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兩個女人的戰爭
白千茴還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自從昨晚上白千茴和秋天在機緣巧合的情況下互相索取了之後,白千茴似乎癡迷上了那種感覺,在床上的白千茴與在醫院的她簡直是判若兩人,她一遍遍的渴求著秋天的雨露,一遍遍的在嘶啞聲中叫喊著她的興奮。
雲銷雨霽,風平浪靜,秋天抬起沉重的眼皮瞥了一眼掛在牆壁上的擺鍾,晚上十一點半,也就是說早都過了十點鍾。
這一次,白千茴還是沒有魔化,似乎她隻要和秋天糾纏在一次做一次那種事就不會魔化,這也是白千茴那麽癡纏著秋天的原因。
愛,欲望,恐懼,激情,組合在一起,便是白千茴對秋天所有的感覺,其中,愛占十分之一,欲望占十分之一,激情占十分之三,剩下的一半都是恐懼。
不管是愛,是欲望,是激情,是恐懼,亦或是別的什麽東西,總之兩人結合在了一起,就像是兩個水乳交融的麵團揉成了一個麵人一樣,兩人現在是誰也離不開誰了。
命運就是那麽的神奇,突入起來的命運讓秋天措手不及。
本來秋天是不願意招惹華夏女人的,可機緣巧合之下他卻占有了白千茴,更讓秋天吃驚的是白千茴居然還是處兒,他要了白千茴的第一次,今晚上又要了她的第二次,秋天已經占有了她,總不能始亂終棄吧.……
可秋天貌似又付不起這個責任,他的身份他的境遇都告訴秋天他和普通的男人不一樣,他很難給一個女人一個穩定的家,就算他真的能給白千茴一個家,那葉紫薇和小葉子又該怎麽辦?
越想秋天越是頭疼,暈暈乎乎的他抱著白千茴妖嬈溫熱的身軀,不知道什麽時候頭一沉呼呼睡去。
第二天,侵晨,一大早的,秋天就被早起的白千茴給折騰醒了,這妞一臉嬌憨的推搡著要秋天去樓下給她買油條吃,秋天迷迷瞪瞪的把她摁倒又來了一次,在她的嬌哼聲中,秋天總算是做完了早操,穿衣起床。
不過秋天還是把白千茴從被窩裏扯了出來,白千茴迷瞪著眼舉起胳膊讓秋天給她穿上衣服,秋天搖搖頭笑著給她穿好了衣服,兩人一起刷牙洗臉洗漱,又在衛生間裏一陣折騰,鬧完了折騰完了,時間都快到上午九點了。
秋天收拾妥當,白千茴也收拾妥當,兩人胳膊挽著走出了房間門,有說有笑的儼然成了一對小情侶,可秋天的腳剛一邁下樓梯,一道複雜的眼神突然從遠處射到秋天的臉上。
秋天愣了一下,接著腳步頓住,當他扭頭看向那眼神傳來的方向時,臉上忽的一變。
白千茴的樓下不知何時停著一輛紅色耀眼的汽車,這輛車對於秋天來說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尤其是車前站著的一個女人.……
葉紫薇筆直的站在車旁,一張臉似乎是哭過,妝有些花了,但似乎她早上又輕輕補了補妝,她站在那兒,臉蛋卻不紅,而是煞白煞白的。
葉紫薇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秋天,看著秋天和白千茴那挽在一起的胳膊,以及秋天嘴角上蕩漾起來的高興的笑容。
而秋天在看到葉紫薇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上揚的嘴角也慢慢的凝固住了,他心裏突然突然生出一種做賊被抓的感覺,覺著無比的尷尬,甚至還有點不敢抬頭看葉紫薇的那雙幽怨的眼睛。
秋天心裏歎了口氣,葉紫薇怎麽知道他在這裏?她又怎麽突然跑到這兒來了?她一大早的就在這裏?難不成她昨晚上就來了?
女人,尤其是捉奸的女人,那一個個的耐力堪比邱少雲,偵查力堪比福爾摩斯,葉紫薇又是個超高智商的女人,她要想知道秋天在哪兒實在是太簡單了……
葉紫薇等了一晚上,她就坐在車裏苦等了一個晚上,這一個晚上她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多到她自己都回想不起她到底想了多少的事情,她想到了她和秋天第一次相遇的情景,也想到了秋天救她的情形,甚至想到了兩人赤誠相對卻又什麽都沒有做的情形。
一晚上,葉紫薇腦袋裏渾渾噩噩不知所蹤,這一晚上她愣愣的坐在汽車的後座上發了一晚上的呆,直到天亮。
葉紫薇在腦海裏構築了許多許多的話想要給秋天說,可話到了嘴邊她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說什麽?她能說什麽?她能埋怨秋天嗎,她不能,因為她和秋天沒有關係,她能埋怨白千茴嗎?她也不能,說到底白千茴和秋天是你情我願,而她又能怎麽埋怨白千茴呢?
