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早就準備好的死刑 新
所以無論如何,莫君蘭認為,現在隻能先束手就擒,等待第十四支團的人來救自己。
目前來說,莫君蘭認為,他們不會對自己動手,反倒是自己先動手的話可能會遭到擊殺,守衛軍戰士平均等級在四段目前圍著自己的至少有十名守衛軍,加上一名金甲戰士,莫君蘭要想直接從這裏衝出去,看起來是不太可能的。
莫君蘭雙手舉過頭頂,盡量能夠讓人家看清楚自己的行動,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數秒過後,三名守衛軍戰士上前將莫君蘭的雙手捆住,將自己帶到營帳外的方形鐵籠中,鎖上牢籠。
所說行動受阻,但是莫君蘭的五官還能感知,聽著牢籠外一名金甲戰士和兩名守衛軍戰士的談話。
“你們二人聽著,先守著他,等到天明我帶他到長老會審判!“
“是!“
二人的回答鏗鏘有力,現在看來,莫君蘭今晚得在冰冷的鐵籠裏待上一晚了。
臨走前金甲戰士特別關注了一眼莫君蘭,雖說很短暫,但是莫君蘭自己確實感受到了那雙金色雙眸的關注。
等到天明,莫君蘭被周圍的吵鬧聲所吵醒,醒來後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隨後望向周圍,一名名守衛軍戰士正在收起營帳,似乎是要遷往別的地方。
還未等莫君蘭思考,自己便被一名身著銀色鎧甲的守衛軍戰士從鐵牢中拉出。
邊拉邊扯的將自己帶到那名金凱戰士麵前。走到麵前,金甲戰士將自己手中的麻繩隔斷,隨後用匕首指著右側一輛放有鐵牢的馬車上。
在對方隔斷自己繩子的一霎那,莫君蘭還以為對方打算放了自己,但是現在看來,似乎隻是為了幫自己搬個家罷了。
不過雙手能解放也好,至少舒服了許多,活動活動筋骨,莫君蘭自己爬到牢籠中去。
望著馬車下守衛軍戰士對著金甲戰士說道。
“五號大人,您真的要自己去嗎“
金甲戰士沒有說話,微微點了點頭算是肯定了自己的做法。
原來她是金甲五號莫君蘭心裏暗暗念叨。
作為一名女性,很少能在守衛軍中見到,能夠加入金甲的女性更是少見。
其中有一點,在守衛軍中,不分男女,無論是各方麵要求,守衛軍隻管你是不是足夠強大,但是在同樣段位下,女子的外體力較弱,扛起一身鎧甲本來就不是那麽容易,何況還要與男子進行戰鬥。
兩人說過幾句,金甲五號便走到莫君蘭所在的牢籠前,之後便坐到馬身後的木板車上。
拉著木板車和金甲五號,整匹馬走起來都顯得吃力許多,不過好在前往都城的路途不算遙遠,就按照這樣的速度他們隻需要兩個時辰便能到達。
金甲五號距離莫君蘭的牢籠非常近,隻有三十公分的距離,如果願意莫君蘭伸出雙臂都可以對金甲五號鎖喉。
但是這樣做的後果隻有一個,那就是被對方的長劍瞬間砍成
一個缺少雙臂的殘疾人。
雖說武器未被上繳,牢籠也是木質的,但是牢籠被設置了魔法,儲物器物無法發動,光看自己的拳腳要想咋開這牢籠簡直癡人說夢。
路途中,莫君蘭越發覺得無聊,既然種種辦法都無法逃出,不如嚐試與對方溝通一下。
莫君蘭移到牢籠前側,距離金甲五號最近的位置,恭恭敬敬的對對方問道。
“金甲五號女戰士,請問您是憑借什麽判斷是我殺了你們的將軍的“
莫君蘭的話問了出來,但是對方似乎不打算理自己,沉默了許久之後,對方才開口說道。
“你當時正在刺殺我們將軍,證據確鑿,你如何抵賴“
原來是因為這個,莫君蘭此時才反應過來,不過那純屬是誤會,應當讓對方如何相信自己呢。
想了許久,莫君蘭才開口說道。
“如果我說,我是被陷害的你相信嗎“
莫君蘭想了很多種解釋,但是都無法洗脫自己的罪名,所以最後他選擇的是讓對方相信自己,否則任何解釋都是徒勞。
莫君蘭的話說出,金甲五號叫停了馬,轉過身看著莫君蘭說道。
“不要再跟我廢話,不然我就割掉你的舌頭!“
好吧,目前看來,自己根本沒有機會逃脫,對方如此堅決的態度是不可能洗脫自己罪名了。
