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9公主,魚上鉤了。
臧笙歌也加快了速度,漸漸地跟在了韶攬越的同側:“你為什麽會來?”
韶攬越回頭看了一眼臧笙歌,他本想著那出對聯寫下來給臧笙歌看,結果卻被臧笙歌撞了一下,隨後臧笙歌才道:“不必了,麻煩。”
因為有點淩亂,所以胡長眠已經被安排在一間客房休息,一群看光景的人也因此在外麵聚集,等待的是就是那個能把獸眼取回來的人。
韶攬越一席黑色華錦裝飾的衣襟上掛著兩個對聯,這才有些正襟危坐地樣子走了進去,瞬間把臧笙歌襯得有些配角了。
金和銀她微微的抖擻了下自己的精神,這才看見忽然出現的韶攬越還有背後一臉是傷的臧笙歌。
韶攬越把那獸眼給了金和銀,那邊的臧笙歌忽然扶著腰走到了一邊,然後才道:“胡老板呢?”
“屋裏,顏香過去把獸眼送還給胡老板…”金和銀沒接那獸眼,隻是任由它在韶攬越的手心,輕輕地往旁邊去。
韶攬越把手放下,這才直接往那邊人群聚集的地方,那邊似乎還能聽見一些人亂哄哄的話。
顏香在那邊有點愣,過後才抬起頭往韶攬越那邊看了,好久好久之後這才明白過來:“哎,你咋去了…公主我…他…我…”
“怎麽造成這個樣子?怎麽搞的?”金和銀抬起頭,她目光忽然變得有些不近人情,頓了一下之後這才把視線收回。
臧笙歌道:“打不過那賊人,就成了這個樣子…是不是很難看?”
顏香抿了抿嘴,看見顧拾這樣笑的更是恣意,這才道:“醜死了。”
臧笙歌低下頭,這才有些不樂意的回懟顏香:“顏香姐你少兩句不行嗎?”
顏香諾諾的點了點頭這才反過身子對金和銀道:“事情都解決了。”
金和銀抬起頭看著那邊一臉傷痕的臧笙歌,心裏不上是什麽滋味,這才有些淩亂的往旁邊看去:“走,我也進去看看。”
氣氛一直壓的有點窘迫,在金和銀完這句話之後,臧笙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直接走到了輪椅地後麵,指尖捏著那邊的輪椅。
臧笙歌去後麵推輪椅,早就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了所以顏香也沒打算在上前,況且她知道顧拾的力氣,這才打算往旁邊去的。
臧笙歌掌心還未靠近,靠在輪椅之上的金和銀這才回過頭對臧笙歌道:“你在外麵等著就是,顏香陪我進去就是。”
臧笙歌點了點頭,金和銀的話明顯透過一股生疏之意,臧笙歌初聽的時候心裏竟然有點澀,後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竟然就像是個木頭一樣杵在哪兒了。
金和銀還沒進去,就聽見那邊的胡長眠道:“之前的承諾當然當真,隻是還未問過這位公子尊姓大名,這樣我也好重金酬謝。”
“來也巧,他自就不會話,跟在我身邊做事,我也沒想過他會陰差陽錯的把那獸眼奪回。”
顏香聽到自家公主這麽完,這才在輪椅旁邊停下,這才對那邊的胡長眠道:“胡老板想要知道他的名字幹嘛不問我家姐呢?”
胡長眠這樣一個心思多疑的人又怎麽可能看見獸眼完好無損,而盜賊卻憑空消失,就連她金和銀都不相信。
“顏香何苦和胡老板繞彎?你直接同胡老板不就行了?”莞爾笑了一下之後,金和銀這才道:“韶攬越。”
顏香摸了摸鼻子這才道:“姐,攬月是過來找你的,金老了讓你快些回去,莫要在外麵玩的太嗨。”
金和銀似乎有些疑惑,隨後這才點了點頭:“好,我知曉了。”
“爹都這樣了,那我們就回去吧,我覺得確實有點出來時間長了。”金和銀淡淡的著,這才微微的往後一靠。
金老?這帝城還有幾個金姓家族?胡長眠畢竟是蜀繡世家作為這一脈的富商自然要了解一下,這才把那邊的金和銀攔下:“姐莫非是金府千金?金高銀?”
“胡老板似乎對我的家教有一些探究?”金和銀淡淡的著,這才往旁邊看去,眼神中有一股警惕的目光。
誰人不知道,這臨北的金家是當年和聖上一起生死追隨的摯交好友,如今這下都是莫家的,那這其中的淵源誰人不眼饞?
