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春天到來之前
RQYBLK公司顧錦來過幾次,每一次他都會很喜歡這個公司。因為這裏有著他跟阮馥羽太多的回憶,這個城市也是他們記憶中的一個重要的坐標。
顧錦用的非常標準的Y式英語跟公司裏的前台人員介紹:“我是顧錦,請問布萊克先生在嗎?”
“布萊克先生目前在華夏工作,他可能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前台人員是一個身材高大但比例異常好的女性。
“確定?據我所知他最近可是回來過。”顧錦跟她說道。
這位年輕人的絕世容顏令看得人心滿意足,別說他用非常真誠的目光注視著那名女性工作人員,實在是令人激動。
“不,並沒有,顧,作為這裏的工作人員可以肯定地告訴你,我們的大BOSS並沒有出現在公司裏。”金發碧眼的高挑女子聳了聳肩,她一臉的謹慎。可是她對顧錦的熱情卻沒有半分的減少,眼神一直在他的身上來回轉動。
顧錦不敢相信地看著她:“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了,布萊克先生現在幾乎沒有出現在公司裏,這沒有什麽可以隱瞞的。”女子不知道這對顧錦來說有多麽重要,反而因為他反複谘詢而隱約有些不滿。
“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拜托如果布萊克先生到公司後,一定要第一時間跟我聯係。”顧錦將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
這時候她才看清楚顧錦的來頭,原來眼前這個迷人的東方男人是布萊克先生的女婿。
“您不在公司等他一下嗎?要不要我幫您聯絡?”那個前台的招待人員跟他說道。
“能聯絡上最好。”顧錦感激地看著她。
當然他也明白,布萊克跟阮馥羽是故意躲著他,絕對不會輕易地聯係到他。
而事實也就是這樣,說好了幫他聯絡布萊克,可電話根本打不通。
布萊克的電話號碼在公司裏應該是高層才能知道的吧,而高層應該也都跟他一個鼻孔出氣,肯定會為難顧錦而不告訴他。
顧錦隻能從公司裏離開,他走在Y國的大街上,這裏比A城潮濕很多,又冷又濕根本不適合療養,為什麽阮馥羽要來Y國,分明在他的身邊才是最佳的選擇。
街上有單薄的雪景,確實沒有現在的A城那樣雪花肆虐。上次還是跟阮馥羽一起來的Y國,這裏發展接近飽和,上次來看到的情景現在來還是一如既往,這點跟國內有些不太一樣。
道路兩旁的行道樹頂冠還有少許的雪,年輕人對著快要融化完的雪在自拍。
顧錦接著就跑到了各個醫院,他每往一處趕去就心中充滿了希望,但是並沒有什麽用。
“不好意思,這裏並沒有您說的東方女子,您可能是弄錯了,您再去其他的醫院看看吧。”接待他的工作人員這樣說道。
顧錦再詳細地詢問,可仍舊是沒有得到任何的有用的信息,反而對方問:“前天就有人這樣來問過我們,今天你又來,是不是你們要找的那個女人犯了大錯?”
顧錦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隻能道:“不不不,隻是她對於我來說太重要,才這麽著急地找她。”
“奧,天呐,原來是這樣,祝你好運。”對方眼睛裏都是感動。
顧錦覺得自己再這樣找下去可能就會登上當地的報紙,受到別人的采訪,多途徑尋妻。如果真變成了那樣還真是像極了諷刺小說,黑色幽默的電視劇。
他根本不需要關注度和宣傳,他隻是需要趕緊將阮馥羽給找回來。
顧錦覺得自己太沒用了,現在就是沿著自己派出去的那些調查人員而遺憾,如果這麽輕鬆地就找到阮馥羽那他之前派出去的那些人早就該結束一切了。
各個醫院盡管他心裏已經清楚給他的答案,但顧錦還是一一地跑過去谘詢,往往是充滿希望地前進,結果卻不盡人意。
望著具有標誌性的一處建築物,他還能記起他們二人一起在裏麵看電影時候的場景。
那是阮馥羽的腿受傷以後一起來這裏,看電影的時候兩個人熱情而又親切地相互依偎,充滿了愛意地看完了整部電影結束。
電影院仍然在,但是跟他一起看電影的阮馥羽卻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她會在裏麵嗎?說不定在如此昏暗的場景裏,她跟他很容易擦肩而過,隻不過他能感受到她的一切,就算她從他的身旁經過,哪怕周圍再黑,也都會一把將她攥住。
想想都會覺得美好的一個地方,現在莫非要成為一個人的記憶?
顧錦並沒有進入電影院,她現在的身體怎麽可能允許進入電影院呢,真是個傻瓜。
所以那個再也不會有第二個出現的阮馥羽現在究竟在哪裏?顧錦等待著等待著。
阮馥羽像是聽到了他的召喚,突然打了幾個噴嚏。
“再多穿一些,都打噴嚏了。”顧錦找來找去的布萊克如此跟阮馥羽說道,果然他入鄉隨俗,成了一個“你爸覺得你冷”的狀態。
“我沒事,您不用擔心,不知道這整座山上的雪什麽時候才能融化完。”阮馥羽說道。
她已經無聊到空對白雪皚皚的小山,隨後發出不同的感慨。
“春天很快就回來的,到那時候雪就會化完。”布萊克不明白她為什麽問這樣簡單的問題。
“春天來的時候我們還會在這裏嗎?”阮馥羽像是在自己詢問自己。
她隱隱約約希望顧錦能夠找到她,在雪化完之前,在春天到來百花盛開之前。隻是想要將最美的風景留給他,隻是想要將最好的回憶留給他。
阮馥羽也不過是想想,她期待著顧錦來找他,但又害怕,她在警告自己,千萬不要當真。如果他真的要來找你的話,早就來到了,他現在都還沒有出現,一定是在跟他心中認為很重要的人在一起。
“春天的時候,我們去Y國也不錯,那裏會有很多你沒有見過的花。”布萊克眉飛色舞地說道,他的手還在搖晃著嬰兒床,小阮阮也張大了眼睛聽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