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庇護她
但他舊傷未愈,氣急攻心,一下又暈了過去,好在屬下和醫生搶救及時,將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近期一係列的事件,也讓他心中有些動搖,開始懷疑陳南。
隻是陳南現在受傷,倒叫他有些棘手,不明明目張膽的動手,隻能等時機。
“算了,這隻是一個閑人,死了就死了。”瓦傑夫無比瀟灑的說著,幾個屬下一聽,頓時麵露喜色,但又連忙藏起。
藏在暗處的影動了動。
夜幕降臨,陳南坐在床邊,靜靜的盯著麵前的沙盤,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五天內他必須要拿回這座小島。
蓋夫的病情雖然有好轉,但起色不大,更何況島上大多數人都歸順瓦傑夫,依靠蓋夫不可行。
“瓦傑夫說你死了就死了。”影跪在地上,聲音低沉的說著。
陳南點頭,影是蓋夫送給他的手下,名字是他取的,專門用做監視瓦傑夫。
“對了,你把這個放到他床邊,我要看他跪著求我。”陳南笑得一臉傲然,眼底野心勃勃,叫人看了熱血沸騰。
影接過,隨後消失在黑暗之中。
清晨還沒抵達,正在睡夢中的陳南,就被一陣吵雜的聲音吵醒,他坐起身,看見馬奇的折返回來,對方見他醒了,臉上一片尷尬。
“你怎麽醒了?”馬奇壓低聲音。
可門外卻再度傳來催促。
“馬奇小姐,算我們求你了,你讓陳南出來吧,大人的病又開始了。”
陳南見狀,當即壓低聲音,“告訴他們我生病了,頭很暈,去不了。”
馬奇點頭,照陳南說了以後,門外那些家夥果然消停了,但是並未走遠。
“這些家夥可真令人討厭!”馬奇滿臉厭煩的說著,今天她去拿藥,那些家夥故意給最差的藥物,後來還是她去山野采摘回來的。
見陳南不說話,馬奇又吹滅蠟燭,輕聲細語道,“先睡吧。”
陳南依舊坐著不躺下,一臉了然的說道,“別睡太沉,或者不睡,陪我聊聊天吧,今晚是注定睡不了。”
這話一出,馬奇頓時瞪大眼,氣得握緊拳頭說:“可是你身上的傷口還沒好,他們怎麽可以這樣!”
“無所謂,隻是小傷。”陳南滿臉輕鬆的說著。
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令馬奇忍不住搖頭,“就算你打不過他們,我也不會小瞧你,你的醫術很棒,我父親在你的醫治下,都有起色了。”
馬奇說話越說越小聲,生怕傷害陳南似的。
陳南一聽,當即就笑了起來,這女人,該不會真以為他實力隻有那麽點吧。
不過眼下這會,他並不準備解釋。
如他所預料一般,門外果然再度傳來腳步聲,那些人的聲音越發不耐煩與急促。
“陳南,請你馬上跟我們走一趟!”
馬奇一聽是語氣,頓時皺起眉頭,還沒說話,陳南便攔著她,淡然一笑後,喉嚨沙啞的說著:“我病了,起不來,你們要是方便的話,就給我送些藥吧。”
話音剛落這些家夥都答應了。
陳南提筆寫了幾個藥材,馬奇拿著紙出去。
折返回來時,馬奇的眼底充滿困惑。
“放心,這幾味藥材有大用!”陳南笑著說道。
瓦傑夫雖然不清楚蓋夫的病情,但那些醫生都了如指掌,他們故意不給藥材,想要蓋夫死。
陳南借著計劃,取到藥材醫治蓋夫,又能得到瓦傑夫信任。
門外傳來敲門聲,馬奇把藥材都拿進來,陳南拿出其中一位,讓她去後院熬藥,至於其他的那些藥材,他分好劑量,分別包成好幾個紙包。
“馬奇,這些藥,一日一次熬給你父親。”
“陳南,你總算來了!”瓦傑夫疼得躺在床上打滾,看見陳南,猶如看見救命稻草似的,雙手緊緊拽著他。
“你怎麽了?”陳南故作虛弱的咳嗽兩聲,看著瓦傑夫滿臉困惑,同時不留痕跡的抽出自己的手。
瓦傑夫沒注意他的動作,捂著肚子開始慘叫:“我的病情好像又開始了……”
“陳南,你救救我,我知道你一定有方法能救我的!”瓦傑夫拽著他的手,無比痛苦的說著。
可陳南卻搖了搖頭,很是掙紮的看著瓦傑夫說:“不是我不救你,隻是這藥材太珍貴了,而且稀有,它比金子還貴重,所有人見到了,都會占為己有。”
“這味藥材若是用上了,一定會有血光之災。”
陳南話音剛落,瓦傑夫立馬抽出自己的大刀,刀光劍影中,他將桌椅劈壞,無比憤怒的說:“我看誰敢,這島上我的權勢最大,你要什麽藥材,盡管說就是,我看誰敢占為己有!”
瓦傑夫說這話時,眼睛還掃向自己的下屬。
無疑不是在打那些人的臉。
陳南眼角餘光撇到他們難看的臉色,頓時笑了笑,鬆了口氣的說道:“好,先讓他們去熬藥,我來為你緩解病痛吧。”
陳南說著,瓦傑夫的下屬立馬動身。
瓦傑夫點頭,看著他手持銀針,忽然紮在自己的手臂上,頓時氣急敗壞,“你在幹什麽?你想害我是不是!”
“非也,這叫針灸,是東方古老的醫術,能夠緩解病痛。”陳南神色淡然,根本沒被他的語氣嚇到。
在地獄的五年,刀尖舔血的生涯,從最底層開始成為現在的獄長,陳南早已掌握了基本的求生醫療,雖然做不到生死人肉白骨,但是治療這幾個貨色還是綽綽有餘。
瓦傑夫舉著刀,忽然架在他的脖子上。
陳南不為所動,眼眸冷冷一掃道,“我如果要害你的話,你現在會一點疼痛都沒有?”
瓦傑夫被他的話嚇了一跳,反應過來也察覺到身體的變化,頓時臉上露出喜色。
“哦,上帝,真是太神了!”瓦傑夫一臉讚歎的說著。
隨後沒多久,瓦傑夫都拉著陳南問東問西。
站在旁邊的那些醫生瞧見,臉色都變得無比難看,尤其是陳南,還時不時朝他們露出挑釁的表情,換做任何人都無法忍受。
“瓦傑夫,我身體不太好,我該回去休息了,不然撐不住。”陳南聲音冷冷的說著,臉上也一片慘淡。
瓦傑夫一聽,當即想起陳南被自己手下打傷的事,頓時擺擺手,可陳南臨走前,卻壓低聲音叮囑,“我走了以後,你吃藥的時候,可得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