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急中生智
\t“是啊。所以我說可以幫你，其實不是我幫你，是莊市長幫你，你也放心，我絕不會讓你吃虧，生意嘛，講究個大家和氣，大家發財，我條件也不苛刻，你中標了給好處，沒有中標，一分錢不收，怎麽樣？”
\t魯老板腦袋快速轉了一下，心中就有點相信了，要是一般的詐騙，那都是先要錢，人家這夠清楚了，不成事情一分錢不要，自己是一點虧不吃，要真的莊副市長是她表哥，你還別說，他的能量夠大了，幫下自己還是有可能成功的。
\t他閃爍其詞旁敲側擊地發問：“那我能見到莊市長嗎？”
\t他的話音一落，這小芬就想也不想，輕描淡寫不屑一顧地說：“這還用問啊，他不出麵誰能幫你，要不晚上我請你吃飯，讓他也過來就是了。”
\t魯老板見小芬這個架勢，心中就全相信了，這也正常，很多領導為了自己安全的撈到好處，往往會找一個代理人出麵，自己躲在後麵，看來這個叫小芬的女人就是莊副市長的代理人了，否則一個常務副市長，哪能是隨隨便便一個電話就能叫出來的，自己在新屏市混的也夠大了，但想請莊副市長這樣的大角色，提前預約還未必能見到。
\t如此說來，自己真可以拿下這個項目了，莊副市長在新屏市的實力，那比起金副秘書長來，又不知道高出多少倍，自己這次拉上莊副市長這條線，以後在新屏市也就有了靠山。
\t他此時已經疑慮全無，打著哈哈，接著豪爽而自作聰明地補了一句貌似誠懇卻怎麽都透著一種言不由衷的話，“錢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值個什麽喲，朋友才值千金嘛！你說個價碼，我考慮一下。”
\t小芬唇角微微一笑，仿佛窺探了他全部的心境一般，隻是沉吟著微笑著扭眼看了別處，卻不答言。
\t這裏，魯老板說完見她不說話，就私下思量，她是要自己說出價位來，他就說：“這樣，晚上我做東，到酒店共進晚餐，請上莊副市長一起坐坐，以表示我的誠意，如何？”
\t魯老板是急中生智的，也把自己平時向新屏市那幫低檔文化人那裏學來的詞派上了用場。
\t沒想到小芬也很痛快地答應了。
\t下午，小芬和魯老板就一起坐在飯店的豪華宴席上，魯老板顯得特別輕快和歡樂，殷勤地向小芬介紹自己的公司和自己的實力，小芬也裝出很感興趣的樣子，很認真的聽著。
\t一會，莊副市長也來到了包間，這讓魯老板不勝歡喜，兩人寒暄幾句，莊副市長就說：“我這表妹啊，從小就喜歡管閑事，你看，現在管到你們這頭上了，嗬嗬嗬，魯老板不要見怪啊。”
\t魯老板一聽這話，知道莊副市長確實指知道這件事情的，就想接上這個話題詳細的和莊副市長談談，但話頭剛開，莊副市長就端起了酒杯，說要敬他一下，魯老板隻好咽下了後麵的話，和莊副市長喝了幾杯，莊副市長就把話頭扯到別的地方上去了。
\t魯老板等了好一會，在算慢慢的又把話拉到了廣場項目上，可惜啊，話才起頭，莊副市長的電話就響了，這也是莊副市長早就安排好的，大概在什麽時候，秘書就會來個電話，說有急事找他。
\t莊副市長拿著電話，一驚一乍的問：“是省上哪個廳長來了，奧，公安廳啊，嗯，好好，你們先接待，我馬上趕到。”
\t話沒說完，莊副市長就站了起來，對魯老板說：“你有什麽事情直接和我表妹小芬談吧，我是不能坐了，那麵一個廳長已經到政府了，我得去看看。”
\t魯老板也不敢挽留了，人家要去見廳長啊，自己留也是白搭。
\t小芬心中暗暗的笑著，這莊老頭怎麽也會演戲，演的還跟真的一樣。