胡長眠忽然想到剛剛自己的那個架子頓覺羞愧難當,他竟然在哪金家人麵前如此賣弄,心裏似乎發散了好久,這才道:“胡某一直想和金老把酒言歡來著。”
“家父身子骨似乎有些大不如前,把酒言歡怕是沒辦法滿足胡老板,你也知道我金家戒奢從簡…”
“金姑娘真是過謙了,今日這獸眼本就是姑娘身邊之人找到的,那胡某就做這個順水人情,贈與姑娘。”
金和銀笑了笑:“胡老板出手闊綽叫人欽佩,可我知道這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不知道胡老板心裏是怎麽想的,我雖喜歡這獸眼,但也不敢收下這麽貴重的禮物。”
胡長眠有些歎息,這才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勉強姑娘了。”
金和銀淡淡的點了點頭,這才往旁邊叫了顏香:“不過胡老板的品格值得敬佩,有緣在見吧。”
胡長眠點了點頭,似乎看見了金和銀往那邊走,這才上前阻攔,這才道:“姑娘現在方便嗎?家中妻都仰慕金家的家教,不知道能否做客一敘?”
顏香在金和銀耳邊輕聲道:“公主,魚上鉤了。”
“胡老板怎麽也是帝城蜀繡世家,也是一等一的商人員外,倘若有家宴的時候,我定然第一個去捧場。”
出去之後的金和銀才鬆了一口氣,顏香跟在後麵壓低聲音道:“公主,這麽好的機會我們為什麽不直接去,那樣乘勝追擊還能問到那錢袋的事情。”
金和銀抬起頭看了眼顏香,這才道:“離開這裏在。”
臧笙歌似乎是在那邊等了好久,他靠在那邊的門旁邊,指尖微微的縮在衣袖裏,然後一雙修長地腿微微的站在那兒,最後看見他們這才道:“出來了?”
金和銀似乎不想多,所以話的就是顏香,她微微的點了點頭這才道:“嗯,不過想知道錢袋的事情還需要一次刻意的見麵,公主的意思,咱們先去吃飯。”
臧笙歌把視線落在那邊的姑娘身上,最後還是有些歎息的收回了視線,他把身體往前挪了一下,放在心口上環著的雙手微微的鬆下垂在腰間,這才道:“既然如此我們走吧。”
可能是真的因為臧笙歌沒把事情清楚,所以他和姑娘之間似乎連吵架都不算,就隻是單純的一句話都不。
那種感覺一直持續在臧笙歌找到吃飯的場所,因為吃飯所以姑娘更加極致認真了起來,似乎更加沒有同他話的痕跡,不光是他,顏香和韶攬越也沒能一句。
似乎心情也有些不好的金和銀,吃飯很安靜,點上幾個菜之後,還沒上全金和銀就已經吃上了。
顏香是這裏麵唯一一個嚐試打破平靜的人,她微微的抬起頭,把手放在桌麵上,然後這才道:“公主,我們吃完飯做什麽?”
“吃完飯,訂四個房間,今我們就在客棧過夜,明…去那兒,我還沒想好。”金和銀夾了一口茶放在自己的嘴邊上,這才抬起頭:“待會顏香你去訂房間,韶攬越陪顏香。”
“顧拾,公主就交給你了。”顏香淡淡的著,這才低下頭吃東西,她吃的很快,因為想著趕緊訂房間,怕房間不夠。
金和銀似乎想了很久這才抬起頭看著顧拾,這才道:“顏香問一下掌櫃的有沒有藥箱,送到顧拾的房間裏。”
臧笙歌意味深長地看了他家姑娘一眼,最後也不知道是怎麽錯開的,這才坐在一邊吃飯。
韶攬越似乎吃的比任何人都快,特別是金和銀他們話的時候,韶攬越吃的最多,久而久之就吃完了。
顏香看韶攬越吃的有些快,自己也不能落下,所以吃飯的速度也提高了一下,頓時隻有一片輕微的筷子碰著碗壁的聲音。
在那聲音中似乎傳來了不少的議論聲:“邊城那邊有一個殺母逃走的犯人,為了躲避逮捕,躲進了那邊的岱山上,那裏地勢險要的,官家也不能摸進去…”
“況且最妙的就是那岱山裏麵有很多椰樹,那犯人也能勉強過活,現在是沒有一個人能拿那個犯人有什麽辦法。”
“此等十惡不赦的犯人就算是放火燒山也要揪出來,不然難以解恨啊。”
臧笙歌本就心煩意亂的,聽到這些自然是消遣,畢竟這些個事情是官府衙門辦事,這才看著那邊也不為所動的姑娘。
似乎是吃的盡興,竟然沒有要抬起頭的樣子。
沒來由的忽然一聲暴喝從外麵傳了進來,為首正中的就是一個穿著紅藍交織錦繡綢緞男人。
男人麵容肅立,腰間別著一個閃閃發光的金色鞭子此時正在往外翻滾,多有幾分荊棘之意,而他的五個手指微微的放在上麵,微微坦露在外麵的指似乎有一條鴻溝般的人疤痕,他此時就站在金和銀的旁邊靠近門口處。
“這位客官有話好…店生意不如意,可千萬別動粗啊。有話好好…”可能是因為來著有些不善,所以店家二都聚集在門口,然後低下頭淡淡的著。
男人臉上還是沒有半分的笑容,相反能夠冷死一個人,他微微的直接略過那邊的幾個店裏的人,直接坐在了金和銀對側的有些靠窗的地方…
不知道是因為那邊通風的原因該死什麽別的原因,那男人做的地方竟然有點冷意,就像是鋪麵而來的冰雹似的…
讓人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