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是誰?
少年不再圖省力了,靈力順著拳頭湧現出來,光幕頓時出現了像是漁網一樣的裂紋,裂紋逐漸擴大,最後直接在光幕上開了一個窟窿。
他在空中施展出了四兩撥千,用一股氣力做引,將黑袍人這個巨大的物體給翹了起來。
林羽的身體在空中旋轉,靈力也變換著弧度開始旋轉。有了這旋轉的支點,他的身體就不再有下降的趨勢了,始終在空中保持著相對的位置。
然後黑袍人就像是一個大風車一樣。每當一圈完畢,黑袍人就卸下一份力,當轉了無數圈之後,黑袍人就已經成為了一隻待宰的羔羊了。
他要撕破他的黑袍,摘下他的麵具,最後給他戴上屬於死人專用物品蒙臉白布。
黑恨死這個黑袍人了!
“竟然敢毒害我!”
撕拉!
一聲屬於黑布頭的慘叫。
林羽手裏抓著的衣袖不堪重力的拉扯,忽然從中間斷開了。
幸虧林羽反應更迅速,一拳就順著黑人的腦袋轟了過去。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挑剔的人,現在自己想看他的真實麵目,好好的一個人站在那裏讓自己看,和一個受了傷的人站在自己麵前讓自己看,相比之下他更願意接受後者。
至於敵人還俊不俊俏和自己又有什麽關係呢?
啪!
林羽的拳頭結結實實的轟到了黑袍上麵,可惜轟的隻是黑袍而已,裏麵並沒人存在,玩兒一手金蟬脫殼。一個人影從黑袍下端滑落下來,先林羽一步落地,然後地上多了一線朝向王洪全的血跡。
“嘶嘶”
響尾蛇的動靜兒可不算很小,就如同一個麵部癱瘓的患者在吹口哨,他想努力的發出聲音,卻始終都不能讓那點聲音更加嘹亮。
黑弧如閃電,迅猛急速的竄到著躺在地上的王洪全。
如果是普通人,當然王洪全也是實打實的的普通人,即使這條細小的黑弧從他的鼻孔裏竄了進去,他也未必知道。亦或者是其他部位,胃腸?口腔?
但是在林羽的眼裏,這黑弧的一舉一動全部都在他的監視範圍內,黑弧帶著一絲冷冽的殘暴氣息,他太熟悉了!和這寒氣的主人不止一次交手過了。
“看來徐破她還是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自從上一次徐破意外逃走之後,林羽就感覺到了事情的複雜程度,隻是沒想到這一切都來得那麽的快,自己還有些適應不過來。
但是這身手卻並不是徐破可以做到的,或許徐破夠陰險狡詐,善於陰謀詭計順帶還有些能耐的法寶,就比如自己懷裏視若珍寶的寒月鏡,但她的身手確實很一般。
她不是徐破!人體存在很多種感知,特別是對於戰鬥中的人來說,他們這方麵顯得比正常人都要高的太多,對於這點林羽自己還是很自信的。
王洪全躺在枯草堆裏無聲無息的已經很久了,經曆過這一天的煎熬,他的體力似乎已經耗盡了。
剛剛又經曆了生死一線的場麵,因為林羽的出現他才有機會避免一死,他再也堅持不下去了!現在直接躺在草地上暈死過去了。
王洪全沒有能力自救,林羽卻不能看著自己的隊友活生生的被殺死,縱然她很不喜歡這個隊友。
十萬火急!
頃刻一線!
林羽體內的靈力衝破了桎梏,散發出一絲淡淡的清香,像是一杯名茶。現在林羽體內的靈力已經具有了實際形態,不再隻是一股可感而不可見的虛幻東西了!
靈力慢慢的自己體內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光暈,慢慢的沉寂了下來,變成了微微蕩漾的湖泊,寧靜致遠的甘淡!