\t兩人就站起來送走了莊副市長，回來在坐下，小芬也就慢慢的放開了，該喝就喝，該吃就吃，兩人就把廣場項目的很多條件談好了。
\t魯老板用當地的語言轉化成蹩腳的普通話，咳哧咳哧的說起了笑話，不過看他這費勁而賣力討好自己的樣子，小芬不由得笑出聲來，這和自己曆來每次對各色人等虛與委蛇的接待不同，魯老板此時真是對小芬充滿了無法用語言表達的感激，他端起杯來說：“小芬啊，說實話，平時我也很不喝酒的，但是今天這種場合，我必須喝真酒，而且是高度的酒，隻有這樣，才能表達我你無邊感謝的真情，也隻有一醉，才能體現我的高興的程度。”
\t小芬也端起了酒杯，說：“我酒量不好，你照顧一下啊。”
\t“你隨意喝，我不敢強求了，來來，你坐在原地不要起來，讓我過來敬你一杯。”
\t豪華宴席的桌子很大，席麵上又隻有他們兩個人，顯得空蕩蕩的，聽得魯老板如此說，小芬也不說什麽，看他扭著身子費力地繞過寬闊的桌麵，來碰了自己的杯子。
\t魯老板拿出少有的豪爽，立馬幹了。
\t生活上的各種環節和層麵，特別是當代，身為女人，真真幸福得很，女人總是占著很多優越的地位和條件的，小芬卻隻拿了水杯，略微碰了一碰，在嘴裏呡上一點，就算過了。
\t兩邊初次見麵，又是異性，一時都非常客氣，但到魯老板喝的多了，此時到了酒意朦朧的光景，語言也就順暢和放肆起來，他又再次端了酒杯，說：“小芬啊，來，我再敬您一杯，再次表達我的感激之情，今後在新屏市，我們就是朋友了，希望大家真誠相待，就象大姑娘穿開檔褲一樣與人方便，自己方便！”
\t小芬早就不是什麽羞澀矜持之人了，也很豪爽地回敬著魯老板說：“現在的社會講男女平等，實際一樣，大男人穿開檔褲，也同樣是與人方便，自己方便的！”
\t魯老板聞言一楞，隨即哈哈大笑，直說小芬是女中豪傑，真是風趣。
\t看看時間差不多，小芬便對魯老板說：“我同樣願意和豪爽的人做事，這樣吧，感謝今天魯老板為的招待，我現在已經酒足飯飽了，這樣，事情就定了，我讓我表哥一定幫你把項目拿下，今天就到此了，如何？”
\t魯老板一時更是誇讚小芬辦事幹淨利落，接著又一次發出邀請，說大家到哪裏唱唱歌，放鬆放鬆如何？
\t小芬現在的眼界也高了，似乎做了莊副市長的情婦，自己也有了一種高貴之氣，哪裏能夠看上魯老板這樣的土財主，一身委瑣之氣，而且又是一個大老粗的男人，隨時都透著可以看見的粗俗，一起吃飯，原也隻是自己計劃中的一個步驟，現在已經完成了這個步驟，怎麽會想同他一起放鬆？
\t小芬嘴裏就客氣說：”不用了，不用了今天就此別過了，等幫你把標招上了在好好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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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這小芬就算計著明天又該找那家繼續今天這套路了。
\t這一盤的肉啊，誰都想來叼上一口，連本來不該吃肉的小芬都來了，想一想也很是搞笑。
\t且不說這個小芬第二天又開始找那幾家入圍的公司去談條件，說說華子建，既然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拖延的計劃，他也就不再為廣場項目心情沮喪了，不錯，所謂的博弈就是如此，你有你的招數，我有我的棋路，走著瞧。
