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蕭大小姐的疑問
空靈道人見西垂天衛不但拿下了玉弓道人,而且還順帶著將龍萬廷的人解決了,心想西垂天衛就是西垂天衛,他視龍萬廷為糞土。
空靈道人走到江毅麵前,微微彎身。
“接下來要做什麽?還請總掌院指示。”
“沒什麽,就是這一千多號人,我要帶走了,天虎院的事,你管起來,總掌院由你接任。”
空靈道人還想推辭,江毅湊到空靈道人耳旁。
“從此,龍萬廷的勢力不會再插手龍虎院,我也不會,空靈前輩盡可將龍虎院變成真正的清靜之地,一心求道,不問世事,最好。”
空靈道人滿是感激神色,“本道代表龍虎院上下,謝謝西垂天衛了。”
“師叔,不用這麽客氣。”
師叔兩字讓空靈道人有些動容,說什麽,西垂天衛也是龍虎院的弟子,而且還是弟子中最傑出的代表。
“龍虎院有座名人堂,本道會將天衛的名字,圖像掛上去。”
江毅笑了笑,“師叔,我的人生不過剛開始,後麵還有很長很長的路要走,今天我做的是對的,也許明天,西垂天衛就會成為一切錯誤的代表,我的畫像,不掛也罷。”
空靈道人明白江毅話中的意思,西垂天衛正在進行一場爭鬥。成,他是王,敗,他是寇。
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掛失敗者畫像的先例。
“無論曆史走向如何,西垂天衛都是龍虎院的弟子,而天衛的畫像,也會一直掛在龍虎院的名人堂。”
江毅再次笑了笑,沒有再勸,心中卻在想,但願自己的名字,會永遠刻在龍虎院的名人堂上。
江毅安排白雲霄,曹盛,將一千二百名學員帶到帝都去,兩人欣然領命。
“天衛,戰皇的意思是讓你回帝都,他十分的想念你。”
“我也很想見見戰皇,你回去替我告訴戰皇,就說我會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帝都。”
白雲霄點頭,稱是。
白雲霄留了一輛越野車給江毅,李成虎開車,沿著公路向前行駛。
“天衛,咱們去什麽地方?”
開著車的李成虎問道。
“先去北寧市吧。”
北寧市,當年叫做北寧城,一代武神武定天駐紮過的城池,也就是在北寧城城郊,武定天大敗了幽靈王。
而據江毅所知,武定天被封為了定國王,當年的府邸就在北寧城。
武定天逝去後,他的遺體從龍虎院送到了北寧城,最後安葬在北寧城的西郊倉道山下。
倉道山是一條山脈,跨三省,延綿八百裏,也延伸到了北寧市。
江毅想去曾經的定國王府,以及武神墓,感受一下當年武定天帶來的震撼。
這種震撼,雖然發生在千年之前,但是時空總是相連的,從來沒有折斷,江毅確信,他能感受到這處震撼的脈絡。
越野車駛進了北寧市,這座西部的較大城市,市區高樓大廈,車水馬龍,一副現在化的城市氣息撲麵而來。
但,北寧城畢竟是一座古城,特別是在古代,一直是軍事要塞,城中隨處也可以看到,充滿了曆史年代感的古城牆。
也有很多與武神武定天有關的景點,街道。
一路上,武神大街,武神廣場,武神公園等都躍入了江毅的眼簾。
找了一家星級的酒店住了下來,當然,江毅和蕭月寒還是一個房間。
今天爬上爬下倉道山,蕭月寒的腳有些酸痛,坐在床邊,脫下自己的鞋襪,自己按著腳麵。
江毅走到蕭月寒麵前,看些蕭月寒的美腳,已經被蕭月寒按的有些發紫。
“月寒,腳麵不是你那樣按的,我來吧。”
江毅捏住了蕭月寒的腳,蕭月寒並沒有躲避,也沒有不好意思。心想他雖然是西垂天衛,但更是自己的男人。
讓他為自己捏捏腳,那也不過分。
江毅捏腳的手法很到位,蕭月寒閉上眼睛一臉享受的樣子。
心中卻在想著,我蕭月寒能讓這麽大的人物替我捏腳,我不知道這是從哪裏修來的福分。
又想到,這次離開江城的時間最長了,到現在算算時間,也有好幾個月了。
中間,蕭月寒也接到了父親蕭青林的電話,不斷地詢問他和江毅的近況。
