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金蟬脫殼
老史點點頭,說道:“是假的,食物吃完可以再找,命丟了,就沒有了。”
我又問老史,程月現在還沒恢複,隻能偶爾發揮一下法力,栗木西到底想讓程月怎麽對付女魔?
老史告訴我,就算程月不能幫他們抵擋女魔,但是程月的精靈血,可以啟動五帝錢,所以程月要是落到栗木西手裏,身上的血保證會被放的一滴不剩。
憑什麽啊!我的媳婦,憑什麽放血去救你的命!我一時怒火中燒。
說實話,紫桓縣是我的根,雖然我也知道我太姥爺是離開紫桓縣才出的事,但是我輕易不想背井離鄉。
躲在承天寺裏麵,也不算離開紫桓縣,但是老史說的跑路,那就是要離開家鄉了,栗木西有什麽可怕!
我一時豪氣衝天,對著老史說道:“老史,今天躲栗木西,明天就要躲養馬會,懸水嶺還有一個沉睡的陰靈,東躲西藏什麽時候是個頭!與其狼狽逃竄,不如等他們上門,跟他們拚了!我要是連一個小精靈都保護不了,就算跑到天邊,又有什麽意思!薑叔跟我說過,咱們彭城的人物,沒有一個孬種,寧可在家門口迎敵的時候戰死,也不能在逃竄的路上偷生!”
老史看看我,很不屑的說道:“你說的薑叔,是萬年單身狗薑裁縫吧?你要是相信他的話不聽我的安排,我史利友今天把話撂在這裏,以後有你臭大糞哭的,薑裁縫一個光棍漢,動不動就要跟人拚死拚活的,你跟他一樣嗎,你是有了牽掛的人,為了麵子明知是當也要去上,那不是英雄,那是傻逼!為了保住自己的女人,別說逃命,就是跳糞坑也不眨眼睛,這不是傻逼也不是孬種,而是真英雄!栗木西手下的人,咱們現在真的對付不了!還有養馬會的人,遍布全國各地,那個楊煙和姬懷印,隻是養馬會下麵幽冥會所的人,就那麽厲害,要是養馬會總壇的人來了,咱們現在一點勝算也沒有!所以必須盡快走!不過你放心,咱們隻要躲過這段時間,你給我養好童子玉,我就能恢複修為,然後你再參透弟妹身上玉佩的秘密,回頭都不用你動手,誰來老子滅誰!”
那邊程月已經等得不耐煩了,站起來不停踱步,老史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一邊往山林外麵走一邊勸我:“大憤,你小子聽哥的沒有錯!你給我打起精神來,等會你就一個任務,別讓弟妹大呼小叫,讓她別出聲,然後我幫你找出她身上的竊聽器,下山的路線,還有跑路的車輛,我都安排好了。”
老史說的好像也有道理,我不能聽薑裁縫的,畢竟他在跟我爸的競爭落了下風,從來沒有老婆孩子,這樣的單身漢說話,通常都是不留後路的。
出了樹林,老史捂著大腿,哼哼唧唧的往程月那邊走,程月看到我們出來,迎了過來,說道:“史哥,你傷的重不重?”
迎麵走過來的程月,頭上的發箍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我明白了,這兩天程月一直帶著發箍,別著胸針,這些都是蘇清送來的,竊聽器跟蹤器一類的,一定就在發箍或者胸針裏麵!
我猛地抱住程月,對著她的嘴使勁吻了起來,程月看老史在場,本來還想反抗,但是在我的猛攻下,很快就軟了,接著就睡了過去。
這個一親就倒的毛病還沒好!程月的玉佩,現在又沒有起作用!