\t上午華子建到幾個老舊的工廠去轉了一轉，他對新屏市的工業這一塊，說真的，理解的並不太透徹，雖然說是讓他分管工業，但新屏市的工業良莠不齊，有的還是50。60年代的老工業了，那時候很多軍工大廠子，都放在了三線地區，當時為了防止前蘇聯的核武器，現在這些廠子真的就是問題太多了，不管是人員的老齡化，還是產品的更新換代都成了問題，但你要想動一動他們，又有一種老虎吃天，無處下口的感覺，看一看那上萬的員工，算一算那欠下的工資，連華子建也暗自吸了一口涼氣。
\t所以今天的考察也隻能是走馬觀花的隨便看看，最後連人家一個兵器廠想請他吃飯，華子建都不敢留下了，怕吃吃的飯，人家給自己提出幾個什麽亟待解決的問題，自己怎麽回答，要錢沒有，要權自己很多事情也做不了主啊，所以最後說了一堆很有原則的話，快速的撤退了。
\t中午華子建回去休息了一下，天氣也越來越熱了，上午跑了一身的汗，就衝洗了一會，剛出衛生間，那個竹林賓館的老總又進來了，抱著一個小西瓜，一定要親自給華子建切開，華子建知道這人難纏的很，勸不住的，就隨便他了。
\t西瓜切好了，這老總就開始噠噠噠的打開了話匣子，煩的華子建實在沒有辦法了，說：“龍總，我準備睡會午覺了，你先回吧。”
\t這才打發了這個話比屎多的總經理。
\t華子建一般不怎麽睡午覺的，但上班還有好一會呢，他也就睡了一覺。
\t搞笑的很，他睡個午覺竟然也能做夢，他華子建能做什麽好夢呢，不過是一陣歐洲片的翻版而已，他還夢到了江可蕊，朦朦朧朧之中，好像又夢到了安子若，最後還稀奇古怪的出來了一個叫蒼井空的女人，華子建也是很有愛國情結的一個人，當然是不會放過日寇了，在夢中他把自己夢的強大的很，本來隻有18厘米的蟲子，一下就變成了20。30公分長短的棒槌了，自己手提棒槌，前後征戰，棒槌翻飛，哀嚎一片。
\t且，看他這夢我都想笑，他真以為他是程冠希啊。
\t這一覺醒來之後，澡算是白洗了，烏七八糟的噴了好多子彈出來，但還是有點效果的，那個叫什麽蒼井空的人反正醒來之後是沒見到了，估計讓打死了。
\t再衝一個澡之後，華子建就早早的到了政府，夏天的樹葉茂盛的很，夏天的風是靜靜的，靜靜的，幾乎沒有聲音。
\t政府大院裏不管是樹葉，還是水池，都有點無精打采的樣子，華子建也有點懶散的感覺了，上了辦公室，為了提提精神，他拿出了上次張老板送的好茶，打開了功夫茶具，一個人樂哉悠哉的喝了起來。
\t下午上班以後，張總那麵來了一個電話，說請華子建過去談談，華子建想，一定是他收購樓盤的事情，華子建也想知道個結果，就答應了，說自己忙過這一陣子，晚一點過去。
\t等忙完了手上的事情，華子建就帶上車過去了。
\t張總在公司的門口等著華子建，他現在對華子建越來越佩服了，兩人通過幾次事情，也建立了一種相互的信任和彼此的欣賞，大有猩猩愛猩猩，猴子愛猴子的感覺，當然了，這吃純粹的一種對性格的欣賞，和傳統意義上的搞基是兩個概念。
\t兩人見麵客氣幾句，一起上了樓，往張總的辦公室走去，剛上樓，華子建就看到了公安局的警花何小紫，華子建就一陣的頭大，怎麽現在自己走到那裏都能遇上她呢？
\t何小紫見了華子建，嘿嘿的一笑，說：“你怎麽來了。”
\t華子建就支支吾吾了幾句，何小紫主動伸出手來給他握手，華子建握著她的手笑了笑。
\t何小紫問：“笑什麽？如果，你願意的話，我還可以給你更熱情的。”
\t華子建知道她說的更熱情的是什麽，忙說：“不用了，不用了，握手就夠熱情了”。
\t張老板在一旁說：“你們似乎很熟嗎？”
\t華子建苦笑著說：“怎麽會不熟呢？”
\t何小紫一點不顧忌地說：“我們熟得他都要避開我，不敢見我了。”