父親也說,整個江城市都知道,蕭家的女婿是當今的天衛,蕭家已經成為江城市的第一家族。
而且蕭家無論做什麽,都會順順利利的完成,幾乎沒有任何刁難。
而且清平巷項目進展順利,第一期二十棟樓已經出了地麵,而且全部銷售已空。
西垂天衛金越國大勝以後,江城市各路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蕭家祝賀,蕭家每天都是門庭若市。
蕭月寒心中清醒的很,這都是西垂天衛,這種逆天存在的無形的影響力所致。
蕭月寒則在電話裏告誡自己的父親,從今天起,蕭家關門謝客,不要再見任何人。
蕭青林不解,詢問原因。蕭月寒隻說了一句,這是你女婿的意思,電話那頭的蕭青林立即稱是。
蕭月寒深知,他的男人雖然再立逆天的功勞,但她的男人並沒有站在康莊大道上,而是站在懸崖邊上。
稍有不慎,就可能摔的粉身碎骨。
父親還告訴她,知道自己和江毅要回帝都,他派二叔蕭青方遠赴帝都,特意為他們購買了一套價值兩億的別墅。
同時,也為妹妹蕭月兮購買了一套,二叔蕭青方的意思是,蕭家要在帝都設立分公司,若蕭月寒不回來,就留在帝都發展。
而妹妹蕭月兮,按照入學前的規定,已經加入了驍勇軍,就在帝都某部服役。
想起了蕭月兮,這個平時像跟屁蟲一樣跟在自己後麵的妹妹,讓自己感到很麻煩,沒想到分開後,又是十分的思念她。
這就是親情吧。
正在為蕭月寒捏腳的江毅,見蕭月寒眼睛直直的看著地麵,好像在思索著什麽。
“月寒,想什麽呢?”
“沒,沒想什麽。”
接著看向了自己的腳麵,那種酸痛感基本上已經消失不見了。
蕭月寒向江毅伸出了大拇指,誇道,“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本事。”
接著又指了指自己的旁邊,示意江毅坐過來。
江毅坐下,蕭月寒看著江毅的眼睛,此時蕭月寒的眼睛裏滿是疑惑。
“想問什麽?”
“很多事情都想問,第一個,你身上那種無形的力量,道底是從什麽地方發出來的?怎麽可以產生那麽大的威力?”
江毅淡淡一笑,“這就是武道的魅力,高深的武道,可以在人的肌體中,練就強大的氣元,也就是俗說的練氣。氣元充沛了,自然就可以產生強大的威力。”
蕭月寒搖了搖頭,表示不能理解。
“一個女孩子家,沒有必要知道這些,沒事,還是多學學繡花吧。”
江毅起身,卻又被蕭月寒拉住了。
“我還有事要問。”
“什麽事,盡管問。”
蕭月寒張了張口,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有事就直接說,在我之前何必扭扭捏捏的呢,再說,這也不像你蕭大小姐的做事風格。”
蕭月寒立即鼓起了勇氣,但說話聲音很小。
“江毅,你是不是也有一種本事,那就是可以控製自己,不讓女人懷上啊?”
蕭月寒說的話讓江毅感到有些意外,蕭月寒什麽意思,是說我不行嗎?
忽然,江毅明白蕭月寒什麽意思了。
蕭月寒遵循她父親的指令,想著懷上天衛的孩子站穩腳跟,可至今,蕭月寒都沒有如願。
“月寒,西垂天衛有滅天滅的本事,但絕對沒有你說的那種本事。還有,這樣的事,一次就中的很少,不要著急,順其自然。”
蕭月寒沒有再說話,的確,西垂天衛事務太忙,有時一兩個月不見一麵,他們之間確實不是很多。
不然,此時的自己可能已經好幾個月了。
突然,江毅拉住了蕭月寒的手,讓蕭月寒坐在自己腿上。
“月寒,你不用想那些法子來拴住我的心,不管發生什麽,西垂天衛的老婆都叫蕭月寒。”
蕭月寒白了江毅一眼,“我想什麽法子了?”
見江毅還要說話,蕭月寒突然站了起來,“我們去北寧城的古城牆上玩吧,那可是全國聞名。”
“可現在已經是晚上了。”
“那看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