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打臉
“而且我記得年貴妃似乎沒有這個能力,變動宴會之上眾人的位子吧?”
瀧凝輕描淡寫地將這句話說出,臉上滿是淡然,似乎是在陳述了一個事實。
而年貴妃卻覺得臉上像是被誰打了一巴掌一樣。年貴妃那張因為保養得當的臉幾年之間更顯嬌豔的臉上,劃過一絲扭曲。
可是年貴妃現在確實不敢對瀧凝做些什麽,她之前所有的依仗,在瀧凝的鐵腕之下全部化為泡沫。她此翻過來,也不過是試探瀧凝,看看她的底線在哪裏。
這一下年貴妃清楚自己的瀧凝的名單之上已經落不得好。那不妨就將這一切做的再狠一點。
華昄等人看到大鳳風光,心中不禁嘖嘖稱奇,一邊穩住表情不讓眾人看出什麽端倪,可是華昄想要和大鳳交好,從而修生養息的意願更強烈。
不過在眾人看到瀧凝所處的尷尬的位置,還有年貴妃那一張黑臉之時,華裕國等人的臉一下子就變了。
牧嶼在大鳳的時間最久,也知大鳳皇帝的底線在哪裏。當下便冷笑一聲,直接跪到華昄麵前。
“燴餅吾皇,微臣在大鳳之時辦事不力,常常讓醫仙大人受辱,還望陛下將臣賜死。”
牧嶼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皇帝聽見。
皇帝看了一眼瀧凝的位子和黑臉的年貴妃,以及滑板等人,哪裏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可是他就是打算在今日這個宴會之上好好這個瀧凝的麵子,這一次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瀧凝在爬到自己的頭上。
皇帝佯作不知,可是白玥冥見狀卻是忽視了年貴妃直接將瀧凝扶了起來。
“出兵之前,甯兒與皇孫便在母後宮中寄養,原本是想著過段時間將甯兒與皇孫帶回。不過今日母後卻是帶了兩個孩子來,醫仙大人若是不嫌棄,可以與孤一同上前等候。”
瀧凝怎麽可能會拒絕,她和白玥冥在走之前,將兩個孩子通通交給皇後,可是沒有想到這一走就是半年。她都要想死兩個孩子了。
白玥冥原本不打算在宴會之上刺激皇帝,可是看到皇帝對瀧凝如此不公,也不管什麽身份不身份,地位不地位。直接將瀧凝帶到自己身邊。
皇帝見狀臉都黑了,可是他卻不能讓瀧凝再做回原本的位子。他總不能阻擋人家母女二人相見。
隻不過他是真的沒想到白玥冥會主動幫瀧凝。
也是,白玥冥一事反應最大的便是瀧凝。她甚至不惜直接公開與大鳳對抗,險些讓大鳳和華越兩國開戰。
現在投桃報李,白玥冥這個太子也是敢和自己頂撞的。
皇帝對白玥冥的厭惡又多了一層,可是卻不得不揚起一張笑臉,讓眾人將瀧凝的位子,直接安排在白玥冥的上方。
你不是想給瀧凝臉嗎?現在就讓你一次給個夠,看你讓女人踩在腳底下的味道究竟如何!
瀧凝卻是看也沒看那個位子,做到白玥冥稍稍靠下的地方,不是一個人靜默無言就是和白玥冥探討國事。
皇帝的臉黑的不能再黑,可是他卻也隻能將那一腔怒火按捺下來,等待宴會開席。
等到時辰差不多了,皇帝端起一盞酒杯,先是敬了華昄一杯,然後又看向眾位將士,偏偏江白玥冥和瀧凝忘了個幹淨。
“這次戰役成功全仰仗眾位將士與華越國出手相助,朕敬眾位一杯。”
皇帝將杯中之物一飲而盡,京中官員也隨之喝下。可是華越國之人與眾位將士卻是一絲一毫都沒碰觸。
眾位將士驚魂不定的目光在白玥冥和瀧凝身上掃過,而華昄的臉則是直接拉了下來。
“大鳳皇帝。醫仙大人的輩分在我之上,雖然我不能要求大風皇帝像是華越之人一般尊敬醫仙,可是醫仙也是為你們立下汗馬功勞,不然你以為就憑大鳳士兵能夠擋得住金人的蠱蟲大軍?還是以為若是沒有醫仙能將我們強留在那裏作戰,你的二兒子可以讓軍營之中還留下哪一位將領?”
華昄的話說的極不給麵子,可是眾人卻沒有反駁一句。
且不說華昄說的句句屬實,瀧凝和白玥冥在戰爭之中立下如此功勞,可是皇帝絲毫不提一世,就讓眾人覺得心中極為不忿。
皇帝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不過瞬間便被笑容取代。他無奈的看了一眼白玥冥和瀧凝。
“且將這杯酒飲下。第一杯酒是敬將士與華越國之恩情,第二杯酒,才是為我大鳳太子與華越國醫仙所準備的。”
信你就有鬼了。
大鳳皇帝在華越國之人這裏徹底失去了好感。他們敵視的目光有意無意落到大鳳皇帝之中,而心思活絡之人則是將祈求的目光落到瀧凝的身上,希望瀧凝回去。
瀧凝將這樣的目光通通無視,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裏聽著眾人的話。
雖說是一場宴會,眾人欣賞著優美的舞姿,可是在最為尊貴的地位之上,卻進行著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原本皇帝就以為這場仗也不會太過容易,可是卻沒想到竟然如此艱辛。
華越國的這幫人是真的將瀧凝捧上了神壇。自己不過是忽視了瀧凝半晌,華越國便處處與自己為敵。而瀧凝和白玥冥卻像是沒事人一般在一旁在喝酒。
不知道過了多久,皇後終於出現在宴會之上。瀧凝與白玥冥這才打起精神,紛紛起身對皇後行禮,而華越國之人見狀也都站了起來。
“見過皇後娘娘。”
“見過母後。”
瀧凝與白玥冥帶著笑意的聲音在宴會中響起,眾人皆是停下高談闊論,向皇後行禮。
皇後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可是眼底的笑意卻根本藏不住。皇後不痛不癢說了幾句話,便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坐了下來,她將甯兒與皇孫放到白玥冥與瀧凝的懷中。
“這兩個小家夥還真是認人。你們走了這半年,可是鬧了本宮半年。夜夜啼哭,似乎是在質問本宮將父王和母親藏到哪裏去了。”
皇後這一番話,雖然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可是眾人卻察覺到了一絲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