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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4就是這樣懷疑的態度。

  金和銀這才毫不猶豫的直接推開了臧笙歌,這才道:“進去吧。”


  可是她的手腕卻軟在臧笙歌手裏,他低下頭這才道:“衣角你不整理了嗎?我發現你的話總是過邊風啊?”


  金和銀瞪了下臧笙歌這才把手指捋平放在他的衣角上,淡淡的覆了一下,這才道:“好了,我們進去吧。”


  麵對這忽然溫柔的姑娘,臧笙歌低頭笑了一下,這才道:“待會別露餡了。”


  “紙包不住火,你做的好事還需要我來圓謊,真是…”金和銀看了一眼臧笙歌,這才被後者的臧笙歌滑動著輪椅往那邊走過去。


  屋裏似乎有一種憋悶感,但一眼望去似乎並不是金和銀想象的賭.場,似乎還有人坐在那吃飯。


  空氣中有一股白條雞被燉熟的味道不上來的清新,金和銀進去之後那邊就人過來問道:“想吃什麽?”


  金和銀似乎有些疑惑,這才聽見後麵的聲音,似乎帶著點耐心:“我們在看看。”


  那人走後,臧笙歌才趴在金和銀的身邊壓低聲音道:“看來這的確是一個賭.場了,隻不過是以營業為生的在地下私立的賭.場,待會我們進去的時候手一定要一直在我身邊,不能離開一下。”


  金和銀忽然覺得莫名的心安,這個環境中似乎有一絲微弱的燈光,就那樣照亮他們每一根發絲,臧笙歌話的時候,喉結一滑一滑的,竟然帶著那種極致的蠱惑。


  金和銀是緩了好一會兒複而又抬起頭的,她嘴角微微的挪動一下,這才道:“倘若我們遇見不了胡長眠,而你又贏不了,那我們的處境…”


  臧笙歌抬起頭揉了揉金和銀的頭,他寵溺一笑這才道:“倘若真的是那樣,你一定要跑,不管怎樣也不要管我,因為那樣隻是在拖累我,你懂嗎?”


  金和銀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怎樣的隻覺得心口有些澀然,這才往旁邊看去,壓了好久這才勉強回了一句‘嗯。’


  臧笙歌見有人過來這才把那本就曖昧的動作變得更加奢靡了,他一隻手靠在姑娘的臉頰。


  金和銀似乎隻是感覺一股熱氣,除了她沒有人知道臧笙歌那一吻隻是親了他壓在她臉頰上的手背而已。


  臧笙歌的另一個指尖隻是捋了捋金和銀的頭發,這才道:“想吃點什麽?”


  因為金和銀早上吃過飯,現在腹還有點腫脹的感覺卻還是抬起頭看著那邊的臧笙歌,她笑的知性而溫柔,就真的虛弱中透著股堅強的感覺。


  姑娘對他唇紅齒白的笑著,那一刻好像世界上最美的東西都在他的眼裏,姑娘是一條風景線,而臧笙歌就是欣賞風景的人。


  “我不餓,夫君你去打聽一下那邊…”金和銀淡淡的著,這才有些乖巧抬起頭看著那邊的人。


  臧笙歌似乎看到了金和銀眼仁緊緊的縮了一下,然後那燦如繁星的瞳紋中竟然映襯著一個陌生的人臉。


  臧笙歌忽然僵了一下,然後微微的抬起頭,那邊的他們剛見過的那個人,此時已經是盛裝,臉上帶著些漠然的表情。


  “看來,嫂夫人是已經等不及了,這位兄弟那我們就請吧。”


  那人請的手勢一出,臧笙歌就隱約想起來什麽,那在古玩城裏,那個對他手中扇子無限吹捧的男人。


  “對了,之前在古玩城我以為兩位不是同行的,現在才知道兩位是何等的相親相愛,隻是古玩城是有錢人去的地方…”


  “所以,兩位的關係不僅隻是姐和下人的關係吧?或者是兩位到底是那家的姐和廝…王某對待權貴人家,還是略知一二的。”


  “有什麽關係嗎?隻要是來賭.不就是貴客?”事到如今臧笙歌去還是一副‘我很穩’的樣子,他似有些慵懶的抬起頭,這才又道:“這裏不是號稱無賭.不歡嗎?”


  “顧公子,從我見你第一麵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簡單,果然有魄力。”


  “別這麽,閣下才是真正的厲害之人,能把死的成活的,那時我手上拿的折扇不過是攤位上隨便買來的贗貨,那個嘴皮子,已經把那假貨成了真的。”


  “她的確是我家姐,情投意合是真,難道這樣不就已經足夠了嗎?兄弟可以我是虛榮或者作勢都行,但我這麽做隻是想引人注意,那樣的話我才能給我家姐治病不是嗎?”


  “郎有情妾有意的,我怎麽會怪罪呢?況且是我失算誤以為公子手上的折扇是真品,到底還是我見識短淺,不然也不能相約在這賭.局之上不是嗎?”


