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唯一的線索 新
“既然我的罪已經定了,那麽不如今日就判我死刑!“
莫君蘭說話時充滿憤怒感,一個偌大的長老會建築高層塔,決定一個人的生死竟然如此草率,莫君蘭的心中怎麽會不憤怒呢?
莫君蘭這番話說出在場三人幾乎沒有理會莫君蘭,他所說的話在三人眼中或許是一句笑話而已。
莫君蘭見到三人的態度,自己的怒火瞬間爆發,站起身直接將麵前的桌子踹翻,桌子飛起砸向三人,金甲五號的反應更快一些見到桌子飛來側身便躲開,倒是剩餘兩人被桌子砸到正著,一聲聲哀嚎同時響起,兩人的麵容雖然被麵具遮蓋,但是莫君蘭能明顯提回到他們的憤怒。
莫君蘭這樣做並不是為了惹二人生氣,他隻想讓自己受到關注,而不是像剛剛一樣自己說的話受不到任何回應。
桌子一翻三人的態度瞬間震驚起來,看著眼前隻有十五六歲的少年,似乎這樣的行為應該在情理之中,但是在這裏,在高層塔中,沒有一個人膽敢鬧事,莫君蘭即使年少不懂事,他這樣的做法在同齡人中也是極為少見,甚至沒有出現過。
雖說莫君蘭的行為贏得了兩名審判官的注意,但是這樣的注意似乎並不太好,等到二人緩過勁兒後,便開口痛斥道。
“你這毛頭小子,膽敢在高層塔長內鬧事,是嫌命太長還是怎麽的?”
莫君蘭聽到二人的回答,嘴角微微露出微笑,這樣的笑容裏,充滿絕對的諷刺感,莫君蘭望著二人的雙眼冷冷地說道。
“二位真的是大官,掌管人生死,卻不負任何責任,那麽我也不打算配合你們了,既然審判官存在的意義隻是聽從別人的回答,不進行自己的判斷,那麽你們的存在也就沒有意義了!”
莫君蘭這番話說出二人的行為在下一刻變得慌張起來,雙雙躲在金甲五號身後。
其實在這棟建築內,莫君蘭能夠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量被壓製了,但是儲物器似乎能夠使用,嚐試喚出滅魔斧。
一把附帶著金色光芒的戰斧立即出現在莫君蘭手中,這一次,莫君蘭不打算壓抑自己的憤怒,舉起戰斧,朝著金甲五號身後的二人砍去。
莫君蘭的攻擊很快便被阻攔,一柄長劍隨即抵擋在莫君蘭的戰斧前,長劍在於莫君蘭撞擊的一霎那發出激烈的金色光芒,在這一瞬間,莫君蘭的戰斧居然遭到了重創。
一個傳說級別的武器竟然會被對方無屬性武器擊傷,雖然對金甲五號的武器有極大的興趣,但是在此刻,莫君蘭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思考這些問題,靈活的長劍開始對莫君蘭進行激烈的攻擊,但是巨型武器在此時依舊占了上風,麵對金甲五號的一次次攻擊,莫君蘭悉數抵擋下來,在多次的抵擋中,莫君蘭發現,似乎金甲五號也無法使用精神力量,那麽光靠肉搏,莫君蘭贏得了這場戰鬥的勝利。
果不其然,三分鍾的戰鬥很快結果了這場衝突,莫君蘭在戰鬥中有了絕對的優勢,金甲五號的技能增幅優勢,在此時毫無作用,戰鬥過後金甲五號倒在莫君蘭的戰斧下,雖然想站起來反攻,但是莫君蘭的戰斧對著金甲五號的頸部,隨時可能碰到自己的戰斧。
金甲五號的鐵盔此刻是戴著的,莫君蘭雖然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但是從她的眼神中能看出無助。
莫君蘭閉起雙眼,雙手舉起戰斧,戰斧舉至莫君蘭的頭部,下一刻,戰斧落下,整個房間瞬間變得寂靜起來。
三秒過後,兩聲慘叫響起,發出聲音的明顯不是金甲金甲五號,而是她身後的兩名審判官,戰斧落下的位置正是兩名審判官的正中央,莫君蘭本來就沒打算殺任何人,隻是想製止他們愚蠢的想法,這次的攻擊隻是警告二人不負責任的行為。
這樣的場景金甲五號完完全全看在眼裏,就連莫君蘭戰斧落下的一刻都沒有閉上雙眼,也許是已經看破生死,金甲五號在整場戰鬥中都沒有眨過一次眼,更不曾懼怕過莫君蘭手中的滅魔斧。
莫君蘭走到二人麵前,撿起地上的戰斧,二人的身體瞬間開始劇烈的顫抖,很明顯二人想逃跑,但是顫抖的雙腿好像是在告訴自己,生命即將到此為止,任何逃避行為都是無用的。
重新拾起戰斧,莫君蘭看了一眼眼前的二人,用斧柄直接將二人擊暈。
看著兩人倒下後,莫君蘭歎出一口氣,轉身麵向金甲五號,對其說道。
“我知道自己的解釋沒有用,但是有一件事我需要向你確認一下,都城的禦魔關是否正在被惡魔進攻?”
