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有些不耐煩了,她早就看不慣陳南,現下他在父親麵前也如此猖狂,根本就不用再客氣。
“爸,我看得給他一點顏色瞧一瞧,不然的話這小子根本就不知道尊重人。”
在即將動手之前,白建國還是給了他一次機會。
“現在你最好還是考慮清楚,這是我的地盤,可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如果我們能夠達成一致的想法的話,或者還可以交一個朋友,你覺得呢?”
話中威脅滿滿卻說的心平氣和,果然是隻老狐狸。
可陳南並沒有絲毫懼怕他,又不是被嚇大的,毫不客氣的回應。
“我覺得你不光是喜歡白日做夢,而且還有臆想症,趕緊去精神病醫院治一治吧,耽誤太長時間的話,估計你就沒救了。”
說完之後,他拉著金正國便準備離開,打算先回城南那邊處理一下目前緊急的情況,耽誤的時間越長損失的就越多。
可是他的那點心思,白建國又怎麽會看不出來呢?知道他急著回去,直接讓幾個保鏢攔住了他的去路。
看著麵前突然圍過來的人,金正國心裏麵有點發虛,小聲的問了一句,“南哥,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啊?”
“別急他們不敢輕舉妄動,我們還有後手呢。”
說完之後,現在直接拿出了手機發了一條信息,隨後不慌不忙的坐在了椅子上。
他看向白建國,“這就沒有意思了吧,難道我不答應就不讓我們離開了嗎?”
“沒有這個意思,不過你最好是答應這樣對你,對我都有好處。”
“就憑這幾個人嗎?”陳南笑著問道,麵前隻有三個保鏢而已,他自己也能應付的來。
就在他問完之後,白梅直接將門拉開,眾多保鏢出現在了走廊之中。
“我告訴你想走根本就沒有那麽容易,你乖乖的答應了,我們可以放你一馬,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怎麽樣,要殺了我們嗎?”
沒有想到看到這麽多人,陳南仍舊沒有絲毫的懼怕,這可把白梅給氣壞了。
“這些人就足可以把你的活活打死,想要處理你們的屍體太過於容易了,隻要……”
在白梅沾沾自喜想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卻被白建國狠狠的瞪了一眼,立刻老實的閉上了嘴。
而這一切全部都被陳南看在眼裏麵,他知道,在白家的手上應該不幹淨,指不定沾了多少血腥呢,看樣子這件事情是一個突破口,到時候解決了城南那邊的麻煩後可以好好的找他們算這筆賬。
現在立刻動手的話他們肯定吃虧,陳南也不傻,隻能是故意拖延時間,等他的人到。
“隻是這樣對於我來說並不是什麽好事,我想要擴大市場自然而然來到城北這邊,但是我涉及到的行業和你們白家並沒有什麽關係,牽扯不到利益上麵的問題,又何必這樣針對我呢?”
對於陳南的這個問題,白建國也毫不避諱地做出了回應。
反正現在人在他的手上,不答應是絕對沒辦法離開的,自然沒什麽好擔心的。
“老實告訴你吧,我看上了你現在公司所經營的產業,所以我想要收入囊中,你不如老實賣給我,這樣你好好回你的城南發展,我們兩個人互不影響,說不定以後還可以有一些合作呢,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想到他竟然這樣無恥,陳南也是不知道該想什麽詞來形容他了。
簡單的交談了一會兒之後,白建國也漸漸的沒了耐心。
“你要是還沒考慮好的話,就讓我這局手下陪你好好的聊幾句,說不定你會突然之間就作出決定了呢。”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一個保鏢走了進來,到了白建國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之後,他的臉色猛然驟變,指著陳南開始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聽到這話之後,陳南立刻意識到是他的人到了,那麽也沒有必要再繼續忍耐下去。
而白梅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不解的看向白建國,“爸,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他沒有回答,而是雙目直勾勾的盯著陳南。
“這恐怕和你就沒有什麽關係了吧?”
一邊說著陳南,一邊走向白建國,忍耐了那麽長時間,如今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了。
看著他這樣子,白建國本能的往後退,白梅直接大喊道,“陳南,你個狗東西,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我告訴你……”
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呢,站在一旁的金正國也清楚,應該是後援到了,便直接衝上去給了她兩拳。
知道陳南是一個不好惹的人,白建國根本就不敢讓保鏢動手,不然的話,事情恐怕就沒有那麽簡單了。
“你到底想做什麽!”
後背貼到了牆上,白建國已經沒有去路了,隻能是忐忑不安的看向站在自己麵前的這個男人。
他明明不過是二十幾歲的年紀,身上的氣勢卻格外逼人。
“我想要警告你一句,下次再這樣的話,保證不了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還有讓你城南那邊動手的人趕緊停手!”
一聽這話之後還見過,慌忙的掏出手機撥打了電話。
電話結束之後,陳南也沒有再故意為難白建國。
他四五十歲了,如果真的對他動手的話,保不齊身子出現什麽問題,到時候倒黴的還是陳南。
倒不如在生意上麵給他重重一擊,越是在乎的東西,越是留不住,那才是最大的悲傷。
殺人誅心,這才是最讓人覺得痛苦的地方。
在陳南和金正國離開之後,白建國嚇得癱坐在地上,剛才他還以為自己會被暴揍一頓呢,好在有驚無險,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現狀,白梅趕緊過來攙扶。
“爸,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們人這麽多,你怎麽不讓他們動手呢?”
“他找來了部隊的人一直在樓下等著呢,萬一我們動手的話,恐怕難受的就是我們了。”
“部隊?”白梅顯得有一些吃驚,“陳南到底是什麽人呢?怎麽會聯係到那邊的人呢?”
著一點白建國也不清楚,他搖了搖頭,但這件事情可沒有那麽輕而易舉的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