一夜無眠的葉紫薇一直發呆到了今天上午,太陽初升的時候,葉紫薇被暖洋洋的太陽光照著才勉勉強強的回了神,她深吸一口氣,先是拿出備用的氣墊cc補了補妝,接著她輕輕拉開車門在不吵醒小葉子的前提下走下了車。
葉紫薇站在車邊沒多久就看到了樓梯口緩緩踱步走出了兩個人影,二人如膠似漆的黏在一起,兩人臉頰上的笑容開心的讓葉紫薇嫉妒,同時葉紫薇也終於確定了她內心的想法,兩人真的在一起了,昨晚上她猜測的都成了真實。
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一夜纏綿,到底會發生什麽事?似乎不言而喻。
葉紫薇準備了一肚子的話,可真正到了該要說出口的時候,葉紫薇卻是無話可說了,葉紫薇抬起沉重的步子一點點的走向低頭不語的秋天,空氣似乎在那一刻的安靜了,整片小區裏似乎隻有葉紫薇的高跟鞋輕輕踩過地麵的聲音。
終於,葉紫薇站在了秋天的跟前,她那高挑的身姿站定,精致的臉蛋之上沒有惱怒,隻有出乎預料的坦然。
秋天張張嘴,隻覺著嗓子眼裏發苦,“我……”
他想說什麽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至於秋天身旁的白千茴,她在看到葉紫薇的時候先是一愣,不過白千茴倒是沒有被抓奸在床的尷尬,白千茴雖然不知葉紫薇和秋天到底是什麽關係,兩人是主雇關係還是情侶關係白千茴都不關心,白千茴是個敢作敢為的人,她既然做了就不後悔,更不怕別人的刁難。
若是葉紫薇刁難於她,大不了白千茴就給她道個歉唄,就算葉紫薇氣不過動了粗口,白千茴大不了閉上耳朵就當聽不著。
白千茴,端是氣定神閑,比之膽戰心驚不敢抬頭的秋天,白千茴表現的十分冷靜。
秋天心驚肉跳,緊張的心髒都快要蹦出嗓子眼了,他在等著葉紫薇說些什麽,就像一個等待著法官宣判的犯人,可等了半天也不見葉紫薇說些什麽,秋天顫顫巍巍抬起眼睛正巧撞在葉紫薇的那雙複雜的眼神上。
葉紫薇沒有生氣,沒有動怒,似乎也沒有指責秋天和白千茴雙目,她隻是輕輕的張開紅唇,平緩冷靜的說道:“小葉子想你了,你去看看她吧。”
“啊?”秋天愕然叫了一聲,隨後連忙點頭,“好好好,我去看看小葉子。”
說罷,秋天硬著頭皮撒腿就跑,一口氣跑到車子裏,小葉子揉揉眼睛醒來,一見到秋天,小葉子迷迷瞪瞪的伸出兩條胳膊耷拉在秦關西的脖子上,覺著小嘴巴親了秋天一臉的口水,“魔術師哥哥,小葉子想死你啦!”
“魔術師哥哥也想你嘞。”
秋天抱起小葉子,啪嘰啪嘰在她小臉上親了幾口,可他的眼睛卻是穿過車窗看向了遠處的葉紫薇和白千茴。
葉紫薇和白千茴隔著一步的距離相對站著,兩人似乎在說些什麽,可秋天卻聽不清,他豎起了耳朵靜靜的聽著,很想聽到些什麽但卻什麽都聽不清楚。
兩人的確在說話。
葉紫薇,淡淡的開口,“白醫生,你好。”
白千茴同樣一笑,道:“葉總呀,好久不見。”
相互打了個招呼,不見刀光不見劍影,仿佛兩個許久不見的朋友。
“秋天是個好男人。”葉紫薇突兀的說了一句。
“哦,是嘛?”
“不是嗎?”
白千茴聳聳肩,迷離的目光瞥向了遠處的汽車,“或許吧,他或許是好男人吧。”
葉紫薇又說,“我離不開他。”
白千茴嗬嗬低笑,道:“我好像也是。”
“是嘛?!”
“是呀。”
葉紫薇笑了,白千茴也笑了,一個是冷笑,一個是嫣然若笑,兩人雖然都在笑,可在笑容之中卻有著另外一層的刀光劍影。
葉紫薇說的是她離不開秋天是因為她把秋天當成了親人,一家人怎麽能分開?白千茴說她離不開秋天是因為她把秋天當成了男人,隻有秋天才能壓抑她的魔性,她想活下去就必須要一直和秋天在一起。
見到白千茴如此說,葉紫薇心裏頭咯噔一聲暗道來了硬茬了,白千茴這麽說就相當於是宣戰了!可葉紫薇怕嗎?她顯然是不怕的,她經曆商海沉浮多少年,見慣了不知多少的大風大浪,哪裏懼怕一個白千茴的挑戰?
有挑戰才有刺激嘛。
在商場上,她不畏懼對手和她搶生意,難不成在情場上,她還懼怕一個女人跟她搶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