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２節 舊曾相識
“你。你不是應該在裏麵嗎，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學校上課需要課間時間，球場比賽需要中場休息，看電視劇還需要廣告時間，這麽多的行業證明了的一件事情，我為何要違反？與那些專家所得出的結論做對，事實證明是沒有好下場的，所以，現在的我，不過是中場休息一下。”
“不對，不對，你不是靈堂中的你，你到底是誰？”帝師看著麵前的身影，自己糊塗了，之前進入靈堂之時，特意看了一眼，現在再次見麵之時，與之前所見到的身影判若兩人，不單是衣著打扮方麵的差異，包括相貌和氣質等方麵的不同，完完全全是兩個人，但不管是麵前的這一道身影，還是之前靈堂所見的那一位，都是他熟悉的身影，當兩者在一小時內先後出現之時，讓他產生了錯覺，之前靈堂所見的那一位屬於現在，真實存在的現在，而麵前所見到的這一位，屬於過去，已經一去不複返的過去。
“我就是我，怎麽，帝師，你想要表達的意思，是不是別以為換了馬甲，我就不認識你了？可問題是現在你已經認出我了，這句話似乎又說不通。帝師，感謝你今天能夠到來，能夠參加我父母的葬禮，但是，我希望是你的個人行為，而不是你們龍盟的代表。”夜宇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況，發現除了帝師之外，沒有見到其他來自於龍盟的身影，心情稍微舒服一些。
“帝師，你是聰明人，一直都是聰明人的代表人物之一，我的意思，相信你也明白，沒有必要做過多的解釋了。。。”
“不對，你不是夜宇，之前我在靈堂上所見的夜宇，雖然沒有達到滿頭白發的級別，但如堇歌兒所言，沒有使用染發劑，因此頭上的銀發肉眼可見，至少覆蓋了一半的麵積，而現在的你，不但一頭的黑發，顯得年輕，而且整個人的氣勢，看起來不像是我們這一輩人所該有的，與年輕一輩無異，你到底是誰？”帝師相信自己親眼所見，確定自己之前沒有看錯，靈堂之中盡孝的夜宇，與麵前出現的夜宇，完全是兩個階段的人員，但都是他熟悉的身影。
“哈哈哈！帝師，你把我弄糊塗了，明明是我先來的，你不懷疑我，竟然懷疑老大，是因為你和老大時常見麵，而我在這幾十年間從未在你麵前出現過，因此你沒有特別的感覺，是嗎？”龍戰微微一笑，抬頭看著帝師，讓後者才注意到，近在眼前的龍戰，似乎也與夜宇一般，富有青春的氣息，而龍戰與他同是一輩人，竟然與夜宇一樣，讓他產生了相同的感覺，難道真是自己看錯了？
“龍戰，保養的不錯，說明國外生活的很好，染過頭發了嗎？”帝師不承認自己對龍戰的判斷，懷疑是通過養生和心情保養，才讓他產生現在的這種感覺。
“嗬嗬嗬！帝師，你果然到了老眼昏花的年紀，外公那麽明顯的特征，你竟然沒有發現，卻隻將你的眼睛盯在老爸身上。帝師，這一次來應該是代表龍盟的吧，來祭拜我的爺爺奶奶不過是順手之事，真正的目標應該是老爸吧。帝師，我勸你還是現在離開的好，至少可以給我們留下一個好的印象，否則，等下要是起了衝突，對於你們龍盟來說，可就不美麗了。。。”
“小丫頭片子，你二姐呢？還在睡懶覺？多大的人了，竟然還像小孩子一樣，到時候就是嫁出去了，人家也會退貨，都沒人要哦！”聽到熟悉的聲音，夜霜堇坐姿不對了，抬頭挺胸收腹，標準的禮儀坐姿瞬間出現，整個人的氣勢也為之一變，從小魔女變成了小公主。
“大姐，你。真的來了，怎麽沒有見到QQ和骨頭？”夜霜堇優雅的轉頭，看著涼亭周圍的情況，沒有見到那兩道熟悉的身影，說話的語氣也不一樣，更加的謹慎。
“你是。大姐頭，夜宇的大女兒皓月？”帝師如見鬼一般的表情，嚴重出賣了他的內心，震驚，震驚還是震驚。
“嗬嗬嗬！你是帝師吧，還是王座之中的那一位意氣風發，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的比較帥。我就是皓月，龍戰他們口中的大姐頭，初次見麵，沒想到會在這種場合，可惜了，你來的不是時候，如果你真的如小丫頭片子所說的，帶著目的而來，而且還是為了龍盟，那麽給你一個建議，現在離開吧，否則之後龍盟不會好過。記住了，在看到我的那一刻起，以你的聰明才智，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麽，也明白我所說的話，不是空頭支票。”
皓月隨意的說道，之後來到涼亭，準備尋一個位置坐下之時，夜霜堇主動起身，優雅的拉開一張椅子，請皓月坐下，待皓月安穩的坐著，並且享受來自於海聽濤遞過來的茶水，才緩步來到自己的座位，至於夜宇的情況，夜霜堇直接選擇忽略。
“小丫頭片子，你二姐呢？她知道我會來嗎？”皓月小抿一口茶水，放下茶杯，開口詢問道。
“大姐，我已經是大人了，不是小丫頭片子好不好。。。”
