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爬牆
第70章 爬牆
聽完這話黎姑沉吟了片刻,隨後就道:「如果是平時的話我確實可以幫你去打探,不過最近我剛剛遭受到炎族的攻擊,怕是有心也無力了。」
倪浩聽到這話在心裏面嘆息了一聲,本來聽螺姒說這件事情可以找黎姑幫忙,他的心裏面期待還挺大的。
不過黎姑被襲擊的事情他之前也是知道的,他並不想要強人所難,於是揮揮手就準備讓她送自己出去了。
看著倪浩告別的舉動,黎姑並沒有多大的反應。而是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道:「在任何一個朝代,鹽都非常重要的。而在湖州這邊大部分的鹽礦都掌握在朝廷手中,少部分則是歸大財主的手中。總共也沒幾家,你可以用排除法。」
仔細的想了一下,倪浩忽然覺得她這話還是可行的。
從黎姑嘴中得知了附近的她所知道的有鹽礦的富碩人家,就跟黎姑道別了。走之前黎姑還頗為可惜的說:「只可惜我現在有心無力,等到我恢復一些,你如若需要幫忙儘管來找我。」
聽到這話倪浩心裏面都在流淚。
只覺得比起螺姒,黎姑簡直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最起碼螺姒從來都沒有說過類似於這種給自己撐腰的話。
等到倪浩睜開眼睛的時候,他整個人就躺在地上,而面前的那一小塊木頭已經不見了。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知道約摸明天早上地面上的裂痕就恢復正常了,也轉身朝著原本的地方回去了。
接過就在他準備翻牆的時候,一個聲音從身後響了起來:「誰!抓賊了,有半夜爬牆……唔?」
還沒有等這個小丫頭喊完,倪浩伸出手直接就捂住她的嘴。用手指了指自己,隨後用口型無聲的說了個『我』字。
鬆開捂著張彤雲的手,張彤雲歪著腦袋看了他一番:「你半夜三更在這裡做什麼?你不會是去半夜會情人了吧?你娘子真可憐。」
「你放心,我對我娘子專一。」倪浩頗為無語的看了她一眼:「那你又半夜在這兒幹什麼?從外面剛回來,和我一樣來爬牆的?」
被他說中心思的張彤雲笑了笑。
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張彤雲頗為不好意思的說:「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我半夜偷偷跑出來過。否則我爹肯定會打斷我腿的,說不準到時候我連在花園走走都會被人看著。」
對於張彤雲這話倪浩一點都不驚訝。
在古代這種封建的思想下,張嘉玉要是逮到張彤雲晚上單獨外出,不把她打一頓那才叫奇怪。
看張彤雲怕從前的時候這種事就做過不少次,要不然也不會如此嫻熟。
倪浩揶揄地望著張彤雲,道:「你不會半夜偷偷去見情人了吧?」
這話一出,張彤雲瞬間就臉紅了。
看著張彤雲的這個樣子,倪浩的心裏面瞬間就有底了。倪浩看著她心裏面一陣感嘆。
姑娘啊,連這種時代你都敢半夜和男人混在一起。你不僅膽子大還相當的前衛,這是和你老公商量逃婚去了嗎?
看著倪浩的這個眼神,張彤雲還以為他在想什麼不好的事情,當即臉色就不一樣了。她狠狠的瞪了倪浩一眼:「你在想什麼?我和他兩個人就是見一面,才沒有談其他的事。我這幾日一定要讓我爹改變主意,我才不要嫁給一個連認都不認識的,哼!」
看著小丫頭嫻熟的爬牆,倪浩等待她落地之後這才開始往上爬。
等到第二天倪浩早上醒過來的時間,剛剛走到花園就聽見張嘉玉在訓張彤雲。還不等他走近,只見張彤雲朝著他這邊看了過來,指著他道:「我沒有一個人出去,昨晚上他陪我去的。」
倪浩發出了一個『嗯?』的音節。
只覺得人在院中走,鍋從天上來,簡直要被這丫頭給弄死了。
果然張嘉玉的目光直接就朝著他這邊看了過來。
面對張彤雲請求的目光,倪浩嘴角抽搐的坐到他們旁邊的椅子上,淡然的說:「昨夜我出門時確實見到了貴千金,不過貴千金去的是鬧事而我要去別處,就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沒見面。」
聽到這話張嘉玉一直擰著的眉頭才略微舒展了些,而張彤雲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看著張彤雲的眼神,倪浩只覺得自己格外的冤枉。
張彤雲的意思是自己陪著她去的,她就不算是私自半夜三更外出。但是他也是外男,他要是說他半夜三更跟張彤雲在一起,那不就是毀人家名節?
他和張嘉玉現在感覺上還不錯,當然不想要破壞兩個人之間和睦的關係。
「既然貴千金沒出什麼事,也用不著太計較啊。」倪浩坐在旁邊看了張彤雲一眼:「小姑娘家的,肯定對外面好奇。天大地大,還能不讓人去看看?」
見到倪浩這個時候還知道給自己說話,張彤雲瞪著他的眼神終於算是收斂了不少。
倒是張嘉玉聽到這話淺淺的笑了一下:「倪兄說的是,不過到底姑娘家不必男兒。出門在外萬不可隨意,我只有這一個掌上明珠,萬一出點事還不得心疼死。」
張彤雲乖乖的受訓。
等到張嘉玉再把張彤雲訓了幾句,倪浩看準一個機會直接就道:「嘉玉兄,我娘子說我們那邊鹽價偏高,所以來的時候讓我來這裡順帶買些。你們這裡鹽商都是和誰家合作的,價格怎麼樣?」
張嘉玉愣了愣,隨後才遲疑的說:「倪兄家……如此清苦嗎?」
連點偏高的鹽都買不起確實挺清苦的,雖然我家之前是,但是現在這不是好多了么。
倪浩一邊想著,一邊笑呵呵的說:「清苦說不上,不過是之前苦日子過管了,娘子買東西的時候就節省了些。我這個娘子雖然大戶人家出來的,但是卻很會節儉持家。」
看著倪浩提到娘子的時候,臉上露出的舒心笑容,張嘉玉就知道他是真的很喜歡他的娘子。
張嘉玉道:「價格便宜只會發生在大鹽商身上,比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