現在隻能到了長老會在想辦法了,莫君蘭低下頭歎了一口氣,懷中的冷月開始活躍起來,擠著莫君蘭的鎧甲一副艱難的模樣探出頭。
莫君蘭在頸部帶了一根項鏈,項鏈不屬於儲物器,但具有儲物器的功效,儲物器專門為物品存放設計,而莫君蘭的這條項鏈確實專門為了活物設計,自行出入完全是靠寵物的想法,所以這牢籠的魔法對項鏈起不了任何作用。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冷月的個頭變得越來越大,不是那種肥碩感,而是從整個骨架一直到**都有一種成長的感覺,不光如此,冷月的睡眠時間,還有飯量也大了不少。
冷月探伸出的腦袋一直在周圍環顧,了解完深處的狀況後,邊對莫君蘭問道。
“你怎麽被關了起來“
莫君蘭搖了搖頭,歎了口氣,低聲應答道。
“說來話長“
莫君蘭注意起冷月的提醒,又看了看牢籠的縫隙,突然想出一個注意。
歡喜過後,莫君蘭將冷月抱在懷裏,靠著冷月一雙長長的兔兒說起什麽。
過了一會兒,冷月便從牢籠中的縫隙中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冷月走了以後莫君蘭倒顯得放鬆了許多,靠在牢籠中哼起小調,一副悠哉遊哉的摸樣。
大約過了兩個時辰左右,金甲五號帶著莫君蘭來到都城長老會。
說到長老會,他不止是七個人的一個組織,長老會共有百餘人,他們身處在帝國都城中最高的一棟建築,名叫高層塔,塔共十層,每一層都有不同的作用,第一層專門用來審判破壞帝國和平的人類,若是墮落者之類的就不屬於他們管理,唯獨人類,若是殺了帝國重要人物,首先就要帶到此處進行審訊調查,最後對犯人進行審判。
莫君蘭被帶到此處,若是想逃出去完全沒有任何機會,除非有足夠的證據表明自己的身份,但是現在守衛軍將軍已死,而自己作為頭號嫌疑犯,並且被金甲三號逮捕,等待莫君蘭的結果很明顯隻有一個,作為犯人遭到審判。
到達高層塔門口,一棟十層高塔映入莫君蘭眼簾,這棟高塔與其他的塔樓有極大的區別,塔不僅高,並且占地麵積到達五百平米,這樣的塔樓建造難度恐怕不弱於神殿,如果說這座塔是都城第三個標誌性建築也不過分,前兩個分別是皇宮和神殿。
建造高塔的材料是一種紅色的岩石,具體材質莫君蘭也不清楚,不過從中可以看出神聖感,踏入高塔方圓五米內,莫君蘭便感受到一種壓力。不像是神殿和皇宮的威嚴,而是另一種神聖感,不可侵犯的壓力感。
走到高塔外,金甲五號躍下木板車,將莫君蘭的牢籠鎖打開,下了木板車後,金甲五號將莫君蘭的手臂拽住,綁到身後,莫君蘭此刻完全是一名囚犯的摸樣。
將要步入高塔時,莫君蘭轉過身,正準備說起什麽,旁邊的一名同樣被身著金色鎧甲守衛軍銬住的犯人說道。
“我真的沒有殺你的同事!“
莫君蘭此時的話也說出了一半。
“我真的沒有殺…”
聽到旁邊的對話聲響起時,莫君蘭的後半句話便沒有說出,似乎…到這裏的都是犯人,而他們也都在否認自己的罪行,莫君蘭聽到旁邊二人對話時,便閉上口不打算繼續說出,兩隻眼睛,盯著旁邊的犯人,與自己十分相似,身著一身金色鎧甲,長相也比較清秀,不過與莫君蘭相比倒是差了許多。
莫君蘭停頓下來時,金甲五號的注意力也在旁邊的二人身上,沒有細聽莫君蘭所說,等到旁邊二人的對話停止後,金甲五號便開口問道。
“你幹剛剛再說什麽?”
莫君蘭搖搖頭,沒有回答,畢竟此刻如果繼續解釋,倒是會對別人認為是演示。
莫君蘭轉過身,準備繼續前往高塔時,金甲五號叫住了自己,轉身跑到旁邊二人身邊,與另一名金甲守衛軍交談起來。
“你是金甲八號的蕭大哥吧?”
金甲五號首先開口對那名金甲守衛軍問起。
“是,你是?”
雖說金甲五號又在確認,但是對方胸前的標識已經告訴了自己答案,他是一名金甲戰士,並且排名第八。
兩人開始交談,這段時間沒有持續太久,不到三分鍾過後,金甲五號便於對方告別。
“蕭大哥再見了!”
