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暫未拉來的帷幕
掌管著公司的財務部的人叫趙成,為人耿直正義,自己無緣無故地被扣了工資,以他耿直的性格當然不會輕易地將這件事情過去。
阮楠對他的輕視和傲慢就像是一把匕首紮在他的胸口,這個出身寒門的男人絕對不允許自己的自尊心受挫。
他表麵上同意阮楠對他的懲罰,接受他說的一切,但他心裏並沒有覺得自己有任何的過錯,反而是總裁不講理。
趙成一直都掌握著公司裏的賬目,自從上次總裁助理將賬目給拿走以後,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立刻著手進行調查,一個人悄悄地進行了統計,跟之前他保存的賬目不同,發現了賬目有所改動的跡象。
他小心地留下了證據,他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將這個情況給揭露出來,也沒有想好通過什麽途徑,將這件事情公之於眾。
就在他還沒有考慮好的時候,被阮楠這樣一刺激,頓時想要反擊。
他的家裏有一位患病的母親,一直跟母親相依為命的他在工作上一絲不苟從來沒有出過任何的失誤。這樣勤勞地工作,居然得到了現在的懲罰。
阮楠的所作所為都被人看在眼裏,他並不是一個負責人的總裁,在全體職工都在為公司努力工作的的時候,他卻四處遊樂,購買限定版的奢侈品。
以前阮兆祥在公司的時候,他還不敢怎樣,但他被派出去這幾個月的時間裏,阮楠變本加厲,幾乎都不在公司裏出現了。
趙成隻是一個很小的職員,他雖然對阮總心有不滿,但位卑則足羞,敢怒而不敢言。
被阮楠教訓了一通後,他拿出了手機給某個電子郵箱裏發送了一封郵件。
沒有人知道他在做出這個舉動之前考慮了多少,如果想要公司朝著正常化的方向發展,就必須要經曆一場血雨腥風。而他便是這場年末大戲的拉幕者。
彼時,阮兆祥正在辦公室裏收拾著自己分內的工作,他還沒有看到自己電子郵箱裏發過來的郵件。
除了阮馥羽,他覺得自己的人生過的還算可以,沒有當總裁的野心,隻想腳踏實地的工作,隻要這樣簡簡單單的做著事情,就會感覺到踏實。
有時候所謂的幸福也不過是循規蹈矩的生活著,不被打破平靜。隻不過這種平靜很容易就會被打破,隻要他將自己的目光鎖定到電子郵箱的界麵,一切就像一個充滿驚喜的爆彈很快就會想周圍表麵的平靜給炸毀。
由於並沒有什麽工作,阮兆祥那無目的地回顧之前公司裏的大小事宜。
傍晚的時候給召開了例行會議,阮兆祥終於如他所願,得到了一份所謂可以大展身手的項目。但是並沒有人告訴他那個項目是經過所有人都淘汰後的一個。
也不過是死馬當作活馬醫,如果那個項目可以成功就是公司的福利,如果那個項目不成功,也沒有任何關係,反正並沒有人充滿信心。
在阮兆祥這裏,好像所有的工作對他來說都是充滿了艱難,他幾乎從未成功過,原因也就是如此。阮楠總是將一些很困難的工作推給他,並且還跟他說:“這個工作很簡單的,以你的能力很快就能完成吧,加油哦。”
阮兆祥總是樂嗬嗬地接受,並且相信自己會成功,但結果往往令人失望。
在他的人生中,最成功的一件事情就是在A城成功的開業了幾個連鎖餐飲店。因為那是不受阮楠所控製的,正是因為有這次的成功,所以他有了一些信心。
在這次會議上二話不說,立刻就接下了這個項目。周圍的人都在心裏偷偷地笑他傻,一如既往地被人玩弄,還不知道!就算他的性格有所改變又如何,腦子還是一樣的不好使。
阮兆祥有著堅強的意誌和自信,其實還是有很強的工作能力的,隻不過沒有展示的途徑。他的智商也並沒有大家所想的那樣低下,如果追究起來,原因可能就是對自己的兄弟太過相信。
這次的項目是設在其他城市裏的,他自然也要動身去那個城市。
全公司人都在說阮兆祥居然又被調走了,肯定以後大家的工作環境又會相對輕鬆一些了,因為阮楠總裁肯定不會來公司裝裝樣子了。
眾人議論紛紛,心裏暗自慶幸,終於不用上那麽久的班了,就算是中途離開也沒有什麽關係。
而財務部的趙成心急如焚,他明明已經將電子郵件發送給了阮兆祥,為什麽他沒有一點動靜?
會不會這兩個人早就串通一氣了?
當然也不會是那樣,如此一來,阮楠也就不會將阮兆祥給打發到另外一個城市了。
趙成心神不寧,他在辦公室裏來來回回的走動,那是一份很重要的文件,可以證明公司裏的賬目被人動過手腳。分明隻要閱讀一會兒就能夠看懂其中的緣由,阮兆祥為什麽還沒有掀起這場血雨腥風?
難不成是他害怕了?那這麽一來,自己的用心良苦,完全被糟蹋。甚至自己大膽的揭露,很容易就能夠查出來是財務部的某人做出來的,在經過一番推敲,非常容易調查出是趙成本人作出的這件事情。
他簡直不敢往下想,不知道以後總裁怎樣懲罰他呢。
原本以為通過這件事情可以引起公司裏的血雨腥風,結果現在來看血雨腥風的隻有他一個人吧。說不定現在阮總已經知道這件事情,很快就會查到他的頭上,對他進行一番懲罰。
趙成默然的打開了自己的抽屜,從裏麵找出一疊稿紙,開始醞釀他的一篇辭職信。
阮兆祥得到了新的派遣,終於有了正經事要做,他興奮極了,開始收拾著自己的行李,準備擇日出去闖蕩一番。
這個粗糙的男人,最不缺少的就是不服輸的精神了。
盡管之前幾次工作都是失敗的,但有了新的征服目標,他仍舊有不懈的動力。
然而他並不知道在不久之後會有一場很大的變動在緩緩地向他推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