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詛咒
“這就是玄月令?”蕭塵霜問。
元輕羽:“不錯,這就是玄月令,共有四塊.……”她逐漸收回目光,有意識的把玄月令交到蕭塵霜手裏,“所以主子你打算直接把玄月令交給段離淵?”
蕭塵霜若有所思,忽然問:“那你怎麽看?”
元輕羽道:“依我之見,這個段離淵神龍見首不見尾,如果直接交到他手上,那麽很可能我們就賠了夫人又折兵,什麽都撈不到。”
“不錯,不過眼下要是就這麽拿走,老頭子回頭肯定會起疑。”蕭塵霜低頭看著這塊鑰匙,元輕羽找來紙筆將這鑰匙原封不動的畫下來,又比劃了一二記住尺寸,這才說:“主子你放心,明日我就會送回來一模一樣的。”
蕭塵霜沉吟片刻,將玄月令貼身收藏,又將密室恢複了原樣,趁著夜色悄悄回到了吟風院。
回去之後一切無常,不過蕭塵霜卻輾轉反側,這種種表象都顯得太過怪異。
半夜的時候,終於是扛不住困意有些昏昏欲睡。
屋裏生出一些煙霧,她下意識清醒過來,自從上次火場一事她就沒睡過什麽安穩覺,看起來是睡著了,可隻要稍稍有點動靜就能醒來。
不過她沒有作出什麽太大的反應,隻是拉了拉被子捂住口鼻,沒一會兒子房門被人推開。
不知來者何人,但聽著腳步聲很輕盈,就算放了迷煙,那人也不敢動作太大,深怕把屋裏的人吵醒似的。
他對直朝著衣櫥的方向走去,不耐的搜索一圈沒發現什麽東西,接著又朝櫃子處翻找著什麽。
聽著腳步聲直逼床前而來,蕭塵霜弓著身子,暗中蓄勢待發,隻等著一把擒住對方。
果不其然,那人在櫃子也無所獲,最終把目標定在她掛在床頭的衣服上,剛伸出手還沒碰到衣服就被人給攔了下來。
還不待他有任何反應自己的手就被反手壓在後背,接著屁股上一陣火痛,被人重重踹了一腳,一個不穩就趴在了床上。
“來人!”蕭塵霜厲聲一喝,就有護衛闖了進去,剛要問二小姐發生什麽事時,就看到床上那個男人微微扭曲的表情。
幾個人立馬心領神會,上前將他五花大綁,逼問:“半夜三更闖入二小姐閨房,誰給你的膽子!”
元輕羽等人聽到屋裏有動靜,也立馬闖了進來,十分麻利的點燃了燭火,屋子瞬間就亮堂起來。
角落裏蜷縮著一個男人,已經被護衛們製服,五花大綁丟到一旁。他耷拉著腦袋看著地麵,也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麽不好搞,本以為放點迷香也就好了,結果誰能料到會是這樣!
看到這麽多闖進來,他也知道事情敗露大事不妙,於是立馬掙紮著爬過去,“饒命啊!饒命啊!二小姐饒了我吧!”
說實話,看到是一個男人的時候蕭塵霜也有些驚訝,再看看元輕羽闖進那模樣,衣服也是胡亂披上的證明剛才確實在睡覺。
就連鞋子也是反著穿的,足以證明是慌亂中聽到動靜奔赴而來,也就是說從始至終元輕羽沒有想過半夜潛進來。
她忽然覺得有些頭痛,下人們備好了茶水遞給她。她端起茶杯往嘴裏送,“誰派你來的。”
“我……我.……”那男人吞了吞口水,說話支支吾吾的,是打算著這不過是個女人而已,總不能真的對他做什麽。
如果能替自家主子瞞下來,保不準還有重賞。
打定主意,他遲疑道:“小的不是誰派來的,我就是這院子裏當差的奴役,我.……我前些日子輸了錢,我……之前來.……”
“夠了。”蕭塵霜不耐的起身,“你是想說不知道我回來了,又因為輸了錢所以才潛入我房間來?”
