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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3我們一直都挺好的不是嗎?

  忽然一瞬間好想去看看許木心的金和銀在這一刻也沒臉了,然後顏香就匆忙的跑了回來抱住她,連她都有點舍不得自己,何況是知道真相大大金和銀呢。


  金和銀心裏後悔死了,卻一句話都不能,最後她把頭抬起來,然後這才對顏香道:“許木心呢?”


  “許公子沒事,多虧了柳大人。”顏香沒去遊湖,自然也是聽別人的,但金和銀知道許能還在世就多虧的柳薑堰。


  金和銀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就想著快一點見到許木心,她握著顏香的手,這才慢條斯理的道:“我想去看他。”


  顏香道:“那我去準備一下吧。”顏香把金和銀換下的衣物看了一遍,然後才有些不對勁的拿了起來,似乎是看了好幾遍才對金和銀道:“不對…很不對…”


  金和銀隻是低頭笑了笑,這才道:“好了,不要疑神疑鬼的了,趕緊去準備。”


  金和銀雖然很鄙夷柳薑堰的作風,但是知道柳薑堰在幫他試探木木的真心的時候,她其實挺感謝他的,再就是感謝他去救許木心。


  在金和銀眼裏許木心他對自己的好雖然不是百依百順,但是卻給了她希望,夢裏的隻言片語忽然出現,讓金和銀更加真心的看待自己和許木心的感情。


  顏香把衣裳收拾好了,帶著金和銀去的時候,許木心從外麵出來,他似乎在看著某一個地方,還有些走神,最後收回來的時候看見了金和銀。


  不知道是誰先看誰的,但金和銀卻覺得是許木心收回的視線,他的臉上似乎有一股愁人的感覺:“你來了。”


  一時之間根本就找不上話的金和銀,隻能把頭低了低,然後才問了柳薑堰的事情:“他怎麽樣了?”


  “我很好。”從來沒想過手腕固定後有點酷似木乃伊的柳薑堰竟然一點可怕的感覺都沒有,他甚至還對金和銀:“帶著真得勁,幹啥都不舒坦。”


  “別話了。”許木心淡淡的往屋裏走大概是因為自己明明有機會救回來銀子的,因為自己的笨拙,最後還叫柳薑堰給救了。


  柳薑堰也沒多和金和銀話,這才極淡的往一邊走,似乎想起什麽似的,最後才道:“進來吧。”


  金和銀不知道柳薑堰為什麽這麽幫她,看過他為了逼許木心威脅他的樣子,麵不改色,沉著冷靜,用無情無義最能形容,可是此時他的背影卻有點單薄。


  金和銀是在柳薑堰轉過頭的時候點頭的,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感覺這次雖然有點狼狽,但是許木心真的為了救她而下了水。


  隻有柳薑堰知道,那個時候的許木心一門心思的隻想救甄梓妤,隻是柳薑堰不想叫自家公子後悔,所以才拉住了他,本該多管閑事的柳薑堰直接承諾許木心他去救甄梓妤。


  “甄大姑娘還好嗎?”這是許木心被柳薑堰抱著懷裏,然後稀裏糊塗的問他的,柳薑堰不懂為什麽許木心喜歡的人明明是金和銀卻還是問了別人。


  柳薑堰的世界裏是女人為衣裳,兄弟為手足,可是為什麽他許木心的心裏隻有責任,因為那什麽狗屁責任,他就要放棄自己一聲的喜歡。


  柳薑堰沒回答許木心,因為沒法回答,他是救了甄梓妤也了不會同她退婚,他要娶她,不是因為喜歡,而是不能讓她有機會插足許木心的感情。


  喜歡一個人不就是要他好嗎?有點分不清楚這種感覺是什麽的柳薑堰隻是這麽篤定的想著。


  金和銀進去時候,還往那邊看了眼許木心,他隻是淡淡的在哪泡茶,動作舉止都有些繃緊,然後這才道:“要不要來一杯?”


  金和銀沒有喝茶的習慣,但是因為尷尬也就沒吱聲,直接就坐在那邊,她微笑的接軌手裏的茶水,然後才慢慢地吹了一下:“以後我們好好的不行嗎?”


  許木心:“我們一直挺好的不是嗎?銀子瞎想什麽呢,不管你做錯什麽了,我也會包容你的,我知道那時是我的方式不對。”


  “這些不開心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光柳大人受傷了,你呢?你有沒有好點?”


  柳薑堰在那邊抱著一本書,然後擋住自己的臉,似乎在觀察金和銀和許木心的對話。


  金和銀低著頭,嘴角微微的勾起女孩子害羞的表情,她把手放在桌麵上,然後不知道為什麽就開始了動作。


  許木心看在眼裏,但也沒什麽,這才道:“銀子不喝嗎?”


  金和銀開口:“喝,當然。”她信誓旦旦的,然後就把手放在自己的麵前的桌子上,然後才喝了一口。


  似乎有點燙到舌尖的金和銀轉微微的閉了嘴巴,然後就聽見那邊的許木心問道:“好喝嗎?”


  金和銀特想‘苦’,剛到嘴邊就改成:“還行吧,木木你咋不喝呢?”


  許木心這才笑了笑,似乎是在冷水中浸濕了衣裳,即使換了新的衣裳他還是有點肅然和單薄,此時他像是輕笑一聲又或者是低吟一聲:“清醒些沒?”