  臧笙歌恭維的笑了笑,這才把手往一邊靠去,這才道:“那就在賭.局上見分曉吧。請兄弟。”


  “有客人來,我定然是要盡地主之誼,公子來到我的地盤那我給你三分薄麵,賭.局由你來定。”


  臧笙歌點了點頭,他的指尖微微的捏著旁邊金和銀的手心,這才道:“承讓兄弟如此給我薄麵,隻是我聽了胡老板胡長眠賭.技了得,我隻想同他賭上一把。”


  “胡老板?公子啊,你來的有點不合時宜啊,他有的時候會來賭.的盡興,然後幾個月都不來一次,他是個十分懼內的人,所以不敢多來。”


  “公子是想玩大的吧,果然是為了給自家姐賺錢治病,心胸不凡啊。”


  臧笙歌有點啞然才發覺自己幾乎是要露餡,這才笑了笑這才自圓其道:“既然胡長眠胡老板沒來,那我也不能等著他,那我們就賭.上一把吧你。”


  “那請吧。”那人隻是帶臧笙歌往旁邊去,一大眼望去,是一個綠色的長圓桌,似乎有許多牌九在上麵堆積著。


  和臧笙歌想的沒錯,他們這是在私下經營這些黑生意,就跟著那樣走了一會兒之後,臧笙歌道:“兄弟想怎麽玩?牌.九?骰子?還是別的?”


  “這些公子不覺得很無趣嗎?賭.錢這種的,我每日司空見慣,已經厭煩至極,不如我們賭.思想,看看我們誰能掌控對方的思想。”


  臧笙歌是有點啞然的,這才低頭笑了一聲:“怎麽個玩法?兄弟這種新穎'的玩法我還是第一次見過呢。”


  “我們一見麵的時候就同你講過我的經反觀兄弟你,我基本上不算了解吧,所以還請你透露一下。”


  “我這個人,從就喜歡和被人鬥,時候是鬥蟋蟀,鬥球,大了就鬥命,當然萬花叢中誰能不沾衣,我們既然要賭.思想,自染然要透過現象看本質,所以我會放公子家的姐去一個地方…”


  “我覺得這個賭.有些虎頭蛇尾,賭.局不是我們兩個人的賭.局嗎?為什麽要拉上我家姐,倘若是這樣你覺得我還能同你賭.嗎?”


  “你有權利反駁嗎?還是你不想治好你家姐的腿了?你都來賭.了,就要放肆一點,不然有的時候真的很難達到預想的結果吧。”


  “有一句話的很好,叫做置之死地而後生,所以為什麽這重擔一定全都放在你的身上,我本以為自己攤上了一個敢賭.之人,卻沒想到又遇見了膽懦弱之人。”


  臧笙歌回過頭看著那邊的姑娘,他不知道自己的心裏是怎麽想的,隻知道他不能拿姑娘的命去賭.就是他不敢。


  金和銀瞧見他的目光,神色中竟然也帶著點讓人有些不安的笑容,這才微微的推動著輪椅往前去,她絲毫沒在意自己的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就那樣淡淡的了句:“我同意。”


  臧笙歌這才低頭笑了一下,這一刻他也不屑隱藏或者裝給誰看了,直接對那邊的人金和銀道:“置之死地可以,哪怕是在那種境地,就算是死了也罷,我都不會眨一下眼睛的,可是你不能是那拋擲生命而去得後生的人…”


  “為什麽我不能?”金和銀有些澀然的抬起頭,那種感覺像是從心底蔓延,然後就那樣極致淺淡的笑了一下,這才低下頭:“我問你呢?我為什麽不能?你憑什麽決定我?”


  因為我怕結果是惡劣的,我怕你真的死…臧笙歌抬起頭他最終還是沒能出那句話,這個賭.是賭思想,他始終覺得自己思想裏,最脆弱的應當是姑娘。


  隻有她能給他帶來顧慮…所以他怎麽能出來呢。


  臧笙歌忽然有一瞬間明白了金和銀的苦心,這個時候隻有他們把彼此推的遠一些才能賭.贏這局。


  “為什麽不話?”金和銀抬起頭仿佛看到她眼底的戰意,似乎在彰顯著她的憤怒:“讓我告訴你吧。”


  “你是怕我的腿好了以後會移情別戀,因為你本身就是我瘸了以後才想要依偎的男人,因為以我這樣的身軀沒有一個男人會喜歡,而你是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才遇見了我,你大心底不想叫我好起來。”


  “可是你又想叫我好起來,萬一我能記得當時的恩情呢?萬一還記得在我生命中最無助的時候,是你這樣一個什麽都不是的男人陪著我的…所以你想一勞永逸不是嗎?”


  “可是你去卻始終沒能得到父親的喜歡…”


  “就是這樣懷疑的態度…讓你來到這兒…你心裏沒你麵子上那般為我著想吧,你喜歡我,可是更加喜歡我父親的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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