\t張老板雖然好奇，但知道有些事不是什麽場合都能問的，便沒說什麽。兩人就進了辦公室，華子建問張老板：“怎麽何小紫他們和你們公司也有來往。”
\t張老板說：“我們剛上了一套監控係統，所以請他們來驗收的。”
\t華子建點下頭，也就不問這件事情了，轉個話題說：“對了，你那事情談的怎麽樣？”
\t張老板點頭一笑說：“很順利，我的人今天已經過去了辦理了，要不了多久就能辦妥。”
\t“這麽快啊？”
\t“名義上是我們兩家合並，私底下是各算各的。”
\t華子建奧了一聲：“那以後不會有什麽麻煩吧？”
\t“這沒什麽麻煩，等事情一了，他自己再重新注冊一個公司就和我們脫鉤了。”
\t華子建搖下頭，這中國人就是神，什麽對策都能想出來。
\t張老板又說：“現在的問題就是請華市長在廣場項目上拖一點時間，等我這麵辦好了在啟動招標，那時候就好辦了。”
\t“嗯，這個沒問題，我就給他們幹打雷，不下雨，現在啊，我還有一個擔心的，怕全市長最後來個孤注一擲，不從你這裏買房子。”
\t“除了這房子，新屏市哪裏還有這麽多現房？”
\t華子建搖搖頭說：“情況倒是這樣，但萬一他和你憋上來勁，也不太好。”
\t張老板就笑了，說：“這一點華市長也不用太擔心的，我昨天和那個劉老板吃飯的時候，還收到了一個意外的信息。”
\t華子建看張老板臉上有一種神秘的模樣，就問：“有用嗎？”
\t“有啊，在關鍵的時候肯定有用。”
\t“是什麽信息，我可以知道嗎？”
\t“華市長，我對你沒有什麽秘密可隱瞞的，我了解你這個人，也很敬仰你這個人。”
\t華子建笑笑，沒有說什麽話，其實在他心中，他也很看好這個張老板的，這個人的身上沒有商場常見的那中油滑和貪婪。
\t張老板就看了看華子建，很謹慎的說：“那個劉老板說他在年初給全市長送了一筆不小的好處。”
\t華子建一下有點緊張了，看著張老板說：“這話說到這裏就算到頭了，以後不要再說了，特別是這樣無憑無據的話，說了沒意義。”
\t話是如此說，但華子建的心中也逐漸的明白了一些東西，為什麽全市長急著上這個項目，為什麽在項目規模的選定上都是按照那個劉老板剩餘的房子的多少在規劃，為什麽一定要把拆遷戶的購置新房定點在劉老板那裏，現在看來，這個全市長並不是大家想的那麽胸無城府，他其實很精明，每一步套的也很好。
\t結合著最近的這些事情來看，他用簡簡單單的一招篩選，就破掉了自己精心設計的想法，再用一招隔山打牛的恐嚇，就讓自己不敢糾纏在第一輪的篩選結果上，這的確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啊。
\t張老板也很鄭重其事的說：“華市長你放心，這話誰都不知道，我連我公司的主要骨幹都沒說過。”
\t華子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t他們談的差不多的時候，何小紫就敲門走了進來，張老板見何小紫和華子建很隨便。
\t他就心想，難道華子建和何小紫有一種說不清楚的關係？
\t應該不會，或許隻是何小紫自己的事。
\t對了，上次自己在這辦公室還看到了鳳夢涵對華子建那樣親昵的樣子，會不會這本來就是華子建的另一個麵呢？他是男人，是男人就會喜歡美女，哈哈，也難怪啊，華子建這樣英俊瀟灑的，女孩誰見了不愛呢？這個招蜂引蝶的家夥。
\t張老板又想，他這豔遇是福是禍？這個不貪錢財的市長，說不定哪一天栽倒在女人身上！
\t何小紫說其他的幾個同事都讓張老板保衛科的人安排喝酒去了，她不去，她要陪著華子建。