對對對,二小姐,小的該死,還請二小姐網開一麵,這是奴才第一次這麽做啊!
牛頭不對馬嘴。
身旁的丫鬟們也唯恐主子生氣,忙解釋說平日裏看顧仔細,絕對沒有丟任何物件,哪怕是一隻杯子也未曾丟過。
從兩撥人的對話和表情看來誰對誰錯實在很好分辨。
蕭塵霜抿嘴一笑,直接讓護院搜男人的身,一開始他大聲叫嚷著,但無奈雙手被綁也隻得任人搜身。
“這是何物?”為首的護院從他身上掏出一個稻草娃娃,草娃娃上麵還綁著一條紅線,而上麵貼著的生辰八字居然就是蕭塵霜的。靜和見此,怒道:“放肆,竟敢公然詛咒太子妃娘娘,到底是誰派你來的,不說就殺了你!”
“我……”男人疑惑的看了靜和一眼,猶猶豫豫的說:“二小姐開恩啊,都怪奴才一時鬼迷心竅,之前遇到個算命先生,說隻要小人把這草娃娃放到您衣服裏就.……就能發財,還請二小姐開恩啊!”
根本就是鬼話連篇。
蕭塵霜冷冷一笑:“好一個忠仆,既然你不肯說,也行,直接拖出去打死得了。”
“打死?”男人驚訝了,這是什麽鬼?
不是說太子妃寬厚仁德嗎?
事到如今他也不知該怎麽做了,為了自己那條小命,咬咬牙:“二小姐,其實這都是陳小姐讓小人這麽做的。”說到這裏,他深怕眾人不信,還專門拿出一張百兩銀票出來,上麵確實蓋著陳家的印章。
隻是至於真真假假一時間就難以區分了,靜和搶先一步接過他手裏的銀票,就那麽瞬間的事情,那男人忽然就口吐白沫不停抽搐,倒是讓在場人都驚了驚。
元輕羽:“這是怎麽回事?”
護院們先行反應過來,當場去探了探他的鼻息,說是羊癲瘋發作。眼下也問無可問,就暫時給安置在了柴房。一場鬧劇,沒什麽大問題就讓其餘人先散了,房裏隻留下了元輕羽和靜和。
草娃娃就擺在桌子上,這些都是後院女人的無稽之談,難道真的寫上一個人的生辰八字就能放倒一個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那些做錯事的惡人壞人豈不是早就不得超生了。
不過說到詛咒這裏……恐怕世上隻有一個人可以,不過至今還沒有他的下落,想想風聲這麽緊,短時間應該是見不到他了。元輕羽蹙眉:“幸好這隻是哪個人的無聊之作,要是真的恐怕就得有生命危險,下半夜的時候你安心睡,我來守夜。”說著她就自顧自收拾了被褥放在屏風外,值夜的丫鬟大多都是如此,哪怕嚴寒冬天也不會改變。
靜和見此,也忙走了上前,“輕羽姐姐還是讓我來吧。”
“你又不會武功。”元輕羽直言拒絕。
靜和接著說:“我確實不會武功,不過已經鬧了這麽一出,恐怕那些人不敢再來,所以下半夜應該是沒問題的。”
“靜和說的不錯,輕羽你先回去歇著,有事在叫你。”蕭塵霜打發了她離去便走到桌前拿起草娃娃。靜和神情有些古怪,嘴裏卻說:“這東西看著也不吉利,不如奴婢拿去扔了。”
“不用,我倒是覺得挺可愛的。”說到這裏,她眼睛轉了轉,笑眯眯的問:“你說這個東西拿來詛咒人真的有用嗎?”
靜和:“奴婢也不知道,隻是民間傳說也當不得真。太子妃金枝玉葉,怎能和那些市井婦人一樣。”
蕭塵霜不動聲色,“最早之前我就住在最髒最爛的地方。”