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沈柴要斷沈定北一條腿
縱使已經有兩年的時間都沒有再見到賈強,可柴媛媛還是再他開口說第一個字的時候就已經認出來了是他。
她理也沒理他地繼續往前走著,男人卻是被她這樣藐視的態度惱得一張臉都扭曲了起來,他狠戾地往前走兩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語氣還是和在沈氏時一樣囂張,“老子跟你說話你沒聽見是不是?!”
隻要一看見他這張臉,柴媛媛不可自抑地就想起她去沈氏麵試時,他把手伸進她裙子裏的那個惡心的感覺,她咬著牙,毫不畏懼地迎上她凶神惡煞的目光,“放開!”
“嗬!老子就不放,你能怎樣!”賈強說這話的時候,仗著自己是男人力氣大,又看走廊這裏一個人都沒有,再加上他今晚喝了點酒,壞心思一下子就起來了,他閉眼靠近柴媛媛的胸前嗅了一口氣,動作下流之極,“柴秘書身上好香啊,不知道做起來是不是也一……啪!”
狠狠地甩賈強耳光這一個動作柴媛媛曾經想了很久很久,雖說是生平第一次打人,而且打的還是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可柴媛媛一點也怯場也一點都沒有手軟,那一個耳光可謂是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打得她手心都發麻發疼的,但她覺得爽極了。
賈強怎麽也沒有想到外表看起來柔柔弱弱的竟是如此彪悍,他一時被打得有些愣住了,用舌尖頂了頂發疼的臉頰,陰寒著一張臉半天都沒有說話。
柴媛媛想掙脫開他,卻沒有成功,她也沒有表現出很急的樣子,就隻是眯著眼睛比他的樣子更凶猛地對他說,“這一巴掌就是給你一個教訓,別嘴上總是這麽不幹不淨的,你再不放開我,我不介意再替你爹媽好好地教育你一下!”
“……”她的伶牙俐齒和大膽當真是讓賈強意外壞了,男人都有的一個通性便是,越是潑辣的女人他們就越覺得夠味,也認為玩起來的時候也更帶感一些,同樣也更能激起他們的征服欲!
“你行!”賈強這會子看柴媛媛的眼神就跟她現在就是完全裸著站在她麵前的一樣,麵上的表情不能更猥瑣,“還想在老子這裏裝什麽純,私底下早就被沈定北給玩爛了吧……”
柴媛媛揚起另一隻手想要再狠狠地甩他一個耳光,賈強卻是早已看穿她的意圖一樣地從半空中攔了下來,非但如此,他還借著自己力氣大的優勢,直接強硬地將柴媛媛拽進了他的懷裏。
他將她的兩隻手都困在自己手裏不讓她掙紮,雙腿更是緊緊地貼著她的細腿,他足足比柴媛媛大了二十歲,這樣親密的貼近讓柴媛媛一陣反胃,差一點兒地將晚上吃的飯菜盡數地吐了出來。
“放開,你放開我!”沒曾想他竟然會這麽大膽變態地在這樣高檔的飯店裏就敢對她有這樣的舉動,本能地,柴媛媛開始慌了起來,她忍不住地就要大聲尖叫。
“我勸你最好別叫!”賈強說話的時候嘴唇緊緊地貼著她的耳朵,像是一條陰毒的蛇一樣地,“乖乖地跟我進房間裏玩一玩什麽事都沒有了,但如果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話,那柴秘書,你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沈定北這王八蛋把我逼到這個地步,今天你要不讓我睡一次,我可包不準會做出什麽傷害他的事情來,比如找人斷他一條腿這樣的事!”
“你敢!賈強你敢!你敢動他一下,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我當然敢,我有什麽不敢的!我現在被沈定北害得什麽都沒有了,還有什麽是我做不出來的?大不了大家就魚撕網破,隻是,柴秘書啊柴秘書,你可要好好想想了,為我這樣的人搭上你愛了多年的男人,這樣值得嗎?”
“……”
他是什麽樣的貨色,柴媛媛內心再清楚不過了,她更明白,像他這樣的人,既然說得出口,那就是絕對會做得到的。
怎麽辦?她又急又怕地後脊背出了一層又一層的冷汗,一張小臉慘白得看不到一點的血色。
她知道如果她現在求救的話沈定北一定會出來救她的,可是如果賈強真那樣做了怎麽辦?
女人到底是女人,何況她本來也是個沒經過什麽大事的小女人,賈強這一下可謂是直接抓住了她的命脈。
她嚇得身子都軟了起來,賈強這個人別的本事沒有,但對於女人,真算是研究得頗多,從前他還在沈氏時,那可真是借著職位的緣故,何止睡過幾個女人那麽簡單。
看出來自己的話震懾住了柴媛媛以後,他唇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女人,再厲害,還不就是紙老虎一個?
