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月兒詭計,疑案關鍵
第261章月兒詭計,疑案關鍵
阿爺到底是什麽人呢?
這半天白玉成感覺這個人好像挺神秘的,藍月兒顯然是這裏的常客,喜歡吃這人做的紅燒獅子頭。
聽那小梅說的,這個阿爺出去辦什麽事了,而且還是藍月兒吩咐的事情。
這個月兒啊,神神秘秘的到底搞得什麽鬼呀?
這時,阿爺從院子走進了屋裏,卻是位個頭矮小,六十來歲的瘦老頭,相貌普通沒啥特點,屬於放在人堆裏便會被淹沒的那種。
阿爺一眼看見藍月兒,頓時臉上露出恭敬的樣子,連忙躬了躬身說:“姑娘來了。”
“阿爺,我想吃紅燒獅子頭,還有這位公子,也要一起吃。”藍月兒笑嘻嘻的,直接就是命令式的口吻。
而那阿爺連連點頭,並且非常興奮的樣子,對白玉成拱了拱手就跑去廚房裏忙了。
小梅也連忙去幫忙,屋子裏隻剩下白玉成和藍月兒。
“月兒呀,他們是什麽人?”白玉成好奇的問。
“阿爺以前是我娘家裏的仆人,後來……唉算啦不說了,不然月兒想起往事又要傷心。”藍月兒來到白玉成身邊,纖纖玉手撥弄著他的耳朵說:“不過阿爺很有本事,認識很多人,我讓他去調查一件事情,想必是有結果了,一會呀吃飯的時候再告訴你。”
聽了她的話,白玉成心中越發疑惑,這個藍月兒好像在做什麽事情呀。
沒多會兒,小梅便端著一個瓷盆進來了,裏麵熱氣騰騰的,更是香氣四溢,就連白玉成這種沒吃過的人都開始吞起了口水。
“哇,太好了,公子快來一起吃。”藍月兒興奮的就像一隻歡快的小黃鸝,拿過筷子迫不及待的就夾著吃起來。
紅燒獅子頭,又叫四喜丸子,是淮河一帶的名菜,以五花肉和香菇等食材為原料,先炸後煮,配上鮮美的湯汁,非常好吃。
看到藍月兒毫不客氣的吃起來,白玉成蠢蠢欲動,但人家阿爺還沒進來,自己就這樣吃好像顯得有點不太禮貌。
“來,嚐一口。”藍月兒用自己吃過的筷子夾起一塊,直接就塞到白玉成口中,也是沒有絲毫的羞澀,嚷嚷著說:“我都饞了很久了,今天終於吃到了……”
還別說,阿爺的紅燒獅子頭別有一番特色,吃在口中肉香鮮美,吞在腹中回味無窮。
白玉成盤算著,啥時候找機會,把阿爺邀請到天上人間,將這道菜教給聶師傅。
“公子快吃呀,涼了就不好吃了。”藍月人催促著他,又給他嘴巴裏夾了一塊,親昵的舉動完全就像對待自己的相公一樣。
小梅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將這一切看在眼裏,臉蛋兒不時的泛出紅暈。
這時阿爺走了進來,看見藍月兒已經吃了一顆獅子頭,頓時臉上洋溢出歡喜的笑容,高興的說:“姑娘多吃點,你都好久沒來了,白公子,你也快吃。”
“阿爺,你和小梅也來吃吧。”白玉成感覺很不好意思,連忙招呼。
“廚房裏還有,我倆一會在吃,你們吃,你們吃。”阿爺坐在門口的凳子上,笑眯眯的看著他倆。
“阿爺啊,你這次去事情辦的怎麽樣?”藍月兒騰出吃的油乎乎的小嘴巴,問了起來。
“老奴幸不辱命,總算查到了一些消息。”阿爺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裏掏出來一張紙條,遞到了藍月兒的手中。
“這幫壞人,害的我家公子這些日子沒日沒夜的查,人都瘦了一圈。”藍月兒氣鼓鼓的嘟囔著,然後把紙條捏在手中,笑嘻嘻的看著白玉成問:“月兒現在有個好消息,公子想不想知道?”
“想啊,當然想啊。”白玉成感覺自己好像猜到了什麽,心中一激動。
“那你要給我唱首歌,再送我一首詞。”藍月兒調皮的眨了眨眼睛說:“公子好些日子沒送我詞曲了。”
哎呀,這個要求很簡單嘛,哥們好歹也是未來人,雖然肚子裏墨水不多,但是腦子裏記得多呀。
“月兒呀,其實吧,我老早就為你創作了一首,本打算中秋節送給你的,可惜你沒有來……”
“公子不許說中秋節,我不想知道那天的事情。”藍月兒撅起了嘴,小醋壇子又翻了。
“好好好,這首詞曲名叫: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白玉成清了清嗓子,就要準備唱出來,藍月兒卻是急得將他攔住。
“等一下,月兒還沒有準備好。”姑娘有些激動的跑到屋外,特意漱了口洗了臉,擦了一點胭脂,打扮的分外漂亮,然後便蹦了進來,含情脈脈的看著白玉成說:“公子,開始吧。”
這丫頭啊,真是的……
白玉成笑了笑便開口清唱起來:“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一遍唱罷,藍月兒如癡如醉,完全沉醉在詞曲美妙的意境之中,這首詞寄托著對親人無限的思念之情,勾勒出皓月當空、親人遠離、孤高曠遠的境界。
她心中很是後悔,如果中秋之夜自己來找白玉成,與他對月當歌,共唱此曲,那將是多麽有意義。
歌聲依舊在,姑娘跟著白玉成共同合唱起來。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
不知不覺,淚如雨下,藍月兒在音樂上的造詣,已是爐火純青,她能在音律之中感悟到情感,從這首詞曲當中更能感受到白玉成當初對她那種濃濃的思念。
“公子……月兒恨死你了。”姑娘撲進他懷中,狠狠的掐著他腰間嫩肉。
哎呦,疼啊……
白玉成的臉不覺有點紅了,不是因為害羞,而是覺得害臊,畢竟自己盜用的有點過了,惹的姑娘這般發泄。
不過在那個中秋夜,他確實準備好了這首詞曲,打算見到藍月兒之後就唱給她,可惜一直到了今日才有機會。
阿爺和小梅知趣的躲了出去,他們本是月兒母親家的仆人,自然是將她當作主人。
兩人溫存了一會,藍月兒破涕為笑,香唇在他臉上輕輕一點,又愛惜的將俏臉埋在他脖子下,卻又是哭了起來。
這可把白玉成弄了個摸不著頭腦,心中歎息,這姑娘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真是叫人難以揣摩啊。
“公子,謝謝你,月兒今日好開心,作為獎勵,我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你,軍餉的下落有消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