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洛都府尹,新的疑問
第362章洛都府尹,新的疑問
回到陰溝村的時候,天已經大亮,而從洛都府來的府尹熊寶樹大人也帶著百十來號官兵趕到了這裏。
畢竟轄區發生如此大的命案,就連朝廷都是要派人來的,這位坐鎮洛都府的府尹大人,肯定要第一時間趕赴現場。
案子能不能破是另一回事,起碼態度是端正積極的。
洛縣的趙縣尉見到上官之後,帶著哭腔訴說了自己昨日來此之後所遭遇的非人折磨。
其實就是在上級領導跟前告白玉成的狀。
熊寶樹坐鎮的洛城洛都府雖然沒有西城府那麽大,但也是一位正四品的朝廷命官。
到他這個位置上,全國什麽地方發生了什麽,都會有一定的渠道得知,所以與洛城相鄰的西城發生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尤其是這位禦賜的什麽預備軍統帥,熊寶樹了解的可是非常透徹。
手下人被欺負,作為上級領導,自然要表示關心,熊寶樹皺起眉頭問:“白統帥,這是怎麽一回事呀?”
白玉成哈哈一笑,將趙縣尉的肩膀攬住說:“熊大人啊,我倆隻是開了個玩笑,你看,我們之間的關係很好呀。”
“你……”趙縣尉臉色難看的就像吞了隻蒼蠅,由於畏懼白玉成的野蠻,他竟然是一動不敢動。
熊寶樹自然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也沒有過問這些沒用的事,臉上堆著笑說:“本官轄區之內出了這麽大的命案,白統帥能夠第一時間增援,實在是萬分感謝,不知道您可有什麽發現?”
白玉成長歎口氣,臉上浮現出一抹悲傷:“他們都是無辜的村民,卻被惡人殘忍殺害,究竟是因為什麽,目前也不知道,不過我也有了一些發現,但在尚未證實之前,也無法告知。”
“理解,那麽這件案子就拜托白統帥了,您有什麽需要本官提供的幫助,請直言。”熊寶樹客氣的說道。
白玉成看了眼他們一百多名官兵,想了想,然後說:“你們的人也很多,可以協助排查疑犯,根據我的調查,凶手有七人,穿著盔甲、戴著麵具,而且他們還騎著一種很高大的馬。”
“穿著盔甲,帶著麵具,而且還騎著很高大的馬……”熊寶樹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眉頭輕輕的皺著,捋著自己的胡須。
“熊大人難道有什麽了解?”白玉成看他樣子挺奇怪的,追著問道。
“沒有,隻是覺得挺奇怪的。”熊寶樹微微點了點頭說:“穿著盔甲的基本就是軍隊,但戴著麵具就很難理解了。”
“嗬嗬,就是就是……”白玉成眼中閃過一抹疑惑,然後便沒有再多說。
之後熊寶樹到村子裏看了一圈,祭莊昨天就已經結束,村子裏的屍體並沒有挪動,那名陰陽先生看到他們之後,警惕的說:“幾位大人,人死之後是要入土為安,你們看……”
白玉成說:“熊大人,現場我都看過了,現在交給你了,因為本帥尚有任務在身,今日就要帶隊北上。”
熊寶樹連忙擺擺手道:“白統帥言重了,先前本官已經說過,案子你已經在調查,那麽就拜托你一查到底,我隻是協助你罷了。”
“嗬嗬,既然如此,那這裏就交給我了。”白玉成也不想繼續耗著,反正能查的已經查到了,這些屍體還是要入土的。
他對那陰陽先生說:“勞煩你做場法事,超度這些可憐的亡靈早入輪回。”
陰陽先生不敢怠慢,連連答應,於是便在村子裏做了場法事,將死者埋在了村後的大山上。
一切做完又到了天黑,熊寶樹和趙縣尉他們還留在這裏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此刻,陳雋懿提議要白玉成公開案子細節,讓大家一起破案,這也是他這幾日一直存在心裏的一個梗,因為白玉成根本不理他,乃至於他很好奇,案子究竟有什麽進展。
“二世子,我勸你還是跟著熊大人回去吧,說實話,您跟著我真沒有必要,我們這些人吧,風餐露宿,走的路都是懸崖峭壁,您又何必跟著受苦呢?”白玉成借機想將這個官二代給支走。
那知陳雋懿鐵了心的要跟著他,搖著頭冷冰冰的說:“你少來這套,別忘了我們的任務是什麽。”
“那好,既然您要跟著我,那就要聽我的話,不要老是問這問那。”白玉成笑著說,現在他對這人基本上有了些了解,就是個一身臭脾氣的二世祖。
“你……”陳雋懿努狠狠的看著他,終究是強忍著沒有發火。
白玉成打算連夜趕路,集合隊伍前,單獨找到熊寶樹說:“熊大人,實不相瞞,在下還有任務在身,此地的案子已經了然於心,要抓到凶手,隻是時間問題。”
“本官相信白統帥一定會馬到成功,我這就回到洛城縣,等待您的佳音。”熊寶樹笑著說:“這案子已經被皇上知道,估計大理寺的人也快到了,本官就等著他們。”
“嗬嗬,熊大人,案子已經到了大理寺,咱們算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我聽說您博學多才,見多識廣,可否在嫌疑人的方麵指點一二。”
熊寶樹臉色微微一變,但是他又笑著搖起了頭。
“熊大人啊,咱們都知道朝廷那邊有兩派,反正我是站在皇上這邊的,不知道您是哪一邊的?”白玉成笑著問。
“白統帥,此話萬萬不可亂講。”熊寶樹當真被嚇了一跳,雖然人人都知道朝廷有兩派,但是誰敢在其他人跟前直言自己的站隊,這是要掉腦袋的。
“我這人就這樣,和我一樣站在皇上這邊的那就是隊友,站在另一邊的那就是敵人,如果是隊友,那就要相互挾持,如果是敵人那麽我會不擇手段。”白玉成拉住他的胳膊問:“熊大人,您究竟是我的隊友,還是敵人?”
“我……本官自然是忠於皇上,忠於朝廷……”熊寶樹雖然為官多年,已經達到了處事不驚的程度,而且官場上人與人之間的交流都有表麵上的一套,從來不會提,也沒有人敢提這種忌諱的東西。
偏偏今日這個白玉成給他來了這麽一招,令他有些亂了方寸。
“這麽說你也是皇上的人,那就是隊友了,你告訴我,身穿盔甲、戴著麵具還騎著高頭大馬的究竟是什麽人?”白玉成緊緊拉著他衣袖,有點兒耍賴的說:“我清楚你一定知道的,如果你不說我就告到皇上哪兒去,說你故意隱瞞。”
“白玉成……”熊寶樹猛地甩開他,有些發怒的說:“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要在官場上混下去,你這樣做會害死你自己的。”
“啊,多謝熊大人指點,畢竟我年輕不懂事,還請您多多指教啊。”白玉成又拉住了他的胳膊,完全就是個潑皮無賴。
熊寶樹四十多歲的人了,此刻深吸了幾口氣,穩住內心的波動,看著白玉成,猶豫再三之後才說:“我知道一支隊伍,身穿盔甲頭戴麵具,坐騎乃高頭戰馬,他們的名字叫黑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