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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九十九章 定叫你全家陪葬

  碰!

  一聲重重的悶響,隻見棕黑馬狠狠撞向了褚澤章騎著的白馬,眾人本來都下意識的認為,應該兩敗俱傷的場麵。


  然而事實卻大出他們所料,隻見那白馬連同上麵坐著的褚澤章一起倒飛了出去。


  而棕黑馬已然頭破血流,顯然是負傷不輕,可是它血紅著雙眼,揚天嘶吼幾聲。旋即馬蹄在地上瘋狂摩擦,顯然又要開始又一次衝撞了。


  而褚澤章胯下的白馬也是慘不忍睹的情況,隻見它的側背處被硬生生撞的凹陷了下去,鼻子和嘴裏都不斷冒血。


  隨著阿拉伯馬倒飛出去,褚澤章整個人從馬背上狠狠率下,狠狠摔在了地上。


  這貨畢竟是馬場大少,從小騎馬長大的,所以對於墜馬這種事也是很有經驗的。


  雖然事發突然,但卻及時作出應對,避免了頭部直接撞擊地麵,如果那樣的話,他現在可能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可饒是如此,褚澤章依舊受了不輕的傷,五髒六腑均被震裂,此時忍不住氣血翻湧,吐出一口血來。


  然而,這不過是剛剛開始。


  “啊!”


  隻見褚澤章慘叫一聲,隨即捂著自己的頭,蜷縮在地上,一臉的痛苦難忍!


  他這才意識到,饒是剛剛自己反應及時,還是躲不過腦震蕩的結果。開始沒有反應古來,此時一陣氣血翻湧,他隻覺的腦袋都要炸開了。


  與此同時,元安不疾不徐的走到了褚澤章身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蜷縮在地上的他。


  好不容易緩過勁的褚澤章睜開眼,看到的卻是元安已一臉戲謔的表情,他心裏那叫一個窩火。


  按照他原本的計劃,此時他褚大少才應該是站在那裏,俯視著蜷縮在地上的元安才對,可現實卻是兩人的處境正好相反。


  一旁的魏國瀾此時總算反應過來,他趕緊大喊道:“桓叔,你帶人過來,褚少他出事了!”


  隨著魏國瀾一聲大喊,遠處,一直在暗暗注意著這邊動靜的褚桓臉色狂變。


  他趕緊用對講機通知馬場保安道:“李隊長,褚少出事了,你趕緊帶人進來!”


  褚桓怎麽也想不明白,明明是褚澤章和他聯手設下的套子要害元安,怎麽現在卻搞得自家大少重傷在地了。


  雖然事情詭異,可他也顧不得許多,畢竟褚家就這麽一個大少,要是真出了什麽事,他褚桓肯定沒好下場。


  於是褚桓策馬急速衝過來,不多時到了跟前,他滿臉怒容的盯著元安道:“你對褚少做什麽?要是少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定叫你全家陪葬!”


  元安本來沒打算搭理這褚桓,畢竟他隻是個狗奴才而已。可是這老狗的話,卻是觸及了元安的底線。


  幾年前母親車禍而亡,父親下落不明,從此他成了孤兒。


  所以家人、父母這些,都是他極為敏感和忌諱的話題,而眼前這老狗竟敢威脅說要他全家陪葬?

  “滾!”元安怒喝一聲,隨手一掌狠辣甩出。


  啪!

  眾人根本無法看清元安是怎麽動手的,隻聽到一聲脆響,然後就看到褚桓倒飛出去,狠狠跌在地上後,臉上多出一塊五指血痕。


  褚桓的整張臉都變形了,狠狠砸在地上,一身骨頭也是有不少處斷裂,五髒六腑皆損,吐血不止。


  褚澤章看到褚桓的下場,嚇得不敢出聲,就連呼吸都刻意壓低了。


  “這棕黑馬本就有瘋癲之症,而且你們大概了解它發作的周期,所以剛剛想借它害死我對嗎?”元安沒有繼續理會褚桓,而是看向褚澤章冷聲問道。


  “我……我隻是想教訓一下你,棕黑馬是桓叔自作主張安排的!”褚澤章竟然毫不猶豫的甩鍋給褚桓。


  看到這小子如此卑鄙無恥,元安冷笑道:“你看到棕黑馬在我胯下並沒有發瘋,掏出藥粉刺激它,也是褚桓的意思嗎?”


  褚澤章知道這是瞞不過去了,隻好求饒道:“元少,我知道錯了,您大人大量,饒了我吧!”


  若是以往,他褚澤章怎麽也不能願意在魏國瀾、李琴和尹蘇蘇的麵前求饒的,可是元安表現出來種種詭異的手段,特別是僅僅一巴掌就把褚桓抽了個半死,是真的讓他害怕到了極點。


  那是對死亡的畏懼!


  這種時候什麽麵子、尊嚴,那都是毫無意義的,命都沒了,要這些有什麽用?


  沒有理會褚澤章的求饒,元安再次冷聲問道:“這棕黑馬在我來之前,就已經發過一次狂,踩傷過人了對嗎?”


  聽到這個問題,褚澤章心裏咯噔一下,雖然害怕元安,但還是猶豫要不要如實回答。


  “沒,沒有吧!我不知道啊,今天蘇蘇和李琴說要來馬場玩,我才來的,本來都沒在馬場!”褚澤章最終還是選擇了隱瞞事實。


  不是他不怕元安,而是因為這背後還有一個更加令他擔心的問題,那可是關係到人命,雖然他也不確定,之前被棕黑馬撞飛的拿過小老頭到底是死是活。


  “看來,你是不會主動說實話了!”元安冷然說道。


  隨即也不再跟他廢話,不知何時從衣兜裏摸出兩枚銀針,在眾人無法看清的速度下,使出絕陽針。


  “啊!”好不容易緩解一些的褚澤章,再次蜷縮在地上痛苦嚎叫。


  “我再問一遍,棕黑馬在此之前是否已經傷人?”元安冷聲問道。


  褚澤章哪裏扛得住這般痛苦,立刻如實回道:“我說,我說!你們來之前,我本來在江邊訓練這匹棕黑馬。雖然它有些瘋癲,但畢竟血統極好,就此放棄實在可惜。我就帶它去馬場外散心,也算是一種康複治療。可是沒想到……”


  原來這褚澤章明知棕黑馬瘋癲,卻還在江邊遛馬,卻不想棕黑馬突然發狂,失控之下將一個在江邊獨自垂釣的男子撞飛出去。


  褚澤章擔心惹麻煩,竟然不管那人的死活,直接帶著棕黑馬離開了。而那人,正是元安的老丈人江天銘。


  這就是元安為什麽沒有在老丈人身上,察覺到絲毫影閣氣息的原因,因為這本就是一場意外。


  “你的瘋馬撞了人,竟然就這麽不顧對方死活的走了?”元安冷聲質問。


  因為褚澤章回答了問題,他也沒有繼續施展絕陽針,這貨也好不容易緩了過來。


  看到一群保安證開著電瓶車趕過來,褚澤章立刻看到了反擊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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