莫君蘭問出這的這個問題,引起金甲五號極大的反應,站起身子,對莫君蘭反問道。
“你是怎麽知道禦魔關收到惡魔攻擊的消息?”
莫君蘭搖了搖頭,繼續對著金甲五號問道相同的問題。
“禦魔關是否正在被惡魔進攻?”
這是莫君蘭第二次的問題,而金甲五號卻不想告訴自己,兩人雙眼互望,似乎誰都不打算讓步,眼神之中告訴對方的隻有一個堅決。
莫君蘭再次歎了一口氣,望著金甲五號說道。
“我是第十四支團的副團長,收到消息禦魔關遭到攻擊,所以才前往支援,但是這次行動好像遭到人陷害,自己變成了一名罪犯。”
莫君蘭的語氣盡量表現的真誠,其實自己心裏清楚,即使將身份公開,金甲五號也不一定會相信自己所說的話,但是既然對方不願意讓步,莫君蘭也隻好選擇吐露真相。
停頓片刻,金甲五號這才開口說道。
“我,選擇相信你,我沒有製止你,而你也殺害兩名審判官,所以我相信你是無辜的,但是隻是對於這件事情上,守衛軍將軍的死你還是脫不了幹係!”
在對方開口的一瞬間,莫君蘭就已經做好放棄的準備,但是莫君蘭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興奮。
即使對方願意相信自己的身份,莫君蘭也絕對的滿意,這樣一來,莫君蘭的解釋都有足夠的憑證了。
稍作思考,莫君蘭繼續對著金甲五號問道。
“那麽,禦魔關?”
莫君蘭的話還未說完金甲五號立即開口回答。
“假的,我們被欺騙了!”
聽到這樣的回答,莫君蘭似乎沒有過大的反應,而是微微點了點頭,繼續對著金甲五號問道。
“誰發出的消息?”
金甲五號給出莫君蘭的回答是搖頭,看來知道消息發出的隻剩下了一個人,金甲三號,但是他已經死了,那麽這件事情已經沒有了頭緒,而莫君蘭刺殺金甲三號的事情可能會變成事實。
莫君蘭剛步入禦魔關範圍時就感受到那裏似乎不太對勁,魔族沒有夜襲禦魔關已經是出奇了,整個軍營裏隻有金甲五號一個金甲戰士更是奇怪,從那時候,莫君蘭就已經開始猜測惡魔襲擊有可能是假的消息,但是張平沒有理由欺騙自己,他事先可不知道第十四支團三人已經昏厥,如果說這次是為了報複仗義團的事情,就沒有必要殺害龍天,更沒有必要將第十四支團參合進來,如果這樣做,他的計劃會使得其反,讓第十四支團的人知道禦魔關受到襲擊他們一定會同莫君蘭一起前往都城支援,如果他們一同前來,張平的計劃豈不是會泡湯,更勝者張平有麵臨死亡的危險。
所以從種種跡象得知,這次策劃嫁禍的人一定觀察了莫君蘭從頭到尾的行動,極其有可能是與金甲五號相同的帝國高管,而他的目的似乎隻是將自己陷入死刑。
其實從整天程度來講,刺殺自己,當然比嫁禍自己要難,自己不光有古萊這樣的魔法天師護身,更有大陸最後一隻黑暗精靈,黑曜獅王作為契約神獸,要是想殺了莫君蘭遠遠比殺掉龍天還要難。
而設計這場計劃的人似乎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打算用陷害這樣的計謀來至莫君蘭於死地。
現在這個人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但是還差一點,他絕對沒有料到莫君蘭可以忍住自己行為不去殺害任何人,並且贏得金甲五號的信任,有了這樣的前提莫君蘭已經從完全被動中贏得了一點主動的機會。
不過目前情況來看,莫君蘭的生命威脅依舊沒有接觸,他可以恐嚇審判官,但是不能硬著與帝國作對,如果真的與長老會作對起來,恐怕帝國皇帝莫星辰都沒辦法拯救自己。
在這帝國中,皇帝的位置為主要,可以說是萬人之上,但是還有一人之下,這一人便是長老會,七名長老由帝國人民推選,並非莫星辰所掌控,他們的所作所為完全脫離莫星辰的控製,所以要是真想殺了莫君蘭,並且是在知道自己是神王血脈收到皇帝庇護的身份前提下,也可以不向莫星辰稟告現行下手。
看似一場簡單的誤會,卻是一場絕對的陰謀,而這背後操控的人他的計劃每一步都在針對莫君蘭,如此了解,並且記恨自己的,在這帝國中恐怕沒有,就算是莫星辰在記恨自己,也不可能讓自己死亡,可是問題就在這裏,人類不可能如此計算自己,惡魔也不可能暗殺住在神殿旁的龍天,那麽到底是誰在算計自己,這些陰謀背後的操控者又是誰?
