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不嫌麻煩,為民除害
“受死吧!”元安低喝一聲,隨即一掌拍向柏典楓的天靈蓋,這種垃圾,還不配他用斬星這樣的神器。
“住手!”
柏典楓雖然隻在這人間活了二十多年,但卻不知道屠戮了多少無辜,又做了多少喪盡天良的事情。
今天若是死在元安手裏,也算是天道輪回了。可眼見元安一掌就要拍死柏典楓的時候,卻突然有人截住了他那一掌。
嘭!
一聲巨響,狂暴的內勁和靈力翻飛,震得周圍一陣七零八落。不說那些普通人,就連柏家的武者也都被震退數步,才勉強站住身形。
顯然,比起之前元安跟柏典楓的對斬一劍,這次的對擊明顯要更加猛烈。
“元大師,今日之事都怪老夫管束不嚴,才讓這孽障惹到了你。不過,典楓已經被你重傷,我柏家祖傳寶劍更是被你斬斷,也算是付出代價,還請你大人大量,就此罷手。日後,我柏家上下定會記得這份人情,給你豐厚的回報!”
一切平息之後,隻見一個頭發花白,精神卻很抖擻的老者朗聲說道。
這話聽起來很客氣,甚至可以算是在求情了。可是他的態度,卻明顯有著一絲剛剛在上的味道。
“地丹境高手?所以,白癜風其實是仗著有你這麽個長輩,才敢來砸我醫館的吧!”元安漠然說道,並沒有直接答應老者的要求。
老者顯然沒想到,對麵這個年輕人在看出自己行為之後,還能如此氣定神閑,甚至沒有毫不猶豫的答應。
畢竟在他看來,元安肯定不是自己對手,最壞的結果,也就是自己受點傷,但這小子卻必死無疑。
所以元安眼下最理智的選擇,自然就是順著這個台階下來,如此麵子也過得去,以後柏家也的確會敬他幾分。
聽到老者為自己求情,柏典楓非但沒有因此感恩,反而急忙說道:“三爺爺,您既然來了,又何必再跟這小子求情,直接滅了他啊!這小子留下去,日後定會對我柏家不利!”
“孽障,還不住口!”被柏典楓叫做三爺爺的老者聞言立即怒斥道。
“若非老夫趕得及時,你這會子早已見到閻王了!我早跟你說過,世界之大,遠不是你認為的那樣簡單!可你平日自持天賦異稟,總以為這世界沒有人比你更強,今日如何?總算知道自己也有不敵的時候了吧!”
被三爺爺一通訓斥,柏典楓羞辱難耐,卻又無言以對。
畢竟三爺爺柏俊濤一點都沒說錯,若非他趕到的及時,自己早已被元安一劍怒斬了啊。一想到這裏,柏典楓總算害怕起來了。
“元安小友,你既然看出老夫修為,何不聽從我的建議,這樣大家也都不必太難看呢!”柏俊濤訓斥完柏典楓,繼續對元安說道。
聽到稱呼從元大師變成了小友,元安不禁勾起一抹冷笑,這來家夥,分明是在暗示自己,若是在給臉不要臉,就是自尋死路啊。
元安會畏懼這老狗的威脅?顯然是不會的。
他冷然回道:“老頭子,不知道你怎麽稱呼?”
柏典楓一聽元安竟敢叫自己三爺爺是老頭子,立刻怒道:“元安,你不要以為打過我就天下無敵了。我警告你,跟我三爺爺說話注意點,否則,你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死的!”
他這話雖然囂張,但卻也是實話。柏俊濤不僅有著地丹境的逆天修為,年輕時更是某殺手組織的成員。當時可謂是凶名赫赫,但凡聽到他的代號,就已經足以讓人膽寒了。
不過柏家畢竟是大家族,隨著年紀的增長,在家族長輩的要求下,以及柏俊濤自己心性的變化,這才收斂住好殺的劣性,變得沉穩許多。
雖然他已經洗手多年,可是那些詭異的殺人技,卻是沒有半點生疏。這也是柏典楓對他如此有信心的原因,在白大少看來,隻要三爺爺真的出手,元安恐怕撐不過三招。
看到柏典楓氣急敗壞,柏俊濤卻漫不經心的擺擺手,看向元安說道:“老夫名為柏俊濤,是我柏家現任家主的三弟,也是這小子三爺爺!”
“你可能沒聽過我的名字,但我曾經還有個代號,或許,你聽說過,那就是冷簫!”
提起這個代號,柏俊濤本人都覺得有種久違的感覺,甚至暗暗有些要起雞皮疙瘩的意思。
然而元安卻漠然回了句:“冷簫?沒聽說過。”
倒不是他有意氣柏俊濤,而是他真的沒聽說過。畢竟重生之前的元安,不過是個不諳世事的富二代而已。
“你!”柏俊濤顯然是沒想到元安會如此回應自己,氣的一時語塞。
他本以為,聽到自己當年凶名赫赫的代號,這小子肯定會嚇一跳,至少也會越發慎重起來才對。
反倒是梁鬆吃驚道:“什麽?你就是冷簫!?”
因為曾經依附於西北三狼,同樣是殺手界的三個魔頭,在他們的影響下,梁鬆自然對不少頂級殺手有過了解。
其中最為傳奇的,便是冷簫了。作為殺手,出名的大部分原因自然是凶名赫赫,殺人無數而且從未失手。
但這個冷簫卻遠比其他的殺手來的神秘,甚至圈內都沒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他唯一的特點,就是喜歡在擊殺目標之後,吹奏一曲為亡者安魂。
這種類似於鱷魚眼淚的行為,開始被世人不齒,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名氣越來越大,也就成為一種特有的儀式和代表行為。
也因為此,他被當時的殺手界成為冷簫。
“你聽說過?”元安淡然問向梁鬆,後者立刻將自己知道的大概說出。
聽完梁鬆的敘述,元安依舊是一臉淡然的點點頭。反倒是柏俊濤和柏典楓這爺孫倆,一副很自得的樣子。
可是元安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二人臉色大變。
“本以為你作為柏家的長輩,或許是個不那麽該死的人。卻不想,跟你這侄孫一樣,都是手染無數鮮血的該死之人。既然如此,我也不嫌麻煩,為名除害好了!”
“什麽?”柏俊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年少時,同樣也是武道天才。若非對於家主之位沒有意向,根本都輪不到柏典楓的爺爺坐上現在的位置。
年輕時柏俊濤自詡無敵,他也跟柏典楓一樣,自認同輩之內無一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