在黑夜中,夜視鏡要比人眼要好用一百倍。
秋天翻身躍起,身影快如閃電,沒有人看清秋天,就算有監控偶而照到,最多也隻能看到一團黑影。
一分鍾不到,秋天背靠在十五號別墅區外的那一棟小別墅的牆壁上。
這棟小別墅貌似是樂家保鏢居住的地方,屋子裏依稀亮著燈光,總是有兩個人瞪著略有些疲憊的目光來回掃視著。
秋天的速度太快,這幾個保鏢壓根沒能發現秋天的影子。
淩晨兩點,人困的厲害,兩個保鏢沒精打采的打著哈欠,根本沒有發現他們背後的一閃窗戶悄然開了一道縫隙。
一根細長的木管悄無聲息的探入屋子裏,木管口冒出熹微的白煙,白煙無味嫋嫋飄蕩。
保鏢們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異常,過了五分鍾,整棟別墅中的保鏢都腦袋昏昏沉沉的,毫無知覺的沉沉睡去。
窗台下,秋天收起木管塞到懷裏,心裏暗道一聲老槍的鬼玩意兒還挺管用,這迷煙,絕對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的法寶啊。
屏氣凝神,腳步輕移,秋天腳下不發出一點生響的走向那棟主別墅。
樂家人似乎都睡了,整棟別墅黑暗著,沉靜著,沒有一點聲音,秋天沒有從樂家別墅的大門走進去,而是悄然繞到了別墅後,手腳並用抓著排水通道的塑膠管子上了二樓。
秋天翻身躍下窗台,腳步輕若無聲踩在了地板上。
夜視鏡中,秋天看到了這間屋子的樣子。
屋子裏到處都是洋娃娃,還有一個衣櫃,一張大床,大床上的被子鼓了起來,似乎裏麵有人在睡覺。
樂燼有個女兒,看這屋子的樣子,這裏應該是樂燼女兒的閨房吧。
秋天沒想到他隨便跳進來的一間屋子竟是樂燼女兒的閨房,屋子裏飄蕩著一股清淡的玫瑰香氣,秋天心神飄蕩,心裏不由一笑,他的運氣還真的好,直接就摸到人家女孩兒的閨房了。
秋天不是來采花的,他是來盜取雪山冰蟾的,他也不是采花賊,對被窩中的女孩兒也沒多大的興趣。
輕輕挪開步子,秋天正要繞過那張大床走出人家的閨房,夜視鏡中忽然注意到大床上的人翻了個身。
白花花的胴體,隻穿了三點式,一大片勾人心魂的春光也映入了秋天的眼簾,那妞的身姿曼妙,前凸後翹,上下有肉,倒是個極品身材。
秋天身影一僵,隨即鬆了口氣,急忙把頭扭到一邊,暗叫一聲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秋天剛要動身,耳畔邊突然又響起一道怒火衝衝的叫聲,“哼,好你個大個子,你給我等著,老娘要扒了你的皮做包包,抽了你的筋當鞋帶!“
秋天渾身汗毛炸起,眼中飛快的閃過一抹慌亂,秋天定睛看去,床上的半裸的人影似乎沒有動彈的意思,剛才,她居然說了句夢話。
“靠……”
秋天略顯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裏嘀咕一聲,繼續抬起腳步往外走去。
秋天擰開門把手,身影擠過門縫,背後房間裏大床上的那個小妞壓根沒聽到屋子裏的動靜,砸吧著嘴睡的跟個死豬一樣。
兩點三十,秋天潛入樂家別墅,穿過樂家大小姐的閨房,秋天順著樓梯躡手躡腳下到了樂家別墅一樓。
樂家一樓漆黑一片,幸虧秋天有夜視鏡,在黑暗中,秋天也能看清周圍的一切。
樂家一樓是個偌大的大廳,大廳裏錯落有致的擺放著各種家具,書架,茶幾,最引人注目的還有大廳裏側放著的一個武器架。
武器架上,寒光閃閃的放著七八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