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6 故作神秘
皇後想了想,“那今天發生的事情?”
大秦皇帝搖了搖頭,“不要發表任何的言論,也不要有任何的傾向。”
“對了,聽說白千夜要與趙迪有一場生死擂台賽,畢竟趙迪現在已經六階了,白千夜自己說他是二階,這個差距太大了。”
“你從皇室寶庫中挑選一些可以對修煉有幫助的藥品,一並送到丞相府。”
皇後點了點頭,“是,陛下。”
“用不用挑選幾本是個白千夜的功法給他送過去?”
大秦皇帝想了想,“這個就算了吧,功法他應該不少,少的是時間,就算是在怎麽天才的人,在剛起步的時候,天才性表現的都不會非常的明顯,所以六階對二階的優勢太大了。”
“這個時候他需要的是盡快地拉進實力,等到達到了聖境,那個時候天賦的優勢才能完全體現出來。”
“不過我也真的非常佩服咱們的太尉大人,能夠在如此劣勢的情況下,逼得白千夜答應與趙迪擂台賽,我也隻能說,薑還是老的辣!”
皇後倒是微微一笑,“剛才我也得到了消息,太尉的膽子果然驚人,竟然敢用白子翔與白起兩個人的性命來要挾,果然算是膽大第一人了。”
“不過我覺得白千夜的答應,應該算是根本不在意吧,畢竟不能用常理來推斷他的實力,局可靠消息,白千夜在中立戰場的時候,展示出來的靈魂之力確實是六階,現在卻隻有二階,答案非常的明顯了。”
“一定是白千夜在晉階的時候,吸收了太多的靈魂之力,使得提純壓縮的效果非常的好,才最終剔除雜質而回落到了二階。”
大秦皇帝輕歎一口氣,“說來到是真的讓人非常的羨慕,一個小小的孩子,竟然有機會進入虛空,這是多少人畢生的夢想啊。”
而此時的白千夜,則是剛剛回到丞相府,安排其他人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之後,他就到了李思遠的書房中了。
“千夜啊”,在白千夜剛進門的時候,李思遠就說道,“聽說婷婷受傷了,現在怎麽樣了?”
“我已經讓媛媛連夜進宮了,去和陛下說明情況,短時間內婷婷需要休養,就留住在我們丞相府了。”
白千夜的眉頭一翹,然後笑了笑,“那就多謝丞相大人了。”
沒有在意白千夜口中稱呼的疏遠,李思遠頓了頓,“對於那場擂台賽,你有把握嗎?”
白千夜一愣,然後笑了笑,“一個六階的對手而已,至於這麽緊張嗎?”
老何在一旁微微一笑,“千夜公子,大人雖然知道您的天賦異稟,但是鳳都畢竟不是中立戰場,並沒有等級壓製,而且是完全可以使用靈魂之力的。”
“那個趙迪已經六階的實力了,也已經很早以前就適應了靈魂之力的攻擊與防守,在這點上,小少爺的時間還是有些短了。”
白千夜倒是微微一笑,“太尉大人啊,雖然是一個非常優秀的文臣,老奸巨猾,但是總是有百密一疏的地方。”
“他並不是一個修煉之人,所以對於比武的這方麵而言,他做的並不夠精細。而趙迪當時的精神狀態,能夠讓他堅持著站下來,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根本就沒有心思考慮別的事情。”
老何與李思遠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不解地看著白千夜,“不知道小公子說的太尉大人百密一疏是指?”
白千夜冷哼一聲,“你們說,比武這件事情,可不可以用武器?”
老何點了點頭,“這點毋庸置疑啊,比武豈能不讓用武器?”
白千夜笑了笑,“那我就是穩贏了,放心好了。”
看到白千夜一臉自信的表情,老何還是想要叮囑幾句,“小公子,老夫知道你的天賦驚人,但是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
“當你什麽時候晉入了聖境,我和丞相大人才算是真正的放心了,所以現在的嘮嘮叨叨,還希望小公子不要在意。”
白千夜搖了搖頭,“放心吧,不過就是一個六階的而已。”
“而且經過我的觀察與媚娘打探到的資料,這個趙迪雖然實力是六階,但是根本就沒有經曆過什麽戰場殺戮,也沒有參與真正的擂台比賽,經驗少得可憐。”
“不過呢,還是要謝謝你們的好意,但是事關丞相府與太尉府之間的臉麵爭鬥,豈能輕易地放棄?”
“從明天開始,我就要閉關,一直到擂台賽開始,如果你們需要我的人出手做些什麽事情的話,直接去找媚娘就好了。”
“至於會安排誰去做,媚娘就會去和她們說,我的那個獨立的院子,盡量不要讓別人進去。”
李思遠點了點頭,站起身,緩步走到白千夜的身邊,靜靜地打量了一番,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孩子,真的沒有想到,能夠讓丞相府名頭大盛的,竟然會是你。”
“現在抱頭痛哭的,應該是白家與張家了,千夜,你說句話,想要怎麽報複他們?”
“呃?”
白千夜看了看李思遠,不解地皺了皺眉頭,“他們這兩家不是一直靠在太尉府這棵大樹底下嘛,豈是那麽容易的?”
李思遠倒是微微地搖了搖頭,“因為之前白一一的那番警告,直接讓太尉府中的那位涅槃境高手選擇了離開,所以現在的太尉府,隻是與之前一樣的架子大,但是最實質的高端戰力已經沒有了。”
“現在不要說我們丞相府了,恐怕最先會動手的,應該就是皇室了。”
“不過嘛”,李思遠深吸一口氣,“最快的動手時間應該也會是你與趙迪擂台賽之後,畢竟那個時候會有天宮的高人出現,如果趙迪真的可以進入天宮,恐怕皇室也要好好考慮考慮了。”
白千夜笑了笑,站起身,“放心吧,那個趙迪進不了天宮。”
李思遠與老何兩個人疑惑地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是不解的神情。
白千夜故作神秘地大聲笑了笑,然後老氣橫秋地背負著雙手,走出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