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將計就計 新
是的,雖然金甲五號的死亡斷掉了最明顯的線索,但是還剩下唯一的線索,那就是龍天的死因。
但這有一個問題,也是莫君蘭擔憂的主要原因,張平告訴過自己,地道中沒有任何闖入的痕跡,龍天的死亡也非常明顯就是遭到暗殺。
就是這樣簡單可以想象,並且沒有任何作用的結果,莫君蘭卻隻能依靠它。
金甲五號的反應與莫君蘭幾乎相同,雖說麵部表情被鐵盔遮擋,但是她的語氣能夠感受出失望,她對著莫君蘭說道。
“可是你不是說過龍天的死沒有任何有意義的線索嗎?”
莫君蘭沒有回答,因為這是唯一的道路,聽到金甲五號的話,他隻是微微搖了搖頭作為回應。
進入短暫的沉默後,金甲五號身後的兩人開始慢慢的醒來,與金甲五號對視一眼後,莫君蘭輕輕點了點頭,隨後拿出一把匕首,將自己的手臂割傷,接著閉上雙眼倒在地上。
莫君蘭贏得金甲五號信任的事情絕對不能透露出去,不然傳到設計自己的人耳朵裏,恐怕莫君蘭接下去的路會更加難走。
等到兩名審判官雙雙蘇醒後,金甲五號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對著二人問道。
“二位大人,可還好?”
二人蘇醒過後,清一色的動作摸了摸自己被擊中的腦袋,一副迷離的樣子過後便是一陣驚恐,無論如何他們可是無法忘記,就在剛剛一把戰斧落到自己的身旁,險些奪走自己的性命。
不過稍作鎮定過後,體內到金甲五號的聲音,又望到受傷的莫君蘭,其中一名審判官瞬間響起令人厭惡的笑聲。
“哈哈哈哈,剛剛不是很囂張嗎?對我丟斧頭?啊,你再丟啊!怎麽囂張不起來了嗎?“
那名審判官說著嘲諷的話,還隨即上前踹了一腳莫君蘭的頭部,這一幕被金甲五號全然看在眼裏,金甲五號低下頭,用這冰冷的語氣對其說道。
“夠了!“
審判官的做法在金甲五號的眼裏完全是仗勢欺人的行為,作為一名都城守衛軍,他怎麽能夠忍受這樣的做法?叫停審判官後,金甲五號繼續說道。
“他的審判結果你們都決定了,那麽我先暫時扣押他,三人後在帶來高層它接受最後的審判…“
金甲五號的聲音顯得有些奇怪,可能這是她第一次說謊,而且是在如此嚴肅的地方說謊,但是沒有辦法,他答應過莫君蘭要幫助他,可是又不能徹底幫助莫君蘭洗脫罪名,至少暫時是這樣,在沒有找到真正的凶手之前,莫君蘭的嫌疑都無法洗脫,能夠暫時延緩他的死刑時間也是最好最安全的方法。
但是似乎金甲五號的提議讓這兩名審判官不太滿意,兩人對視一眼後對著金甲五號說道。
“可是…可是金甲大人,我們有規矩,定了死刑的人不能離開高層樓,要留到…“
那名審判官的話還未說完便被金甲五號所打斷,金甲五號重拾一副驕傲的模樣對著審判官說道。
“那麽,就由二位收拾殘局了!”
二人聽完顯得十分緊張,看著木地板剛被戰斧劃傷的痕跡,不經咽下一口口水,然後對著金甲五號恭敬的說道。
“金甲…大人,隻有您能看住他…所以還是您來處理吧,我們會跟上麵說清楚的…“
聽完此話金甲五號稍稍露出微笑,不過鎧甲遮擋住她的麵容,隻剩下一條微微眯起的眼睛,不過這樣也足夠這證明金甲五號有足夠的話語權,能夠保證莫君蘭暫時的安全。
事後,金甲五號將莫君蘭扛起,雖然作為一名金甲戰士,可她同時還是一名女生,所以扛起莫君蘭顯得還是有些吃力,不過好在莫君蘭也不算太重,歪歪扭扭的走出審判室後,還對著審判官道了一聲謝。
金甲五號走到大廳時,注意了一下來往的人,盡量避開他們的注意力,雖然說服了那兩名審判官,但是如果驚動其他人恐怕會更加難以收拾。
小心翼翼的走出高層塔後,金甲五號選擇舍棄木板車,而是租了一輛馬車,登入馬車後,金甲五號對著車夫安排道。
“去神殿。“
車夫點點頭答應了一聲,二人這便前往了神殿。
不出二十分鍾,馬車載著莫君蘭和金甲五號便走到了神殿。
兩人相繼走下了馬車,莫君蘭直接帶領金甲五號前往仗義團之前的秘密聚集地,酒館。
按道理,酒館老板張平正在斯諾城,酒館應該處於關閉狀態,但是莫君蘭到達酒館後卻發現酒館似乎沒有關閉,相反大門敞開,陸陸續續還有三兩的客人入內。
看到這一幕,莫君蘭感到有些奇怪,金甲五號也用詭異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
莫君蘭沒有作出解釋,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不過,無論發生了什麽,還是需要進去看一下,屏住呼吸,莫君蘭走入酒館,而金甲五號也緊跟其後。
步入酒館,整個酒館的樣子沒有任何變化,隻是今天的客人稍多了一些,莫君蘭環顧周圍的時間裏就有一名店小二披著肩上的白色毛巾朝著自己走來。
這名店小二莫君蘭沒有見過,可能是新人,不過也好不認自己也安全一些,店小二走來,低著頭笑嘻嘻,帶著一絲恭敬的模樣對著莫君蘭問道。
“二位大人,麵生,要不要來常常我們店裏的新酒,‘昔日將軍醉’?”
