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由被動變主動的女人
咋咋呼呼的部落裏麵隨著阮瓊帶回來的兩個女人和她那慷慨的命令而變得更加熱鬧了。
林傲天看著那些僅僅在腰上圍著一條獸皮短裙的土著人歡呼著將那兩個女人綁在了部落最中央木樁上,便轉過頭問阮瓊:“你打算怎麽處理她們?”
阮瓊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這不是快黑了嘛,等晚上開個晚會。”說著,這女人就將手掌放在了林傲天的褲襠裏,隔著褲子玩弄著他的炮筒子,“傲天,你在日我一次吧。”
“晚上在日你。”林傲天眯著眼睛,這一個娘們也沒什麽玩的,還不如在這裏四處看看,或許還能發現什麽有用的東西。
“現在就要日。”阮瓊說著將手掌塞進了林傲天的腰間,伸手就握住了那雖然趴著,但是就比尋常人大好幾倍的巨物。
她肆意的套弄著,那較大的手掌雖然沒有什麽技巧性可言,可也是鬆弛有度,林傲天那裏瞬間就起了巨大的反應。
“你就不能等等啊。”林傲天笑眯眯的,他正看那些土著人給那倆女人扒衣服呢。
那兩位女人也真正意識到了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她們看著眼前那些醜陋的土著人,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尖叫聲。
不過這樣一來非但沒有讓那些土著人不高興,反而引得他們更加興奮了。就連一些女人和孩子,都跑過來在她們的身上捏一把,或者啃兩口,搞得好不熱鬧。
“別看了,沒我的話他們不敢日的。”阮瓊拽著林傲天的炮筒子就往屋子裏走去,她知道這個男人不喜歡在外麵日自己。
林傲天一陣無語,娘的,這女人把自己的炮筒子當什麽?當繩子了嗎?還牽著!越想越是惱怒,林傲天抬手就在阮瓊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回去日死你!”說著,他就拽著阮瓊回到了木棚裏麵。
這一次,林傲天幹脆動用了真氣,不但讓炮筒子粗壯了一圈兒,上麵還生出了巨大的顆粒。
這一番操弄,直接堅持了兩個多小時才算結束。以阮瓊的前後兩個通道都被林傲天搞得腫脹了之後,才算結束。
林傲天那在她前麵通道裏飛馳的炮筒子也幹脆利索的將白沫子噴了進去。他長籲了一口氣,將那沾染著阮瓊蜜汁和白沫子的炮筒子抽了出來,便跨坐在了阮瓊的大肉球上。
阮瓊看著近在咫尺的肉棒子,想也沒想就含在了口中,認真的給男人舔弄起來。
林傲天壞笑著將那炮筒子縮小了一些,幹脆都塞進了阮瓊的嘴巴裏。這娘們雖然被林傲天弄的翻著白眼,不過還是在盡力的吞咽著。
半響之後,她將那掛滿了自己口水的巨物吐了出來,“傲天,你能把它變得小點嗎?”
“能啊。”林傲天說著,那炮筒子就又縮小了一些。現在看來,他哪裏也隻不過比尋常人的大一圈兒罷了。
阮瓊笑著將炮筒子含在了嘴裏,然後又大嘴一張將炮彈也含在了嘴裏。
林傲天隻覺得那裏剛剛有些疼,就落在了一個濕熱的環境裏,異常舒服。
阮瓊調整了一下呼吸,便浪笑著看著林傲天,用嘴巴給他清洗著這片讓她舒服的地方。林傲天的臉上露出了舒爽的表情,以前雖然他也享受過兩個女人分別伺候自己的炮筒子和炮彈,可還從來沒有這樣玩過。
尤其是阮瓊那舌頭,力量把握的很好,又能照顧到所有的地方。
就這樣,他好整以暇的坐在阮瓊的大胸脯上,感受著坐下的柔軟,享受著女人的口舌服務。
阮瓊看著男人舒服的模樣,頓時更加賣力了,還伸手抱住了林傲天的虎腰。
眨眼間,就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忍耐不住的林傲天索性又抱著她的腦袋狠日了她的嘴巴一番,將白漿子灌在了她的喉嚨裏才從她的身上跳了下來。
阮瓊笑著給男人穿上衣服,就拿過那柄散彈槍擺弄起來,林傲天也懶得管他,笑眯眯的離開了屋子。
這部落的生活是單調的,就拿毛子等人來說,他們除了看著那些土著人幹活兒,就是坐在那裏吸煙,或者幹脆吃東西。更有甚者,還玩起了燒烤的勾當。
就拿那倆外籍雇傭兵來說吧,他們一邊嘟囔著,一邊玩起了燒烤的勾當。林傲天走過去之後,才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麽。
原來,這倆家夥是在抱怨自己沒拿夠香料,烤出來的肉不夠美味。