那名叫蕭姓的金甲八號,微微點頭示意金甲五號,隨後便先後走入高層塔中,到大廳時,眼前有三條路,最中央的是前往二層的台階,左邊的是審訊室,右邊的則是審判大廳。
金甲五號帶著莫君蘭走入左邊的審訊室,而蕭姓的金甲八號帶著犯人走到右邊的審判大廳。
一般嫌疑犯的審判流程是,審訊,調查,分析,最後審判。
那名犯人被帶入右邊的審判大廳應該是已經確認了罪行準備進行最後審判,在高層塔中,基本上隻存在死刑犯,和無辜的人。而步入審判大廳的隻有死刑犯。
莫君蘭被帶入左側的通道,一條直行的通道**有六個房間,左側三個,右側三個。
金甲五號在六個房間門口都觀察了一下,左側第三個房間似乎沒有人使用,便直接帶莫君蘭進去了。
走入審訊室,整個房間不算太大,四十平米的房間內,擺著一張桌子,四張椅子,沒有窗戶,隻有一個出口。
四張椅子中,有兩張坐了人,似乎不是什麽神眷者,他們的發色和瞳眸都是純黑色,二人坐在三張並在一起的椅子上,最左側還空著一個位子,在三人桌子對麵,還有一個椅子也是空著的。
莫君蘭被要求坐到三人對麵的單獨的椅子上,而金甲五號則是坐在兩人的身旁。
剛剛入座,金甲五號便站起身,對著身旁兩人鞠了一躬,這兩人的樣貌和年齡都無法準確判斷,兩人麵帶純紅色麵具,麵部唯一顯露在外的隻有一雙黑色的眼睛。
身上穿著的服飾也非常統一,純白色的垂地長袍,這種裝扮,似乎在整個高層塔中是統一的服飾,莫君蘭剛剛步入高層塔中時,見到的所有工作人員基本上都是這樣的裝扮。
既然非神眷者,做的工作又是決定他人生死的,那麽他們的銀色應當有保證,這樣的要求是必須的,莫君蘭自然能夠明白其中的道理。
鞠躬過後,金甲五號便開口對二人說道。
“此人在今日淩晨刺殺守衛軍將軍,恰巧讓我遭遇到他,雖然將軍去世了,但是犯人也被我抓到了。”
金甲五號說話的聲音比較響亮,似乎不止想讓眼前的二人聽到,還想讓莫君蘭聽到。
莫君蘭沒有開口說話,沒有解釋,沒有慌張,倒是坐在桌前的二人嘰嘰喳喳討論起什麽。
片刻之後,其中一人開口對莫君蘭說道。
“何人派你來的?“
莫君蘭歎了口氣,閉上眼睛,無奈的說道。
“沒有人派我來…“
二人再次陷入討論,隨後又給出了莫君蘭問題。
“那麽是你自己決定殺守衛軍將軍的嗎?“
莫君蘭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二人,一副驚訝的摸樣,倒吸了一口氣。
莫君蘭沒想到對方會這樣問,本以為會打算了解其他的問題在下結論,但是他們二人似乎已經認定了自己殺了金甲三號。
稍作思考後,莫君蘭嘴角微微一笑,閉口不言,閉上雙眼,端坐在椅子上。
莫君蘭認為,對方完全相信金甲五號所講,那麽自己所說的話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那麽自己的接受又有何意義?
莫君蘭覺得解釋沒有任何意義,那麽不如不言,說的多,錯的多。
在莫君蘭沉默數十秒後,二人便繼續開口問道。
“如果沉默便作為答應作數。“
聽到這話莫君蘭的嘴角稍稍抽搐了一下,這樣說的話,莫君蘭開口是錯,不開口也是錯,在此刻莫君蘭倒是有一種感覺,決定生死的不是二人,而是金甲五號,在他抓了自己的時候,莫君蘭就已經被判了死刑,隻要金甲五號認為自己有罪,他們兩位審查官就認為自己有罪,無論自己如何解釋,他們都不過是在把自己往坑裏推。
與其跟他們玩這些文字遊戲,不如沉默不言,反正都是死罪,不說不管,時間還會過的快一點。
見到第二次提問莫君蘭沒有給出回應,兩位審查官便說道。
“犯人不作回應,明日開始分析,後天進行審判。“
莫君蘭聽到這樣的結果,開始大笑起來,一副蔑視的摸樣望著兩名審查官說道。
“既然我的罪已經定了,那麽不如今日就判我死刑!“
莫君蘭說話時充滿憤怒感,一個偌大的長老會建築高層塔,決定一個人的生死竟然如此草率,莫君蘭的心中怎麽會不憤怒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