“在我們大人看來，即使你已經老的走不動了，還是小丫頭片子。”
“大姐，你也比我長不了幾歲，我們是同類人，我如果是小丫頭片子，你也是。小丫頭片子，是吧！老爸，外公。”夜霜堇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皓月，見其沒有多餘的表情，心裏的石頭落地了。m.X520xs.Com
“我是你姐，是你的長輩，說你是小丫頭片子，就是小丫頭片子，怎麽，你有意見？”
皓月依然霸道，讓夜霜堇不敢再為自己爭取權利，夜宇和海聽濤隻是靜靜的喝茶，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身邊又沒有那兩道熟悉的聲音，她更不敢放肆了。
“大姐，二姐她和我一樣，已經聽說你今天可能會來，但是消息又不敢確定，因此能在她的小房間裏麵躺著，放心，沒有上遊戲，老媽千交代萬交代的事，我們不敢違反，二姐真的隻是在自己的房間躺著。大姐，你看向二姐的房間方向，在那裏，就是二樓的那一間，窗戶是粉紅色的，上麵貼著幾個美少女戰士，就是那間，要不要我現在打電話叫二姐下來？”夜霜堇右手虛引，指向不遠處的一間房間方向，信誓旦旦的保證著。
“皓月，你怎麽可能是皓月，不可能，皓月是不會出現，也不可能出現在我春秋國，你不是皓月，雖然你的外貌與皓月無異，但是，你敢打開自己麵上的麵紗嗎？”
按照水球的審美觀念，麵前這位自稱皓月的女子完全符合嫡落人間的仙子稱號，也與其在《王座》之中那一位叱吒風雲的皓月一般無二，雖然穿著打扮有些不一樣，一位複古，一位現代，但麵上了麵紗依然帶著，不知道麵紗用的是何種材料，導致帝師竟然無法透過那薄薄的一層麵紗，看清其內部的樣貌，如《王座》時一般，皓月永遠籠罩在神秘之中，有霧裏看花，水中望月之感。
“哈哈哈！帝師，你說出這話就有些居心不良了，大姐頭就是揭開了麵紗，你確定自己所見到的大姐頭，就是你在遊戲中所見到的那一位？”龍戰的話，讓帝師靈光一閃，頓時明白自己錯在哪裏，從來沒有人見過皓月的真實麵貌，據說至今隻有逍遙歎一人見過一麵，就是那兩個心懷叵測的QQ和化骨龍，也同樣從未見過她的真麵目，因此，揭開和沒有揭開，確實沒有區別。
“夜宇，你們是如何辦到的？”不再糾結皓月身份真假的問題，帝師再次將疑問提出，這個問題不解決，他的心永遠不安，失眠絕對是最低級別的問題。
“帝師，一切皆有可能，有些事情啊！不知道的更好，至少人可以活得更加自在些，煩惱來自於自己，不該自己過問的事情，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能過便過，類似於大姐頭的問題，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你會見到更多。
而一旦此間事了，我們再次出國，你就不會有這麽多的煩惱了，所以，忍一忍吧！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你好，我好，大家好，這才是真的好。”涼亭之外，又有幾道身影向著涼亭方向走來，從他們所行進的方向，應該剛剛離開靈堂。
“雄霸，葉菩提，雲耀祖，聶風，白驚雲，你們。你們怎麽都如此的年輕？”看著越來越近的五道身影，帝師已經明白了一件事情，年輕化不是個例，更不是自己的錯覺，而是主旋律，是夜宇他們這一群人的特征，似乎歲月無法在他們臉上留下任何的刻痕，反而因為歲月這把刻刀的緣故，讓他們擁有更加成熟的智慧，之後若是再見到他們這一群人的其他成員，自己應該不會有任何的驚訝了吧？帝師如此想著。
“雄幫主，你們剛剛從靈堂方向出來吧？”夜宇看著靈堂方向，開口詢問道。
“是，小宇，他已經尋了一個借口，離開了靈堂，現在你可以進靈堂祭拜你的父母。”雄霸明白夜宇的想法，直接說出夜宇最想要的答案。
“好，我明白了，堇歌兒，一起進去拜一拜你的爺爺奶奶嗎？”見夜霜堇那與平時完全不一樣的風格，夜宇笑了笑，向其發出了邀請。
夜霜堇沒有回答，而是小心翼翼的看向皓月。
“嗬嗬嗬！小丫頭片子，我自然要進去拜一拜了，你願不願意一起進去？”
“我。大姐，你們來之前我已經拜過爺爺奶奶很多次，這次，就不去了。”夜霜堇以生平最快的語速回答道，開玩笑，你不在的時候，我最自在了，隻要你離開，一切都好說。
“好吧！月兒，我們進去吧！帝師，給你一個友情提醒，如果你是為了龍盟而來，在我祭拜父母之後，希望不會再次在這一段時間見到你，如果隻是因為個人原因而來，當我前一句話是一個屁。好了，言盡於此，好自為之。”
“月兒，換一件衣服吧！你這身衣服。不適合現在這種場合。OK，這樣就可以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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