林羽的身體在空中翻滾跳躍,以鬼魅一般的速度追趕到即將鑽進王洪全體內的黑弧、
眼見著黑弧即將落地行凶時,林羽猛地將手裏抓著的半截不知所謂的東西丟了過去,那本來柔軟的東西瞬間就像被重塑了信心的拳擊手,空氣被他的急速點燃了熱情,發出清脆的爆裂聲。
在他的前方出現了一個長方形的真空狀態的門板一般。
啪!
黑弧砸在了門板上,把瘦小的身軀都給彈飛了。
黑弧竟然是一條細小的蛇,這種蛇性寒冷,此時驕傲的蛇族公主已然變成了一條死翹翹的蛇了,林羽衝上去一腳將他徹底踩死。
哢嚓——
變成了一腳下的稀泥,細瑣糅雜。和在空氣中一股強烈刺激的濃鬱血腥味,讓人心神為之一顫。
王洪全仍舊酣睡如已,絲毫沒有感受到外界的殺機,是林羽幫他解除了自己的殺身之禍,轉身看去黑袍人依然不見了蹤跡,可是倉促之間死落下來一塊黑布頭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雖然倉皇,但是林羽記得很清楚。
那是怎麽樣的一張臉呢?他很普通,卻又不夠普通。他像是一個粗獷的漢子,又像是逗鳥遛狗的先祖,讓他記憶最為深刻的就是那張永遠囂張無比的表情。
王洪全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和自己一起過來的妻子,妻子盧慧安靜的坐在他的身邊滿臉的擔憂。王洪全嘴巴動了動,卻是甚麽話都說不出來。
”你醒了?“盧慧緊緊握著自己老公寬大的手掌,說道:“你渴不渴?想不想吃東西?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女人一身裝扮除了稍稍有些妖豔之外,一切都和一個合格的妻子身份重合。
“我沒死!”王洪全眨了眨眼睛。
他隻記得自己好像已經死了,死在了一堆枯草中,最後那枯草塚長滿了各式各樣的小草,好像還有良多看起來還算是不錯的花朵。
“沒死!”盧慧眼睛略微顯得有些泛紅的說道:“林羽把你救回來的。”
“你沒騙我?”王洪全說道。
“什麽?”
“他的功夫很厲害,就像電影裏麵一樣,不,甚至是更厲害。”
林羽仔細打量了一下盧慧,慢悠悠的說道:“記著就你丈夫回來不是要你們出賣我的,現在你可以放出消息了。”
他沒有規定怎麽放消息,他相信這兩者之間一定有什麽不一般的聯係,自己橫加阻撓隻能將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盧慧清靈的眼睛閃動了幾下後,輕輕的螓首表示知道了。
在英國的另一條街上發生著驚駭的一幕,十幾個身穿黑色背心的蒙麵人,對著一幢別墅指指點點了半晌,為首的一人比劃出了幾個手勢。
“他們來了?”一個優雅的女人要晃著手裏的紅酒,輕輕的淺嚐了一口,又放下看了一眼窗邊的少年。
“我是第幾個?”張雯斜躺在真皮沙發上,習慣性的親了一口玻璃杯。
“什麽第幾個?”林羽問道。
“我是這幾天你在英國接見的第幾個女人?”
“——”
張雯端了兩杯紅酒過來,一杯遞給了林羽,另一被放在手心了搖晃著。
“我一直以為我是二奶。現在發現好像自己連二十奶都算不上吧?這件事兒總要有個先來後到吧?他們都修煉成正果了,搖身一變就成了正宮皇後了,自己還在嬪妃路上掙紮著。是不是太慘了?”
“——”
林羽苦笑,說道:“這幾天事情太多了,實在是沒有辦法過來。現在自己不是過來了嗎?”林羽很鬱悶,他很想說這是他在英國看的第三個女人,但是這話萬萬使說不出口的,縱然他無恥到了極點都知道,這話說出來之後隻有天打雷劈的後果了。
然後,張雯突然間就咯咯的笑了起來,那白色的製服包裹著肉彈就跟著跳了起來,跳啊跳啊,這是極為惹人眼球的事情。
“笑什麽?”林羽一臉疑惑。
“——”笑得依舊是花枝亂顫,洶湧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