想出種種推測後,莫君蘭心裏不禁有些恐懼,能夠算計的如此準確的人,似乎會知道後續自己的想法,莫君蘭此時不敢獨斷,甚至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走,一向果斷的他此時也陷入了深深的焦灼當中。
莫君蘭再次歎出一口氣,真摯的眼神望向金甲五號,對其問道。
“你願意幫助我嗎?”
莫君蘭此刻完全不敢一個人處理問題,因為接下去的每一步都極有可能讓自己掉入深淵之中。
而現在,唯一可以期待的正直並且強大的隻有金甲五號一人,莫君蘭不期待對方能原諒自己,但是希望她能不計前嫌幫助自己。
金甲五號的回答等了很久,三十秒作用,金甲五號才抬起頭,望著莫君蘭說道。
“你是一個殺人犯,雖然我不是很情願幫助你,但,你似乎真的陷入了巨大的麻煩…“
金甲五號的回答讓莫君蘭有些喜出望外,實際上,金甲五號的心裏根本沒有相信莫君蘭是無辜的,但是在剛剛莫君蘭所作所為中,她隱隱約約的感到,莫君蘭並不是想象中的殺人犯,或許這一切真的有什麽隱情。
莫君蘭剛剛完全有機會殺掉金甲五號以及暈厥的兩名審判官,隨後逃脫,但是他選擇的卻是擊暈他們,然後爭取金甲五號的幫助,這樣的人,如果不是傻子,就是真的遇到問題了。
片刻思索之後,莫君蘭將自己所遭遇的告訴了金甲五號,而金甲五號的反應則是難以置信,金甲五號震驚許久後對著莫君蘭說道。
“按照你這樣說,你確實是無辜的,那麽究竟是誰想要如此陷害你?惡魔?或者是墮落者?但這不可能,你說龍天大人居住在神殿附近,都城神殿可是守衛森嚴,怎麽可能會有墮落者潛入…天哪,我真的想象不到會有人類,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
金甲五號按照莫君蘭所說的話,對著莫君蘭的遭遇展開充分的理解,通過她的判斷,無論是惡魔和墮落者兩種極惡之人,都不可能殺害龍天,但是人類又怎麽會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
莫君蘭與金甲五號進行數分鍾的商討,片刻之後,莫君蘭做出一個決定,對著金甲五號說道。
“回到軍營,我要找線索!”
莫君蘭隻有從現場找到線索,才能夠繼續判斷,否則現在隻是猜測推理,沒有辦法得到真正的答案。
金甲五號聽到莫君蘭的決定確實搖了搖頭,她說道。
“因為是虛假消息,而且守衛軍現任將軍也死了,所以…我們的隊伍在今日早晨就開始準備撤離,很遺憾,而將軍帳也會被清理。“
莫君蘭皺了皺眉頭說道。
“那剩下唯一的線索,就是找到龍天將軍的死亡原因。“
是的,雖然金甲五號的死亡斷掉了最明顯的線索,但是還剩下唯一的線索,那就是龍天的死因。
但這有一個問題,也是莫君蘭擔憂的主要原因,張平告訴過自己,地道中沒有任何闖入的痕跡,龍天的死亡也非常明顯就是遭到暗殺。
就是這樣簡單可以想象,並且沒有任何作用的結果,莫君蘭卻隻能依靠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