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轉手就是三百萬
陰風吹的頭髮飄起,徐青墨橫眉怒目,大喝一聲:「朱雀七宿!」
最後一支竹筷子宛如奪命利箭,射在槐木之上,和前面六支筷子形成南方朱雀七宿的形狀!
在徐青墨看到的地攤雜書上,南方朱雀主火,正是陰風鬼物的剋星!
朱雀七宿一成,槐木好像瞬間被抽去力氣,一下子安靜下來,所有枝條樹葉耷拉下來,就好像失去生命的人的一樣,庭院中的陰風也陡然消失不見,令人感覺到一暖。
徐青墨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之前槐木各種異動,都是他鼓動《仙授長生功》,隔空推風製造出來了,想要裝個天師,還真是累啊。
那七根筷子都蘊含著他的勁力,射進槐木之中,起勁在槐木之中爆發,已經徹底損毀了槐木的生機。
這槐木根本就不是徐青墨用什麼天師相術砍斷的,而是用他修鍊《仙授長生功》得到的勁力,硬生生震斷的。
徐青墨來到槐木下,輕輕一彈樹榦,滿樹的樹葉頓時紛紛飄落,徒留光禿禿的樹榦,徐青墨伸手接住落下來的一片落葉,夾在指縫,帥氣的轉身道:「樹已經砍了。」
「咳咳……」
趙常志咳嗽著被管家推出來,看徐青墨的眼神中有些畏懼,剛剛的一幕,已經讓他知道,眼前的少年,並不是一個黃毛小子。
「樹砍了?不還是在那麼?」管家質疑道。
「它已經倒了。」徐青墨道,「傢具城的老闆呢?」
「哪裡倒了?你當我眼瞎……」
管家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聽見「吱呀」一聲,那槐木轟然傾倒,從土壤中拔出來的根莖齊齊枯萎斷裂。
這槐樹被徐青墨用勁力震斷,風一吹就倒了。
管家臉色難堪,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院門前突然停下一輛別克商務車,從上面走下四個人,領頭的西裝革履,其餘三個穿著綠色的制服,胸口印著「巴洛」字樣。
管家看到這些人,忍住心中不快,站在趙常志身後,低下頭,不再說話。
「趙總好,久仰大名,我是巴羅傢具的孫福海。」領頭人在保鏢的引領下,來到趙常志面前,對趙常志打招呼,還雙手遞上名片。
巴羅傢具,乃是全國都有名氣的傢具商,在金陵市乃是最好的傢具商,沒有之一。
趙常志點點頭:「這麼快就來了,真是神速。」
「剛好在附近談生意,接到你的電話就過來了,怎麼?趙總要傢具么?還是要合作?」孫福海道。
「要和你合作的不是我。」趙常志道。
「那是誰?」
「是我。」徐青墨走了過來。
孫福海看見徐青墨,不解的看了一眼趙常志,在他眼中,徐青墨只是一個毛頭小子,穿著還極其普通,全身上下加起來都不超過兩百塊錢,這樣的人怎麼會和趙常志有所交集。
「呵呵,謝小兄弟要和老孫你談一筆大生意呢。」趙常志道,語氣中有著一絲不悅,徐青墨出言保護蕭如是,這讓他耿耿於懷。
雖然趙常志花錢讓徐青墨來讓蕭如是懷孕,但那時他花錢的,他樂意,還巴不得徐青墨對蕭如是粗暴一點,好滿足他變態的心理。
而徐青墨主動要保護蕭如是,這在趙常志看來,就是屬於給自己戴帽子的行為,絕對不能忍。
孫福海和趙常志乃是熟人,一聽管家這語氣就知道趙常志不待見這個少年,頓時皺起眉頭。
「想買傢具,去傢具城就可以了,我可不是售貨員,我們巴羅傢具的價格也不是你能買得起的。」孫福海順著趙常志的意思,譏諷道。
「我可不是要買你傢具的,你門巴羅傢具名聲很大啊,聽說也著手加入壽木市場?」徐青墨淡淡道。
壽木就是棺材木,一般傢具商都會插足這方面,但是卻不會明面上聯合在一起,只是另開一家子公司,令做一個品牌,巴羅傢具這幾年在正準備打造一個高端壽木品牌,正愁沒有機會打響品牌。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孫福海不解道。
「當然有關係,你來看看這木材怎麼樣?」徐青墨指著一邊的槐木。
看到這裡,管家嗤聲一笑,所謂槐不做檁,榆不做棺,榆樹乃是五鬼木之一,忌做棺材,槐樹乃是五鬼木之首,雖然沒有明確說不能做棺材,但是也不會有人用槐樹做棺材的。
槐木做傢具不值錢,做棺材更不值錢,徐青墨想要將槐木賣給孫福海,無異於向和尚推銷飄柔。
可是管家還沒有笑兩聲,卻看見孫福海像是見了寶一樣,一下子撲了過去,蹲在那槐木旁邊仔細的觀察起來。
孫福海又是摸又是嗅,最後還啃了啃,然後臉色驟變,雙手顫抖起來。
好一陣,他才站了起來,面前將臉上的震驚之色平靜下來,看著徐青墨道:「這位小先生,你開個價吧。」
「孫老闆是行家,還是你來說吧。」徐青墨盈盈一笑。
孫福海沉吟起來,又打量了一下槐木的規格,最後道:「五十萬吧!」
這一下,無論是趙常志還是管家,還有遠處的小女僕,都是是嚇了一跳,一棵木頭居然值這麼多錢?