  金和銀笑了笑,似乎還沒聽懂許木心的言外之意,他是想叫她放棄,可是他又不想在傷害銀子。


  金和銀又喝了一口,這茶算是極品,但金和銀不會欣賞,她就是猛地喝,直到苦的她快要沒了味覺,似乎又冒出一絲絲的甜味,而她隻是把杯子放在一邊,這才又道:“你是意誌消沉嗎?為什麽泡這麽烈的茶?”


  相比於酒水,茶也有烈淡之分,君子如蘭的人自然是以淡茶為宜,就和他們隨遇而安的心一樣,即使做錯了一些自以為對的事情,也會從容不迫,所以有些人願意自稱為君子,判定的標準就是喜愛淡茶,但這種感覺金和銀卻是鄙夷的。


  什麽君子不君子的,不過就是把善惡放在一定的時間內,然後評判一個人的品行,相對於良好的人。


  難道喜愛和濃茶的人就一定是人嗎?金和銀更加不想多,對她來,有些人是君子,但卻不是她的君子…


  就這樣互相不話好久,不知道是誰打破這一切的,金和銀心裏想的這些也終將是被柳薑堰的話帶偏。


  “茶是我泡的。”柳薑堰這麽做,為了誰除了他自己知道還有意有所指的許木心,柳薑堰與許木心對視的時候,許木心低頭一聲不吭。


  對於柳薑堰忽然插嘴,金和銀心裏的那種疑惑感雖然有點消散,但是她心裏忽然又開始懷疑了,女人的第六感,永遠都是那麽的準確,準確到金和銀心不想痛都不行,她微微的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滑到嗓子裏的時候似乎還有些茶葉的渣子,她麻木似的給人的感覺不像是喝茶而是喝酒。


  金和銀也知道喝茶需要講究,不管是濃茶或者是淡茶都是有一定的講究,就相比於這些講究喝茶的金和銀卻總是做不到這些。


  金和銀沒話,她的指尖已經結了痂不在出血了,金和銀以為它的愈合就像她和許木心感情一樣會越來越好的,但她沒想過,臧笙歌的那句話真的已經應驗了。


  ……再喜歡的人麵前逼我還狼狽。


  至少以前夢裏的那些真情實意,他為她披荊斬棘的那種感情不是能忘就忘了的,特別還是那麽的時候,記住一個人很難,但是感覺卻很容易,所以才會混淆,所以才會爭取…


  所以,她該怎麽辦?喜歡上了一個人,然後明明知道他也喜歡你,就是這種看破不破的局麵已經叫他們沒法前進了。


  倒好茶的金和銀,忽然從哪些消極的情緒中走了出來,可能那她對許木心真的沒感情了,就像是對現在的臧笙歌一樣,她才不會那麽多愁善感,可是感覺隻要還在她就不會放棄,她要爭取,哪怕被傷的遍體鱗傷。


  麵對一杯茶在自己跟前的許木心,他的心也還不到哪去,隻是這樣淡淡的看著金和銀,這才喝了一口,這茶是他泡的,雜亂無章的就像是他對她的感情一樣,隻剩下濃烈。


  “吧,是什麽感覺?”金和銀的嗓音聽不出情緒看上表情也淡淡的,她的指尖放在桌麵下邊的腿上,然後很緊張的絞在一起。


  許木心話的時候喜歡看著人的眼睛,曾經金和銀以為那裏麵是和煦的春風所看之處春暖花開,可是現在的她卻覺得很諷刺,好像哪裏麵一切都不屬於自己,而那裏情感似乎都被一個叫甄梓妤的人給搶走的。


  “很苦。”許木心淡淡的著,他的嘴角有被滾燙的茶水燙過,所以有些微微的紅,就這樣他抬起頭用那本不屬於金和銀的星光的眼睛看著她:“所以不想在嚐試了。”


  所以…他是連同自己表白都沒有就直接扼殺在搖籃裏了?他就這麽沒有勇氣邁出那一步,一瞬間金和銀還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他們的時候有那麽多經曆,長大了又有那次被綁的溫情,可是就這樣沉默的過去了?


  “錯,全都錯了,我曾在茶裏喝出過甜的味道,後來我才知道那種甜隻能在回憶中,就不想像你的那樣,我們好好的在一起,把話都開了?”


  許木心還是沒話,這一點他比任何人都狠,就像是從未記得他們之間的那些回憶。


  “我過了,我與銀子似兄妹如手足,我愛你,但卻不是男女之愛。”許木心違心這些話的時候竟然麵不改色的,就如同陳述事實一樣。


  金和銀差一點就當真了,她把視線收了收,也沒有之前的那種爭吵感,她平靜的出奇,甚至連笑都沒有。


  金和銀看了許木心良久,這才道:“那你為什麽要奮不顧身的救我這麽多次?”


  “因為我們親如兄妹?”去一邊子的親如兄妹,金和銀怎麽沒見她去救別人?

  “救人不是很正常的嗎?隻要是個人掉下去我都會去救的,所以我過了,我對銀子沒有愛情的。”


  金和銀真的想笑,讓一個文藝範的人來提‘愛情’他是多麽無奈才會這樣?


  是她的的舉動太讓他無奈了還是她太煩了?金和銀不想成為那樣的人似乎是基於她對畫本上的那些故事。


  從前有一個家庭,母親賢惠父親能幹,他們共同經營這個家,膝下有一個孩子,父親去省外做事,不久就帶回來一個女人,是父親工作中的同事,因為這個父親虧欠與孩子的母親,他慚愧,所以無數次的用那些海誓山盟逼著那母親。


  母親原本是一個賢惠的好女人,她善於做那種瑣碎無聊的事情卻很有女人味心,可是情感失落的她,開始無休止的發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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