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我解決不了了
今晚江湛約他。
君辭把人帶到了夜色。
剛一進門,就看到江湛酩酊快活地喝著酒,旁邊坐著好幾個穿得涼快的陪酒美女。
這紙醉金迷的糜爛生活在上流社會是司空見慣的。
君辭一來,江湛就把幾個美女打發出去了隻剩一個穿著最火辣的,衝著君辭招手,“來了,喝酒啊!”
君辭看了眼他被曬黑得還沒緩過勁兒的臉,“把煙掐了。”
“艸。”
江湛把手裏的煙摁滅在煙灰缸裏,吃了兩個薄荷糖壓下煙癮。
他看到蘇灼,賤笑,“喲,帶女朋友來的。”
君辭唇角鋒利,側頭時下顎連著流暢的脖頸一直到鎖骨,“不是要慶祝?”
江湛又罵了一聲,拿起酒杯就猛地灌酒,“你他媽是真行,我這剛單身找你喝酒,你就這麽刺激我?”
君辭椅在卡座靠背,屋子裏鐳射燈光偏暗打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他倒了杯酒喝下,“不是刺激,單純炫耀一下而已。”
這還是個人了?
“艸。”江湛氣笑了,他手臂一揮將身邊的美女摟到懷裏,低頭露出妖冶的笑,“寶貝兒,叫什麽名字?”
美女長得標致,火辣型的,一點不懼場,“江少,我叫薑語,生薑的薑,語文的語。”
江湛抬手勾她的下巴,“巧了,我也姓江,咱倆既然都這麽有緣了,處個對象?”
美女愣了一下,笑得放蕩,“不好意思江少,我這人處對象有原則,走心不走腎。”
蘇灼沒見過這麽直白的求偶方式,安靜坐在那裏吃瓜。
“心我有的是,腎好不好你試試就知道了,一個字,處不處?”
薑語想都沒想,“處。”
江湛立馬摟住人跟君辭顯擺,“看到沒有,哥們兒脫單了,就你能顯擺?嗬嗬。”
君辭不理他,繼續喝酒。
今晚上君辭有點奇怪,不停喝酒,幾瓶幾瓶地灌,蘇灼攔都攔不住。
江湛看了眼蘇灼,又看了眼君辭,了然地拍了拍他,“你行,我他媽天王老子不服就服你,綠茶紅茶黑茶都比不上你這王茶。”
為了把人拐回家,還敢這麽折磨自個兒的胃。
那可都是烈酒啊。
小姑娘得心疼了吧。
君辭舔了下唇,他隻瞥了眼江湛仿佛在看傻逼,不語。
江湛歎了口氣,手裏撚著根煙,隻能聞聞味兒,這祖宗不讓他在那小姑娘麵前抽煙,還怕把人熏著。
真他媽憋屈。
“不抽煙那得少了多少樂趣,你不抽一口?我從國外空運來的雪茄,爽到炸裂,試試唄?”江湛就想把這祖宗臉上這麵具扒下來。
明明煙癮那麽重的人,為了蘇灼,硬生生把煙戒了。
蘇灼不知道,他可清楚的很,這家夥經常失眠,夜裏煙都成盒成盒地抽,他看著都心驚。
要說煙是君辭的命他都信,蘇灼出現以前,他就覺著君辭是靠著抽煙續命的。
命運真是奇妙,不管你多大的本事,就算你暴躁得能把天捅破,總會有那麽一個人,一個眼神就能管住你。
甚至有時候你願意為了迎合對方的喜好而戒掉你骨子裏的叛逆與所有暴躁因子。
君辭為了蘇灼戒煙是他江湛有生以來覺得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比三好脫單還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君辭拍掉江湛的手,“滾。”
江湛無所謂地笑笑,看了眼坐在角落的蘇灼,“上次幫三好搶回錢包的事還沒好好謝謝蘇小姐,可惜今天三好沒跟來,他可很想感謝你,啊對了,聽說蘇小姐喜歡吃糖,我讓人訂一車,過兩天送到府上,蘇小姐看著沒毛病就簽收一下哈。”
一車……
聽著忽然有點牙疼。
而且,那個糖好像挺貴的。
蘇灼摁住君辭又抬起酒杯的手,複又看向江湛,“隻是順手而已,江少不必客氣。”
“那哪行啊,這謝禮你可一定要收下,要不夠的話你就開口,我再給你運。”江湛翹著二郎腿,頭發剪短了,皮膚有點黑。
蘇灼沒再推辭。
君辭目光定格在她摁住自己的手上,鳳眸微挑,“不讓我喝?”
蘇灼把酒杯搶過來放到桌上,“你喝太多了,今晚還沒吃藥。”
君辭右唇角勾起,好整以暇地揚在卡座靠背,“一會兒跟我回公司?”
蘇灼點頭,“回,我看著你把藥吃完。”
君辭又問,“還回蘇家嗎?”
蘇灼解釋道:“要回的,爺爺今晚要針灸,我回去看著。”
“別人不能看,非要你看著?”男人眼睫很長,額前散落的中長碎發在他眼瞼投下一片陰翳。
江湛嘖嘖稱奇,少見啊少見,這絕世大魔王居然也會亂吃飛醋,他嘴又欠了,“人家小姑娘孝順,你跟著摻和什麽。”
君辭眼皮掀起,冷冷朝他投射過去,“磚還沒搬夠?”
江湛閉嘴了。
君辭站起來,一身酒氣,帶著蘇灼往外走。
秦垣就等在門口,離那騷包的“草莓車”老遠,看到兩人出來立馬走過去打開車門。
車裏,秦垣油門踩得輕,這種業務他熟的很,就要給總裁製造環境,最好一直把車開到明天早上,這樣倆人的相處時間才能滿足總裁那變態的心。
可惜,就算開得再慢,總有到的時候。
一到公司,秦垣就十分有眼力見地上交了車鑰匙,並且愉快地下班走人了。
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公交都停了,出租也很少,君辭喝了酒沒辦法送蘇灼回去。
蘇灼看著君辭把藥吃完,收拾了一下,看向半椅在床上衣領淩亂的男人,默默往門口走。
手剛搭在門把,身後一股大力將開了一條小縫的門嘭一下關上,隨後將蘇灼堵在身體和門板之間。
“我都這樣了你還走?”君辭不讓她離開。
蘇灼沒打算走,就是想過去關了門,“我沒想走,去睡覺吧。”
君辭呼吸起伏間帶著酒氣,夾裹著荷爾蒙的氣息撲鼻而來,“我難受。”
“哪不舒服?”蘇灼又要去拿藥。
男人不容拒絕地抓起她的手往下滑……
“這兒。”
幾秒鍾後。
意識到什麽,蘇灼眼眶微縮,心跳亂了,呼吸也亂了,全身的血液似乎在逆流,直衝天靈蓋。
“我忍得.難受,乖乖。”
男人聲音染了情.動,低頭抵著她的肩膀,沙啞低喃,“這兒的淋浴壞了,我解決不了了。”
蘇灼幹巴巴張了張口,手被男人死死抓住。
“你,你……唔。”
天旋地轉。
蘇灼不知道什麽時候被男人抱到床.上,又被男人困在床頭。
強勢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