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 二世祖
從拘留所到法院有一個小時的車程,項少龍一下車便看見柳青青跟零三在門口守著。
項少龍朝兩人投去一個眼神,讓兩人不要擔心,在警察的押送下進了法院。
對項少龍庭審之前,還有一個案子在處理,於是項少龍被安排在一個小房間裏麵等待。
房間裏麵等待的不隻項少龍一個人,還有個戴著手銬,吊兒郎當的年輕人。
年輕人一見到項少龍,偏著頭皺眉道“我是不是認識你?”
項少龍看了他一眼,並沒有搭理他,開始閉目養神。
“喂,我跟你說話呢,你沒聽見嗎?”年輕人眉毛一挑,怒道“小子,睜開眼,看著你老子我。”
一旁的幾個法警見狀,想要上去製止一下年輕人,卻被一個年老的法警給攔住。
“不要去管他。”老法警說道“他是啟生集團的大公子,別給自己惹事。”
“可是他現在不是在法院嘛。”年輕法警不悅道。
“你懂什麽,他酒後駕車,不過是來走個過場,你現在惹了他,等他出去了,有你好果子吃嗎?”老法警拍了怕他的肩膀,歎息道“隻要不把事情鬧大,就當沒看見吧。”
年輕法警一臉憤慨,心裏很不服氣,但為了自己的前途著想,也隻能當作沒看見,把頭扭到一邊去了。
這時候,項少龍聽見啟生集團四個字,忽然睜開了眼睛,盯著對方說道“你是許危?”
“原來你認識老子。”許危流裏流氣地說道“老子就說見過你,果然沒搞錯。”
項少龍冷笑一聲,並沒有說話。
他確實是認識許危,不過隻是八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許危才十四歲,比項少龍小了五歲。
幾年過去,兩人的長相都有了些變化,所以沒能第一時間認出來。
“你笑什麽笑,老子問你話呢?”
“你問我,我就一定要回答嗎?”項少龍不屑道“你算什麽東西。”
許危怔了一下,騰地一下站起來,用手指著項少龍道“,你說什麽,給老子再說一遍!”
“你算什麽東西?”項少龍輕蔑地說道“我說了,你能拿我怎麽辦?”
許危的臉騰地一下漲紅了,大喊一聲,“老子幹死你這個雜碎!”高舉雙手朝項少龍衝了過去。
眼看情況不對,旁邊兩個法警急忙衝了過來,將許危攔了下來。
“放開老子,你們做什麽,放開老子!”許危一邊掙紮著,一麵大喊道“誰t再動老子一下,老子幹死他丫的!”
從許危被抓住,再被按到椅子上。項少龍一動也沒動,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昨晚才跟沈無定見過麵,今天來庭審,這麽巧就在這裏遇見了許危,項少龍並不認為這隻是一個巧合。
如果真的是巧合的話,那他的運氣簡直可以去買彩票了。
房間的吵鬧聲驚動了外麵的人,一個身穿製服的男人走了進來,個頭不高,看上去很年輕,應該不超過三十歲。
“吵什麽吵!”男人瞪了許危一眼,“到這裏了還不老實!”
“姐夫,不是我不老實。”許危不忿道“那小子太氣人了,你幫我教訓一下他!”
楊虛懷看著自己的小舅子,心中不停歎息。
許家的人已經將許危給慣壞了,天不怕地不怕,簡直就是一個流氓二世祖,攤上這麽一個小舅子,他簡直感覺到了八輩子黴。
不過他如今的身份跟地位,也有一部分許家的功勞,所以楊虛懷也隻能跟其他許家人一樣,順從許危的要求。
“不要胡鬧,這裏是法院,有什麽事等你出去再說。”楊虛壞皺眉道。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等出去以後,想怎麽收拾就怎麽收拾項少龍。
本來這話十分在理,但許危如果聽了,他今天也就不會待在這裏了。
許危大聲喊道“不行,我現在就要教訓他,你讓你手下把我放開!”
“許危,你夠了!”
“不夠,楊虛懷!”許危齜牙咧嘴道“現在你翅膀長硬了是吧?你敢不答應我,信不信我回去告訴我爸,告訴我姐,你有好果子吃嗎?”
又是這一招,楊虛懷簡直受夠了,但為了自己的前途跟生活,他也隻能忍了。
“你們兩個。”楊虛懷指著兩個法警道“先出去,這裏交給我。”
兩個法警對視了一眼,年輕法警想要爭辯一下,被老法警拽了一下。兩人轉身離開了房間。
楊虛懷走到許危身邊,打開他的手銬道“動作快點,別留下什麽證據。”
“放心,我有經驗。”許危一挑眉,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走到項少龍麵前,陰笑道“小子你剛剛不是嘴很硬嗎?看老子不把你嘴撕了。”
項少龍抬頭看著許危,心裏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你真的要動手,想好了嗎?”項少龍橋翹著二郎腿,從容地說道“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
“還嘴硬是吧!”許危一揚手,朝項少龍打了過去。
項少龍眼神一冷,一腳踹在許危膝蓋上。許危慘叫一聲,咚地一聲跪在項少龍麵前。
“許危,你沒事吧!”楊虛懷急忙衝上去,扶住許危,瞪著項少龍道“你居然敢動手打他,你知道是什麽後果嗎?”
“難道他想打我,我就不能防衛還手,隻能讓他打嗎?”
“當然了,你老老實實待在原地,讓他打一頓,不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項少龍心裏一陣無語,雖然不了解他們家的關係,但卻十分清楚,楊虛懷已經徹底被許家給奴化了。
“你還跟他廢話什麽!”許危叫囂道“老子都被打了,你還看著,還不動手教訓他!”
楊虛懷遲疑了一下,咬著牙道“不要怪我,這是你自找的。”
說完,楊虛懷起身朝項少龍撲了過去。
正要動手的時候,房間的門一下子被人推開,一聲厲喝傳來。
“楊虛懷,你在做什麽!”
聽見這聲音,楊虛懷怔了一下,扭頭看去,渾身顫抖道“靳……靳法官,你怎麽來了。”
話音剛落,項少龍看著門口的女人,微笑道“二嬸,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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