本來打算拒絕店小二請求的,但是莫君蘭聽到這酒的名字瞬間有了興趣,對著店小二問道。
“哦?來一壇試試!”
聽到莫君蘭的吩咐,店小二答應道。
“好了,二位大人請坐,好酒馬上來!”
莫君蘭找了一張木桌坐了下來,剛入座,金甲五號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莫君蘭,說道。
“你是來喝酒的嗎?看來是我錯了,你就是一個殺人犯,虧我相信你!”
莫君蘭搖了搖頭,湊到金甲五號麵前,低聲說道。
“我不知道酒館發生了什麽,張平是這裏的老板,他離開了,酒館應該關閉了才對,但是他卻雇了新人,大肆賣起酒,實在不像死了好友,並且準備迎接都城大戰的樣子。“
的確,如果張平真的相信都城禦魔關正在被襲擊,應該早早關起門,準備撤離都城才對,但是他現在所作所為實在蹊蹺,離開酒館還雇了新人,好像是早就知道這是一場騙局。
過了一會兒,店小二就拿來一壇酒,還端來兩盤花生,對著莫君蘭說道。
“二位大人,買酒送一盤花生,看到二位是貴客,所以小人就自作主張多送一盤,二位大人可要好好享用!“
放下一壇酒後,莫君蘭對著店小二點了點頭,店小二帶著微笑便離開了,臨走時,莫君蘭特意盯著店小二,似乎他臉上的微笑給了自己一種不安感。
看著店小二離開到了別的桌前繼續招待後,莫君蘭便拿起桌子上的兩個酒碗,為自己和金甲五號倒上了滿滿一碗酒。
將酒碗端到金甲五號麵前,莫君蘭望著金甲五號說道。
“來,金甲五號女戰士,這一碗我敬你,感謝你能信任我!“
莫君蘭端起麵前的酒直接喝上,隨著喉部上下活動後一碗酒便直接喝盡了。
金甲五號對著莫君蘭翻了一個白眼,雙手抱在胸前,一股嫌棄的語氣說道。
“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喝酒,真的是我的錯!我真應該一劍殺了你!“
聽到這樣的話,莫君蘭微微一笑,沒有多的解釋,也沒有多的動作,望著金甲五號麵前的酒碗一副色眯眯的樣子說道。
“哎呀,大人,怎麽不喝呀,我喝算了!“
‘咕嚕咕嚕。’
一碗酒又變得幹幹淨淨,不到一會兒,整壇酒就見底了,莫君蘭來的時候專門脫下了鎧甲,喝完酒,他的上衣也沾滿了水漬。
莫君蘭笑嘻嘻的對著金甲五號,說了一大堆胡話,金甲五號沒有回答他一個字,吃著桌上的花生,說著一些後悔的話,還有嫌棄責罵莫君蘭。
過了好一會兒,莫君蘭本來與金甲五號正在正常談話,但是下一刻,莫君蘭突然哽咽了一下撲通一下倒在木桌上。
金甲五號見到莫君蘭突然倒下瞬間驚起,晃動著莫君蘭的身體喚著他的名字,種種呼喚卻不見莫君蘭一點反應,就在此時,店小二突然走到金甲五號麵前,身子板挺著直直的望著倒下的莫君蘭,一副刻意裝起的擔憂語氣說道。
“哎呀呀呀,怎麽回事呢?這位客人怎麽才喝了一壇就倒了呢?“
金甲五號從店小二的態度中感受出一點蹊蹺,望著店小二,對其質問道。
“你們的酒是不是有問題?”