“老板,您要不要嚐嚐?正宗的野豬肉。”俄羅斯大漢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說道。
“好。”林傲天點了點頭。他剛接過肉,旁邊的美國黑人就遞給了他一瓶威士忌。
林傲天笑著坐在了木凳上,“都過來吃點東西,別那麽緊張。”
幾個人看到他臉上的笑容,也都笑嘻嘻的湊了過來。
就這樣,十幾個圍坐在了一起品嚐著烤肉,喝著為數不多的美酒,笑嘻嘻的談論著以前遇到的趣事。
他們聊到了極致,林傲天也笑著和他們吹噓起來。幾個一直注視著這邊的女人看到林傲天他們的瓶子裏沒有了液體,飛快的從屋子裏搬出了兩個石頭壇子,放在了他們跟前。
毛子一臉疑惑,等打開之後才看到了淡紅色的液體,聞到了刺鼻的酒香。
“嗯?”林傲天眉頭微皺,勾著嘴角笑道:“竟然是猴兒酒,大家都嚐嚐。”
眨眼間,太陽落山了,漆黑的森林裏麵沒有多少光亮。那些早在白天就準備好了木柴的土著人點燃了火焰的時候,阮瓊也穿著作戰服從屋子裏麵走了出來。
她的鼻子輕輕抽了幾下,就跑到了林傲天的身邊,抓起他的酒杯將裏麵的殘餘都吞進了嘴裏,這又舔舐了幾下嘴角,才將目光放在了些篝火上麵。
隨著她一聲令下,這些土著人相互拉在了一起圍繞著篝火跳起了古怪的舞蹈,一盤盤早就準備好的肉類和果子也被相繼端了上來。
兩個意識到災難即將降臨的浪蕩女人瘋狂的嚎叫起來,可更加刺激了那些土著人的興趣,他們縮小著圈子,緩緩朝著那兩個恍若受驚的小兔一樣的女人靠近。
“操,這些猴子竟然還有這種鬼點子?”毛子忍不住罵了一句,他身邊的幾個外籍特種兵更是發出了歡快的笑聲,開始給這些人起哄了。
瞧他們那架勢,就差他們自己衝上去禍害一通了。
可就在眾人都以為這些土著人就要忍不住衝上去表演一番的時候,他們卻都退了下來,端著食物吃了起來。
阮瓊笑著對林傲天解釋著,“不吃飽怎麽玩啊。”
林傲天拍了拍腦子,他還以為這些人看到娘們忘了吃飯呢。
半響之後,這些吃飽喝足的土著人亂糟糟的衝到了那兩位女人的身邊,七手八腳的扯著他們的衣服。
兩位被驚嚇到了極致的女人劇烈的扭動著嬌軀,瘋狂的叫罵起來。
“老板,我們是不是有點殘忍?”毛子身邊的一個兄弟聳了聳肩,皺著眉頭看著那被土著人淹沒的女人。
“殘忍個屁!”毛子伸手就抽了他一巴掌,“瑪德,南越國這些雜碎,他們當初禍害我們的時候,你怎麽沒說殘忍。”
“那時候還沒我呢。”這小子哼哼了一聲。
毛子‘噌’的一聲站了起來,抬腳就踹在了他的臉上,“瑪德,圍著這裏負重五千米!”
“是!”這家夥說著就站了起來,拿起自己的包裹就朝著外麵跑去。幾個閑著的安保也急忙站起來,充當的臨時監管。
毛子看著臉色陰沉的林傲天,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老板,這是黑狗強的遠房親戚,哈日哈韓的小孩子,您別計較。”
林傲天點了點頭,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看來以後你要增加政治課了。”
毛子一愣,訕訕的笑了起來。
部落的喊叫聲在這個時候連成了一片,這些常年都處於暴曬和運動中的土著人體力極好。
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漂亮女人的他們急不可耐的在女人的身上馳騁著,宣泄著自己的欲望。
他們沒有看過愛情動作片,也不懂那所謂的技巧,可是卻有著一個優點,那就是衝刺,狠狠的衝刺。
剛開始還反抗的女人在這種持續性的舒爽下,竟然忘情的尖叫起來,那不甘心的動作也變得順暢,還主動用嘴含住了他們的玩意兒。
頓時,氣憤更熱鬧了,他們將鬆開了女人的腿腳,相近一切辦法擺弄著她們。而這兩女也極其配合的用手握住了土著人的玩意兒,開始套弄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那被毛子罵走的小子也跑了回來。
毛子指著那兩個坐在土著人身上起伏的南越國娘們,“你現在還覺得她們可憐嗎?”
“賤貨!”這小子罵了一聲,“這些賤皮子和東洋鬼子一個德行,狠狠抽倆嘴巴,立馬就成這副模樣了。”說完,還不忘吐了一口吐沫。
眾男人都哈哈大笑起來,他們因為一個同伴看清了敵人的真正嘴臉而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