晚上萬一栗木西的人來了,別說那些龍家徒子徒孫,就是那個北高麗的殺手,那種冷血而又直接的攻擊,估計我跟老史聯手都對付不了。
大虎現在畢竟隻是一隻小貓咪,而且叛逆又衝動,對付卷毛豬那樣的弱智還能行,對付經驗豐富的江湖老手,人家要是用了計策,大虎就不一定能贏了。
不能把所有希望押在大虎身上,還是跑路吧!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我一言不發,摘下程月身上的發箍和胸針遞給老史,老史拆開發箍,從裏麵挑出一個蝌蚪一樣的電子元件,然後又小心的放了回去。
然後我在程月身上又翻翻,又在她風衣的一個紐扣裏麵發現一個東西,連著紐扣又丟給老史,後來我感覺不放心,直接脫下程月的風衣。
那雙裸色的小皮鞋也不要了,誰知道鞋跟裏有沒有藏著什麽,把所有可疑的東西都交給老史,老史看了一遍說:都是定位追蹤的,沒有竊聽器。
大虎看我把程月給親的暈了過去,圍著程月不停轉圈,我好不容易把它哄好,抱在懷裏好好檢查了一邊,這才確定大虎身上沒有什麽東西。
大虎的身體裏也不會有,它這樣的神獸,身體裏有了異物,一定不會跟現在這樣一點感覺沒有。
老史示意我帶著程月躲起來,他拿著那些跟蹤設備,飛一般的竄過樹林,貓在高高的枯草裏,向著承天寺的方向奔去。
等了沒多久,老史滿頭大汗的回來了,也不歇歇,從我手裏接過木箱子,讓我揣著大虎背著程月跟著他走。
老史在前麵帶路,領著我在遠離人群的小路上繞著山腰,鑽過防止遊客逃票的鐵絲網,又穿過一個彎彎曲曲的小山洞,這才來到山腳下。
“東西都扔到哪裏了?”路上我問老史。
“紐扣藏到僧舍的床底了,手機和發箍扔到了許願池裏大烏龜的嘴裏,那枚胸針,我以二十塊的價格賣給一個小和尚了,他跟撿了大便宜一樣,還送了我兩張護身符。”老史說完,自己都沒忍住笑。
我想想也笑了,這些東西,都是追蹤器,現在出現在承天寺,再加上老史跟多嘴猴說我帶著媳婦準備去承天寺聽經,正好讓他當傳話器。
“大憤帶著妖精一樣漂亮的媳婦,上承天寺聽經去了”,這個消息很快就會通過多嘴猴的一張破嘴,傳的滿城風雨。
想了一想,我對老史說道:“不對,咱們大張旗鼓把車停在多嘴猴家裏,消息被多嘴猴放出去之後,蘇清肯定以為咱們是故意用多嘴猴掩飾行蹤,她會按常理推測,我們要是去承天寺躲避,一定要掩人耳目才是,不會讓多嘴猴知道的,現在多嘴猴知道了,蘇清很容易判斷我們另有去處的。”
老史一副一切盡在我掌握之中的表情,說道:“告訴你吧,蘇清的脾氣我現在摸得透透的,她是栗木西的智囊,聰明不假,但是多疑,咱們越是讓多嘴猴到處傳話,她越是以為我故意跟她玩燈下黑,利用多嘴猴的嘴誤導她的視線,所以,她還會把視線放到承天寺裏麵,到時承天寺的和尚不會承認藏了人,雙方就會有一場大戰,至少能拖住蘇清一兩天,一兩天,足夠咱們跑的遠遠的。”
老史領著我走到登雲山的西邊山腳,這裏跟九龍山的中間,有幾十畝的野生樹林,老史確定我們沒有被人跟蹤,領著我進了林子,往九龍山的方向走去。
老史背上有他自己一個背包,胸前抱著我的箱子,在密林裏穿行,給我們帶路。
我背著程月揣著大虎跟著他疾走了好長的路,有點累了,就說要歇歇。
“不行,咱們不能歇,現在時間就是生命,走的越快越安全。”老史說到這裏,看看我背上的程月,賤笑著又說:“你要是累了,咱哥倆換換,你背我的包拿著箱子……”
“滾犢子!”我咬咬牙,托著程月的屁股把她往上搓搓,踩著一地落葉,邁步就走。
很快到了九龍山山腳,老史說繞過山腰,接應的人在另一麵。
在九龍山上走的時候,我累的夠嗆,但是一步沒有停留,一個勁的走,汗水不斷滴下來。
背上的程月突然把手伸到我麵前,指著遠處說道:“姐姐,我看到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