\t張老板也笑著對華子建說：“華市長，你從來都沒有在我這裏吃過一次飯，今天我們就破個例吧，人家還有何警官在呢，就算我請她，你做個陪怎麽樣？”
\t華子建還沒說話，何小紫倒是老實不客氣的說：“那謝謝張總了，我就吃一回大戶。”
\t張老板哈哈的笑著，說沒問題，沒問題。
\t華子建過去是對這張老板不熟悉，現在兩人已經多次接觸，成了朋友了，就沒有了那麽多的顧忌，也點頭同意了。
\t去酒店吃飯時，張老板要華子建坐他的車，華子建也正有話要跟他說，就交代自己的司機先走，上了車，關上車門，張老板說：“那個何警官是不是在追你？”
\t華子建說：“我們什麽關係也沒有。小女孩總會有一些不著邊際的想法，那隻是一時衝動。”
\t張老板就說：“你和她接觸也不多吧？你一個市長，應該不會和一個普通警察有太多接觸吧？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也不會和一個小二十歲的女孩子有太多接觸吧？”
\t華子建就調侃的說：“有一點，可能女孩子現在都喜歡我這種夠成熟，又有一點社會地位的人。不過，我是不會再去想這這種事了，沒時間也沒精力去想了。你也知道，我現在過的很好，也很滿足。”
\t張老板笑著說：“這種事，有哪個男人會滿足的？何況，還是這麽漂亮的女孩子。”
\t華子建說：“又漂亮又年青又水靈的女孩子滿街都是。”
\t張老板說：“問題是送上門了，你就一點不動心？”
\t“即使動心，也不能沒有分寸的。”
\t“你能把握自己？”
\t“不能把握也得把握！”
\t張老板笑了，說：“你也有點心虛。自己也懷疑自己，哪天把握自己了，說不定就放任自己了。”
\t華子建說：“我對自己的自控力還是頗有信心的。”
\t華子建並不認為自己沒有經受過誘惑，沒有抵禦這種誘惑的能力。想那時候，自己很寂寞沒有女人很想女人的時候，不是還能抵禦各種誘惑嗎？仲菲依對他的誘惑還不大嗎？他不是都走過來了，鳳夢涵呢，自己也不是在抵禦著嗎？雖然，有時候表現得還不堅定，但最終還能夠什麽事情也沒發生地走過來了嗎？難道還有比這更誘惑的嗎？還有能摧毀他自控力的誘惑嗎？應該是沒有的了！
\t張老板說：“我倒是很擔心你的自控力。每個人都說自己很有自控力，嘴上說得好聽，但是，沒幾個男人抗拒得了。還有那個什麽鳳夢涵吧，也是個很漂亮的女人。”
\t華子建忙解釋說：“你不要見風就是雨，把我想得那麽搶手，那麽多亂七八糟，把女人想得除了我就沒有別的選擇了，一個個都在挖空心思地要誘惑我，和他們我真的很正常的。”
\t張老板也很感慨的說：“喜歡我的女人也不少，雖然，我沒你的那麽帥氣，也沒有你這麽年青，但是，不能說沒有誘惑。她們為什麽喜歡我呢？真的就喜歡我這個人嗎？如果，我是一個沒身份沒地位，手裏一分錢也沒有的人，她們會喜歡我嗎？我很清楚這一點。我想，你也很清楚這一點。但是，你能不能一直都保持這種清醒呢？”
\t這樣的話已經超越了張老板的和華子建現在的關係了，但張老板還是想說一下，他看好華子建，也欣賞華子建，他從內心裏是不希望華子建有一天在這上麵出問題的。
\t見華子建沒有說話，張老板就又說：“最讓人擔心的就是這個。一旦不能保持這種清醒，陷進去了，想要退出來，就不會那麽容易了。本來，她們就是衝著你的身份地位來的，她們必定要想得到什麽？她什麽也得不到，會讓你退出來嗎？於是，你就要為自己的不清醒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