金甲五號的語氣十分強硬,可就算這樣,對方似乎顯得毫不在意,走到莫君蘭麵前狠狠的扇了莫君蘭一巴掌。
金甲五號立即組織,推了一把店小二,對其斥責。
“你在幹什麽!”
店小二的表情變得十分詭異,嘴角微微咧起,拍了拍手掌,一瞬間,在坐的所有客人都站了起來,全部盯著金甲五號,一個個人手中都拿出了一把武器,慢慢朝著金甲五號走來。
見到這幅場景,金甲五號變得有些緊張,轉過身對著麵前的人準備拔出佩劍時,身後不知誰對自己重擊了一下,整個人瞬間失去知覺陷入昏迷。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等到自己蘇醒後,莫君蘭的模樣首先映入自己瞳孔中。
再次環顧周圍的環境,似乎不是之前的酒館了,變得有些陌生。
周圍有許多書架,整個房間內被這些書架站去了一大半,在整個房間三分之一的地方,還擺著一張木桌,而莫君蘭就坐在這張木桌前看著書,自己則是躺在莫君蘭的身旁。
莫君蘭的餘光看到金甲五號從地上爬了起來,隨後合上手中的書,轉過身,對著金甲五號說道。
“你醒了,我知道你的問題比較多,首先告訴你,你現在正在萬名門中,你是安全的。”
莫君蘭沒有詳細解釋,因為剛剛蘇醒的金甲五號神誌還有一些模糊,所以說太多不如告訴她現在的處境。
金甲五號摸著自己的頭部,柔順的秀發從指尖穿過,緊接著一臉迷惘的望著自己的身體,身著一身勁裝,似乎自己沒有見過這身衣服,稍稍反應了一會兒,金甲五號突然驚起。
“啊!”
金甲五號的尖叫瞬間傳蕩了整個萬名門,莫君蘭被她的尖叫也驚住了。
金甲五號突然躲在角落,抱著雙腿,一副恐懼的模樣望著莫君蘭,對其問道。
“我…我的鎧甲呢…我…我,這身衣服怎麽回事…“
莫君蘭這才意識到少解釋了一點,拍了拍頭說道。
“你忘了嗎?你吃了那碟花生,但花生裏有毒,所以你呈現了假死狀態,不過好在金凱在我將你救回來的時候才判斷你死亡消失…不過,我是讓我門中的女弟子為你更衣的,我…什麽也沒看到“
其實事情的真相不是這樣的,金甲五號是被擊暈的,但她確實吃了那碟花生,並且中毒了,不過沒有呈現假死狀態,隻是為了方便莫君蘭將解藥塗在她腐爛的傷口上隻能為其脫掉鎧甲。
這件事情要是讓金甲五號知道,莫君蘭可就沒臉央求對方幫助自己了,所以莫君蘭稍微撒了一個小慌。
金甲五號聽到莫君蘭的回答,稍微放鬆了一下,雙手順著小腿劃下,一副回憶的樣子對著莫君蘭說道。
“可是…我當時記得自己是被擊暈的啊?“
莫君蘭突然停頓了一下,然後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笑著說道。
“是你記錯了!啊,哈哈哈。“
莫君蘭笑得有些慌張,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他在掩飾什麽,不過可能金甲五號剛剛蘇醒大腦還不是很清醒,所以沒有感受到莫君蘭的詭異。
稍作調整後,金甲五號,繼續對著莫君蘭問道。
“酒館,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店裏的人會襲擊你?“
莫君蘭嘴角微微一笑,說道。
“當時,我看到店小二端來兩碟花生時就感覺奇怪了,正常來說,一個店小二做好份內的事就算很盡職了,但是他居然會端來兩碟花生,並告知我是自己自作主張多送的一盤,也許換作別人會很開心的吃起來,但是我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當時我隻是裝作喝酒,其實酒全部倒入我胸口的項鏈中了,一口也沒有喝下去,等到他們暴露原型時,我才出來的。“
莫君蘭細細地解釋了當日發生的事情,整件事情,在外人看來實在不可思議,因為沒有人會像莫君蘭這樣如此關注細節,但是莫君蘭不光做到了,而且還將計就計。
這樣的細心不禁讓金甲五號對莫君蘭的看法發生了絕對的改觀。
金甲五號稍稍思索了一下,隨後對著莫君蘭問道。
“那,你得到什麽線索了嗎?“
莫君蘭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眼中似乎閃過一道光,對著金甲五號說道。
“我知道幕後嫌疑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