“別怕!”他半拖著柴媛媛,開始找尋著房間,“老子會讓你很舒服的,老子等下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真正的男人!”
柴媛媛已經嚇得渾身都哆嗦起來,不敢出聲呼救的她,滿心思都想著此刻能有個人從走廊這裏走過,或是沈定北能心有靈犀地感覺到她被欺負了,然後能解救她。
懦弱的淚水一滴又一滴地落下來,模糊了她的雙眼,霧氣也將鏡片染成了一片霧色,賈強已經由控製她的雙手改為緊緊地扣著她的脖子,而此時這裏還是沒有一個人走過,她已經預感到自己將會遭遇到什麽樣的事情。
清泉飯店這一層裏大多數都是隻供來吃飯的包廂,平時門都是緊緊地鎖著的,賈強連著開了兩間都擰不開以後,罵罵咧咧地拖著柴媛媛就要到這一層公共的男衛生間走去!
柴媛媛一顆心絕望到了頂點,她不敢拿沈定北的安危去賭,她無法想象,如果沈定北真因為她失去了一條腿或是怎麽樣,那她餘生將要怎麽過?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沈定北包廂的門哢噠一聲地打開了,那一瞬間裏,賈強和柴媛媛的呼吸都停止了一下。
賈強是屬於那種地痞流氓一樣的貨色沒有錯,他確實也就像是他剛剛自己說的那樣底線沒有錯,但說白了他也就能在女人麵前逞逞能,事實上,他心裏是很怵沈定北的。
今非昔比的是,沈定北早就不是那年被空降得手裏一點實權都沒有的沈定北,現如今的他非但已經有了獨當一麵的能力,他也從沈老的手裏把雲都的沈氏爭了過來,如果非要把話擺到台麵上來說的話,就是現在的沈老未免能掌控得了他。
而一個男人一旦在事業上做得成功以後便會擁有權勢,同樣地,跟權勢做對的下場,那就隻有是死路一條。
在沈氏混水摸魚地幹了十幾年,別人的本事賈強沒有學會,但見風使舵這個本事他是早早地就練就了,幾乎是一看到沈定北挺拔的身形,他就已經在腦子裏權衡好了利弊。
他動作迅速地將柴媛媛放開來,眼看沈定北已經陰沉著一張臉邁著大步走過來,他知道自己是逃不過了,知道自己鬥不過他是一回事,不想在他麵前認輸又是一回事。
所以,他就趁著柴媛媛放鬆警惕,閉著眼狼狽地站在那裏撫著脖子喘氣的功夫使出全身的力氣狠狠地甩了她一個耳光。
嬌小瘦弱的柴媛媛當即被他打得腳下一個踉蹌,要不是她眼急手快地扶住一旁的牆壁,她一定摔倒在地了!
接著就聽賈強指著她凶狠地罵了起來,“你個賤貨!老子都已經離開沈氏了你還來挑釁,別他媽的……啊!!!!”
沒有人看到本來距這邊還有一小段距離的沈定北是怎麽過來了,他那一腳當真是結結實實地踹在了賈強的腹部,力道大的賈強一屁股跌倒在地,疼得他臉上的肌肉都在抖動,嘴裏不停地發著痛苦的哀嚎。
沈定北居高臨下地狠狠瞪他,賈強被他眼中熊熊燃燒著的怒火嚇倒,他緩緩地往後挪著,一個勁兒地衝他搖頭,“沈定北!你敢!你敢再動我一下,你別忘了現在的沈夫人可是我表姐,論輩份你可還是要喊我一聲哥的!”
盛怒中的男人一個字也不說地就那樣任他還虛張聲勢地叫囂著,他慢條斯理地脫下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直接扔在了柴媛媛的懷裏示意她披在身上,柴媛媛這才發現身上的套裝被剛才那一通拉扯弄的紐扣都掉了下來不說,裏麵的吊帶裹胸也被弄爛了一邊。
沈定北慢慢地俯下身去,周身散著強大的殺意,他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賈強的老臉,語氣裏聽不出來半分動怒的意思,“你是不是以為你離開了沈氏我就不能把你怎麽樣了?”