「等等。」趙常志也驚訝了,忍不住讓管家推著輪椅來到孫福海的身邊,小聲道,「老孫你瘋了,這是槐木,不無論是做傢具還是壽木,都不值錢的!」
「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這雖然是槐木,但是卻是成了精的槐木,也叫做鬼木,鬼木在壽木市場,可是價值千金,比陰沉木更珍貴!做出來的棺材有市無價,這株鬼木,少說也有三百年,只是現在很少有人能分辨槐木和鬼木了,小先生可有一雙慧眼啊。」孫福海說著看向徐青墨。
徐青墨輕笑一聲:「你都說我有一雙慧眼了,還想把我當小孩耍?這鬼木五十萬你就像拿走?呵呵,還是請回吧。」
「小先生,我這個價格已經很實在了,這麼大的鬼木,就值這麼多錢。」孫福海一臉誠懇道。
「且不說這麼大的鬼木值多少錢,剛剛你嘗了一下味道,就應該知道這不是普通的鬼木,都知道嘗木辨認,還裝作不認識?這木味苦中帶甘,嘗一點唇齒留香,乃是正宗的留香鬼木,比普通的鬼木不知道珍貴到哪裡去了,放在在古代,這就是貢品,專門給帝王做壽棺的,現在你想五十萬就拿走?」徐青墨冷笑道。
徐青墨雖然不會風水相術這些門門道道,但是對木材還是有些了解的,當初徐青墨還跟著老頭子混的時候,一個國際木材商就雇傭老頭子當他的保鏢,結果老頭子直接把才十歲出頭的徐青墨給推了出去。
那時徐青墨第一次單獨執行任務,也是名揚天下成名的一次,也是那一次,徐青墨跟著那個木材商後面,了解了不少木材知識。
孫福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本想欺負徐青墨不識貨,沒有想到遇到行家了。
「是我疏忽,一時沒有辨認出來這是留香鬼木,這樣吧,我出一百萬,這可是我們能出的最高價了,還是看在趙總的面子上。」孫福海抹著汗訕訕道。
「呵呵,不賣!」徐青墨一揮袖子,「孫老闆不講誠意,我也沒有不要非要找你,巴羅傢具或許是金陵市最大的傢具商,但是絕對不是最大的壽木商,我還是去聯繫其餘的壽木商吧。」
「別別!」孫福海頓時慌了,他正需要這樣的至尊壽木來打響自身品牌的名氣,哪裡捨得留香鬼木入了競爭對手的手中。
孫福海瞥了一眼,小聲道:「趙先生,你我什麼交情,幫我說句話。」
趙常志咳嗽一聲,然後對徐青墨道:「小兄弟……」
「趙先生不好意思,你我已經達成合約,這木材你交給我,就沒有權利過問了。」徐青墨直接打斷趙常志道,他對這種欺辱自己妻子而感到興奮的變態可並沒有任何的好感。
「你……」趙常志臉色青白變化,氣得胸膛起伏。
孫福海知道沒有辦法了,只好道:「小先生還是你開個價吧,我是真想想要這株留香鬼木。」
徐青墨豎起兩個手指。
「好,兩百萬!」孫福海一喜。
「之前我準備說兩百萬的,但是因為你想訛我,現在變成三百萬了。」徐青墨又豎起一根手指。
「你……你怎麼可以賺這樣?」孫福海氣急敗壞。
「怎麼,只准你訛我,不准我坐地起價了?」徐青墨冷笑,「三百萬而已,買下這留香鬼木絕對不虧,你要是不想要,我去聯繫別的壽木商。」
徐青墨說著就要掏出電話。
「別別別!三百萬就三百萬!」孫福海趕緊攔住徐青墨,立刻開除一張現金支票,生怕徐青墨反悔一樣。
徐青墨彈了一下支票,發出「嘩啦」的聲音,然後滿意的收了起來,這下就算趙常志毀約不讓白背三七給他,他也有足夠的錢從更遠的中藥商購買足量的白背三七用以修鍊了。
這邊孫福海趕緊調人調車過來,將留香鬼木運走。
「趙先生我們來說一下白背三七的事情吧。」徐青墨收好支票,來到別墅客廳,找到剛剛氣憤的進來的趙常志。
此時的趙常志可不好受,蜷縮在輪椅上,身上還蓋著被子,但仍舊瑟瑟發抖,嘴唇都發白了。
之前被徐青墨刺激的可不輕,趙常志本身就是病秧子,可謂病上加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