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形勢微妙,城南詩會
第61章形勢微妙,城南詩會
“這個消息說壞也不壞,因為對你來說,這也是你的一個機會。”龐天澤目中射出一抹陰鷙的光芒,他語氣變得嚴肅起來,說:“城外最近活動著一股勢力,我要你帶著你的人,將其剿滅。”
“啥,要我去打仗?”白玉成趕緊腦袋揺成撥浪鼓:“我不去,我就是一個白麵書生,打什麽仗,您派別人去。”
“此事由不得你,你既然是城防軍佐領,這就是你的責任。”龐天澤見他違抗,語氣變得不高興起來。
白玉成歎口氣道:“說實話,我害怕呀,您也看到了,才當上佐領沒幾天,我就差點兒被人害了命。”
“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這正是因為你在軍中沒有威望,如果你能打下這夥勢力,以後有人想要害你,他也得掂量掂量。”龐天澤笑了笑又道:“這對你來說可是一個機會。”
這種機會我情願不要,你說我和老婆守著這點產業,小日子過的這般滋潤,何必沒事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看到白玉成那滿臉的痛苦之色,龐天澤臉色一變,冷冷的說:“聽說兩月前林氏雜貨店著火,你好像在那兒做過一日的苦力,而且又在城裏買了不少煙花爆竹……”
“我去,我去還不成嘛。”白玉成聽的是心驚肉跳,連這種事情龐天澤都查到了,他還有什麽理由不去呢?
太可怕了。
要怪隻能怪自己,當初選擇了站在他的陣營,現在隻能任人擺布。
“這夥勢力就是一群山賊,與城西的浴血盟暗通曲款,好像還和……反正你給我連鍋端了,那山賊可是一個香餑餑,存了不少好東西。”龐天澤說著臉上露出一抹奸佞的表情,又有意無意的說:“聽說你的虎頭幫物資匱乏……”
“哈哈,我明白,明白。”白玉成這才心中高興起來,看來這個龐天澤人還不錯。
兩人吃酒閑談間,門外來了一輛馬車,說是要接白玉成去參加城南詩會。
龐天澤有點兒驚訝的神色,故意問道:“你和寧城南認識?”
白玉成腦筋一轉,寧城南是賢親王世子,這個賢親王乃是皇帝的堂兄弟,自古王爺與皇上都是尿不到一個壺裏,龐天澤這種語氣好像與寧城南不是一個派係,難道他是皇上這邊的人?
心中想著,他搖搖頭道:“並不認識,這次詩會是我曾經在學府做傭書時的大先生邀請參加。”
“嗯。”龐天澤點點頭,他早就知道白玉成的生平事跡,淡淡的說:“寧城南這人不靠譜,你還是注意點。”
話就這些,見到白玉成要走,龐天澤也告辭離去。
這輛馬車是穆雲溪派來的,臨走前,林小環又給他裝了一堆吃喝用的東西。
今日陽光明媚,出了東城門景色比以前好多了。
到處鬱鬱蔥蔥,放眼望去,大地一片生機勃勃。
馬車沿著官道而行,在快到麗陽山的地方,拐進一片丘陵之中。
不多時,前方視野豁然開朗,隻見一座座低矮的小山丘同饅頭一樣點綴在大地上,到處都是綠油油的青草地,仿佛置身於蒙古大草原上。
一條小溪彎彎扭扭從遠處流淌而來,就像青春季羞澀的大姑娘,給這片草原增添了不少嫵媚之色。
在不遠處的小溪旁,停滿了各種各樣的馬車,一座臨時搭建的台子處在正中央,周圍鋪滿了油毯,一位位羽扇綸巾的才子圍著那些彩蝶般花枝招展的姑娘,說說笑笑,談論著風月。
“公子,到地方了。”車夫將馬車停好,白玉成賞了他二兩銀子,那車夫死活不要說自己是穆家的下人,姑娘已經安排好了。
穆家,一直以來隻知道穆雲溪家世顯赫,卻不知穆家也是西城有名的世家,祖上也是經商之人,生意做遍整個龍朝。
白玉成今日來也隻是照應穆雲溪的麵子,對這什麽城南詩會的集會活動根本不感興趣,他也懶得和這些隻會泡妞的花花公子們拉近乎,一個人坐在一處僻靜地,看著藍天白雲,呼吸新鮮空氣。
“那人是誰呀,為何以前沒有見過,難道是新入會的?”一名姑娘好奇的問。
在他身邊圍著不少年輕公子,紛紛望向白玉成,見他穿著體麵,卻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好像不屑與他們為伍似的。
“徐姑娘稍候,我去問問他。”一名年輕公子,搖著扇子來到了白玉成跟前。
“兄台有事?”白玉成見來了人,客氣的問道。
那人看了眼他,故意說:“你在和我說話,哦,我還沒注意到你。”
明顯就是語氣不善,白玉成知道來這裏的都是有錢人,眼高於頂,也懶得與他廢話,便扭過頭繼續看著周圍的風景。
那年輕公子見他這副表情,冷冰冰的問:“來參加詩會之人,皆是我城南詩會的會員,你是何人?如何來此?”
“受邀來此,怎麽,兄台要查身份?”白玉成也冷冰冰的反問。
“受邀來此?嗬嗬,詩會的規矩你懂嗎?凡是受邀而來,必須過關才行,胸無墨水,濫竽充數,可是不能來的。”
“有什麽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今日集會活動,姑娘甚多,若有什麽蒼蠅蚊子的飛進來,偷窺人家姑娘,壞了我們詩會規矩,那可不行。”
“哈哈哈,這裏天高高水藍藍,我又不參加你們詩會,來此遊山玩水,難道有問題嗎?”白玉成不高興的問,他覺得這人來是和自己找茬的。
那公子搖搖頭說:“當然不行,要麽你就離開,要麽去那邊接受我們的考驗,通過了才能參加。”
“嗬嗬,這塊地難道被你們買下來了,好像官府也沒有這種情況吧,今日我就偏待在這裏,看你拿我怎麽樣。”白玉成一副無賴的樣子,對付這種自以為是的才子,他是最有辦法。
不就是比賤嗎?咱們就比一比誰更賤。
“真是一個潑皮無賴,實話告訴你,這詩會可是賢親王世子寧小王爺所辦,他就在那邊,隻要我一番話,你就會被人趕走。”這位公子說起寧城南一臉的得意,好像傍上了王公貴族,令他三代祖墳青煙直冒。
“去呀,去給你家主子告狀去呀,老子就在這裏等著,等你們來咬我。”白玉成索性躺在了馬車上,不要正好,老子還不稀罕呢。
那公子氣呼呼的冷哼一聲,轉身走到那位徐姑娘跟前道:“此子太囂張了,他根本不是我們詩會的人,我要考驗他,反而被他數落一頓。”
“既然不是咱們詩社的人,我叫城南哥哥把他趕走,姚鬆,你跟我一起去。”徐姑娘氣鼓鼓的挺起胸膛,走到台子前正在說話的寧城南跟前,一跺腳撒嬌著說:“城南哥哥,那邊有個人欺負我。”
寧城南正在與西城學府一眾人談論今日活動事宜,見她不高興的來找自己,哈哈一笑問:“是誰這麽大的膽子,敢惹我們徐姑娘?”
“就是那邊那人。”徐姑娘指向那邊馬車。
眾人隨之望去,隻見一位白衣青年翹起二郎腿,正躺在馬車上看藍天。
穆雲溪正好也在其中,一看馬車頓時心中一喜,驚訝說:“他叫白玉成,是我邀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