“我……”賈強不過才說了一個我字,沈定北就看也沒看他一眼地直接一腳狠狠地踩在剛剛他打柴媛媛的那隻手上,他穿的是皮鞋,又正值壯年,就不用想這一腳下去有多疼了。
殺豬般的慘叫聲從賈強的嘴裏發出來,沈定北卻恍若未聞地還那樣用力地踩著,不知是走廊隔音太好的緣故,還是別的什麽,這麽吵鬧的聲音竟也沒有一個人出來看熱鬧。
柴媛媛不想把事情鬧大,可是她對賈強實在太恨之入骨了,加上先前受了那麽多的驚嚇和委屈,她也不想再繼續待在這裏。
撫了撫臉頰,又把沈定北的外套緊緊地披在身上以後,她緩步走到沈定北身邊,頭都沒敢抬一下地,“沈總,我想先走了,抱歉,麻煩您等下跟客人說一聲不好意思!”
“……”
沒等沈定北有什麽回應,柴媛媛就小跑著走到步梯那裏,她現在的樣子實在太難看了,她不想坐電梯被人看到。
淚水流到已經腫起來的臉頰上疼得她莫名地就覺得特別委屈,可想想又有什麽好委屈的呢?如果不是他忽然地從包廂裏出來了,她受到的傷害說不定會更多的不是嗎?
她下樓梯的速度很快,就像背後有什麽洪水猛獸在追著她跑一樣,快要到一樓的時候,一隻溫暖的大手霸道又蠻橫地抓住了她的小手,然後還沒趁她反應過來,就一個旋轉將她緊緊地抱了個滿懷。
這個懷抱為數不多地抱過她幾次,可想想卻是每一次都是解救於危難,所以她也就記住了這個味道。
往常無限回味想念期待這個懷抱的柴媛媛,今天卻是一個勁兒地想逃,但男人卻絲毫都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直到她認命地不再掙紮就一個勁兒地流眼淚時,頭頂傳過來男人沉沉的男低音,“為什麽要跑?”
“……”柴媛媛閉著眼在他懷裏搖頭再搖頭,心裏奔湧而來的答案是:當然是因為沒有那個資格向你尋求安慰!
但她沒有說出來,就隻是很努力地平複著自己的情緒,“作為一個秘書,怎麽能給老板惹麻煩呢?沈總,沒事的,他也沒對我怎麽樣!我就是被嚇了一下,回去睡一覺就沒事了!”
話音落下以後,她感覺到擁著她的男人猛地加大了一絲力道。
片刻後,男人的聲音再度傳過來,“在你心裏,我就是你的老板?”
柴媛媛,……
她不知道他是以一種什麽樣的心態問出來這個問題的,她聽得卻是一顆心都跟著抽痛了起來。
怎麽可能隻當他是老板呢?
她愛他,很愛他,卻從來都沒有向他承認過,也沒有很直白地跟他說過,因為太知情他和蔣小姐的一切,所以也就不想給他造成任何的困擾。
然而,就是在這一刻裏,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忽然地就想向他坦露心跡,但她沒有明說,就隻是一點一點地離開他的懷抱,眨著一雙淚眼看著他問,”在你心裏,我就是你的秘書嗎?”
“……”
許是沒想到她會這樣地反問自己,沈定北前一秒裏還跟她就那樣對視的眼神,下一秒裏已經閃躲了一下。
突如其來的安靜,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連空氣都靜止了一樣。
半晌後,柴媛媛苦苦地澀笑了下,意料之中的答案,卻還是剜肉一樣的痛!
她正想說一句,我先走了,沉默了半天的男人驀地將她攔腰公主抱在了懷裏,“我送你回家!”
“……”
柴媛媛本想拒絕他,話到嘴邊又被她咽了下去。
坐進他的邁巴赫裏,她的情緒已經完全地平複了下來,到底不是十七八歲的少女了,她很快地又恢複了往日裏能幹的秘書的樣子,“沈總,我們就這樣走了是不是不太好?客人那邊怎麽辦?”
“……”
回應她的是一陣能尬死人的沉默。
時間就那樣一秒一秒地過了兩分鍾,沈定北還是一句話都沒有回應她。
柴媛媛這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今天的沈定北很是反常,比如往日裏,客戶提前過來了這麽大的事,他是一定要先通知她這個首席秘書和宋泉這個特助的,但今天卻是他們好像都沒有事先收到消息。
她沉思著咬唇側目看了一眼正凝著全神開車的男人,想問什麽,可又不敢問。
清泉飯店這裏距雲萃小區有很長一段距離,可倆個人這一路上卻一直都是這麽沉默著。
這樣的沉默令柴媛媛覺得窒息,她實在是不知道他今天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這麽反常?
以前的他也有很多心情不好的時候,比如蔣小姐那時昏迷初醒過來時接受不了自己的腿可能變成殘疾,在療養院裏有好幾次都要自殺,他那時就是不論在忙什麽重要的事,都一定會扔下來跑到療養院去,回來以後,就是這個樣子的不說話,但不同的是,他雖然也是一樣的不說話,如果你要是跟他講公事的話,他是怎麽著都會回應的。
女人天生就愛亂想,柴媛媛原本沒那麽愛多想的性格,在這一刻裏,被他逼得也不得不多想起來。
一個白天的工作,晚上的應酬,剛剛的那一通驚嚇,還有昨晚的醉酒,外加今天早上的不知是驚喜還是驚嚇,弄得柴媛媛整個人都精疲力盡的。
就那樣坐著就開始昏昏沉沉地打起瞌睡來。
……
邁巴赫還沒有開進雲萃小區,沈定北深沉的眼神不經意間地就掃到正門口保安室外麵停著的黑色奔馳越野車,握著方向盤的大車幾不可察的緊了幾下以後,他沒有猶豫地就倒車調頭。
他倒車倒的有點急,動作也有些猛,正處於昏睡狀態的柴媛媛身子不受控製地晃了幾下,她猛地睜開了雙眼。
她很快地認出這已經是到了自家門口,下意識地就解開了安全帶,小手已經握在了車把上,她以為男人倒好車以後是要把她放下來的,“謝謝沈總送我回來!”
沒曾想的是話音才落,男人就一踩油門,白色的車子就像箭一樣地被開走了。
“沈總!”柴媛媛懵住了,見沈定北車速又很快的樣子,她又急急忙忙地把安全帶給係好了,“沈總,我家到了!”
“會做飯嗎?”男人就像是完全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
柴媛媛:原諒她猜不透大老板的心思,難道他這半天沉默著不說話是他餓了嗎?
她吞吞口水點點頭,“簡單的會,複雜的不會!”
“熬粥會嗎?”男人沒什麽情緒地又問了一句。
“會!”柴媛媛又點點頭。
“好!”男人輕輕淡淡地應了聲,半天後才又加了一句,“去我家給我熬粥喝!”
WHAT!!!!!!!
柴媛媛懵逼地盯著擋風玻璃看了好大一陣以後,才不敢置信地把目光移到還在開車的男人身上,“去,去你,你家,熬粥喝?”
媽媽呀!她是沒有聽錯吧!大老板這是抽了什麽瘋,還是剛才被賈強給打了腦子?
“嗯!”沈定北很是鄭重地側目看了看她,“早上你請我吃了早餐,禮尚往來,我是該邀請你去我家也吃一頓的!”
柴媛媛,……
理是這麽個理,話也是這麽個話沒錯,可好像也有些不太對頭哈。
她定定,隨即衝他搖頭又擺手的,“沒事,沒事的,跟大老板您哪能還講究什麽禮尚往來呢!您真是太客氣了,而且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您還是把我放下來吧,這大晚上的!”
“我沒和你開玩笑!”沈定北的神情確實很認真,很認真地反問她,“大晚上的怎麽了?有人說過不讓大晚上的請別人吃飯嗎?”
“……”
這個癟柴媛媛結結實實地吃下了。
好吧,大晚上去別人家裏吃飯,哦,不,是做飯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她不問了,也不說了。
沈定北的家是柴媛媛是知道的,隻是這麽多年以來,從來沒有進去過,講真,在他最開始說讓她當他的女朋友時,她心裏還蠻期待過來他的家裏看一看。
境湖灣,應該算是整個雲都除了茉莉園以外最貴的一個別墅區了,隻是這裏跟茉莉園最大的區別便是這裏距雲都仁惠醫院很近,從前柴媛媛是不知道的,畢竟富人區嘛,但由蔣倩南的緣故,她現在何止是一個熟悉那麽簡單。
不過是,時間已經就這麽不知不覺間走了兩年,她也由最開始的很期待去他的家裏看一看,感受一下他私下裏生活是什麽樣子的,已經演變成了也沒有什麽,就每天在辦公室裏看到他就足矣了。
她不是一個貪心的人,這是很多時候想起來,她都最佩服自己的一點,也讓她覺得特別慶幸的是,她竟然都能在這麽愛他的情況下,還能每天那麽敬敬業業的跟他在一起工作。
境湖灣很快地就到了,即便是現在已經夜裏十一點左右了,小區裏看起來仍是和普通的住宅樓很不一樣,柴媛媛是真的覺得就連院子裏路燈真的都透著一股子很壕的氣息。
沈定北將車子開回了車庫裏,柴媛媛很拘謹地站在一旁等著他。
當看到他一手拿著車鑰匙,一手拿著別墅門的鑰匙一步一步地走到她麵前時,不知道為什麽,她很忽然地就生出了一種今天晚上非要睡了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